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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不 好看 就 不 好看 吧 , 可惜 耽誤 了 好幾 個 鐘頭 的 覺 。 吃 了 早飯 , 毛毛 去 找 晶晶 。 晶晶 的 新家 就 在 隔壁 , 原來 舊家 裏 的 鏡子 也 搬過來 了 。 莎莎 也 在 這裏 , 這會兒 正在 鏡子 前 白露 是 個 典型 的 秋天 節氣 , 一般 晝夜 ?
差 在 10 ℃ 至 15 ℃ , 夜間 氣 ?
已經 達到 水汽 凝結成 露 的 條件 。 面 往 頭 上 插 一 朵 花 , 毛毛 看看 莎莎 , 好像 跟 原來 長 得 一樣 , 一點兒 也 沒 變 。 可是 莎莎 低下 頭 , 使勁 往 上 看 , 顯 擺 了 一下 她 的 長 睫毛 , 然後 不好意思 地 抿 ?
嘴 一 笑 : 「 你 看得出來 我 喝 了 露水 嗎 ? 」 毛毛 覺得 她 挺 可笑 , 可是 莎莎 是 好朋友 啊 , 他 就 說 : 「 哈 , 差點兒 認 不 出 你 來 了 ! 花露水 還 真 有用 。 」 莎莎 說 : 「 我 沾 不 ?
一 隻 小 黃鼠狼 躺 在 喜鵲 窩 裏 , 聽 喜鵲 老科 講 故事 。 他 的 名字 叫 毛毛 。 老科 說 : 「 圓圓 的 地球 姑娘 慢慢 繞 ?
太陽 轉 大 圈 , 一 年 轉 一 圈 。 一 年 好 長 , 地球 沒 事 幹 , 她 就 自己 一 天 轉 一 個 身 , 一半 時間 曬曬 肚皮 , 曬熱 了 , 再 轉過去 曬曬 屁股 。 」 毛毛 覺得 肚皮 和 屁股 很 好玩 。 他 問 : 「 曬 肚皮 就 是 白天 , 曬 屁股 就 是 黑夜 , 對 嗎 ? 那 冬天 和 夏天 呢 ? 」 老科 說 : 「 對 , 曬 肚皮 就 是 白天 。 你 聽 我 給 你 講 冬天 和 夏天 的 事兒 啊 。 地球 姑娘 胖 得 像 個 西瓜 , 而且 有點 懶 。 她 不 是 站直 了 對 ?
太陽 。 她 是 歪 ?
身子 斜 在 那兒 。 所以 呢 , 在 太陽 東邊 的 時候 她 的 腳 離 太陽 近 , 腳 附近 這 一 塊 地方 就 曬熱 了 , 過 夏天 。 等 她 轉到 太陽 西邊 的 時候 呢 , 她 的 頭 又 離 太陽 近 , 這 時候 輪到 頭 上 這 一 塊 過 夏天 。 腳底 下 卻 冷颼颼 , 要 過 冬天 了 。 」 前言 毛毛 坐起來 , 睜大 了 眼睛 : 「 現在 我們 這兒 冬天 , 地球 上 有 人 在 過 夏天 ? 」 老科 說 : 「 是 啊 。 中國 過 冬天 的 時候 , 澳洲 就 過 夏天 。 地球 圍 太陽 繞 這麼 一 圈 , 我們 這 塊 小 地方 每 天 跟 太陽 的 距離 都 不 一樣 , 從 近 到 遠 , 再 從 遠 到 近 。 春 夏 秋 冬 , 從 熱 到 冷 , 從 冷 到 熱 , 有 發芽 的 時候 , 有 開花 的 時候 , 有 結果 的 時候 , 有 休息 的 時候 , 多 好 啊 。 」 春 秋 冬 夏 夏 冬 秋 春 毛毛 又 躺下 了 , 不以為然 地 說 : 「 那 我 也 不 發芽 , 也 不 開花 , 也 不 結果 。 」 老科 說 : 「 你 是 開不了 花 , 可是 粟米 會 發芽 , 粟米 會 開花 , 會 結 籽 。 粟米 熟 了 , 就 讓 田鼠 偷吃 了 。 田鼠 吃 胖 了 , 就 讓 小 毛毛 抓住 吃進 肚子 裏 去 。 種田 天氣 最 重要 。 中國人 要 種田 , 就 每 天 仔細 看 天氣 , 看 了 幾 年 他們 就 決定 把 一 年 分成 二十四 個 節氣 。 不 像 世界 上 其他 地方 , 或是 兩 個 季節 : 旱季 、 雨季 ; 或是 四 個 季節 : 春 夏 秋 冬 。 我們 中國 一下子 有 二十四 個 季節 ! 每 個 節氣 忙 甚麼 農事 , 吃 甚麼 飯 , 都 有 規定 。 」 毛毛 聽到 把 田鼠 吃進 肚 , 舔 了 舔 嘴脣 , 覺得 很 滿足 。 他 閉上 眼睛 , 就 睡 ?
了 。 甚麼 二十四 個 節氣 , 他 根本 沒 聽見 。 老科 看 他 睡 ?
