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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這樣 的 男子 容易 令 人 崇拜 , 但 維瑞娜‧卡斯特 會 警告 你 , 不要 靠近 這樣 的 男人 。 因為 , 他們 的 「 英勇 」 缺乏 寬容 , 他們 絕對 不能 容忍 自己 的 軟弱 , 同時 也 絕對 不能 容忍 別人 的 脆弱 , 當 看到 你 膽怯 、 害羞 時 , 他們 會 給予 你 無情 的 嘲諷 。 這時 , 他們 看似 是 不能 容忍 別人 的 膽怯 , 但 實際 上 , 他們 是 懼怕 別人 的 軟弱 會 喚醒 他們 膽怯 的 一 面 。 這 就 導致 了 一些 有趣 的 事情 發生 。 一 個 飛行員 滔滔不絕 地 講述 他 在 戰爭 中 轟炸 了 什麼 目標 、 逃脫 了 哪些 險境 , 他 講述 時 的 神情 令 人 覺得 他 英勇 無比 , 什麼 都 不 怕 。 然而 有 一 天 , 他 在 羅馬 的 街頭 被 人 偷 了 錢包 , 之後 一下子 患上 了 街道 恐懼症 , 幾 個 月 的 時間 都 不 敢 上街 。 反 恐懼 行為 的 代表 人物 是 希特勒 。 希特勒 小時候 , 他 的 老爸 一邊 暴打 他 , 一邊 嘲笑 他 的 弱小 和 無能 。 結果 , 希特勒 變成 了 一 個 不 怕 疼 不 怕死 的 男人 , 他 徹底 遮罩掉 自己 弱小 的 一 面 , 堅信 只有 強者 才 有 資格 生存 。 這 種 邏輯 最終 演變成 極端 的 種族 主義 : 只有 「 優秀 民族 」 才 能 生存 , 只有 「 優秀 的 男女 」 才 最 有 資格 繁衍 後代 。 假若 希特勒 得到 的 父愛 多 一些 , 能夠 接受 自己 的 脆弱 所 帶來 的 焦慮 , 那麼 他 很 可能 不會 成為 戰爭 狂人 。 我 讓 他 坐 得 端正 一些 , 放鬆 身體 , 做 幾 個 深呼吸 。 在 他 身體 放鬆 下來 後 , 我 請 他 很 慢 很 慢 地 、 充滿 感情 地 說 : 「 我 … … 最 … … 想 … … 要 …… 的 … … 是 …… 」 __UNDEF__ 在 他 說 的 時候 , 我 也 跟著 用 相同 節奏 的 語氣 , 好像 用上 全部 注意力 一樣 , 跟隨 他 一同 說 : 「 你 … … 最 … … 想 … … 要 …… 的 … … 是 …… 」 __UNDEF__ 一 開始 , M 說 的 語速 還是 比較 快 , 但 在 我 的 引導 下 , 他 的 語速 逐漸 慢 了 下來 , 放鬆 但 又 全神貫注 地 說 : 「 我 … … 最 … … 想 … … 要 …… 的 … … 是 …… 」 __UNDEF__ 當 他 說出 一 個 隱藏 得 很 深 、 甚至 連 他 自己 都 完全 不 知道 的 願望 時 , 他 淚如雨下 。 做完 這 個 練習 後 , 他 說 , 他 知道 他 想要 的 是 什麼 了 , 接下來 , 他 會 去 滿足 自己 的 需要 , 去 滋養 他 自己 。 行 惡 之後 的 暴力 , 是 為了 轉嫁 罪惡感 __UNDEF__ M 的 故事 , 深深 地 觸動 了 我 。 我 想到 了 一 系列 的 故事 、 一 系列 的 問題 , 最後 豁然開朗 , 有 了 一 個 很 深 的 領悟 : __UNDEF__ 或許 , 人性 的 一切 問題 都 可以 回到 一 個 支點 上 : 如何 看待 需要 。 最好 是 成為 一 個 開悟 的 人 , 看破 並 放下 一切 欲望 。 但是 , 作為 凡人 , 我們 戒除 不 掉 需要 , 還 圍繞 著 需要 , 產生 了 矛盾 的 心理 : __UNDEF__ __UNDEF__ 一 、 需要 是 有罪 的 ; 二 、 我 有 需要 。 所謂 的 壞人 或 小人 , 似乎 沒有 了 第一 部分 , 只 剩下 「 我 有 需要 」 。 因此 , 他們 在 追求 需要 時 沒有 任何 的 愧疚感 , 更 不用 說 什麼 罪惡感 。 有時 , 這 一 需要 是 飲食男女 躲 不 開 的 需要 ; 有時 , 這 一 需要 其實 沒有 實際 價值 , 只不過 是 讓 自己 感覺 很 爽 的 需要 。 現在 爆出 的 很多 負面 新聞 事件 , 當中 為非作歹 的 人 都 是 這 種 心理 在 作祟 , 覺得 將 別人 踩 在 自己 腳底 下 、 別人 絲毫 不能 反抗 的 感覺 很 爽 。 他們 作惡 到 這 種份 上 , 讓 「 需要 受到 了 滿足 」 顯得 尤其 邪惡 。 但 在 我 看來 , 他們 之所以 陷入 這 種 邪惡 的 地步 , 是 因為 他們 想 徹底 消滅掉 「 需要 是 有罪 的 」 這 種 不 好 的 感覺 。 