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保持 一 種 寧靜 超然 的 心境 , 做 事 會 不慌不忙 、 不 躁 不 亂 、 井然有序 , 面對 外界 的 各 種 變化 不 驚 不 懼 、 不 慍 不 怒 、 不 暴 不 惱 , 而 在 物質 的 利誘 面前 也 心 不 動 、 手 不 癢 。 沒有 小肚雞腸 帶來 的 煩惱 , 沒有 功名 利祿 的 拖累 , 活 得 輕鬆 , 過 得 自在 。 白天 知足常樂 , 夜裡 睡覺 安寧 , 走路 感覺 踏實 , 驀然回首 時 也 沒有 遺憾 。 心靈 常 處於 一 種 穩定 、 平衡 、 有 規律 的 正常 狀態 , 這 是 心靈 的 最 大 舒展 。 一 個 人 自由 不 自由 , 不 在於 隨心所欲 , 而 在於 能 時時 順心 盡意 。 淡定 的 幸福 人 對 自己 的 一生 往往 是 無限 地 追求 , 學位 、 工作 、 名望 、 財富 、 家庭 , 是 一 條 沒有 終點 的 追求 之 路 , 一 個 階段 接著 下 一 個 階段 , 滿足 了 嗎 ? 沒有 ! 反而 墜入 下 一 個 追求 的 目標 , 永無止盡 。 我們 不妨 靜下心 來 , 回顧 一 年 、 五 年 、 十 年 前 的 自己 , 是 不 是 就 像 南柯一夢 ? 究竟 你 是 隨波逐流 , 還是 找到 了 生命 中 真正 的 目標 ? 有 一 則 公案 , 印度 禪宗 二十七 祖 般若多羅 曾 到 某 個 國家 弘法 , 國王 十分 虔誠 , 供養 尊者 相當 名貴 的 寶珠 , 而 尊者 臨行 前 問 了 三 個 太子 一 個 問題 , 他 問 : 「 世間 有 沒有 比 寶珠 更 珍貴 的 東西 ? 」 大太子 回答 說 , 最 好 的 寶珠 已經 供養給 尊者 了 , 已經 沒有 比 這 更 珍貴 的 物品 了 ; 二 太子 也 答 了 相同 的 答案 ; 三 太子 則 表示 : 這 的確 是 最 珍貴 的 寶珠 , 因為 「 珠 不 知 珠 , 寶 不 知 寶 」 , 它 的 價值 是 相 第二 章 保持 平常心 , 追求 隨緣 任運 的 生活 有 一 種 叫 對 的 , 當 人 不 覺得 它 珍奇 , 那 就 是 垃圾 了 。 也許 大家 都 聽 過 「 釘子 的 故事 」 : 一 個 男孩 脾氣 很 壞 , 他 的 父親 給 了 他 一 袋 釘子 , 並且 告訴 他 , 每當 他 發脾氣 的 時候 就 釘 一 根 釘子 在 後院 的 圍籬 上 。 第一 天 , 這 個 男孩 釘下 了 四十 根 釘子 ; 漸漸 地 每 天 釘下 的 數量 減少 了 , 他 也 慢慢 地 發現 控制 自己 的 脾氣 要 比 釘下 那些 釘子 來得 容易 些 。 第四 章 找到 認識 自己 的 最佳 途徑 有 一 種 叫 終於 有 一 天 , 這 個 男孩 再 也 不會 亂 發脾氣 了 。 父親 又 告訴 他 , 從 現在 開始 , 每當 他 能 控制 自己 脾氣 的 時候 , 就 拔出 一 根 釘子 。 日子 一天天 地 過去 了 , 最後 男孩 告訴 他 的 父親 , 他 終於 把 所有 釘子 都 拔出來 了 。 父親 拉 著 他 的 手 來到 後院 , 說 : 「 你 做 得 很 好 , 我 的 孩子 。 但是 看看 那些 圍籬 上 的 洞 , 這些 圍籬 將 永遠 不能 恢復成 從前 的 樣子 了 。 你 生氣 的 時候 說 的 話 , 將 像 這些 釘子 一樣 留下 疤痕 。 如果 你 拿 刀子 捅 別人 一 刀 , 不管 你 說 多少 次 對不起 , 那 個 傷口 將 永遠 存在 。 話語 的 傷痛 就 像 真實 的 傷痛 一樣 令 人 無法 承受 。 」 男孩 終於 明白 了 父親 的 良苦 用意 , 從此 之後 脾氣 變 得 很 好 , 待人 待事 都 很 溫和 、 寬容 。 所以 佛祖 告誡 我們 : 「 嗔心 一 起 , 於 人 無益 , 於 己 有損 ; 輕 亦 心意 煩躁 , 重 則 肝目 受傷 。 」 所以 , 害人 害己 的 事 我們 何必 去 做 ? 只 為 生活 中 所 遇 的 一點 小 事 就 大發雷霆 , 那 是 愚人 的 行為 。 我們 不能 做 一 個 聰明 人 , 但 至少 不要 去 做 一 個 愚人 。 把 生活 中 不 如意 的 一些 小 事 看 得 淡 一點 , 並 能 在 靜觀 中 有所 收益 , 悟得 生活 中 的 種種 禪機 , 我們 就 不會 活 得 太 累 , 活 得 不 開心 。 那些 無關緊要 小 事 就 如 一粒粒 的 碎沙 , 在 你 的 鞋子 裡 讓 你 感覺 不 舒服 。 