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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結果 打破 三 個 很 貴 的 盤子 , 我 不但 不能 罵 她 , 還要 謝謝 她 , 這 是 什麼 道理 啊 ? 老師 的 話 孝順 的 心得 聞 雷 泣墓 — — 地瓜 與 蟑螂 事件 簿 地瓜 是 很 營養 的 食物 , 我們 全 家 都 愛 吃 。 記得 有 一 次 , 我們 到 阿嬤 的 老家 焢土窯 , 阿嬤 告訴 我 , 在 鄉下 , 每當 稻田 休耕 的 時候 , 就 可以 看到 三五成群 的 人 圍 在一起 焢土窯 , 那 是 她 最 美好 的 回憶 。 相傳 三國 的 時候 … … 王裒 的 母親 很 膽小 , 最 怕 打雷 。 母親 去世 後 , 王裒 把 她 葬 在 山林 間 , 每 次 打雷 , 他 都 會 趕到 母親 墳 前 陪伴 她 … … 一 想到 烤 地瓜 , 我 的 口水 就 忍不住 氾濫 起來 。 雖然 地瓜 吃多 了 會 「 產生 氣體 」 , 但 烤 地瓜 仍然 對 我 有 一 種 無法 抗拒 的 吸引力 , 就 像 班長 小惠 一樣 。 因此 , 當 阿嬤 裝上 新 假牙 , 說 想 吃 烤 地瓜 的 時候 , 我 立刻 自告奮勇 去 買 。 「 我 就 知道 豆子 最 乖 了 ! 」 阿嬤 連連 誇獎 我 , 從 皮包 掏錢 塞進 我 的 口袋 。 我 帶 著 既 興奮 又 期待 的 心情 , 牽 著 腳踏車 準備 出發 。 臨走 前 還 不忘 對 阿嬤 獻 一下 殷勤 : 「 阿嬤 , 我 現在 就 去 買 妳 最 喜歡 的 烤 地瓜 喔 ! 」 妹妹 鬼鬼祟祟 的 跟 在 我 後面 「 暗 箭 傷人 」 , 冷不防 說 了 一 句 : 「 哥 , 我 看 你 是 自己 想 吃 吧 ! 」 我 白 她 一 眼 : 「 難道 妳 不 想 嗎 ? 」 「 說 的 也 是 , 」 妹妹 改口 問 : 「 那 你 要 去 哪裡 買 ? 」 「 阿福 家 啊 ! 」 「 是 那 個 愛 放 臭屁 的 阿福 嗎 ? 」 妹妹 居然 這樣 問 。 「 沒 禮貌 ! 什麼 愛 放 臭屁 的 阿福 , 他 是 我 最 好 的 朋友 ㄟ ! 」 我 不顧 手足 之 情 , 大聲 訓斥 妹妹 , 挺身 捍衛 阿福 所 剩 不 多 的 形象 。 其實 , 自從 阿福 家 賣 烤 地瓜 以後 , 我 就 一直 很 認真 維繫 我 和 他 之間 的 友情 。 「 阿福 , 我 幫 你 拿 書包 吧 ! 」 有時 放學 , 我 會 這樣 對 他 說 。 他 總是 受寵若驚 的 看 著 我 , 開心 的 說 : 「 真的 嗎 ? 走 , 一起 到 我 家 吃 地瓜 。 」 這時 , 我倆 就 會 帶 著 堅定 的 地瓜 , 噢 不 , 是 堅定 的 友情 , 朝 阿福 家 邁進 。 阿嬤 教 過 我 , 做人 要 厚道 , 不能 老是 去 人家 家 白吃 白喝 , 所以 我 多半 還是 自己 掏錢 出來 買 地瓜 。 當然 , 阿福 的 媽媽 看 在 我 和 阿福 是 麻吉 的 分 上 , 常常 買 一 送 一 ; 有時 也 會 因為 看 我 很 可愛 , 好康 大放送 , 把 烤焦 的 地瓜 送給 我 。 這 種 時候 , 我 也 「 只好 」 接受 她 的 美意 。 總而言之 , 我 和 阿福 之間 的 友情 , 在 他 家 烤 地瓜 的 加持 下 , 一 天 比 一 天 堅固 了 。 ※※※ 記得 有 一 次 , 我 到 阿福 家 。 「 洪 媽媽 好 ! 」 我 大聲 打招呼 。 阿福 的 媽媽 正 忙著 招呼 客人 , 笑 了 笑 , 也 對 我 說 「 好 」 , 可是 她 的 眼光 始終 沒有 離開 面前 的 烤 地瓜 。 這 點 跟 我 一模一樣 , 打從 來到 阿福 家 門口 , 我 就 一直 盯 著 地瓜 看 , 肚子 還 不 小心 「 咕嚕 咕嚕 」 的 叫 了 起來 。 「 地瓜 啊 地瓜 , 我 的 眼睛 在 想 你 , 嘴巴 在 想 你 , 我 的 肚子 也 在 想 你 。 」 我 忍不住 對 地瓜 唱起 情歌 , 巴不得 那 個 客人 趕快 離開 。 可是 那 個 客人 東 挑挑 西 撿撿 , 說 這 顆 皮 太 黑 , 那 顆 外型 不 夠 漂亮 , 真 搞 不 懂 她 到底 是 來 買 地瓜 的 , 還是 來 挑 媳婦 的 。 「 咕嚕 咕嚕 」 我 的 肚子 又 叫 了 兩 聲 。 好不容易 , 阿福 的 媽媽 送走 客人 , 轉身 對 我們 說 : 「 肚子 餓 了 吧 ! 要不要 吃 烤 地瓜 ? 