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 人 必須 勤奮 努力 才 能 成為 運動 大師 ， 那麼 他 自然 也 要 勤奮 努力 才 能 成為 感情 大師 ， 整體 來 說 ， 還要 比 運動 更 努力 些 才 行 。 不管 是 運動 還是 感情 ， 都 必然 有 起 有 落 ， 還 有 漫長 的 停滯期 。 最終 你 會 發現 ， 在 生活 中 各 大 層面 ， 最 關鍵 的 學習 和 進展 都 發生 在 停滯期 ， 同樣 的 道理 也 適用 於 此 ， 以下 將 舉例 說明 如何 在 感情 上 應用 精進 之 道 的 五 大 關鍵 。 教學 __UNDEF__ __UNDEF__ 有 些 人 一 聽到 婚姻 諮詢 、 關於 經營 感情 的 書 或 節目 ， 便 嗤之以鼻 。 有 些 諮詢 確實 平淡 乏味 ， 有 些 書 的 用字 遣詞 或許 讓 人 想 吐 ， 然而 一 段 親密 關係 可能 是 在 雙方 毫無 所 覺 的 狀況 下 變 得 貌合神離 ， 單 憑 自己 不見得 能 解決 所有 的 問題 。 如果 你 已經 展開 精進 之 旅 ， 無論 是 關於 運動 、 感情 或 其他 領域 ， 必然 需要 尋求 你 所 能 找到 最 好 的 指引 ， 形式 可以 是 一 位 顧問 、 一 本 書 、 或是 一 個 具有 同理心 又 不 帶 偏見 的 朋友 。 記得 貨 比 三 家 ， 謹慎 挑選 ， 請 人 給 你 建議 。 每 位 飛行 教官 都 分到 四 位 學員 ， 需 負責 帶 他們 完成 為期 兩 個 月 的 高級 飛行 訓練 。 過不了 多久 ， 我 就 發現 其中 兩 位 學員 天賦 異稟 ， 他們 的 名字 分別 是 史圖爾 和 柴契爾 ； 另外 兩 位 學員 表現 平平 ， 就 姑且 稱 他們 布斯特 和 艾蒙森 吧 。 這 兩 組 學員 之間 的 程度 落差 ， 令 我 心生一計 ： 每 次 都 把 史圖爾 和 柴契爾 安排 在 同 一 組 ， 絕對 不 讓 他們 和 其他 人 一起 上課 ， 如此一來 ， 他們 便 不會 受 程度 較 差 的 學生 拖累 。 此外 ， 我 和 另 一 位 教官 在 學員 時代 曾 創立 一 套 飛行 模式 ， 命名為 「 最佳 表現 模式 」 ， 意思 很 單純 ： 無論 何時 ， 即便 沒有 人 規定 ， 即便 沒有 人 在 看 ， 我們 都 要 力求 完美 。 把 史圖爾 和 柴契爾 湊 在一起 ， 我 就 能 把 這 種 模式 傳承給 他們 。 於是 ， 雖然 我 絕口不提 「 最佳 表現 模式 」 ， 我 卻 背地裡 把 史圖爾 和 柴契爾 的 標準 拉高 ， 比 平時 還要 嚴苛 十 倍 。 通常 ， 在 依賴 儀器 導航 的 狀況 下 ， 飛行 高度 容許 兩百 呎 的 誤差 ， 可是 我 告訴 史圖爾 跟 柴契爾 ， 只 容許 二十 呎 的 誤差 ； 我 堅持 ， 他們 無論 何時 都 不能 讓 陀螺儀 產生 絲毫 偏誤 ； 即便 他們 即將 進場 的 跑道 有 一萬 呎 長 ， 我 也 要 他們 在 一百 呎 內 著陸 。 我 盡心 盡力 教導 史圖爾 和 柴契爾 ， 毫不 藏私 ， 他們 也 給予 我 期望 的 回饋 。 