那麼 , 為了 擺脫 這些 碎沙 , 你 選擇 倒掉 沙子 還是 踢掉 鞋子 ? 我們 不能不 穿 鞋子 , 因為 我們 還 有 許多 路 要 走 , 所以 , 還是 選擇 倒掉 沙子 吧 ! 淡定 的 幸福 第四 章 找到 認識 自己 的 最佳 途徑 有 一 種 叫 命運 是否 可以 重寫 ? 每 個 人 的 命運 軌跡 是否 早已 是 上天 在 冥冥之中 的 安排 ? 這 個 問題 在 任何 人 心 中 都 是 一 個 不解 的 謎 , 所以 , 才 有 人 擺地攤 給 人家 算卦 , 儘管 在 算 過 之後 才 發現 上當 , 可 還是 有 人 願意 上當 。 其實 , 他 若 真 能 給 你 關於 命運 的 答案 , 那麼 , 他 何必 風餐露宿 在 街頭 受 風 吹 日曬 之 苦 ? 如果 有 一 個 熟人 慌慌張張 地 跑來 告訴 他 : 「 快 去 看 吧 , 你們 家 著火 了 。 」 估計 他 也 和 別人 一樣 撒腿 就 往 家 跑 。 「 天 行 健 , 君子 當 自強不息 。 」 任何 事 都 有 它 的 規律 , 但 每 個 人 都 應該 自強不息 去 主動 掌控 自己 的 命運 , 了心 悟性 , 將 自己 的 缺陷 去除 , 認真 走好 每 一 步 , 這 就 是 命運 。 明代 的 時候 , 有 一 個 叫 袁了凡 的 人 。 一 天 , 他 在 慈雲寺 裡 , 遇上 了 一 位 姓 孔 的 老人 。 老人 長鬚 飄然 , 仙風道骨 。 經過 一 番 交流 之後 , 袁了凡 就 把 老者 請到 了 自己 家 中 , 母親 說 : 「 好好 接待 孔 先生 , 讓 他 給 你 算 一 算命 , 看 靈 不 靈 。 」 結果 , 孔 先生 算 他 以前 的 事情 絲毫 不 差 。 孔 先生 告訴 他 : 「 你 明年 去 考 秀才 , 要 經過 好幾 次 考試 。 先 要 經過 縣考 , 縣考 時 , 你 考中 第十四 名 ; 縣 上面 有 府 , 府考 時 , 你 考中 第七十一 名 ; 府 上面 有 省 , 省考 時 , 你 考中 第九 名 。 」 第二 年 , 他 去 參加 考試 , 果然 沒有 錯 , 孔 先生 都 算 準 了 。 於是 , 袁了凡 又 讓 孔 先生 為 他 推算 終身 的 命運 。 孔 先生 告訴 他 : 「 你 某 年 應考 第幾 名 , 某 年 可以 廩生 補缺 , 某 年 可以 當 貢生 。 當 貢生 後 , 某 年 又 會 去 四川 一 個 大 縣 當 縣令 , 三 年 半 後 , 便 回到 家鄉 。 在 五十三 歲 這 一 年 的 八月 十日 丑時 , 你 將 壽終正寢 , 可惜 終身 無 子 。 」 袁了凡 將 這 一切 都 詳詳細細 地 記錄下來 , 並且 銘記在心 。 令 人 稱奇 的 是 , 以後 每 次 考試 的 名次 都 與 孔 先生 所 算 一致 。 從此 以後 , 袁了凡 真的 明白 了 , 一 個 人 一生 的 吉凶 禍福 、 生 老 病 死 、 貧富 第四 章 找到 認識 自己 的 最佳 途徑 有 一 種 叫 貴賤 , 都 是 上天 安排好 了 的 , 不能 強求 。 命 裡 沒有 的 , 怎麼 動腦筋 、 怎麼 努力 都 得 不 到 ; 命 裡 有 的 , 不用 多 想 、 也 不用 怎麼 努力 , 自然 就 會 有 。 於是 , 他 認命 了 , 無 求 、 無 得 、 無 失 , 心 裡 真正 地 平靜 了 下來 。 他 當 了 貢生 以後 , 在 北京 住 了 一 年 , 終日 靜坐 , 毫無 想法 , 也 不 讀書 寫字 , 真 可謂 心如止水 。 因為 他 知道 了 自己 的 命運 , 想 也 沒用 , 所以 , 他 什麼 都 不 想 了 。 己巳 這 一 年 , 袁了凡 回到 南方 , 去 朝廷 所 辦 的 大學 ││ 南京 的 國子監 遊學 。 未 入學 之前 , 他 到 南京 棲霞山 拜訪 了 著名 的 雲谷 禪師 。 他 與 雲谷 禪師 在 禪堂 裡 對坐 , 三 天 三 夜 都 沒 合眼 , 依然 精神 飽滿 。 雲谷 禪師 暗暗 稱奇 , 心想 : 如此 年輕 之 人 , 怎麼 會 有 這麼 高深 的 定力 呢 ? 真是 難得 ! 難得 ! 於是 , 雲谷 禪師 問道 : 「 凡夫 之所以 不能 成為 聖人 , 是 因為 心 中 有 雜念 和 妄想 。 你 坐 在 這裡 三 天 三 夜 , 我 沒有 看到 你 有 一 個 妄念 。 這 是 什麼 原因 呢 ? 」 袁了凡 回答 道 : 「 因為 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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