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難以 自我 清理 的 部位 。 醒來 活動 時 , 更 是 出雙入對 , 一起 覓食 , 一起 徘徊 , 焦孟不離 。 白 臉 比 怒 臉 敏感 , 一 有 狀況 都 先 驚醒 , 率 頭 離去 。 怒臉 再 跟著 起身 。 兩 隻 貓 會不會 勢單力薄 , 難以 對抗 其他 集團 ? 一點 也 不 , 兩 隻 都 長 得 健壯 高大 , 因而 在 兩 大 集團 中 , 還 能 維持 一 方 勢力 範圍 , 不管 哪 邊 , 都 有 一 道 清楚 的 隱形 疆界 。 五人幫 緊鄰 在 旁 , 卻 清楚 範圍 , 絕不 越界 。 遑論 余園 集團 , 隔 著 寬闊 的 永安 廣場 。 白 臉 和 怒臉 相親相愛 , 相互 幫忙 理 毛 。 白 臉 ( 左 ) 和 怒 臉 ( 右 ) 出雙入對 。 這 一 領域 也 不 只 有 牠們 。 還 有 兩 隻 算是 寄人籬下 , 分別 是 小可憐 和 小黑點 。 這 兩 隻 雖 常 一起 出現 , 但 各自 活動 。 公 貓 小黑點 棲息 的 位置 , 接近 白 臉 和 怒臉 , 但 很 怕 被 牠們 察覺 。 有 一 回 , 牠 在 鳳凰樹 下 , 被 怒臉 修理 後 , 驚嚇 得 不 敢 再 在 那兒 現身 。 牠 被迫 退到 後頭 的 噴水池 活動 , 跟 怒臉 保持 距離 。 母貓 小可憐 長 得 瘦小 , 白 臉 搭檔 根本 無視 牠 的 存在 。 牠 是 隻 暗色 虎斑貓 , 瘦弱 而 嬌小 , 很 愛 黏 人 。 落單 的 牠 一直 在 尋找 伴侶 , 試圖 親近 其他 貓 。 我 初 來 時 , 小黑點 本來 有 一 位 夥伴 , 叫 短尾 , 兩 隻 形影不離 。 生活 領域 在 噴水池 附近 。 有 天 黃昏 , 三 位 學校 的 行政 人員 帶 著 紙箱 前來 。 她們 是 愛 貓 人士 , 最近 餵食 時 , 注意到 短尾 的 眼睛 不 太 對勁 , 可能 有 大量 分泌物 。 她們 試圖 捕捉 , 帶到 獸醫 那兒 看病 。 麻煩 的 是 , 她們 沒有 捉 過 貓 , 遂 要求 我 幫忙 。 我們 利用 飼料 誘引 , 或者 以 眾人 圍捕 , 結果 耗費 了 兩 個 小時 , 最後 宣告 放棄 。 在 捕捉 等候 的 過程 裡 , 我 跟 她們 閒聊 , 這 才 知 , 學校 裏 不少 貓 都 有 腎 衰竭 或者 貓 愛滋 的 問題 。 這些 愛心 的 貓 志工 時常 自掏腰包 , 帶 學校 的 貓 到 外頭 去 看診 。 隔天 , 她們 改用 堅壁 清野 的 策略 , 只 在 籠子 裡 擺放 飼料 , 才 逼使 短尾 就逮 。 怎 知 , 帶到 動物 醫院 後 , 因 生病 過重 , 無法 醫治 了 。 害 大夥兒 很 自責 , 也 很 傷心 , 早 知 有 此 結局 , 還不如 讓 牠 在 這兒 自然 消失 。 短尾 不再 回來 後 , 小黑點 孤伶伶 , 常 在 噴水池 晃蕩 。 有時 小可憐 想 靠近 , 但 小黑點 保持 距離 , 不 想 跟 牠 結伴 , 寧可 獨自 活動 。 