但是 , 他們 真的 是 有罪 的 , 他們 真的 會 有 內疚感 , 這 種 內疚感 會 讓 他們 不 舒服 , 那 他們 怎麼辦 ? 內疚 是 對 自己 的 攻擊 , 當 他們 想 完全 消滅掉 這 種 自我 攻擊 時 , 他們 就 將 其 變成 了 向 外 的 攻擊 。 他們 越 是 拼命 滿足 自己 的 需要 , 罪惡感 就 越 強 , 這時 他們 對 別人 的 攻擊性 就 越 強 。 但 請 記住 , 這 種 攻擊性 既是 一 種 自戀 , 也 是 一 種 罪惡感 向 外 的 投射 。 這 種 罪惡感 投射到 頂峰 , 他們 會 信奉 一 種 強權 邏輯 : 「 你 這麼 弱 , 你 活該 被 我 利用 」 。 更 嚴重 的 時候 , 壞人 在 剝削 、 傷害 了 好人 後 , 還要 將 好人 殺死 , 因為 壞人 覺得 「 你 如此 軟弱 、 你 如此 笨蛋 , 你 該死 」 。 最近 我 正在 看 紀實 小說 《 國殤 》 , 講 的 是 抗戰 時期 國民黨 軍隊 如何 抗戰 , 書 中 轉載 了 一 個 日本 士兵 詳盡 的 回憶錄 , 細緻 地 描繪 了 他 如何 從 一 個 有些 膽怯 的 男人 變成 惡魔 般 的 殺人 機器 , 從中 可以 清晰 地 看到 , 當 他 試 著 將 自己 的 罪惡感 消滅 時 , 他 會 變 得 更 邪惡 。 著名 小說 《 追 風箏 的 孩子 》 中 , 也 寫 了 這樣 一 個 故事 , 當 男 主角 阿米爾 想 消滅 自己 對 僕人 哈山 的 愧疚 時 , 他 也 逐漸 淪為 惡魔 。 好人 父母 或許 會 培養出 壞蛋 孩子 __UNDEF__ 至於 好人 , 似乎 沒有 了 第二 部分 「 我 有 需要 」 , 而 只 剩下 第一 部分 「 需要 是 有罪 的 」 。 譬如 , 楊麗娟 ❸ 的 父親 楊勤冀 , 他 好像 是 一 個 沒有 任何 需要 的 人 , 當 別人 試 著 滿足 一下 他 最 基本 的 需要 時 , 他 都 會 拒絕 。 他 去 最 好 的 朋友 家 , 他 寧願 蹲 在 地 上 , 別 說 沙發 , 甚至 朋友 給 他 一 個 小 板凳 , 他 都 要 拒絕 。 但是 , 人 不 是 真的 什麼 都 不 需要 , 哪怕 像 楊勤冀 這 種 級別 的 超級 好人 , 他 也 仍然 會 有 需要 , 並且 他 會 用 巧妙 的 方式 來 滿足 自己 的 需要 。 什麼 方式 呢 ? 就是 透過 滿足 別人 , 尤其 是 自己 最 親近 的 人 。 所以 , 楊勤冀 這 個 似乎 沒有 任何 需要 的 父親 , 有 了 一 個 不 達 目的 就 不甘休 的 女兒 。 楊勤冀 這樣 的 故事 看起來 是 極端 的 , 似乎 並 不 常見 , 但 其實 , 類似 這樣 的 故事 在 我們 國家 比比皆是 。 譬如 , 一 個 對 自己 苛刻 且 節儉 的 媽媽 帶 女兒 去 超市 , 說 : 挑 吧 , 你 想 吃 什麼 , 我們 就 買 什麼 。 女兒 很 高興 , 挑 了 一些 自己 喜歡 的 零食 。 接下來 , 媽媽 又 特意 挑 了 一些 更 昂貴 的 。 然而 , 回到 家 後 , 媽媽 突然 覺得 女兒 吃 零食 的 樣子 很 貪婪 , 於是 歇斯底里 地 爆發 了 : 「 你 知不知道 我們 家 日子 多 難過 , 你 為什麼 這麼 貪婪 ! 」 這 是 一 個 真實 的 故事 。 在 一 個 豆瓣 小組 中 , 一 個 網友 講 了 一 個 更 恐怖 的 故事 。 一 次 , 她 拒絕 了 媽媽 替 她 買 的 衣服 , 結果 媽媽 爆炸 了 , 她 大喊 : 「 你 還不如 去 吸毒 , 吸毒 的話 你 還 會 知道 需要 我 的 錢 。 」 在 這 三 個 例子 中 , 父母 們 都 是 沒有 什麼 需要 的 人 , 都 想 過度 滿足 孩子 的 需要 , 以 此 來 釋放 自己 隱藏 在 潛意識 中 蠢蠢欲動 的 需要 , 然後 又 將 「 需要 是 有罪 的 」 這 種 負罪感 轉移到 兒女 身 上 。 大學 的 時候 , 我 喜歡上 一 個 女孩 , 覺得 她 值得 擁有 最 好 的 一切 , 我 甚至 想像 自己 掙 很多 錢 , 讓 她 吃 最 好 的 、 穿 最 好 的 、 用 最 好 的 … … 但 同時 , 我 又 覺得 她 是 一 個 「 壞 女孩 」 。 我 是 一 個 好人 , 好人 其實 很多 時候 滿 卑鄙 的 。 因為 對 自己 有 這樣 的 洞察 , 我 至少 在 諮詢 中 , 對 「 壞人 」 會 有 很 深 的 理解 與 接受 。 有時候 , 親密 關係 中 的 「 壞人 」 真的 是 極度 可憐 。 一 個 女孩 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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