」 阿福 媽媽 的 聲音 宛如 天籟 , 我 二話不說 , 趕緊 點頭 。 只 見 阿福 的 媽媽 將 最後 兩 條 地瓜 遞給 我 和 阿福 , 說 : 「 這 兩 條 地瓜 只是 賣相 不 好 , 味道 一樣 好吃 。 買 地瓜 跟 看 人 一樣 , 不可以 只 憑 外表 , 就 斷定 這 個 地瓜 好 不 好 , 這 個 人 好 不 好 喔 ! 」 阿福 的 媽媽 真 厲害 , 從 地瓜 身 上 也 能 體會 人生 的 大 道理 。 我 有點 懷疑 , 因為 那 兩 條 地瓜 不只 「 其貌不揚 」 , 根本 就是 「 醜態 百出 」 。 形狀 怪異 就算了 , 顏色 還 很 焦黑 , 不少 地方 更 已經 「 脫皮 」 了 , 上頭 流 著 黏黏 的 汁液 。 我 小心翼翼 的 咬 了 一 小 口 , 沒想到 香噴噴 的 味道 撲鼻 而 來 , 口感 鬆軟 綿註 密 , 比 平常 那些 「 美女 地瓜 」 還要 甜 。 「 好不好吃 ? 」 阿福 的 媽媽 問 。 我 狼吞虎嚥 , 地瓜 塞 了 滿 嘴 , 不 方便 說話 , 只 能 開心 的 點頭 。 ※※※ 可惜 「 有 一 好 沒 兩 好 」 , 美味 的 地瓜 不只 吸引 了 我 , 還 引來 一 種 不速之客 — — 蟑螂 。 雖然 阿福 家 有 蟑螂 也 不 是 什麼 新鮮 事 , 但是 以前 , 蟑螂 只 會 在 夜間 出沒 , 大家 「 井水 不 犯 河水 」 , 阿福 的 媽媽 也 「 眼不見為淨 」 。 然而 有 了 烤 地瓜 , 那些 蟑螂 變 得 肆無忌憚 , 連 白天 也 「 登堂入室 」 , 到處 橫行 , 偏偏 阿福 的 媽媽 天 不 怕 , 地 不 怕 , 就是 怕 蟑螂 , 每 次 看到 蟑螂 , 總是 嚇 得 「 花容失色 」 。 幸好 身為 兒子 的 阿福 , 因為 長期 和 蟑螂 相處 , 對 蟑螂 的 習性 瞭若指掌 , 連 蟑螂 的 「 逃生 動線 」 都 能 澈底 掌握 。 只要 阿福 的 媽媽 一 呼救 , 阿福 就 拿起 拖鞋 保護 媽媽 , 不管 蟑螂 怎麼 躲 , 他 都 百發百中 , 簡直 可以 用 「 神乎其技 」 來 形容 。 從此 , 只要 紅 鼻子 老師 在 課堂 上 問 大家 「 有沒有 做 家事 啊 ? 」 阿福 都 挺起 胸膛 大聲 說 : 「 有 啊 , 我 有 幫 媽媽 打 蟑螂 ! 」 我 原本 以為 蟑螂 是 一 種 「 百 害 而 無 一 利 」 的 昆蟲 , 想不到 牠 還是 「 有 一 利 」 的 — — 就是 讓 阿福 成為 一 個 「 孝子 」 。 註 孝順 的 心得 這 次 的 經驗 讓 我 知道 孟嘗君 為什麼 要 「 養士 三千 」 。 舉例 來 說 : 阿福 的 媽媽 平常 賞 阿福 一 口 飯 吃 , 需要 打 蟑螂 的 時候 , 就 可以 找 阿福 幫忙 … … 可是 , 如果 每 一 種 家事 都 要 有 人 分擔 的話 , 阿福 媽媽 恐怕 要 養 很多 小孩 才 夠 。 教完 , 他 帶 著 胖子 去 羊圈 做 「 正經 事 」 , 留 我們 在 那裡 慢慢 摘 。 我 和 阿福 一 出手 就 大有 斬獲 , 馬上 帶 著 第一 批 戰利品 去 找 水 洗乾淨 , 坐 在 石頭 上 大快朵頤 起來 。 芒果 酸酸 甜甜 的 滋味 讓 人 欲罷不能 。 吃完 之後 , 我們 決定 再 去 摘 , 不過 這 次 改用 別 種 方法 ── 用 鞋子 丟 。 我 瞄準 芒果 , 模仿 棒球 投手 的 英姿 , 奮力 將 鞋子 往 上 丟 , 展現出來 的 成果 , 卻 只 能 用 「 金玉 其 外 , 敗絮其中 」 來 形容 。 掉下來 的 樹葉 遠 多於 掉下來 的 芒果 , 我 的 鞋子 還 二 度 掛 在 半空 中 , 還是 用 竹竿 頂 了 好 久 , 才 把 鞋子 救下來 的 。 這樣 幼稚 的 遊戲 雖然 有趣 , 卻 很 沒 效率 。 我 投 了 快 一百 球 , 戰利品 只 比 先前 的 兩 顆 多 一 顆 , 剛好 可以 分給 爸爸 、 媽媽 和 妹妹 。 至於 阿嬤 , 只 能 對 她 說 聲 抱歉 了 , 反正 芒果 甜分 太 高 , 阿嬤 也 不 適合 吃 。 「 豆子 , 」 阿福 忽然 從 背後 叫 我 : 「 我 覺得 我們 應該 分 一 顆 芒果 給 胖子 , 謝謝 他 帶 我們 來 這裡 玩 。 」 想不到 阿福 長大 了 , 變 得 這麼 有 良心 ! 我 有 一 種 熱淚盈眶 的 感覺 。 回頭 一 看 , 只 見 阿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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