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 它 獨立 後 才 把 它 放到 名單 上 。 這 本 筆記本 真 是 他媽的 棒 ， 我 二十 年 前 在 新加坡 買 的 ， 再 也 沒 見 過 像 這樣 的 東西 。 ﹂ 他 把 筆記本 放回 口袋 。 ﹁ 這 很 像 是 我 這 一生 的 航海 日記 ， ﹂ 他 說 ： ﹁ 人 的 一生 其實 只 需要 這樣 一 本 小本子 。 但 對 大部份 的 人 而言 ， 小本 一點 的 也 就 夠 了 。 ﹂ __UNDEF__ 馬丁‧貝克 站起來 。 莫德 也 跟著 起身 ， 像 顆 砲彈 似的 迅速 站起來 ， 一 雙 大 手 向 外 伸出 。 ﹁ 但是 ， 假如 有 人 膽敢 對 席布麗 怎樣 ， 就 讓 我 來 收拾 他 。 最好 沒 人 碰 她 ， 她 是 屬於 我 的 。 ﹂ 他 的 黑 眼珠 閃閃發光 。 ﹁ 我 會 將 他 撕成 碎片 ， ﹂ 他 說 ： ﹁ 我 這 雙 手 可是 將 人 撕裂 過 。 ﹂ __UNDEF__ 馬丁‧貝克 看 著 他 的 手 。 ﹁ 莫德 船長 ， 也許 你 該 花 點 時間 想想 你 十七 號 那 天 都 做 了 什麼 。 你 那 個 不 在場 證明 似乎 無法 證明 什麼 。 ﹂ ﹁ 不 在場 證明 ！ ﹂ 莫德 嗤之以鼻 ： ﹁ 能 幹嘛 ？ ﹂ __UNDEF__ 他 大步 地 走過 房間 ， 將 前門 打開 。 ﹁ 去 死 吧 ， ﹂ 他 吼道 ： ﹁ 快 點 ！ 在 我 發火 之前 ！ ﹂ ﹁ 再見 了 ， 莫德 船長 。 ﹂ 馬丁‧貝克 禮貌 的 說 。 在 陽光 下 看到 對方 的 臉 時 ， 他 發現 他 的 眼白 是 黃色 的 。 ﹁ 沙灘 上 的 豬 ！ ﹂ 莫德 罵道 。 然後 他 砰 一 聲 ， 用力 地 將 門 關上 。 馬丁‧貝克 朝 著 鎮 上 走 了 約 一百 碼 的 路 。 然後 他 改變 方向 往 港口 走去 。 他 走到 薩伏 大 飯店 前 ， 跨步 進去 ， 坐 了 下來 。 ﹁ 午安 。 ﹂ 酒保 跟 他 打招呼 。 馬丁‧貝克 點頭 回禮 。 ﹁ 威士忌 。 ﹂ 他 說 。 ﹁ 跟 以前 一樣 ， 旁邊 放 杯 冰水 嗎 ？ ﹂ __UNDEF__ 馬丁‧貝克 再度 點頭 。 上 次 他 來 這裡 至少 是 四 年 前 的 事 了 。 世界 上 確實 有 記憶力 超強 的 人 存在 。 他 在 酒吧 坐 了 很 久 ， 思索 著 。 他 實在 不 知道 該 怎麼 看待 這 個 人 。 他 認為 莫德 多多少少 欺騙 了 他 ， 但 他 又 實在 想 不 透 他 如何 欺騙 他 。 莫德 若 不 是 誠實 的 要命 ， 就是 狡猾 無比 。 不論 是 哪 一 種 ， 他 對於 殺人 的 事 都 談 得 稍微 多 了 些 。 過 一會兒 ， 他 開始 想 些 別的 事 。 對於 這 間 旅館 ， 他 存有 一些 回憶 ， 而且 至少 有 一 項 是 很 愉快 的 經驗 。 他 又 叫 了 一 杯 威士忌 。 喝完 後 ， 他 付帳 離開 。 越過 渠道 ， 走向 在 火車站 前 排隊 候客 的 計程車 ， 進入 隊伍 最前頭 的 車子 。 ﹁ 安得斯勒夫 。 ﹂ 他 說 。 搭 計程車 走 這 趟 行程 花 了 整整 二十九 分鐘 。 8 __UNDEF__ 柯柏 當天 晚上 從 一 個 叫 加特 的 地方 打電話 來 。 ﹁ 我 找 你 找 了 一 天 ， 你 跑 哪裡 去 了 ？ ﹂ ﹁ 馬爾摩 。 ﹂ ﹁ 去 裴爾 ‧ 孟嵩 那裡 ？ ﹂ ﹁ 去 了 一下 。 你 在 哪裡 ？ ﹂ ﹁ 我 在 維克休 遇到 一 個 老朋友 ， 他 在 艾斯嫩湖 有 棟 夏日 別墅 ， 有 自己 的 沙灘 ， 還 有 三溫暖 及 一切 的 設備 。 如果 我 明天 才 去 你 會不會 很 失望 ？ ﹂ ﹁ 你 就 待在 那裡 享受 三溫暖 吧 ， ﹂ 馬丁‧貝克 說 ： ﹁ 這 個 時候 還 能 在 艾斯嫩湖 游泳 嗎 ？ ﹂ ﹁ 呃 ， 我 洗 過 三溫暖 後 想 去 試試 看 。 你 猜 我們 今晚 要 吃 什麼 ？ ﹂ __UNDEF__ 馬丁‧貝克 微笑 起來 。 ﹁ 我 猜 不 到 ， ﹂ 他 不 怎麼 真心 的 說 ： ﹁ 吃 什麼 ？ ﹂ ﹁ 小 龍蝦 ！ ﹂ __UNDEF__ 柯柏 的 聲音 聽來 像是 過 聖誕夜 的 小孩 。 ﹁ 你 這 朋友 看來 很 值得 交往 ， ﹂ 馬丁‧貝克 說 ： ﹁ 晚安 ， 明天 見 。 ﹂ __UNDEF__ 他 掛斷 電話 ， 回到 房間 。 他 站 在 窗 前 的 凹室 ， 俯瞰 下面 的 花園 。 餐廳 的 光線 灑落 在 下頭 的 小石子路 和 草地 上 。 他 不 餓 ， 也 無意 下樓 。 郝萊 到 他 克斯托普 的 弟弟 家 去 了 ， 他 在 安得斯勒夫 又 不 認識 其他 可以 一起 共度 傍晚 時分 的 人 。 佛基‧班特森 的 事 可以 等到 柯柏 來 了 再 處理 。 反正 他 今天 話 已經 說 的 夠多 了 。 梨雅 說 過 她 要 去 鄉下 拜訪 朋友 ， 所以 他 也 不能 打電話 給 她 。 自己 一 個 人 漫步 穿越 村子 十分 無趣 ， 所以 他 決定 採用 唯一 的 選擇 ││ 上床 ， 並 閱讀 那 本 有關 諾曼第 船 的 書 。 柯柏 一直 到 星期天 下午 很 晚 才 出現 。 他 的 理由 頗為 合情合理 ││ 他 多 喝 了 些 搭配 小 龍蝦 的 白酒 ， 所以 必須 以 蒸氣 跟 冷水 將 酒氣 逼出 體 外 ， 等 血液 中 沒有 酒精 成份 後 才 能 安心 開車 。 那 天 傍晚 ， 他們 一起 在 郝萊 家 裡 煮 晚餐 。 而 事情 也 不 出 馬丁‧貝克 所 料 ， 柯柏 跟 郝萊 一見如故 。 星期一 一早 ， 郝萊 熱心 的 再度 當 起 導遊 ， 柯柏 也 毫不 掩飾 他 對 這 位 愛 說話 的 導遊 和 他 美麗 家鄉 的 喜愛 。 馬丁‧貝克 跟 提米 一起 坐 在 車子 後座 ， 跟 暈車 搏鬥 。 他 很 驚訝 郝萊 居然 能 使用 完全 不同 的 詞彙 描述 他們 曾 逛 過 的 地方 ， 也 訝異 於 他 對 該 地 以及 該 地 的 居民 有 說 不 完 的 奇聞 軼事 。 到 多 畝 後 ， 他們 開到 佛基‧班特森 家 。 他 的 休旅車 不 在 。 他們 敲門 時 也 沒 人 前來 應門 。 ﹁ 他 釣魚 去 了 ， ﹂ 郝萊 說 ： ﹁ 不然 就是 開車 去 給 客戶 送貨 ， 今晚 應該 會 回來 。 ﹂ __UNDEF__ 他們 在 警局 外面 分手 。 郝萊 有 他 的 例行 任務 要 做 。 馬丁‧貝克 跟 柯柏 悠閒地 漫步 走向 公路 。 空氣 清爽 又 新鮮 ， 陽光 溫暖 。 ﹁ 光 這些 就 令 人 很 羨慕 黑格特 了 ， ﹂ 柯柏 歎 道 ： ﹁ 跟 斯德哥爾摩 實在 太 不 一樣 了 。 ﹂ ﹁ 也許 你 應該 請 調到 小鎮 工作 。 ﹂ 馬丁‧貝克 說 。 柯柏 瞇 眼 看 著 陽光 ， 搖搖頭 。 ﹁ 不行 的 ， ﹂ 他 說 ： ﹁ 看 著 黑格特 你 會 覺得 這 個 主意 不錯 ， 但 若 真 在 這裡 待上 兩 個 星期 我 準 會 發瘋 。 你 自己 也 一樣 ， 所以 你 應該 了解 我 的 意思 。 何況 ， 葛恩 想 去 工作 ， 如果 找 不 到 工作 ， 至少 也 要 繼續 唸書 。 ﹂ __UNDEF__ 柯柏 跟 葛恩 結婚 七 年 了 ， 他們 有 兩 個 小孩 ， 一 個 六 歲 的 女兒 跟 一 個 三 歲 的 男孩 。 馬丁‧貝克 一直 認為 他們 的 婚姻 十分 美滿 ， 在 他 跟 梨雅 認識 之前 ， 他 很 羨慕 柯柏 。 葛恩 聰明 又 充滿 活力 ， 為人 親切 ， 具有 幽默感 ， 是 很 好 的 夥伴 。 而且 ， 據 他 觀察 所 得 ， 也 是 很 棒 的 母親 。 此外 ， 她 還 長 得 漂亮 ， 看起來 比 她 的 實際 年齡 ││ 三十五 歲 年輕 。 他 可以 想像 在 安得斯勒夫 這樣 的 地方 ， 葛恩 會 跟 一些 這裡 的 太太 一樣 ， 在 西班牙文 、 爵士 芭蕾 等 各 種 她們 想 學習 的 課程 間 忙碌 ， 她 一定 會 找到 讓 自己 忙碌 的 事情 ， 但是 ， 跟 柯柏 一樣 ， 她 不會 快樂 ， 她 也 是 那 種 徹頭徹尾 的 斯德哥爾摩人 。 一 輛 車身 上 寫有 紅色 ﹁ 晚間 郵報 ﹂ 的 黃色 送貨車 由 合作社 的 路 邊 開走 。 車子 往 斜坡 開上來 ， 一 個 女人 由 售報亭 走出來 ， 掛出 一 張 寫有 頭條 新聞 的 報紙 廣告 。 廣告單 上 ， ﹁ 女子 被 謀殺 ﹂ 寫成 兩 行 ， 就 佔去 了 半 頁 。 下面 再 以 小字 寫道 ： ﹁ 在 安得斯勒夫 ？ ﹂ __UNDEF__ 柯柏 馬上 抓住 馬丁‧貝克 的 手臂 走到 街 上 ， 但 馬丁‧貝克 卻 對著 那 輛 新聞車 點點頭 。 那 車子 現在 正 停 在 旅館 對街 的 藥房 前 。 ﹁ 我 通常 在 廣場 那 家 香煙店 買 報紙 。 ﹂ 他 說 。 ﹁ 通常 ？ ﹂ 柯柏 說 ： ﹁ 你 在 這裡 已經 養成 一些 習慣 了 嗎 ？ ﹂ ﹁ 總之 ， 那 是 一 間 不錯 的 店 ， ﹂ 馬丁‧貝克 說 ： ﹁ 鄉下 小店 ， 貨 很 齊全 。 他們 甚至 還 賣 玩具 ││ 如果 你 想要 幫 波荻 和 尤欽 買 的話 。 ﹂ __UNDEF__ 店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