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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多 富有 理想 主義 的 色彩 , 他們 認為 改善 世界 、 為 這 個 世界 裡 的 人們 解決 生活 困境 是 自己 責無旁貸 的 任務 。 根據 研究 指出 : 許多 慈善 機構 的 負責人 普遍 具有 社會 責任 觀念 , 他們 認為 自己 對 不幸 者 有 道德 責任 ; 也 由於 這 份 社會 責任感 , 才 使 他們 得以 貫徹 服務 的 利他 理念 , 而 不致 使 當初 的 善意 發心 演變成 利己 主義 式 的 營利 事業 。 這 份 社會 責任感 , 有 人 來自 道德 良知 , 有 人 得自 宗教 的 啟示 。 例如 : 儒家 自古 即 有 「 人饑己饑 , 人溺己溺 」 、 「 老 吾 老 以及 人 之 老 , 幼 吾 幼 以及 人 之 幼 」 的 倫理 觀念 ; 佛教 的 思想 也 以 「 慈悲為懷 」 「 普渡眾生 」 為 宗旨 ; 在 基督教 的 傳承 裡 也 強調 「 濟弱 扶貧 」 , 其中 更 有 許多 捨己為人 的 典範 。 這 一切 都 是 「 服務 的 呼喚 」 — — 喚起 人們 最 純淨 的 良知 , 為 世界 、 為 存活 在 這 個 世界 的 人 盡 一 份 心力 。 但是 , 在 服務 的 歷程 中 , 除了 能 獲得 心靈 上 的 滿足感 外 , 偶而 也 會 有 來自 受助 者 的 刁難 與 不 信任 、 有 無計可施 的 緊張 與 窘迫 , 這些 因素 往往 讓 志願 服務 者 退 甚至 筋疲力竭 。 然而 也 因為 這些 負面 的 挑戰 , 讓 這些 原本 懷抱 滿 腔 服務 熱忱 的 志工 有 了 自我 省察 的 機會 。 一 個 人 從 投身 服務 的 行列 , 享受 為 人 服務 的 滿足 , 到 忍受 其 所 帶來 的 種種 痛苦 , 這些 經驗 都 會 內化成 生命 的 一 部分 , 增長 生活 的 智慧 。 本 書 是 「 一 部 感人肺腑 , 並 不時 激勵 人心 的 實聞 紀錄 , 告訴 你 個人 如何 努力 對 其 身處 的 世界 負起 責任 」 。 作者 羅伯 •寇爾斯 ( Robert Coles __UNDEF__ ) 大半生 都 致力 於 社區 服務 , 他 在 書 中 憶述 了 親自 與 那些 奉獻 自己 的 老少 義工 訪談 的 過程 ; 訪談 的 對象 包含 了 民權 運動 的 激進 份子 、 慈善 義工 、 和平 工作團 的 成員 及 賑濟所 和 學校 裡 的 義工 等 ; 且 透過 心理 分析 的 角度 , 進一步 探討 了 理想 主義 的 本質 、 啟發 及 延續 理想 主義 的 原因 、 理想 主義 的 表現 方式 及 它 對 個人 和 社會 為何 不可或缺 的 理由 , 以 了解 人類 「 善良 」 本性 的 複雜 狀況 。 反觀 台灣 社會 的 服務 現況 , 不論 是 義務性 的 志工 服務 或者 政策 上 的 社會 福利 制度 , 比起 西方 社會 都 還 只 是 起步 的 階段 。 我們 引介 此 書 , 目的 在於 以 西方 的 志願 服務 事業 發展為 例 , 從中 了解 並 學習 掌握 服務 過程 可能 發生 的 種種 現象 ; 更 重要 的 是 希望 能 藉由 他人 的 服務 精神 , 喚起 國人 心 中 的 服務 熱忱 ; 並 共同 敦促 立法 者 為 完善 的 社會 福利法 催生 , 為 社會 上 的 弱勢 族群 爭取 基本 的 生命 尊嚴 , 使 我們 的 社會 有 愛 、 有 希望 。 人性 良善 光輝 的 一 面 是 促使 人類 精神 生活 豐饒 富足 的 重大 因素 。 德國 哲學家 康德 ( Immanuel Kant __UNDEF__ ) 曾 說 : 「 世界 上 有 三 種 最 美 的 事物 , 那 就 是 天 上 的 星星 、 地 上 的 小 花 及 人類 心 中 的 道德 良知 。 」 人類 因為 有 道德 良知 而 能 散發出 純粹 的 愛 與 關懷 , 不 為 一己之私 地 為 他人 謀 幸福 。 在 本 書 裡 , 你 可以 看到 某些 人 的確 將 他 的 良善 付諸 實踐 , 在 實踐 的 過程 中 寫就 了 一篇篇 扣人心絃 的 感人 故事 。 ( 簡旭裕 執筆 ) 服務 的 呼喚 前言 父母 的 服務 熱忱 我 記得 小時候 , 每當 郵差 送 《 天主教 義工 》 ( Catholic __UNDEF__ Worker ) 月刊 來 的 時候 , 母親 總是 微笑 著 向 他 說 謝謝 。 我 六 、 七 歲 的 時候 , 就 知道 天主教 義工 運動 的 主要 內容 和 該 團體 成員 的 志願 工作 有關 。 他們 放下 身段 到 賑濟所 服務 , 願意 設身處地 為 別人 著想 , 設法 滿足 別人 的 需求 ; 他們 服侍 到 那裡 接受 救濟 的 窮人 用餐 、 收集 衣服 給 他們 穿 、 提供 他們 住所 , 並且 關心 他們 的 身體 和 心理 健康 , 注意 他們 精神 上 的 苦悶 , 以及 現實 的 社會 、 經濟 和 種族 方面 的 問題 。 