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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 有 不同 。 除非 特立獨行 或 自尊 奇 高 , 否則 很 難 向 這樣 的 傳統 質疑 : 「 為什麼 要 用 這 套 標準 來 判定 男人 的 價值 ? 」 部落式 思維 縱觀 人類 歷史 , 絕大多數 社會 及 文化 都 受 部落式 思維 ( tribal mentality __UNDEF__ ) 的 宰制 。 此 點 在 蠻荒 時期 、 中古 世紀 及 二十世紀 的 社會主義 國家 中 ( 及 部分 非 社會主義 國家 ) 皆 屬 事實 。 日本 這 個 現代 非 社會主義 國家 , 便 深受 部落式 思維 的 影響 。 雖然 現在 這 種 情形 已 漸 趨 緩和 。 部落式 思維 的 本質 在於 突顯 部落 的 地位 , 壓抑 個人 的 重要性 。 個人 被 視做 可 替換 的 單位 , 人 與 人 之間 的 差異 也 被 忽略 或 矮化 了 。 極端 的 部落式 思維 根本 無視 個人 的 存在 , 個人 僅 依存 於 大我 之中 。 單獨 存在 的 人 是 毫無 分量 的 。 集體 主義 之 父 柏拉圖 在 《 律法 》 ( Laws ) 一 書 中 , 一語 道出 這 項 觀點 : 「 我 的 律法 將 依 整體 社會 之 最 高 利益 而 訂 … … 個人 則 無足輕重 。 」 他 熱切 地 談到 : 「 個人 之 任何 行為 不得 與 同胞 , 更 不得 與 社會 整體 有所 悖離 。 」 這 種 觀點 在 古代 的 軍武 國家 斯巴達 中 獲得 體現 。 現代 則 由 納粹 德國 及 蘇聯 實現 。 而 封建式 的 中古 時代 , 當時 個人 全 賴 社會 階級 定義 , 所謂 的 獨立 個體 根本 不 存在 。 部落 社會 可能 會 變成 極權 主義 社會 , 但 無須 如此 。 它們 其實 可以 更 自由 些 。 它們 可以 從 文化 上 , 而 非 從 政治 角度 來 控制 個人 , 雖然 政治 因素 往往 是 其中 一 項 原因 。 我 想 指出 的 是 , 部落 的 大前提 基本 上 是 反 自尊 的 。 部落 的 前提 壓抑 了 個人 ; 個人 不 算 什麼 , 獨立 的 小我 無足輕重 , 只有 歸依 大我 後 才 能 起作用 。 因此 任何 受制於 部落式 思維 的 社會 , 不僅 貶抑 自尊 , 更 積極 地 排拒 自尊 。 個人 在 這 種 社會 中 以 低 自尊 姿態 屈居 於 大 團體 中 , 自我 堅持 受到 打壓 ( 除非 透過 儀式化 的 管道 ) , 自傲 被 視為 罪惡 , 而 自我 犧牲 則 獲得 讚譽 。 幾 年 前 , 我 在 《 羅曼蒂克 愛情 的 心理觀 》 一 書 中 寫到 原始 社會 對 情感 依附 的 漠視 。 動物 受驚 時 會 全 身 發僵 , 動彈不得 ; 而 一些 公司 在 面對 強大 競爭 時 , 往往 也 表現出 這 種 窘態 。 他們 不會 自問 : 「 我們 能 從 競爭者 身 上 學到 什麼 ? 」 反而 盲目 地 延用 舊法 , 守住 已經 走死 的 老路 ( 七年代 以降 , 這 正 是 許多 商業 領袖 及 員工 面對 日本 商業 的 態度 ) 。 人 在 缺乏 適應 新 境 , 或 掌握 陌生 事物 的 信心 時 , 便 往往 墨守成規 ; 在 志得意滿 時 , 也 會 如此 。 反之 , 彈性 是 自尊 的 自然 產物 。 一 顆 自信 的 心 是 不 受 束縛 的 , 不會 依附 不合時宜 的 事物 , 並 能 很 快 做出 回應 , 因為 它 對 未知 保持 開放 。 應變 能力 自尊 高 的 人 不會 懼怕 改變 , 原因 前面 已 描述 過 。 自尊 是 伴隨 真實 而 來 的 , 自我 懷疑 的 人 會 抗拒 真實 。 自尊 讓 人 做出 快速 的 反應 , 反之 則 拖泥帶水 ( 光 就 這 點 理由 , 面對 快速 變動 的 全球 經濟 , 商業界 便 應 考慮 將 自尊 的 理念 納入 員工 訓練 課程 之中 , 並 將 之 視為 商業 組織 文化 的 一 環 。 而 學校 則 應 在 學生 跨進 這 個 他們 賴以 生存 的 世界 前 , 預先 為 他們 做好 準備 ) 。 個人 的 應變 能力 與 其 面對 現實 及 自我 力量 有關 。 承認 ( 並 修正 ) 錯誤 的 意願 正視 事實 是 健康 自尊 的 一 項 基本 特質 。 對 這 類 人 而言 , 事實 比 想法 更 重要 , 真實 才 是 最 要緊 的 , 對 不 對 倒 在 其次 。 因此 不會 一味 地 自我 防衛 。 假如 自信 來自 對 事實 的 尊重 , 那麼 肯 去 修正 錯誤 就 比 不 敢 犯錯 更為 珍貴 了 。 