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 異議 之 相持 與 對抗 的 方法 。 自由 主義 女性 主義 者 從 藝術品 與 藝術家 ， 而 非 從 替換性 批判 觀點 ， 來 持續 美術史 的 傳統 觀念 ， 且 她們 也 堅信 如此 是 真正 能夠 從 內部 開始 作 改革 的 方式 。 (14) 八○年代 受到 後現代主義 影響 的 女性 藝術史 對於 作品 及 創作 經驗 ， 都 具有 其 早期 之 逐漸 自 傳統 形式 主義 轉移 至 社會 政治 研究 的 特色 。 (68) 在 準備 她 自己 來自 母親 以及 父親 的 「 道德 嫁妝 」 時 ， 她 也 一同 準備 「 個人 嫁妝 」 （ trousseau __UNDEF__ of onesta ） 。 第二 項 區別 是 由 休斯 指出 關於 已婚 婦女 （ matrona __UNDEF__ ） ， 女兒 與 母親 之間 。 舉例 來 說 ， 當 女孩 到達 發育 完全 時 ， 她 便 成 了 法律 所 約束 的 對象 (69) ； 但 年紀 大 一點 的 女性 可 機智 地 違背 節約 的 限制 ， 她 會 與 丈夫 辯論 衣裝 的 花費 。 (70) 有如 一 位 波隆納 女人 曾 說 ， 十五世紀 中期 的 男性 可 在 許多 方面 獲得 成就 與 名譽 ， 而 女性 只 能 在 裝飾品 與 衣裝 上 得到 「 她們 的 成就感 」 (71) ； 而 較 年長 的 女人 則 致力 於 將 她們 「 美德 的 嫁妝 」 轉換為 一 種 「 用 到 老 的 」 本錢 。 (72) 適婚 女兒 未 出嫁 前 ， 母親 為 她 準備 個人 嫁妝 ； 對於 兒子 ， 母親 則 以 監護人 的 身分 為 他 評鑑 新娘 候選人 的 貞潔 與 外貌 。 不論 是否 在 小孩 或 孫輩 的 前面 ， 女性 會 不遺餘力 地 維護 她 的 面子 與 形象 ， 好比 男性 在 文化 誇示 上 所 堅持 的 「 符號 」 一般 。 從 祖母 到 母親 ， 到 女兒 以及 她 的 孩子 都 環繞 著 女性 的 經濟 層面 ； 比如 ， 女人 會 對 其他 女人 誇耀 「 她 家族 的 高貴 與 堂皇 」 ， 而 她 的 「 出生 」 也 是 其他 長 一 輩 的 女性 所 重視 的 。 (73) 女性 是 家族 與 她們 自己 名譽 的 監護 者 (74) ， 在 被 畫成 側面 畫像 時 ， 通常 是 用以 在 視覺 上 提供 她 的 女兒 一 個 範例 ， 強調 甚或 是 發揚 美德 的 標準 。 框 裡 的 女人 9596 在 男性 世界 裡 ， 女性 所 代表 的 是 女兒 或是 已婚 婦女 的 身分 ， 而 她 與 男性 的 關係 卻 決定 著 她 將 成為 修女 或 妻子 ； 因此 不論 從 「 看 不 見 的 … … 女性 議題 」 ， 或是 看 得 見 的 視覺 藝術品 ， 我們 都 必須 再次 分析 女性 「 片段式 」 相貌 之外 的 性別 問題 。 在 男性 議題 中 ， 側面 畫像 是 被 當作 他們 的 女人 或 財產 的 主要 對象 ； 當 妻子 過於 奢華 而 違反 了 節約 法令 時 ， 丈夫 將 被 罰錢 ， 就 像是 他 先前 為 添購 珠寶 與 服飾 而 出錢 ； 另外 男性 也 支付 畫像 的 費用 ， 並 在 畫 上 添上 他 的 私人 紋章 。 