儘管 我 從不 讓 他們 和 其他 學員 一起 飛 ， 但 他們 想必 私下 比較 過 訓練 內容 ， 發現 了 我 的 打算 。 有時候 ， 我 繃 著 一 張 臉 說出 特別 不合 常理 的 要求 ， 他們 卻 壓不住 上揚 的 嘴角 ， 幾 週 過後 ， 連 我 都 禁不住 微笑 。 我們 共同 策畫 這 場 邁向 頂尖 高手 的 美妙 陰謀 ， 每逢 替 他倆 上課 的 日子 ， 我 總是 滿懷 興奮 期盼 地 醒來 。 直到 今日 ， 史圖爾 和 柴契爾 的 身影 在 我 心 中 仍然 清晰 至極 ： 一 個 人 坐 在 駕駛座 ， 另 一 人 站 在 座位 後 ， 傾 身 向 前 ， 就 著 駕駛座 和 副駕駛座 之間 的 空位 ， 觀看 另 一 次 完美 的 進場 降落 。 飛機 外 ， 雲朵 連綿 ， 天空 藍 得 不可思議 ， 只 屬於 那 個 時空 的 光芒 穿過 透明 艙蓋 ， 如此 純粹 ， 彷如 天 啟 ， 照 著 兩 名 學員 的 喜悅 臉龐 ， 那 種 無與倫比 的 快樂 ， 只 會 出現 在 剛 踏上 精進 之 道 的 人 臉 上 。 接下來 ， 該 說說 這 個 故事 不 怎麼 光彩 的 那 一 面 了 。 我 只 和 布斯特 、 艾蒙森 飛 了 幾 次 ， 便 對 這 兩 個 學員 失去 興致 。 當時 我 太過 年輕 、 太 缺乏 耐心 、 太 傲慢 、 太 熱衷 於 追求 最佳 表現 ， 眼見 他們 缺少 駕馭 B-25 的 天賦 ， 我 根本 受不了 。 布斯特 身材 瘦 高 ， 教養 良好 ， 性格 靦腆 ， 艾蒙森 則 體格 壯碩 ， 頗 富 自信 ， 是 軍 中 的 開心果 。 有 次 上課 ， 我 認定 他 在 取笑 我 ， 便 搶過 控制器 ， 駕機 攀升 至 一萬 呎 高空 ， 執行 一連串 根本 不 適合 這 架 飛機 的 高難度 動作 ， 搞 得 艾蒙森 和 布斯特 面色 蒼白 、 心驚肉跳 。 我 大多 時候 照本宣科 ， 雖然 偶爾 也 會 花 點 心思 ， 試 著 拉 他們 一 把 ， 試 著 找出 他們 遇到 什麼 瓶頸 ， 試 著 讓 他們 發揮 潛能 ， 但 我 的 熱忱 總是 迅速 消褪 。 每 次 看到 艾蒙森 或 布斯特 操作 控制器 的 手法 太過 拙劣 ， 我 總是 既 絕望 又 厭煩 地 搖 著 頭 ， 有時 整 個 人 癱 在 座位 上 撇 過 頭 不 看 ， 有時 氣 得 搶過 控制器 ， 直接 用 正確 方式 操作 給 他們 看 。 最終 ， 布斯特 、 艾蒙森 兩 人 還是 和 史圖爾 、 柴契爾 一起 畢業 了 ， 雖然 成績 是 低空 飛過 。 戰爭 結束 ， 我 在 亞特蘭大 一 場 舞會 上 巧 遇 布斯特 ， 他 內心 積累 的 憤恨 顯然 戰勝 了 靦腆 ， 於是 抓住 機會 告訴 我 ， 他 對於 當初 在 飛行 學校 當 我 學生 作 何 感想 。 我 無言以對 。 在 這 次 巧遇 他 之前 ， 我 早已 漸漸 對 自己 首次 訓練 學員 的 教法 感到 內疚 ， 其實 ， 自從 第一 批 學員 畢業 ， 我 便 不再 比照 那時 的 做法 把 他們 兩兩 分組 、 互相 隔離 了 。 