小黑點 ( 上 ) 失去 同伴 短尾 後 , 寧可 獨處 , 不 理會 小可憐 ( 下 ) 。 小黑點 局限 在 噴水池 附近 活動 。 小可憐 想要 一 個 同伴 。 話說 白 臉 搭檔 偶爾 會 到 噴水池 覓食 , 小黑點 自是 閃 得 遠遠 , 小可憐 也 會 跟 牠們 保持 距離 。 多數 時候 , 白 臉 集團 謹守 在 此 一 狹長 地帶 遊蕩 , 不會 越過 此 區 , 跟 其他 兩 區 的 貓 衝突 。 整 個 冬天 , 白 臉 搭檔 多半 在 合果 芋草地 變換 棲息 位置 , 日子 過 得 悠哉 , 直到 旁邊 的 大樓 開始 整修 。 大樓 修建 時 要 搭 鷹架 , 整 個 地貌 大幅 改變 。 此時 , 白 臉 搭檔 還 能 忍受 工程 的 敲打聲 , 第三 隻 貓 也 介入 了 。 一 隻 偶爾 出現 的 短尾貓 紅 鼻子 出現 。 紅 鼻子 跟 牠們 先前 是 什麼 關係 , 我 不 甚 清楚 。 但 春 初 以後 , 這 對 搭檔 變成 三 人 行 。 一起 睡 在 合果 芋草地 。 更多 時候 , 還是 紅 鼻子 和 怒 臉 一起 , 反而 讓 白 臉 落單 了 。 等 鷹架 搭好 , 建築 工人 進進出出 , 油漆 汙漬 掉落 許多 , 合果芋草地 受到 很 大 影響 。 三 人 行 的 情況 又 有 了 改變 。 白 臉 繼續 單獨 來去 , 彷彿 獨 撐 大局 , 怒 臉 和 紅 鼻子 則 跑到 他地 。 天氣 逐漸 炎熱 , 虎 地貓 不 愛 相互 倚靠 。 又 過 一陣 , 紅 鼻子 得 了 腎臟病 , 變 得 愈來愈 瘦 。 怒臉 也 很少 跟 牠 走 在一塊 , 不知去向 。 整 個 區域 繼續 剩下 白 臉 孤立 著 , 還 有 小可憐 在 遊蕩 。 現代 花園 的 貓群 大概 感受到 了 , 逐漸 擴大 生活 範圍 。 以前 白 臉 和 怒臉 活動 的 水渠 邊 , 現在 逐漸 有 五 人幫 進出 。 短尾 ( 上 ) 和 紅 鼻子 ( 下 ) 先後 罹 病 。 白 臉 後來 變成 獨行俠 。 紅 鼻子 成功 插足 , 雙臉組 變成 三 人 行 。 人類 對 環境 的 干擾 , 明顯 地 改變 了 一 支 族群 的 命運 , 包括 牠們 之間 的 關係 和 生態 。 但 這 只 是 一 微不足道 的 小 事 , 不會 有 人 注意 。 我 在 台灣 也 遇 過 好幾 回 同樣 的 情形 , 一 群 貓 的 穩固 關係 和 階級 地位 , 因 建築 工事 帶來 了 環境 變化 , 整 個 族群 的 關係 快速 瓦解 。 我 最 懷念 , 站 在 二樓 陽台 , 往 下 俯瞰 , 凝視 著 牠們 , 在 草地 裡 緊緊 相擁 入眠 的 情境 。 街貓 若 有 此 美麗 時光 , 想必 是 最 大 的 幸福 了 。 怒臉 不知去向 , 真 希望 牠 依舊 躲 在 合果 芋園圃 裡 幼小 的 新 住民 ── 小 山果 旅居 的 最後 一 個 月 。 星期一 早晨 , 經過 余園 池塘 時 , 聽到 了 小 貓 的 淒厲 叫聲 。 乍 聽到 , 還 以為 是 黑斑 懷孕 出生 的 孩子 , 終於 出來 活動 。 等到 接近 , 才 發覺 不 是 那麼 回 事 。 