女性 在 年輕 時 便 被 塑造成 側面 畫像 的 理想 形式 ， 以便於 日後 作為 她 女兒 的 典範 ； 隨著 年紀 增長 ， 她 成為 有 經驗 的 演員 ， 詳 審 別人 的 女兒 而 為 自己 的 兒子 選擇 新娘 。 (75) 靈活 的 眼睛 通常 是 年長 的 女性 監護人 所 特有 的 ； 選擇 與 調查 未來 的 新娘 則 需要 收集 關於 她 的 長相 的 資料 。 關於 這 類 過程 ， 有名 的 例子 是 英國 的 亨利 八 世 （ Henry VIII ） 在 一五四○年 結婚 前 所 看到 的 新娘 畫像 ， 此 畫像 是 霍爾班 （ Hans __UNDEF__ Holbein ） 所 美化 的 克萊弗 家族 的 安妮 （ Anne __UNDEF__ of __UNDEF__ Cleves ） 畫像 。 現存 的 一些 佛羅倫斯 女性 書信 裡 ， 也 像 畫像 般 敘述 著 她們 出 城 鑑定 新娘 長相 的 經過 。 一四六七年 ， 羅倫佐• 麥第奇 的 母親 路葵希亞•托納布尼 （ Lucrezia __UNDEF__ Tornabuoni ） 去 羅馬 調查 後來 成為 他 妻子 的 克萊瑞斯•歐希尼 （ Clarice Orsini ） （ 見 波提且利 十 年 後 在 碧提宮 〔 the Pitti Palace 〕 所 畫 的 克萊瑞斯 〔 圖 7 〕 ） (76) ： 她 很 漂亮 也 很 高 … … 身材 標準 ， 舉止 高雅 ， 氣色 也 好 ， 但 沒有 我們 的 女孩 吸引人 ， 但 她 很 嫻靜 … … 她 的 髮色 帶 紅 … … 她 的 臉 略 圓 … … 她 的 頸子 非常 高雅 ， 但 我 覺得 太 瘦 了 也 … … 單薄 了 點 。 因 這裡 的 女人 胸部 都 緊緊 遮蓋 著 ， 我 看 不 到 她 的 胸部 ， 但 看起來 比例 還 不錯 。 她 的 頭 悠閒 地 略 往 前 傾 ， 不 像 我們 的 女孩 般 頭部 高傲 地 舉起 ； 我 看 她 蠻 內向 的 ， 但 無關緊要 。 她 的 手 很 長 ， 也 很 纖細 … … 在 路葵希亞 毫不 留情 的 目光 注視 下 ， 她 不 顯得 內向 害羞 才 怪 呢 ！ 框 裡 的 女人 9798 一四八六年 一 份 給 羅倫佐 • 麥第奇 ， 由 男性 所 寫 的 信件 中 ， 也 描述 了 他 在 那不勒斯 （ Naples ） 的 未來 媳婦 「 從 後面 看來 脖子 有些 細 」 ， 她 的 監護人 「 急 著 將 他 的 女孩 們 介紹給 男性 ， 而 不 是 女性 。 」 (77) 而 事實 上 ， 站 在 一 個 男性 代理人 的 立場 ， 這些 厲害 的 女性 新娘 鑑定人 是 為 她們 自己 的 經濟 利益 著想 ； 也 為了 父權 家族 的 習慣 ， 而 用 「 男性 的 語言 來 表示 意見 」 。 (78) 對 某些 未知 層面 上 ， 她們 修飾 結論 ， 迴避 或 讚揚 其他 女性 ， 但 根據 近來 社會 歷史學家 的 研究 ， 女性 的 「 文化 」 或 「 組織 」 卻 還 沒有 出現 在 由 男性 所 畫 ， 亦 由 男性 所 委任 的 「 宮廷 」 繪畫 中 。 