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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愛 , 你 不 覺得 嗎 ? 」 我 沒有 回答 。 有 天 早上 , 拉斯 在 上課 前 發 週六 的 聚會 邀請 。 他 一 個 人 在 家 , 所以 他 說 要是 有 人 有 奧樂齊 超市 的 荷蘭 利口酒 或者 挑 棒 遊戲 , 儘管 帶來 。 班 上 除了 我 、 雪麗 及 另外 兩 個 女生 , 其他 人 都 收到 了 邀請 。 「 為什麼 不 邀請 我們 ? 」 我 問 。 拉斯 聳聳肩 , 帶 著 一絲不屑 。 他 的 平頭 上 抹 了 那麼多 髮膠 , 看起來 就 像 雙釘鞋 。 「 因為 你們 不 有趣 啊 , 斯高烏 。 」 他 說 著 看 向 笑 著 的 薩娜 和 妮娜 。 我 看到 雪麗 和 其他 沒 被 邀請 的 女生 都 低下 頭 , 紅著臉 , 好像 她們 覺得 被 拉斯 排擠 很 不好意思 。 雪麗 直接 提議 說 , 我們 四 個 那 天 應該 去 她 家 看 《 小精靈 2 》 和 《 重回 藍色 珊瑚礁 》 。 「 要不然 我們 就 得 待在 家 裡 , 因為 無法 去 聚會 而 難過 了 。 」 她 悄悄 對 我 說 。 我 一點 也 不 難過 , 但是 那 一 天 一點點 過去 , 雪麗 越來越 沉悶 , 我 的 怒火 也 越 升 越 高 , 想 把 那些 笨蛋 一 腳 踢到 地 上 。 但是 我 沒有 , 而是 在 課堂 上 舉起 手 , 說 覺得 我們 該 聊 一 聊 週六 聚會 的 事 。 雪麗 震驚 地 看 著 我 。 你 知道 你 現在 會 變 得 多 惹人厭 嗎 ? 她 的 目光 說 。 所以 呢 ? 我 才 不管 這些 蠢 豬 怎麼 認為 。 「 我 覺得 , 你 邀請 全 班 去 聚會 , 卻 公開 只有 我們 四 個 不 受 邀請 , 這 是 純粹 欺負 人 。 」 我 轉過身 看 著 拉斯 。 他 好像 變小 了 , 臉 很 紅 。 語文 老師 皺起 眉頭 。 「 你 有 什麼 想 說 的 , 拉斯 ? 」 她 問 。 他 低頭 看 著 桌子 , 聳 了 聳肩 。 我 想 他 應該 是 想 鑽到 地洞 去 吧 。 現場 一 片 沉默 。 「 那 , 你 今天 說 過 我們 沒 被 邀請 , 是 因為 我們 很 無趣 , 又 是 什麼 意思 ? 」 我 問 。 拉斯 嘀咕 了 幾 句 , 在 椅子 上 扭來扭去 。 沒 種 ! 連 自己 說 的 話 都 堅持 不了 , 我 怎麼 可能 對 你 有 一丁點 的 尊重 ? 「 要是 只有 你 沒 被 邀請 , 你 會 怎樣 ? 」 語文 老師 問 。 拉斯 低 著 頭 , 眼 裡 都 是 淚水 。 他 比 我們 所有人 都 更 害怕 被 排除 在外 。 我 驚訝 地 感覺 自己 充滿 了 能量 。 從 那 以後 , 只要 有 人 辦 聚會 , 我 和 雪麗 都 會 被 邀請 , 但是 我 還是 更 喜歡 單獨 和 她 待 在一起 。 有 一 個 星期 , 我們 在 她 家 過夜 , 她 小心 地 問 我 和 一 個 男人 在一起 會 是 什麼 感覺 。 「 你 是 說 做愛 ? 」 我 低聲 說 。 她 父母 的 臥室 就 在 隔壁 。 「 嗯 , 你 知道 的 。 」 雪麗 低聲 說 。 她 對 自己 喜歡 的 人 有 無數 的 話 想 說 , 但是 對於 實際 的 愛情 或是 那些 跟 身體 有關 的 事情 卻 一無所知 。 「 反正 親嘴 感覺 很 好 。 」 我 低聲 說 。 前 幾 年 暑假 我 跟 父母 南下 旅遊 的 時候 , 都 會 把 頭髮 放下來 , 化上妝 , 與 幾 個 男人 接過 吻 , 同時 想像 著 他們 是 另 一 個 人 。 雪麗 悄悄 說 , 她 跟 一 個 男生 稍微 親 過 一下 , 但 不 是 真 親 , 她 也 不 知道 真親 是 怎樣 的 ( 如果 我 明白 她 的 意思 的話 ) 。 我 側 過身 看 著 她 。 不 知道 她 有沒有 摸 過 自己 ? 我 想 。 她 知道 體 內 爆發 的 感覺 是 什麼 樣子 嗎 ? 她 白色 T恤 的 一 邊 落到 肩膀 下面 , 被子 踢掉 了 一半 , 所以 我 能 看到 她 的 腿 。 我 唯一 想 做 的 事 就 是 用 親吻 來 回覆 她 , 向 她 展示 剩下 的 事情 , 但是 我 不 敢 。 每 次 她 愛上 一 個 得 不 到 的 男人 ( 而 她 基本 上 一直 都 是 如此 ) , 我 就 要 聽 她 講述 內心 的 悲傷 。 