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概念 卻 是 一 大 步 , 用 這 種 高效率 的 方式 , 讓 接受 的 人 愈來愈 多 、 層面 愈來愈 廣 。 所以 有 人 戲稱 「 吳郭魚 是 吃 豬 大便 長大 的 」 , 那 全 是 真 的 。 在 那 個 年代 , 豬 吃 的 是 天然 的 地瓜葉 和 家 裡 的 殘? 剩餚 , 從來 不 打 抗生素 或 生長 激素 , 排出來 的 糞便 乾淨 無 毒 , 完全 沒有 藥物 殘留 , 魚 吃 了 變 得 肥美 碩大 , 一 絲 土味 也 沒有 。 想 吃 魚 就 到 池塘 撈 魚 , 想 吃 蝦 就 到 溪 邊 抓 蝦 , 掬手 可 得 的 食材 不僅 可 供 自家人 吃 , 還 是 小孩子 賺 零用錢 的 門路 之 一 。 我們 經常 到 田 間 野地 去 抓 蛇 , 或 到 池塘 河 邊 抓 鱉 、 抓 泥鰍 或 鱔魚 。 學校 一 下課 , 小孩子 就 會 到 田 間 去 放置 捕籠器 , 第二 天 中午 下課 , 再 到 各 個 定點 收回 捕籠器 , 往往 就 能 見到 滿 籠 活蹦亂跳 的 魚兒 。 這 原是 小孩 048 子 課 後 的 工作 之 一 , 但 對 我們 來說 , 就 變成 了 「 好玩 的 遊戲 」 , 一點 也 不 以為 苦 。 小孩子 收 了 漁貨 或 水蛇 之後 , 就 交給 大人 , 當時 定期 會 有 中間商 來 收購 魚蛇 , 大人 換到 了 錢 , 再 分 些 零錢 給 小孩子 , 這 種 工作 好玩 又 有 錢 賺 , 所有 小孩子 都 做 得 眉開眼笑 ! 記憶 中 我 的 童年 就是 一直 在 玩 , 釣魚 、 爬 樹 、 游泳 、 捕 小鳥 、 鬥蟋蟀 、 抓 筍 龜蟲 、 抓 泥鰍 、 鱔魚 和 鰻魚 、 焢土窯 烤 地瓜 …… , 彷彿 天天 都 在 參加 夏令營 。 現代 的 孩子 不必 下田 幫忙 農務 、 也 無須 打工 貼補 家用 , 天天 忙著 上 安親班 、 才藝班 , 終日 沉迷 於 網路 、 電玩 遊戲 , 看似 生活 富裕 , 心靈 卻 未必 有 我 小時候 的 快樂 富足 。 雖然 這 個 世界 已經 變 了 模樣 , 一切 再 也 回 不 去 了 , 但 我 始終 懷念 小時候 樂趣 無窮 的 大自然 生活 。 如今 , 童年 的 記憶 也 成 了 我 工作 的 動力 之 一 , 我 要 盡 最 大 的 努力 , 推廣 有機 健康 的 概念 , 還給 大自然 清新 健康 的 原貌 , 讓 世世代代 的 孩子 們 享有 和 我 同樣 的 生活 品質 。 身為 農村 小孩 , 我 平時 要 幫忙 種菜 、 割稻 、 撿 柴火 、 割草 餵 牛 、 養 豬 、 養 雞 鴨 , 這 也 使得 我 從小 就 跟 動物 很 親近 。 做 這些 工作 很 容易 受傷 , 我 身 上 的 傷 全 是 在 農村 裡 留下 的 印記 。 我 左手 食指 上 的 一 塊 肉 , 就 是 小二 時 割草 餵 牛 , 不慎 連 指甲 一起 割掉 的 , 到 現在 指甲 的 長相 都 還 很 怪 。 還 有 一 次 , 大 我 兩 歲 多 的 叔叔 在 我 身後 割稻 , 一 個 不 小心 , 手 上 的 鐮刀 竟 劃破 我 的 左腳 筋 , 當場 又 是 一 陣 血流如注 。 鄉下 地方 沒有 醫院 , 開車 到 城 裡 的 醫院 起碼 要 半 個 鐘頭 , 根本 緩不濟急 , 所以 傷口 沒有 縫合 , 也 沒有 擦藥 , 直接 用 衛生紙 包 起來 , 橡皮圈 一 綁 就 算 了 , 一陣子 之後 , 傷口 自然 癒合 , 只 留下 淡淡 的 傷疤 。 050 我 右 額 上 還 有 一 道 傷口 , 則 是 被 姑姑 的 菜刀 切到 的 。 當時 姑姑 站 在 大 灶 前 切 菜 炒 菜 , 我 站 在 一 旁 看 著 補 柴火 , 眼見 火勢 轉小 , 我 拿 了 柴火 趨前 要 往 大 灶 裡 塞 , 姑姑 不 知道 我 走近 了 , 用 菜刀 托 著 菜 轉身 往 大 鍋 裡 扔 , 刀口 一下子 迎上 我 的 額頭 , 當場 破皮 流血 , 但 消毒 擦 藥 之後 , 沒 多久 又 是 一 尾 活龍 。 即使 有 意外 不斷 發生 , 但是 在 那樣 的 環境 下 長大 的 小孩 , 卻 很少 生病 , 即使 受 了 傷 也 能 很 快 痊癒 , 彷彿 從 大自然 裡 得到 神力 一般 。 多 年 之後 , 我 能 一直 保有 健康 的 身體 , 應該 就 是 小時候 與 大自然 如此 親近 , 才 打下 的 好 底子 吧 ! 這些 快樂 的 童年 回憶 , 讓 我 從小 就 很 喜歡 花花草草 , 並且 清楚 柴 米 油 鹽 醬 醋 茶 都 是 怎麼 來 的 。 