我 常 會 聽到 母親 朗讀 月刊 中 的 文章 給 我 那 對 宗教 傳統 並 不 是 那麼 敬畏 的 父親 聽 。 至今 , 他們 的 談話 內容 我 仍然 記 在 心 裡 , 而 母親 那 隨時 隨處 以 沉靜 、 無我 而 慷慨 的 態度 幫助 他人 的 風範 , 也 依然 存在 我 心 中 。 對 我 父親 來 說 , 這些 義行 純然 值得 敬佩 , 但是 他 認為 , 不管 從 哪 方面 來 看 , 這些 行為 都 注定 產生不了 什麼 作用 。 他 是 個 凡事 持 懷疑 態度 的 科學家 , 在 他 佔去 二十世紀 百分之九十 的 生命 旅程 當中 , 所 見到 的 人性 並 不 怎麼 令 他 感到 欣慰 。 儘管 我 母親 喜愛 老羅斯福 ( Franklin D . Roosevelt ) 和 哈利• 杜魯門 ( Harry Truman ) 之類 的 人物 , 也 時常 以 金錢 支助 天主教 義工 賑齋所 和 其他 救濟 窮人 的 慈善 機構 , 但是 父親 欽佩 的 是 溫德爾 • 威基 ( Wendell Wilkie __UNDEF__ ) 和 羅伯特• 塔夫特 ( Robert Taft ) 。 他 不 喜歡 官場 人物 和 他們 那 滿 篇 社會 科學 用語 的 宣言 。 他 擔憂 的 是 窮人 ( 和 富人 ) 的 道德 生活 , 而 我 母親 憂慮 的 則 是 不 公平 、 歧視 和 貧窮 。 他 強調 , 意志 、 誠實 和 自我 尊重 是 最 重要 的 美德 ; 此外 , 他 懷疑 原意 要 幫助 人民 的 聯邦 法律 , 可能 「 把 人民 的 精神 削弱 了 」 , 而且 「 把 他們 變成 了 依賴 他人 的 階層 」 。 然而 , 當 他 以 工程師 的 身分 退休 之後 , 他 也 全心 全力 投入 了 為 窮人 服務 的 行列 。 整整 二十 年 , 從 他 六十五 歲 到 八十五 歲 左右 , 我 的 父親 把 自己 奉獻給 波士頓 的 窮人 和 老年人 。 他 學會 了 為 困 居 醫院 病床 和 療養院 的 人 爭取 福利 , 學會 了 和 市政府 、 州政府 及 聯邦政府 裡 各 個 機構 的 官僚 人員 爭辯 , 也 學會 了 和 那些 難以 了解 的 中風 、 阿爾滋海默氏症 ( Alzheimer ' s disease ) 、 帕金森症 ( Parkinson ' s disease __UNDEF__ ) 患者 相處 。 有 次 , 他 結束 了 一 天 的 工作 , 又 累 又 沮喪 地 回到 家 時 , 我 母親 問 他 有 必要 繼續 從事 令 他 這麼 疲累 的 工作 嗎 ? 他 說 是 的 , 他 當然 希望 繼續 「 保持 下去 」 。 我 母親 則 勸說 ( 並非 第一 次 了 ) , 他 可以 把 腳步 放慢 , 畢竟 時間 是 他 的 , 可以 自己 調配 : 他 是 個 不 支 薪 的 義工 。 可是 他 根本 不 是 個 慢慢 來 的 人 ; 即使 經常 被 白天 服務 他人 的 事 弄得 疲憊不堪 , 他 覺得 自己 的 身體 整體 來 說 還 不錯 。 她 知道 已 有 數百萬 美國人 為 了 千 種 使命 投入 義務 服務 了 , 但 她 希望 所有 這 類 行動 都 能 被 賦予 一 種 社會 連貫性 。 但 並 不 希望 這 事 變 得 政治化 — — 成為 每 四 年 被 踢來踢去 的 足球 ( 難題 ) 。 我 猜想 , 她 期待 的 是 一 個 擁有 媲美 托克維爾 ( Tocqueville __UNDEF__ , 譯注 : 法國 作家 及 政治家 , 1805 - 59 ) 的 政治 領導層 , 但 受 桃樂絲•黛 或 哈林 媽媽 海爾 ( Harlem ' s __UNDEF__ Hother Male __UNDEF__ , 一 位 她 非常 敬佩 、 關心 問題 孩童 的 女士 ) 的 道德觀 所 啟發 的 國家 。 她 急忙 說 , 若 考慮到 全 國 的 廣大 差異 和 其 無能 一致 決定 眾多 屬於 「 道德 」 的 事物 時 , 一切 都 顯得 非常 愚昧 。 最後 她 試 著 再 解釋 其 義工 生涯 與 希望 為 她 這 類 人 找到 可 依皈 的 哲學 理念 之間 的 關聯 ; 她 想 了解 他們 是 什麼 、 他們 的 努力 對 那些 「 被 服務 者 」 和 作為 「 服務 者 」 ( 她 有時 規避 這 區分 , 儘管 明知 它 的 現象學 價值 ) 的 自己 意義 為 何 , 還 有 對 我們 所有人 稱 之為 自己 的 國家 有 何 意義 : 「 我 的 工作 中 最 令 我 困擾 的 部分 不 是 我 跟 孩子 或 委託人 實際 相處 的 時候 , 也 不 是 爾後 我 對 阻礙 、 困難 、 失望 或 挫敗 的 反應 。 影響 我 並 令 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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