我 在 日記 裡 寫到 寒假 裡 對 數學 老師 的 思念 , 也 不 知道 沒 了 卡恩 我 又 該 怎麼 活下去 , 她 是 電視臺 的 記者 , 我 在 那裡 實習 過 一陣子 。 我 十六 , 她 三十 , 她 的 嘴巴 又 大 又 有 表現力 , 一 頭 金髮 , 高高 梳成 一 團 鬆鬆 的 頭髮 。 「 有 一 次 我 站 在 她 身後 , 很 想 把 手臂 放到 她 的 肩 上 , 撫摸 她 的 脖子 或者 撓亂 她 的 頭髮 。 」 我 在 日記 裡 還 記下 了 她 的 電話 號碼 。 萬一 什麼 時候 會 需要 呢 ? 「 我 多 希望 自己 不 是 現在 這樣 。 」 我 寫道 。 「 她 的 男人 是 多麼 幸運 , 能夠 擁有 她 , 對 她 做 所有 的 那些 事情 , 不至於 令 人 起疑 。 但是 如果 是 我 做 的話 就 超級 奇怪 , 對 吧 ? 想想 看 要是 能 摸到 卡恩 ! 我 會 喜歡 嗎 ? 至少 這 個 想法 讓 我 想入非非 。 我 不 知道 我 為什麼 就是 不 愛 男生 , 對 他們 沒 什麼 興趣 。 可能 我 是 蕾絲邊 , 如果 是 的話 , 我 該 怎麼辦 ? 」 雪麗 和 我 都 沒 料到 我們 高中 會 被 分到 不同班 , 兩 個 人 要 死 要 活 , 第一 天 的 整 個 午休 我 都 在 哭 。 新 班級 的 女生 會 去 希勒勒 的 地下 酒吧 , 或是 坐 火車 去 赫爾辛格 當地 的 迪斯可 舞廳 ── 苔絲 夜店 , 也 被 叫做 搏擊 俱樂部 , 因為 那裡 會 有 穿著 皮衣 的 男人 ; 還 有 些 女孩 在 吃 避孕藥 , 跟 同 一 個 男孩 固定 交往 了 幾 年 。 而 我 還是 頭髮 束 起 , 不 化妝 , 穿 著 母親 的 衣服 。 不 知道 為什麼 , 班 上 最 受 歡迎 的 四 個 女生 竟 把 我 劃進 了 她們 的 圈子 : 像 電影 明星 一樣 的 卡莎 , 燙 大 波浪 、 眼睛 大大 的 瑪雅 , 紅 頭髮 、 笑聲 很 大 的 愛琳 , 還 有 瑪莉亞 和 我 。 我 就 好像 是 被 扔進 了 一 部 電影 裡 , 不 知道 臺詞 也 不 知道 劇情 , 感覺 如此 地 不 真實 。 課堂 上 我 坐 在 瑪莉亞 旁邊 。 她 美 得 很 有趣 , 長長 的 金色 頭髮 , 高高 的 顴骨 , 她 總是 用 眼妝 來 拉長 自己 的 貓眼 , 有 張 像 蜜雪兒 . 菲佛 一樣 的 嘴巴 。 開學 第一 天 , 我 一 眼 就 看到 了 她 。 她 穿著 好看 的 絨面 夾克 , 袖子 上 是 長長 的 流蘇 , 其他 人 也 馬上 注意到 她 , 但是 她 假裝 不 知道 自己 多 受 歡迎 , 也 可能 是 對 此 習以為常 。 她 的 父母 開 馬場 , 往來 的 都 是 會 騎 馬 的 朋友 。 下課 時 她 在 公共 休息室 裡 慢慢 地 吐 著 煙圈 , 整 個 人 都 被 籠罩住 。 她 總是 友好 地 回覆 問題 , 對 每 個 人 都 很 好 , 一直 在 微笑 , 所以 大家 都 想 多 跟 她 待 在一起 , 但是 所有 的 嘗試 又 會 通通 被 她 反彈 回來 。 我 也 被 她 拒絕 過 , 但 還是 慢慢 開始 看到 她 藏 在 外表 下面 的 樣子 。 她 學 新 東西 很 快 , 預習 很 用心 , 但 總是 把 放 在 功課 上 的 時間 縮 得 短 一點 。 當 大家 稱讚 她 的 外表 時 , 她 就 開 自己 的 玩笑 : 她 蝙蝠 般 的 大耳朵 、 兩 條 不 直 的 腿 。 要是 她 不 同意 老師 的 看法 , 就 會 直言 不諱 , 就 連 面對 那些 常 為 此 懲罰 學生 的 老師 也 一樣 。 生氣 的 時候 她 會 肆無忌憚 地 大罵 一 番 , 以至於 大家 都 笑出 眼淚 。 我們 從 第一 天 開始 就 笑 得 很 瘋 。 我 跟 這 個 小 團體 很少 在 校 外 見面 , 下課 的 時候 也 只 討論 些 日常 的 事情 。 這 很 適合 我 , 因為 我 開始 把 自己 壓 得 扁扁 的 , 塞到 作業本 裡 , 作業 占據 了 我 醒 著 的 大部分 時間 。 就 像 往常 一樣 , 餐桌 上 父親 母親 坐 在 我 兩 邊 , 他們 還是 說 我 天資 平平 。 但是 我 有 個 計畫 , 就是 用 超快 的 速度 打破 這 句 「 天資 平平 」 , 快 到 他們 連 我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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