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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 , 都 有 一 種 關卡 , 這 種 關卡 常 令 一些 靈體 悟 不 透 , 可能 是 一 種 解 不 開 的 委屈 , 或是 由於 心靈 上 受創 太 深 , 而 在 無形 中 所 形成 的 一 種 枷鎖 , 所以 他們 一直 深陷 在 這 種 情境 之中 , 而 掙脫 不 開 , 因為 他們 找 不 到 一 個 真理 , 而 這 個 真理 可以 平衡 他們 受創 的 心 , 所以 當 他們 在 時間 與 空間 的 交界 時 , 無法 跨越 前進 , 也 不能 再 退回 原點 , 就 一直 束縛 在 那裡 , 任由 自己 心 中 所 受 的 創傷 , 一而再 , 再而三 的 啃食 自己 , 久 了 連 自己 的 靈體 都 扭曲 了 ! 」 「 當 靈體 扭曲 後 , 一些 個 怨懟 及 不滿 , 又 化出 許多 獨立 的 靈體 , 這 是 一 種 識能 的 具體化 , 最後 這些 負面 的 化相 就 充塞 其中 , 而 主靈體 就 再 也 無法 從 這裡 脫出 了 , 這 是 一 個 陷阱 , 很 可怕 的 。 」 當 白雅鈴 說完 之後 , 她 突然 好像 又 退回 了 自己 , 彷彿 剛剛 所 言 之 事 不 是 由 她 嘴 中 所 說出 。 當 說話 的 白雅鈴 侃侃而談 有條不紊 的 說 時 , 在 她 的 下意識 中 好像 有 一 個 她 自認 真正 的 她 卻 在 一 旁 觀看 著 、 傾聽 著 。 每當 觀世音 皇母 在 夢 中 教導 她 時 , 總 覺得 自己 會 分化出 兩 個 白雅鈴 , 一 個 無 所 不 知 , 可以 隨口 說出 一 個 大道 裡 的 她 ; 另 一 個 是 有些 退卻 , 只 能 站 在 一 旁 默默 看 著 這 一切 的 她 , 而 她 知道 有 兩 個 白雅鈴 , 但 她 也 很 明白 的 了解 , 這 兩 個 白雅鈴 是 真真切切 的 她 。 所以 當 觀世音 皇母 聽完 白雅鈴 所 說 之 話 , 知道 她 的 神識 已 被 啟動 , 在 無形 之中 自己 教導 自己 , 也 感到 十分 的 欣慰 。 白雅鈴 的 肉身 確實 是 有 在 反省 自己 , 懺悔 不已 ! 觀世音 皇母 又 繼續 問道 : 「 那 妳 覺得 這 種 亂 竄 之 相 是 不 好 的 了 , 妳 覺得 應該 怎麼 做 , 才 能 使 這 種 的 不 平衡 之 氣 消弭掉 , 回歸 均衡 的 狀態 呢 ? 」 白雅鈴 回答 道 : 「 我 的 力量 很 渺小 , 我 只 能 告訴 祢 , 我 是 怎麼 走出 這 情境 的 , 至於 其他 的 , 我 就 不 知道 她們 是 怎麼 處理 了 ! 」 觀世音 菩薩 笑道 : 「 好 ! 如果 我 能 教 妳 , 怎麼 去 清除 這 種 情境 , 妳 願不願意 聽 我 的 話 去 做 呢 ? 」 白雅鈴 聽 了 直覺 反應 道 : 「 我 ? 怎麼 可能 ? 我 是 一 個 弱女子 , 怎麼 可能 幫 祢 呢 ? 我 好不容易 才 從 那 黑暗 的 地方 鑽出來 , 祢 又 要 我 再 回去 , 那 裡面 有 很多 的 惡靈 、 惡鬼 , 再一次 進去 我 可 沒 把握 可以 用 同樣 的 方法 走出來 , 如果 出 不 來 , 我 會 被 吃掉 的 ! 」 觀世音 菩薩 又 問道 : 「 那 妳 是 用 什麼 方法 走出來 的 ? 」 白雅鈴 此時 紅 了 臉 道 : 「 祢 真的 要 知道 嗎 ? 」 觀世音 菩薩 點 了 點頭 , 白雅鈴 心想 : 「 這麼 丟人 的 事 真的 要 說 嗎 ? 站 在 眼前 的 可 不 是 別人 , 是 菩薩 耶 ! 就算 我 想 騙 也 騙不了 , 算了 ! 」 於是 她 羞愧 的 把 眼睛 閉起來 道 : 「 我 都 是 用 騙 的 。 」 說完 便 張開 了 眼睛 。 結果 觀世音 菩薩 果然 不見了 , 但是 眼前 的確 是 許多 惡靈 , 在 那 虎視眈眈 的 盯 著 她 , 白雅鈴 一 見 慌 了 手腳 不斷 的 往 後退 。 此時 傳來 觀世音 菩薩 的 聲音 道 : 「 既然 妳 以前 是 用 騙 的 , 終 有 一 天 他 還是 會 找到 妳 的 , 這 並 不 是 根本 解決之道 , 現在 就 用 打 的 ! 」 白雅鈴 乾笑 道 : 「 打 ? 這麼多 怎麼 打 啊 ! 不可能 的 啦 ! 」 白雅鈴 沒有 自信 , 她 認為 自己 不可能 去 面對 這麼多 的 群魔 , 所以 便 立刻 驚醒 了 起來 。 