自 尊 高 的 人 在 犯錯 時 不會 羞於 承認 「 我 錯 了 」 ; 否認 與 抗辯 才 是 不安 、 罪惡 、 無能 而 羞恥 的 表現 。 只有 自尊 低 的 人 才 會 覺得 自承 錯誤 是 種 恥辱 。 仁慈 與 合作性 學 過 兒童 發展 的 人 都 知道 , 受到 尊重 的 兒童 較 懂得 尊重 別人 — — 反之 , 受虐兒 會 自我 貶抑 , 長大 後 對 別人 也 滿懷 恐懼 與 憤怒 。 假如 我 很 自足 , 自知 分寸 何在 , 能 自信 地 表達 心 中 意願 , 自然 便 能 成為 一 個 仁慈 慷慨 的 人 。 因為 我 不須 懼怕 別人 , 也 不須 以 敵意 來 保護 自己 。 假如 我 活 得 自在 , 別人 的 自信 篤定 便 不會 對 我 造成 威脅 , 那麼 與 他們 合作 就 不會 有 問題 了 。 像 這樣 的 反應 純粹 是 為了 個人 興趣 , 滿足 個人 多 種 需求 而 生 的 , 不會 受到 恐懼 與 自我 懷疑 的 干擾 。 自尊 高 的 人 比 自尊 低 的 人 更 具 感同身受 及 憐憫 的 能力 ; 因為 我 與 他人 的 關係 正 是 我 與 自己 關係 的 反映 。 漁人 哲學家 艾力克 • 胡佛 ( Eric H of fer ) 說 得 好 : 「 愛 你 的 鄰人 如同 愛 你 自己 。 」 因為 憎恨 自己 的 人 也 會 憎恨 別人 。 世上 的 殺人 者 , 多 是 無法 珍愛 自己 的 人 。 自尊 的 幻覺 第四 章 自尊 的 幻覺 他們 不 怕 荒蕪 的 境地 。 自尊 低 的 人 常 被 恐懼 駕馭 , 他們 害怕 事實 。 他們 害怕 面對 自己 ( 或 別人 ) , 於是 便 極力 否認 、 抗拒 或 壓抑 。 他們 害怕 自己 的 偽裝 被 拆穿 、 揭露 , 怕 失敗 , 有時 甚至 害怕 成功 。 生活 只是 為了 躲避 痛苦 , 而 非 體驗 快樂 。 假如 我們 覺得 無可 避免 的 現實 遠 超乎 自己 的 理解 範圍 ; 假如 我們 面對 生命 重大 問題 時 徬徨 無助 , 不 敢 直言無諱 , 只 因 覺得 自己 不配 — — 總之 , 只要 覺得 現實 是 我們 自尊 的 強敵 — — 那麼 這些 恐懼 便會 破壞 我們 的 意識 效能 , 而 加深 原有 的 問題 。 若 我們 面對 生活 基本 問題 時 , 所 持 的 態度 是 : 「 我 懂 什麼 啊 ? 有 什麼 資格 去 評斷 ? 有 什麼 權力 去 做 決定 ? 」 或 「 不要 知道 也許 比較 好 。 」 「 就算 知道 了 也 沒用 ! 」 — — 那麼 我們 一 開始 就 輸 了 。 因為 當 心 裡 持 否定 想法 時 , 便 無法 產生 抗爭 的 力量 。 這 並 不 是 說 我們 的 想法 取決 於 自尊 的 高低 , 理由 沒 那麼 簡單 。 自尊 影響 的 是 我們 的 情緒 動機 , 我們 的 感受 會 鼓舞 或 打擊 我們 的 想法 , 帶領 我們 迎向 事實 與 真理 , 或 使 我們 與 之 悖離 — — 使 我們 變 得 有 效率 , 或 恰恰 相反 。 建立 自尊 的 第一 步 往往 十分 困難 : 因為 我們 必須 在 心 不甘 、 情 不 願 的 情形 下 , 提昇 我們 的 意識 層面 。 我們 不能 一味 盲目 地 跟 著 感覺 走 , 否則 無法 提昇 自尊 。 問題 是 , 對 自己 的 負面 想法 往往 囿限 了 我們 , 甚至 影響 我們 的 行動 , 使 我們 自認 不如 別人 、 脆弱 、 怯懦 或 無 效率 。 我們 都 有 面對 挑戰 的 能力 , 也 不 像 自己 想 的 那麼 差勁 — — 許多 人 在 某些 場合 中 , 表現 確實 也 不 俗 — — 然而 最 大 的 阻礙 是 我們 未 戰 先 餒 的 心理 , 認為 一切 命定 , 自認 毫無 能力 , 且 一 犯 再 犯 。 因為 如此一來 我們 便 無須 負擔 風險 或 改變 被動 的 姿態 了 。 低落 的 自尊 不僅 無法 產生 思考 , 甚至 會 扭曲 它 。 假如 我們 自評 甚 低 , 自認 某些 行為 是 注定 的 , 便會 衍生 不安 與 焦慮 , 而 曲解 事實 — — 或 在 罪惡感 及 無力感 的 驅策 下 , 對 自己 的 行為 做 最 不 理智 、 最 具 傷害性 的 解釋 , 使 自己 陷於 萬劫不復 。 假如 我們 在 面對 他人 不公 的 指控 時 , 自覺 無力 反擊 , 也許 便 接受 了 那些 指控 , 想 著 「 我 有 什麼 權力 去 決定 」 , 而 疲憊不堪 地 背負 沈重 的 情緒 包袱 。 低落 的 自尊 源於 恐懼 。 自尊 低 者 害怕 生活 , 只 想 避開 生活 的 恐懼 。 他們 一心 追求 安全 , 無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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