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 如此 無敵 地 存在 我 的 記憶 一隅 ...... 記憶 ， 美好 的 禮物 ‧ 那 一 次 獨家 採訪 武田鐵矢 記憶 是 一 種 很 奇妙 的 東西 ， 它 無形 ， 卻 很 豐實 。 可以 說 它 是 美好 的 禮物 ， 值得 永久 珍藏 ； 但 它 也 可能 是 引人 心痛 的 傷疤 ， 讓 人 一直 想 將 它 掩埋 在 最 深處 。 我 的 記憶 是 有 選擇性 的 ， 它 全部 被 擺放 在 腦袋 中 ， 當 我 想 將 這 二十 年 新聞 工作 的 記憶 掏出來 時 ， 我 最初 跑新聞 的 美妙 時刻 會 先 蹦出來 。 除了 電影 新聞 ， 日劇 也 是 長官 分派給 我 的 一 條 線 ， 為了 跑 日劇 ， 我 去 補習 日語 ， 並 從 當年 最 紅 的 ︽ 東京 愛情 故事 ︾ 看 起 。 ︽ 東京 愛情 故事 ︾ 固然 好看 ， 但 我 個人 比較 喜歡 喜劇 結局 的 ︽ 次 求婚 ︾ ， 這麼多 年 來 看 了 那麼多 日劇 ， ︽ 次 求婚 ︾ 依然 是 我 內心 日劇 排行榜 的 冠軍 。 能 在 台北 獨家 採訪 到 ︽ 次 求婚 ︾ 的 男 主角 武田鐵矢 ， 是 一 個 很 幸運 矇到 的 機會 。 記得 那時 是 由 觀光局 和 旅行 業者 發來 的 採訪 通知 ， 武田鐵矢 跟著 日本 電視台 來 台 ， 拍攝 介紹 台灣 風光 的 綜藝 節目 。 旅遊線 的 記者 看到 20年 ， 你 可以 滾 了 ！ 84 「 武田鐵矢 」 的 名字 ， 可能 不會 有 任何 感覺 ， 但 這 採訪 通知 轉到 我 手 上 時 ， 看到 「 武田鐵矢 」 ， 我 眼睛 瞬間 亮 了 起來 ， 馬上 約 採訪 。 那時 正 值 ︽ 次 求婚 ︾ 在 國內 熱門 且 廣泛 受到 討論 的 時期 ， 我 本 以為 第二 天 的 採訪 ， 一定 是 國內 影劇 記者 成群 。 那 是 一 個 觀光 團體 晚餐 的 聚會 ， 到 了 現場 ， 竟然 只有 我 和 我 的 攝影師 兩 位 記者 ， 我們 成 了 全 台 唯一 專訪 到 武田鐵矢 的 媒體 。 這樣 一 個 意外 的 獨家 ， 而且 還可以 見到 我 最 愛 日劇 的 男 主角 ， 簡直 興奮 到 快 飛上 天 。 ︽ 次 求婚 ︾ 是 著名 的 日本 偶像劇 ， 但 武田鐵矢 可 一點 也 沒有 偶像 的 外型 ， 矮矮 胖胖 的 中年男 ， 卻 留 著 可愛 的 西瓜皮 髮型 。 戲 裡 他 猛烈 追求 修長 美女 淺野溫子 ， 多情 溫柔 的 歐吉桑 形象 令 眾多 戲迷 感動 。 其實 他 除了 當 演員 ， 也 是 歌手 ， 還 當 導演 並 自己 寫 劇本 ， 擅長 寫作 ， 得 過 日本 文藝 大獎 的 優秀 童話獎 ， 當時 在 日本 演藝圈 才華 洋溢 且 大名鼎鼎 。 當 他 出現 在 我 眼前 時 ， 我 驚訝 於 他 如此 平易近人 ， 而且 還 有些 害羞 。 一般 觀眾 總會 認為 劇 裡 那 個 癡情 中年男 就是 武田鐵矢 本人 的 寫照 ， 但 他 坦白 說 ， 他 的 個性 和 戲 裡 差 很多 ， 他 的 老婆 看戲 以後 對 他 說 ： 「 這 Back to my beginning － 我 的 周潤發 記憶 85 那些 good old days 是 如此 無敵 地 存在 我 的 記憶 一隅 ...... 是 你 嗎 ？ 我 還 挺 依賴 她 的 ， 只要 她 一 搖頭 ， 我 馬上 換掉 。 還 有 一 次 ， 我 一 件 棉質 上衣 後方 ， 裂 了 一 條 長 約 七 、 八 公分 的 破洞 ， 心想 這麼 大 的 洞 ， 乾脆 不 要 了 。 小 女兒 馬上 說 ： 「 給 我 ， 我 幫 你 縫 。 」 以 那 年 她 八 歲 的 年紀 ， 縫 得 真是 漂亮 又 堅固 。 直到 現在 ， 她 還 為了 「 救回 」 媽咪 一 件 衣服 ， 深感 得意 。 女兒 們 知道 媽咪 賺錢 不易 ， 本來 就 懂得 儉省 。 這 次 因 工作 上 的 變動 ， 我 向 兩 個 女兒 解釋 ， 以後 媽咪 就 沒有 薪水 了 ， 雖然 公司 有 給 媽咪 一 筆 錢 ， 但 這 錢 要 很 省 地 用 ， 將來 她們 才 有錢 讀書 。 「 我們 以後 就 不能 常常 出去 吃 大餐 囉 ！ 」 我 對 她們 說 。 ── 「 沒關 20 年 ， 你 可以 滾 了 ！ 164 係 ， 我們 喜歡 吃 媽咪 煮 的 。 」 （ 這 應該 有 五成 是 善意 的 謊言 ， 因為 我 真的 不 是 烹飪 高手 。 ） 大女兒 非常 正向 思考 地 強調 ： 「 媽咪 ， 我們 雖然 以後 錢 變少 了 ， 但 我們 的 快樂 不會 減少 ， 我們 一定 會 跟 以前 一樣 快樂 。 」 這 句 話 ， 她 在 不同 的 場合 ， 至少 說 了 三 次 以上 。 小 女兒 則 以 一 種 很 務實 的 方法 表達 她 準備好 接受 「 錢 比 以前 少 」 的 日子 。 蚊帳 破 了 一 個 大 洞 ， 她 趁 大人 都 不 注意 時 ， 再度 發揮 她 「 女紅 」 的 實力 ， 悄悄 地 縫補 起來 ， 這樣 就 不必 花錢 買 新 的 。 （ 當然 事 後 她 一直 很 得意 自己 縫 得 很 美麗 。 ） 在 書店 看到 一 本 特價 元 、 她 很 想要 的 圖畫 工具書 時 ， 她 說 ： 「 媽咪 ， 這 本 書 對 我 很 實用 ， 買給 我 好 嗎 ？ 那 今年 我 的 生日 ， 你 就 不必 再 花錢 買 禮物 給 我 了 。 」 （ 很 貼心 的 提議 ， 雖然 距離 她 的 生日 還 有 九 個 月 ， 但 我 怎 忍心 拒絕 …… ） 因 大 女兒 比較 懂事 了 ， 在 得知 結清 的 初期 ， 我 會 向 她 訴苦 ， 表達 我 內心 感到 「 很 不 平衡 」 。 我 沒有 做錯 事 ， 為什麼 要 受到 如此 待遇 ？ 大女 Selfish me , between unselfish love － 親情 比 宇宙 更 廣闊 165 為什麼 在 火 一般 的 試煉 中 ， 還 能 喜樂 ？ 兒 只是 很 冷靜 地 說 ： 「 媽咪 ， 我 不 懂 你 為什麼 要 不 平衡 ， 不要 不 平衡 了 ， 我 希望 你 能 快樂 一點 。 」 接著 她 又 搬出 她 那 句 「 名言 」 ： 「 媽咪 ， 我們 雖然 錢 變少 了 ， 但 我們 的 快樂 不會 減少 ， 我們 會 跟 以前 一樣 快樂 。 」 後來 事實 證明 ， 大女兒 是 我們 母女 三 人 中 ， 最 節制 的 一 個 ， 雖然 她 迷上 「 貓 戰士 」 系列 小說 ， 但 她 說 ： 「 不要 浪費 錢 買來 看 ， 我 打聽 過 了 ， 同學 ＸＸＸ 有 第一 到 三 集 ； 另 一 個 同學 ＯＯＯ 有 第五 、 六 集 ， 可以 跟 他們 借 。 」 那 第四 集 怎麼辦 ？ 「 就 到 書店 去 看 啊 。 」 大女兒 還 會 搬出 老師 教 的 理論 ： 「 需要 」 和 「 想要 」 的 區別 。 大部分 人 花錢 都 是 買 「 想要 的 」 ， 仔細 想想 ， 你 真的 「 需要 」 它 嗎 ？ 沒有 它 就 活 不 下去 嗎 ？ 於是 我們 朝 「 需要 」 的 目標 前進 ， 大女兒 天天 記帳 （ 記帳 的確 有 抑制 浪費 的 效果 ） 。 大 過年 的 ， 我們 三 人 都 沒有 買 新衣 新鞋 。 奇特 的 是 ， 我 並 不 想 要 新衣 ， 女兒 們 也 沒有 吵 著 要 買 。 偶爾 在 大女兒 的 「 批准 」 之下 ， 可以 買 「 想要 的 」 東西 或 吃 頓 「 想要 的 」 大餐 ， 就 覺得 難能可貴 ， 20年 ， 你 可以 滾 了 ！ 166 且 感到 更 開心 了 。 如今 看來 ， 這 場 人生 的 試煉 ， 添加 了 我 生命 中 的 苦楚 ， 但 相對 地 讓 我 更 珍惜 身邊 的 人 。 過往 平淡無奇 的 小 事 ， 更 能 從中 發掘出 甜美 的 小 幸福 。 讓 我 慶幸 的 是 ， 我 發現 我 的 爸 媽 、 我 的 女兒 、 我 的 好朋友 … … 都 成為 我 的 守護 天使 ── 無與倫比 美麗 的 守護 天使 。 Selfish me , between unselfish love － 親情 比 宇宙 更 廣闊 167 為什麼 在 火 一般 的 試煉 中 ， 還 能 喜樂 ？ 別 忘 了 家人 的 重要性 試問 ， 如果 你 生病 住院 ， 會 日夜 守候 在 你 床 前 的 誰 ？ 應該 多半 是 家人 ， 也 可能 是 好朋友 ， 但 老闆 的 話 ， 可能性 就 幾近 零 了 。 所以 家人 的 重要性 照理 要 排 在 工作 之上 ， 如果 你 一定 要 拚 工作 ， 就 拚 吧 ， 但 千萬 不要 忽略 了 家人 。 跟到 歹 老闆 如果 你 的 老闆 無法 體會 你 的 家人 對 你 的 重要性 ， 甚至 要 你 全 天 為了 工作 撇開 家人 ， 這 種 老闆 不 要 也罷 。 如果 你 計畫 結婚 、 或 想要 懷孕 ， 你 的 老闆 就 開始 視 你 如 蛇蠍 ， 那 你 可以 考慮 別 再 為 他 賣命 了 。 貼心 便利 貼 20 年 ， 你 可以 滾 了 ！ 168 好 吧 ， 就 相信 我 自己 吧 就 靠 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