陰暗 的 觀音 棕竹 草叢 裡 , 有 隻 褐白色 的 小 貓 正在 哀嚎 。 那 隻 小 貓 看起來 才 剛剛 斷奶 , 立即 被 遺棄 。 可能 是 昨天 例假日 , 有 人 偷偷 帶到 學校 來 丟置 。 不少 外地人 知道 虎地 照顧 了 許多 街貓 , 因而 欲 棄養 時 , 都 會 想 帶到 這 所 大學 。 虎地 為何 多 貓 , 主因 便 在 此 。 其 發展 後來 一如 猴硐 貓村 , 假日 時常 吸引 遊客 走訪 。 小 山果 , 無疑 是 在 此 一 背景 下 , 莫名 地 被 人 帶到 此 。 小 山果 似乎 以 花圃 牆角 的 地洞 為 家 。 那 是 條 扁長 的 隙縫 , 牠 只 敢 站 在 那兒 鳴叫 , 一 有 任何 動靜 隨即 躲回 地洞 裡 。 從小 即 具有 這樣 的 避敵 意識 , 我 研判 , 牠 原本 就是 在 較為 不 友善 的 環境 長大 , 只是 不 知 何故 被 帶來 。 初 到 校園 , 小 山果 躲 在 觀音 棕竹 草叢 哩 , 露出 一 雙 明亮 的 大 眼 。 牠 似乎 也 很 困惑 , 自己 為何 出現 在 此 , 於是 大聲 哀嚎 , 叫 得 周遭 都 聽 得 清楚 , 但 一 看到 人 接近 , 馬上 機伶 地 躲入 護牆 下 的 幽暗 地洞 , 遲遲 不 願 出來 。 有時 只 在 洞口 露出 模糊 的 小 臉 , 怯 生 而 驚恐 地 看 著 外頭 的 動靜 。 後來 , 觀察 了 三四 天 , 才 清楚 窺見 , 牠 擁有 褐斑 白 毛 的 外形 , 以及 一 截 醜陋 的 短尾 , 好 像 鬆脫 的 絨毛 。 乍 聞 其 哀嚎 時 , 再 看到 一 對 大耳 , 瘦小 乾癟 的 身子 , 很 擔心 牠 還 未 斷奶 , 飲食 會 否 出現 問題 。 愛 貓 人士 放置 的 食物 , 多半 是 乾 飼料 , 我 更 懷疑 小 山果 是否 咬 得 動 。 況且 食物 離 牠 至少 五 公尺 遠 , 擺置 於 空曠 地區 , 中間 都 是 隱密 的 盆栽 草木 。 我 擔心 , 牠 可能 無 能力 , 或者 沒有 勇氣 走到 那兒 覓食 。 更 重要 的 是 水源 。 餓 肚子 是 一 回 事 , 沒有 水 , 恐怕 難以 生存 。 所幸 , 那 幾 日 落下 毛毛雨 。 但 我 仍 擔心 , 小 山果 是否 能 及時 取得 水源 。 或者 只 能 就 著 樹葉 , 沾 一些 水分 撐住 瘦弱 的 身子 。 隔天 , 不 在 此 餵 貓食 的 我 , 還是 破例 , 買 了 鯖魚肉 的 貓食 罐頭 。 一大早 便 把 食物 放進 四方形 紙盒 , 放到 洞口 上方 的 小 平台 。 不消 幾 分鐘 , 小 山果 聞 著 美味 , 跳到 那兒 大 口 嚼食 。 我 想 , 牠 八成 是 餓壞 肚子 了 , 埋頭 唏哩 呼嚕 , 很 快 就 吃 得 一乾二淨 。 魚肉 罐頭 含有 醬汁 , 看到 牠 吃飽 , 我 當然 安心 許多 。 中式 庭園 雙峰山 北峰 龜塘 環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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