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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 中世紀 基督教 精神 」 時 , 我 犯 了 一 個 錯誤 。 她 一 臉 驚訝 地 看 著 我 , 悲傷 的 說 : 「 你 在 開玩笑 嗎 ? 我 上 星期 才 從 牧師 那裡 聽到 , 而 我 先生 在 星期一 時 也 這麼 說 。 」 當 她 先生 獲悉 我們 的 討論 時 , 堅持 要 她 退離 治療 。 「 第二 性 」 的 觀念 不會 支持 女性 的 自尊 , 也 使 大多數 女性 對 自己 持 低落 的 看法 。 即使 在 許多 自認 完全 「 解放 」 的 現代 美國 婦女 身 上 , 仍 不 難 看到 這 層 陰影 。 有 一 個 關於 男性 價值觀 的 觀念 十分 普遍 , 它 對 男性 的 自尊 有 著 決定性 的 影響 。 大部分 文化 中 , 男性 多 以 賺錢 能力 來 判定 個人 價值 。 傳統 上 , 女人 「 必須 」 服從 男人 , 男人 則 「 必須 」 養家活口 ( 並 保護 女性 ) 。 若 一 名 失業 婦女 找 不 到 新 工作 , 經濟 雖 有 困難 , 不致 貶低 她 女人 的 身分 , 男人 常 覺得 自己 不 像 個 男人 。 經濟 不景氣 時 , 女人 不會 因 失業 而 自殺 , 男人 常 如此 。 因為 男人 早 習於 以 賺錢 能力 來 判定 自己 的 自尊 了 。 其實 這 是 不 必要 的 。 迎向 生活 的 挑戰 也 是 自尊 的 展現 , 賺錢 並非 唯一 方式 。 因此 我們 有 兩 點 要 說 。 首先 , 若 個人 因 自身 的 選擇 和 習性 上 的 不自覺 、 被動 、 不 負責 等 因素 , 而 無法 賺錢 謀生 , 那麼 這 種 無能 的確 反映 了 他 的 自尊 。 但 若 問題 出於 經濟 蕭條 等 非 個人 所 能 掌控 的 因素 , 就 大可不必 自責 了 。 自尊 只 存在 於 意識性 的 選擇 之中 。 其次 , 社會 上 強調 的 通常 不 是 表面 上 的 賺錢 能力 , 而 在於 男性 是否 能 做 個 稱職 的 供養 者 。 男人 的 價值 , 在於 他 對 別人 的 經濟 照顧 能力 。 男人 被 社會化 為 「 奴僕 」 , 如同 女人 一般 , 祇是 採取 的 文化 行為 模式 或 有 不同 。 除非 特立獨行 或 自尊 奇 高 , 否則 很 難 向 這樣 的 傳統 質疑 : 「 為什麼 要 用 這 套 標準 來 判定 男人 的 價值 ? 」 部落式 思維 縱觀 人類 歷史 , 絕大多數 社會 及 文化 都 受 部落式 思維 ( tribal mentality __UNDEF__ ) 的 宰制 。 此 點 在 蠻荒 時期 、 中古 世紀 及 二十世紀 的 社會主義 國家 中 ( 及 部分 非 社會主義 國家 ) 皆 屬 事實 。 日本 這 個 現代 非 社會主義 國家 , 便 深受 部落式 思維 的 影響 。 雖然 現在 這 種 情形 已 漸 趨 緩和 。 部落式 思維 的 本質 在於 突顯 部落 的 地位 , 壓抑 個人 的 重要性 。 個人 被 視做 可 替換 的 單位 , 人 與 人 之間 的 差異 也 被 忽略 或 矮化 了 。 極端 的 部落式 思維 根本 無視 個人 的 存在 , 個人 僅 依存 於 大我 之中 。 單獨 存在 的 人 是 毫無 分量 的 。 集體 主義 之 父 柏拉圖 在 《 律法 》 ( Laws ) 一 書 中 , 一語 道出 這 項 觀點 : 「 我 的 律法 將 依 整體 社會 之 最 高 利益 而 訂 … … 個人 則 無足輕重 。 」 他 熱切 地 談到 : 「 個人 之 任何 行為 不得 與 同胞 , 更 不得 與 社會 整體 有所 悖離 。 」 這 種 觀點 在 古代 的 軍武 國家 斯巴達 中 獲得 體現 。 現代 則 由 納粹 德國 及 蘇聯 實現 。 而 封建式 的 中古 時代 , 當時 個人 全 賴 社會 階級 定義 , 所謂 的 獨立 個體 根本 不 存在 。 部落 社會 可能 會 變成 極權 主義 社會 , 但 無須 如此 。 它們 其實 可以 更 自由 些 。 它們 可以 從 文化 上 , 而 非 從 政治 角度 來 控制 個人 , 雖然 政治 因素 往往 是 其中 一 項 原因 。 我 想 指出 的 是 , 部落 的 大前提 基本 上 是 反 自尊 的 。 部落 的 前提 壓抑 了 個人 ; 個人 不 算 什麼 , 獨立 的 小我 無足輕重 , 只有 歸依 大我 後 才 能 起作用 。 因此 任何 受制於 部落式 思維 的 社會 , 不僅 貶抑 自尊 , 更 積極 地 排拒 自尊 。 個人 在 這 種 社會 中 以 低 自尊 姿態 屈居 於 大 團體 中 , 自我 堅持 受到 打壓 ( 除非 透過 儀式化 的 管道 ) , 自傲 被 視為 罪惡 , 而 自我 犧牲 則 獲得 讚譽 。 