路絲 •凱索 （ Ruth Kelso ） 、 南西 • 維克斯 （ Nancy Vickers __UNDEF__ ） 以及 其他 人 指出 ， 書信 所 詳細 記載 的 報告 ， 尤其 是 在 詩歌 裡 ， 對 心愛 的 人 或是 理想 中 的 人 描述 就 如 「 解剖 」 一般 詳盡 。 (79) 對 女性 身體 的 描述 分佈 在 頸部 、 眼睛 、 皮膚 、 嘴 與 頭髮 ， 另外 像是 她 的 身材 與 生育 能力 也 是 考量 中 的 一 部分 。 對於 只 將 身體 上半身 放入 框架 裡 的 側面 畫像 ， 則 是 以 簡單 明瞭 的 方式 描繪 這樣 的 審美 類型 ， 也 成為 達文西 或是 貝尼尼 （ Gian __UNDEF__ Lorenzo Bernini ） 早期 用以 描繪 特徵 的 方式 。 (80) 珍•立普門 指出 側面 畫像 不僅 在 頭髮 、 頭部 、 緊身 上衣 與 袖子 上 有 明顯 的 色彩 劃分 (81) ， 在 其他 特徵 上 ， 如 頸 、 鼻 與 唇 的 側影 、 下顎 輪廓線 ， 以及 無 瑕疵 的 皮膚 也 都 有 詳盡 的 描繪 （ 圖 8 ） 。 如此 缺乏 個性 且 自閉 的 臉部 畫像 ， 不 帶有 自我 的 空間 與 意義 ， 基本 上 是 無法 有 完整 與 立體 的 表現 ； 譬如 在 利比 所 畫 的 雙人 畫像 裡 （ 圖 3 ） ， 新郎 與 新娘 被 各別 地 框 在 窗 內 ， 容許 我們 無情 的 端詳 ， 卻 拒絕 了 彼此 或是 觀 者 的 參與 ； 從 靜止 的 側面 的 角度 中 ， 他們 迴避 彼此 的 眼神 與 臉 ， 並 將 封閉 、 冷酷 、 但 展露 的 身體 留給 十五世紀 的 書信 與 詩歌 去 討論 與 頌詠 。 一如 芭芭拉•克魯格 最近 的 作品 也 選擇 女性 側面 畫像 做為 陪襯 ， 其中 的 文字 ── 「 你 的 凝視 擊中 我 的 臉 」 亦 詮釋 著 有關 眼神 的 侵犯 與 暴力 。 (82) 在 十五世紀 的 社會 裡 ， 下垂 或是 迴避 的 眼神 代表 著 女性 的 莊重 、 貞節 與 服從 (83) ； 反過來說 ， 在 街 上 任意 注視 男人 的 便是 放蕩 的 女人 (84) ； 然 若是 有 節操 的 女人 沒有 回看 的話 ， 這 是 迴避 或 拒絕 誘惑 的 表現 。 (85) 詩人 甘貝拉 （ Veronica __UNDEF__ Gambara __UNDEF__ ） 在 處理 「 慾望 」 （ desire __UNDEF__ ） 的 主題 時 ， 並非 從 男性 的 觀點 ， 而是 毫不 經意 且 諷刺 地 將 「 山丘 」 、 「 水 」 與 「 冰河 」 隱喻為 慰藉 的 對象 。 (86) 一 位 有 教養 的 女人 不 被 允許 與 其他 男人 有 目光 上 的 交流 ， 女 詩人 也 不會 有 直接 歌詠 的 機會 ， 她 在 十四行詩 裡 機智 地 迂迴 於 對比 的 文字 中 ， 以 避開 關於 男性 凝視 的 描述 ， 她 認為 自己 的 「 恩寵 」 是 「 屬於 大眾 的 慾望 」 。 框 裡 的 女人 99100 聖貝拿迪那 （ San Bernardino ） 在 說道 時 ， 奉勸 女人 在 被 注視 時 要 「 閉上 眼睛 」 ， 因 這 是 唯一 有 禮貌 的 反應 (87) ； 在 側面 畫像 裡 ， 為了 怕 影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