了 , 給 他 蓋 了 一 個 翅膀 。 他 也 睡覺 了 , 二十四 個 節氣 只好 以後 再 講 了 。 立秋 涼風 至 白露 降 寒蟬 鳴 八月 七日 立秋 。 四 個 朋友 還 記得 立夏 的 時候 說 過 , 到 了 立秋 還 得 稱 一 遍 體重 , 看 這 個 夏天 到底 是 胖 了 還是 瘦 了 。 所以 他們 計劃 還是 到 瓜棚 去 , 用 那裏 的 秤 稱 一下 。 問題 是 , 立夏 的 時候 , 瓜棚 裏 沒有 人 , 也 沒有 狗 , 他們 沒有 危險 。 現在 立秋 了 , 瓜棚 裏 有 看 瓜 的 老爺爺 , 還 有 他 養 的 一 條 大 黃 狗 。 這樣 要 去 稱 體重 就 很 不 容易 了 , 必須 半夜 趁 他們 睡? 了 再 去 。 他們 在 喜鵲 老 科 的 楊樹 下 討論 行動 計劃 。 晶晶 皺 ?
眉頭 說 : 「 不 怕 , 如果 狗 醒 了 , 我 就 把 他 引開 , 你們 趕緊 跑 。 」 立秋 莎莎 不 放心 : 「 你 有 大 黃 狗 跑 得 快 嗎 ? 他 腿 比 你 長 , 他 要是 追上 你 , 你 就 完 了 。 哢嚓 一 口 , 你 美麗 的 大 尾巴 就 沒 了 。 」 毛毛 說 : 「 還是 我 去 引 大 黃 狗 吧 , 他 一 靠近 我 , 我 就 放屁 熏 他 。 一 熏 , 他 就 不 追 了 。 」 莎莎 說 : 「 回頭 他 不 追 你 了 , 改成 追 我們 了 。 不過 我 倒 不 怕 他 咬 。 他 咬 我 , 我 扎 他 。 」 喜鵲 老科 在 樹 上 聽 他們 討論 , 很 有 興趣 。 「 要 我 說 , 你們 最好 別 去 惹 那 條 狗 , 他 脾氣 很 壞 。 體重 不 稱 就 算 了 , 立秋 還 有 別的 節目 呢 。 」 彩虹 一 聽 「 節目 」 就 高興 了 : 「 甚麼 節目 ? 甚麼 節目 ? 」 從 字面 上 看 , 「 秋 」 從 禾 與 火 , 實際 上 是 田 裏 莊稼 快 成熟 的 意思 。 有 人 聽 他 說話 了 , 老科 站直 了 : 「 你 聽 我 說 啊 , 立秋 一 個 節目 是 預測 秋天 熱 不 熱 。 這 得 由 我 去 跟 太上老君 打聽 , 看 立秋 是 幾 點 立 。 啊 ! 再一 個 啊 , 立秋 得 『 抓 秋膘 』 , 就是 吃 好點兒 , 想法子 長 肉 , 也 就 是 得 燉 肉 吃 。 第三 呢 , 立秋 得 吃 瓜 , 西瓜 、 香瓜 都 行 。 」 晶晶 說 : 「 要 弄 一 個 瓜 , 還是 得 上 瓜地 。 反正 也 得 去 , 就 去 稱 一 稱 體重 吧 , 如果 進 不 去 瓜棚 , 再 摘 一 個 西瓜 不晚 。 」 彩虹 說 : 「 那 誰 燉 肉 呢 ? 」 莎莎 說 : 「 我 就 知道 你 忘不了 燉 肉 。 毛毛 你 把 田鼠 抓來 , 我 負責 燉 肉 。 」 毛毛 說 : 「 沒 問題 。 今天 下午 吧 。 哎 , 老科 , 您 幫 我們 找 太上老君 打聽 幾 點 立秋 啊 , 看 今年 秋天 熱 還是 不 熱 , 好 嗎 ? 」 老科 說 : 「 你 個 小 毛蟲 ! 真 心急 ! 沒 問題 。 我 這 就 去 。 」 晚上 他們 去 了 瓜地 。 毛毛 先 悄悄 走到 瓜棚 裏 去 看 老爺爺 和 狗 有沒有 睡覺 , 發現 老爺爺 正在 和 另外 三 個 老爺爺 打麻將 , 黃 狗 倒是 在 棚子 外面 睡? 了 。 看來 稱 體重 是 沒 戲 了 , 那麼 行動 計劃 就 是 偷 瓜 , 他們 小聲 商量 了 一下 。 晶晶 決定 咬下來 一 個 西瓜 , 一路 滾回去 。 莎莎 準備 偷 一 個 香瓜 , 讓 毛毛 幫 她 放 背 上 , 背 回去 。 彩虹 的 任務 是 看 ?
大 黃 狗 , 如果 他 醒 了 , 通知 大家 。 彩虹 看 黃 狗 睡 得 好 香 , 他 的 皮毛 像 一 ?
柔軟 的 褥子 。 彩虹 盯 ?
黃 狗 盯 了 一會兒 , 自己 也 犯 睏 。 她 想 : 「 不 好 , 這 條 狗 會 催眠 術 ! 過 會兒 我 睡 ?
了 , 狗 醒 了 , 他 該 跑 了 。 不如 我 就 到 他 身 上 去 睡 , 他 醒 了 我 也 有 一 個 傳統 說法 , 白天 立秋 叫 「 亮秋 」 , 夜晚 立秋 叫 「 瞎秋 」 。 能 醒 。 」 她 就 滑到 黃 狗 身 上 , 一半 伏 在 他 背 上 , 一半 捲 在 他 肚子 上 , 呼呼 睡 ?
了 。 夜 裏 很 靜 。 莎莎 悄悄 地 找 了 個 特 甜 的 香瓜 , 咬 了 下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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