上 戰場 前 ， 我 又 訓練 兩 批 飛行員 ， 再 也 不 曾 體驗 與 史圖爾 、 柴契爾 同 飛 的 欣喜 暢快 ， 也 不 曾 感受 布斯特 、 艾蒙森 帶給 我 的 絕望 氣餒 ， 而是 設法 沉住 氣 ， 面對 反應 較 慢 的 學員 依然 盡 己 所 能 指導 。 雖然 如此 ， 我 仍 念念不忘 最佳 表現 模式 ， 加上 年輕氣盛 ， 所以 每當 我 遇到 天分 不如 人 的 學生 ， 身為 教官 的 我 經常 表現 得 不 夠 成熟 。 教導 初學 者 的 魔力 __UNDEF__ __UNDEF__ 多 年 以後 ， 我 再度 扮演 教師 的 角色 ， 這 次 要 指導 的 項目 遠 比 駕駛 飛機 更加 複雜 困難 。 四十七 歲 那 年 ， 朋友 邀 我 參加 他 辦 的 合氣道課 ， 當時 我 根本 沒 聽 過 合氣道 ， 也 從未 想 過 自己 會 學 起 武術 。 又 過 二十 年 ， 學習 合氣道 已 變成 我 人生 中 收穫 次 多 的 經驗 ， 令 我 收穫 最多 的 ， 則 是 教導 合氣道 。 我 尚未 拿到 黑帶 一 段 時 ， 教練 就 讓 我 在 課堂 上 擔任 助教 ， 負責 教 初學 者 基礎 動作 。 六 年 後 的 一九七六年 十月 ， 我 和 兩 位 同學 拿到 黑帶 不久 ， 便 共同 創立 道館 ， 雖然 開館 之初 引來 一些 爭議 （ 在 那 時候 ， 只 拿到 黑帶 一 段 就 自立 門戶 ， 可 說 是 非比尋常 ） ， 但 過 了 十四 年 ， 我們 的 ﹁ 塔馬佩斯 合氣道 ﹂ （ Aikido __UNDEF__ of Tamalpais ） 已經 建立 名聲 ， 學習 氣氛 融洽 。 我 和 另外 兩 名 創辦人 持續 修練 ， 取得 更 高 段位 ， 門下 收 過 數千 名 學生 ， 每 人 練武 的 年資 長短 不一 ， 當中 出 了 二十八 位 黑帶 ─ 練 合氣道 絕非 易 事 ， 想 拿到 段位 並 不 簡單 ， 所以 二十八 這 個 數字 不容 小覷 。 走 筆 至 此 ， 我 很 想 告訴 各位 讀者 ， 我 已 純熟 掌握 教學 的 藝術 、 知道 該 如何 教導 初學 者 和 學習 速度 較 慢 的 學生 ， 可是 事實 不然 ， 我 還是 要 花 很 大 的 力氣 在 教學 上 。 另 一 位 創辦人 溫蒂 ． 帕默 曾 告訴 我 （ 我 也 認真 聽進 她 的 一 字 一 句 ） ， 教導 初學 者 和 學 得 慢 的 學生 不僅 感覺 很 美好 ， 而且 別有 一 番 樂趣 。 她 說 ， 天賦 異稟 的 學生 吸收 速度 太 快 ， 往往 輕易 突破 學習 過程 中 的 小 關卡 ， 草草 帶過 ， 留下 一 片 霧白 的 表面 ， 使 他 看 不 清 這 門 藝術 的 真正 精髓 。 學 得 慢 的 人 則 又 不同 ， 老師 被迫 帶 著 他 一 小 步 、 一 小 步 慢慢 爬 ， 緩慢 的 步調 卻 宛如 放射線 一般 ， 直射 藝術 的 核心 ， 清楚 揭露 藝術 成形 的 過程 。 時光 流逝 ， 我 漸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