幾 年 前 , 我 在 《 羅曼蒂克 愛情 的 心理觀 》 一 書 中 寫到 原始 社會 對 情感 依附 的 漠視 。 動物 受驚 時 會 全 身 發僵 , 動彈不得 ; 而 一些 公司 在 面對 強大 競爭 時 , 往往 也 表現出 這 種 窘態 。 他們 不會 自問 : 「 我們 能 從 競爭者 身 上 學到 什麼 ? 」 反而 盲目 地 延用 舊法 , 守住 已經 走死 的 老路 ( 七年代 以降 , 這 正 是 許多 商業 領袖 及 員工 面對 日本 商業 的 態度 ) 。 人 在 缺乏 適應 新 境 , 或 掌握 陌生 事物 的 信心 時 , 便 往往 墨守成規 ; 在 志得意滿 時 , 也 會 如此 。 反之 , 彈性 是 自尊 的 自然 產物 。 一 顆 自信 的 心 是 不 受 束縛 的 , 不會 依附 不合時宜 的 事物 , 並 能 很 快 做出 回應 , 因為 它 對 未知 保持 開放 。 應變 能力 自尊 高 的 人 不會 懼怕 改變 , 原因 前面 已 描述 過 。 自尊 是 伴隨 真實 而 來 的 , 自我 懷疑 的 人 會 抗拒 真實 。 自尊 讓 人 做出 快速 的 反應 , 反之 則 拖泥帶水 ( 光 就 這 點 理由 , 面對 快速 變動 的 全球 經濟 , 商業界 便 應 考慮 將 自尊 的 理念 納入 員工 訓練 課程 之中 , 並 將 之 視為 商業 組織 文化 的 一 環 。 而 學校 則 應 在 學生 跨進 這 個 他們 賴以 生存 的 世界 前 , 預先 為 他們 做好 準備 ) 。 個人 的 應變 能力 與 其 面對 現實 及 自我 力量 有關 。 承認 ( 並 修正 ) 錯誤 的 意願 正視 事實 是 健康 自尊 的 一 項 基本 特質 。 對 這 類 人 而言 , 事實 比 想法 更 重要 , 真實 才 是 最 要緊 的 , 對 不 對 倒 在 其次 。 因此 不會 一味 地 自我 防衛 。 假如 自信 來自 對 事實 的 尊重 , 那麼 肯 去 修正 錯誤 就 比 不 敢 犯錯 更為 珍貴 了 。 自 尊 高 的 人 在 犯錯 時 不會 羞於 承認 「 我 錯 了 」 ; 否認 與 抗辯 才 是 不安 、 罪惡 、 無能 而 羞恥 的 表現 。 只有 自尊 低 的 人 才 會 覺得 自承 錯誤 是 種 恥辱 。 仁慈 與 合作性 學 過 兒童 發展 的 人 都 知道 , 受到 尊重 的 兒童 較 懂得 尊重 別人 — — 反之 , 受虐兒 會 自我 貶抑 , 長大 後 對 別人 也 滿懷 恐懼 與 憤怒 。 假如 我 很 自足 , 自知 分寸 何在 , 能 自信 地 表達 心 中 意願 , 自然 便 能 成為 一 個 仁慈 慷慨 的 人 。 因為 我 不須 懼怕 別人 , 也 不須 以 敵意 來 保護 自己 。 假如 我 活 得 自在 , 別人 的 自信 篤定 便 不會 對 我 造成 威脅 , 那麼 與 他們 合作 就 不會 有 問題 了 。 像 這樣 的 反應 純粹 是 為了 個人 興趣 , 滿足 個人 多 種 需求 而 生 的 , 不會 受到 恐懼 與 自我 懷疑 的 干擾 。 自尊 高 的 人 比 自尊 低 的 人 更 具 感同身受 及 憐憫 的 能力 ; 因為 我 與 他人 的 關係 正 是 我 與 自己 關係 的 反映 。 漁人 哲學家 艾力克 • 胡佛 ( Eric H of fer ) 說 得 好 : 「 愛 你 的 鄰人 如同 愛 你 自己 。 」 因為 憎恨 自己 的 人 也 會 憎恨 別人 。 世上 的 殺人 者 , 多 是 無法 珍愛 自己 的 人 。 自尊 的 幻覺 第四 章 自尊 的 幻覺 他們 不 怕 荒蕪 的 境地 。 自尊 低 的 人 常 被 恐懼 駕馭 , 他們 害怕 事實 。 他們 害怕 面對 自己 ( 或 別人 ) , 於是 便 極力 否認 、 抗拒 或 壓抑 。 他們 害怕 自己 的 偽裝 被 拆穿 、 揭露 , 怕 失敗 , 有時 甚至 害怕 成功 。 生活 只是 為了 躲避 痛苦 , 而 非 體驗 快樂 。 假如 我們 覺得 無可 避免 的 現實 遠 超乎 自己 的 理解 範圍 ; 假如 我們 面對 生命 重大 問題 時 徬徨 無助 , 不 敢 直言無諱 , 只 因 覺得 自己 不配 — — 總之 , 只要 覺得 現實 是 我們 自尊 的 強敵 — — 那麼 這些 恐懼 便會 破壞 我們 的 意識 效能 , 而 加深 原有 的 問題 。 若 我們 面對 生活 基本 問題 時 , 所 持 的 態度 是 : 「 我 懂 什麼 啊 ? 有 什麼 資格 去 評斷 ? 有 什麼 權力 去 做 決定 ? 」 或 「 不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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