她 喘 著 氣 , 感覺 好像 做 了 一 個 很 不 舒服 的 夢 , 她 知道 自己 沒有 勇氣 去 面對 這麼多 的 異物 , 還 有些 慶幸 , 自己 從 那 夢境 中 轉 醒 , 想不到 觀世音 菩薩 悠悠的 道 : 「 用 騙 的 只 是 一時 , 終 有 一 天 還是 得 真真實實 的 面對 它 , 到時 妳 不可能 再 用 騙 的 , 而且 每 個 人 都 有 其 神性 , 該 如何 運用 , 就 看 妳 自己 的 智慧 了 , 情境 是 依 妳 所 生 , 就 由 妳 所 滅 吧 ! 」 果然 從 那 次 以後 , 只要 一 睡覺 , 就 進入 了 這 個 情境 , 被 這些 惡靈 追 著 跑 , 沒有 一 天 是 好 睡 的 , 使得 白雅鈴 的 精神 愈來愈 疲憊 , 如此 連續 幾 天 下來 , 她 真的 被 追急 了 , 只好 道 : 「 好 吧 ! 」 我們 走回 營地 前 , 上校 如此 說道 。 睡 過 一 覺 後 , 我們 揹 著 沉重 的 行李 , 來到 第一營 的 搭設 地點 — — 一 片 陡峭 的 冰壁 底下 。 雖然 只是 長長 地 走 一 段 路 , 沒 怎麼 爬到 , 可是 等 我們 登上 小丘 後 , 已 高出 智利 基地 甚多 了 。 我們 以為 這下 終於 剩 我們 自己 了 , 大夥 築 了 一 道 冰牆 , 然後 返回 基地營 , 爬進 冰屋 與 營帳 合建 的 篷子 裡 大睡 十二 個 小時 , 接著 帶 著 剩下 的 工具 又 回 第一 營 。 彼德 和 羅伯 將 營篷 周邊 的 冰屋 蓋完 , 克勞斯 和 我 則 到 冰壁 上 架 繩索 。 我們 晚餐 煮 了 好吃 的 麵 , 還 融 了 許多 冰 來 喝 , 就 在 我 按 往例 脫掉 四 層 衣褲 , 把 自己 塞進 緊身衣 及 睡袋 後 , 聽到 一 股 奇怪 的 聲音 向 營帳 靠過來 , 然後 又 嘎然 而 止 。 「 你 好 啊 , 兄弟 。 」 一 個 帶 著 紐西蘭腔 的 聲音 說 , 冰屋 外 赫然 有 三 輛 雪車 , 上面 印 著 「 哈雷 •大森 」 的 字樣 。 保羅 • 費茲格德 ( Paul Fitzgerald __UNDEF__ ) 跨 坐 在 一 輛 印 著 「 地獄 小子 」 的 車 上 , 他 是 來自 紐西蘭 的 地質學家 , 正在 幫 美國 國家 科學 基金會 採集 岩石 樣本 , 分析 森提內 山脈 的 礦質 及 年歲 。 陪 著 他 的 是 兩 名 山區 嚮導 , 羅伯 • 霍爾 ( Rob Hall __UNDEF__ ) 及 馬格斯 • 史坦波 。 「 我們 的 營地 在 二十 公里 外 , 」 保羅 說 : 「 我們 看到 你們 的 飛機 , 覺得 應該 過來 打 聲 招呼 。 」 「 要不要 喝 點 茶 ? 」 我 問 。 「 不 啦 , 不 需要 。 」 保羅 回答 說 : 「 我們 營 裡 有 大型 加熱器 可以 融雪 , 我們 的 工作 都 做完 了 , 只是 四處 亂 晃 , 等 著 人家 來 接 而已 。 我們 已經 等 了 一 個 星期 了 , 飛機 一時 大概 來不了 。 等 你們 爬完 山 , 用 無線電 叫 我們 , 頻率 是 4445 , 咱們 可以 好好 玩 一 玩 。 我們 有 龍蝦 、 牛排 和 墨西哥 菜 哦 。 」 保羅 笑 著 說 。 從 第一 營 上去 , 得 越過 一千五百 呎 的 冰壁 , 克勞斯 和 我 已 架好 繩索 了 。 我們 帶 著 沉重 的 行囊 攀上 陡坡 , 用 攀岩器 拉 自己 上去 。 肯恩 以前 沒 做 過 這 種 攀登 , 我們 在 標高 一萬 呎 的 地方 又 將 一些 基本 技巧 溫習 一 遍 , 克勞斯 負責 帶 彼德 登山 , 我 則 帶 著 肯恩 , 他 拚命 掙扎 保持 平衡 , 一會兒 用 手 死命 將 自己 往 上 撐 , 一會兒 用 冰爪 在 冰 上 邊 滑 邊 踩 , 兩 人 落後 克勞斯 和 彼德 甚 遠 。 登山 嚮導 羅伯 • 米奇 則 一 個 人 攀爬 , 我 和 肯恩 才 越過 山 下 的 冰丘 , 他 就 已經 來到 壁頂 的 啞口 了 。 馬不停蹄 地 爬 了 七 個 小時 後 , 我 望 向 下方 通往 文森峰 的 谷地 。 肯恩 的 額 上 汗水 涔流 , 等 攀到 頂端 , 已 累 到 趴下來 了 , 休息 半 小時 後 , 才 又 養足 力氣 , 開始 緩緩 下山 返回 營地 。 我們 走下 五百 呎 , 來到 一 處 冰原 , 彼德 、 克勞斯 和 羅伯 已經 都 快 蓋好 另 一 道 防風牆 了 。 羅伯 • 米奇 是 位 老饕 , 他 高舉 著 一 瓶 魚子醬 和 帝王蟹 罐頭 , 頑皮 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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