喝水 就 取 井水 , 即使 沒有 自來水 、 過濾器 , 也 不 曾 喝 出 什麼 問題 , 洗澡 不 用 熱水器 , 全 用 柴火 在 大灶 燒出 的 熱水 ; 想 吃飯 家 裡 有 種 稻 , 想 吃 菜 家 裡 也 種菜 , 想 吃 雞 鴨 鵝 魚蝦 , 就 殺 雞 撈 魚 抓 蝦 , 想 吃 雞蛋 鴨蛋 , 到 雞舍 鴨舍 一 拿 就 有 。 我 親身 體驗 過 什麼 是 汗 滴 禾 下 土 、 什麼 是 粒粒 皆 辛苦 ; 知道 雞 鴨 要 怎麼 養 、 鮮魚 要 怎麼 挑 、 什麼 樣 的 肉 健康 好吃 , 因為 我們 家 就 是 生產 者 , 日常 生活 裡 要 吃 要 用 的 東西 , 幾乎 都 取自 於 周邊 的 自然 環境 , 完全 不用 上 市場 買賣 。 童年 的 無憂 歲月 , 孕育 了 我 接近 自然 、 親近 土地 的 天性 。 這些 親身 經歷 , 讓 我 對 食物 充滿 感情 , 我 通曉 他們 的 來源 、 生長 過程 和 結果 , 農業 的 根本 早已 植入 我 的 心 中 。 天然 的 食物 和 環境 充滿 了 正向 的 能量 , 這 是 我 在 大自然 裡 一再 感受到 的 , 這 也 是 為什麼 生 了 病 的 人 , 一 住到 大自然 的 環境 中 , 就 能 加速 痊癒 的 緣故 。 現代 的 都市 叢林 已經 很 難 保有 我 童年 時 的 景象 , 雖然 我們 無法 阻止 現代化 的 腳步 , 卻 可以 設法 避免 高科技 對 人體 造成 的 傷害 , 只要 深入 了解 怎麼 挑選 食物 、 怎麼 吃 、 如何 保護 日漸 減少 的 自然 環境 , 就 能 在 娑婆 人間 找到 自己 的 一 方 天地 , 過 著 清淨 無 毒 的 健康 生活 ! 100 小學 五年級 那 一 年 , 我們 全 家 搬到 了 中壢市 , 離開 了 熟悉 的 農村 生活 。 度過 搬家 的 適應期 之後 , 我 逐漸 發現 , 原來 農村 以外 的 天地 竟是 如此 遼闊 , 每 天 都 發生 好玩 的 新鮮 事 。 回想 起來 , 這 次 搬家 應該 算是 我 人生 中 一 個 重要 的 轉捩點 , 搬家 後 我 的 視野 與 心智 為 之 大開 。 後來 我 進入 中壢 國中 就讀 , 我 在 國中 的 成績 很 好 , 一直 是 班 上 的 前 三 名 。 除了 學科 成績 優異 之外 , 我 還 有 從小 在 農村 練出來 的 體能 , 腳力 驚人 , 彈跳力 特 佳 , 舉凡 打球 、 賽跑 、 跳高 、 跳遠 等 各 項 運動 都 難 不 倒 我 , 於是 我 成 了 班 上 帶頭 的 孩子王 。 參加 各 項 比賽 總是 名列前茅 , 常常 率領 校隊 出征 , 是 學校 裡 的 風雲人物 。 小學 時 , 我 的 個子 算是 矮 的 , 升 高中 和 升 大學 的 暑假 , 整整 兩 個 月 我 天天 帶 著 妹妹 們 去 打 籃球 , 每 天 下午 四點 打 到 晚上 七點 , 從不 間斷 , 我 的 身高 182 公分 , 能 長 這麼 高 , 我 想 「 運動 」 就 是 關鍵 之 一 了 。 除了 體育 以外 , 我 對 美術 向來 很 有 興趣 , 素描 更 是 強項 , 只要 把 實物 擺在 我 面前 , 我 幾乎 可以 畫出 相似度 90% 的 畫作 。 有 一 次 我 代表 班 上 參加 國畫 比賽 , 從 沒 學 過 國畫 的 我 , 臨摹 叔叔 畫 過 的 竹子 , 居然 可以 拿到 第三 名 的 成績 。 我 還 曾經 想 過 往 美術 發展 , 但是 因為 我 的 成績 太 好 , 師長 們 極力 游說 我 繼續 升學 , 最後 我 還是 乖乖 聽 爸爸 的 話 , 忍痛 放棄 了 美術班 。 我們 家 從不 主張 打罵 小孩 , 我 從小到大 都 不 曾 挨 過 長輩 的 打 。 有 一 次 我 和 同學 打 了 架 , 老師 一 狀 告到 校長 那兒 , 當天 校長 就 到 家 裡 來 拜訪 爺爺 。 我 很 好奇 , 躲 在 屋 外 的 樹叢 中 探頭探腦 , 想 聽聽 看 他們 說 什麼 , 只 見 兩 人 面色 凝重 地 交談 了 一陣子 , 校長 就 告辭 離開 了 。 我 以為 這下子 死定 了 , 但 爺爺 卻 沒有 任何 動作 , 一切 就 跟 平常 一樣 , 什麼 事 也 沒 發生 。 過 了 一 段 時日 之後 , 奶奶 突然 語重心長 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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