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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 沉浸 在 寧靜 的 氣息 , 眼前 的 安逸 彷如 淡淡 的 雲 輕輕 地 飄 著 , 或是 東邊 、 或是 西邊 。 潮聲 時 斷 時 續 , 聽 久 了 , 耳朵 出現 一 種 不 想 傾聽 海潮 的 麻木 和 呆滯 。 也許 是 呆滯 的 感覺 久 了 , 我 的 意識 裡 慢慢 浮現 空白 的 麻痺 狀態 , 那 種 呆狀 就 像 身旁 的 石頭 一樣 動 也 不 動 。 停滯 的 感覺 彷彿 有 千 年 之 久 , 神經 也 慢慢 僵硬 起來 , 似乎 岸 邊 的 礁岩 也 是 失去 時間 而 凍結 。 不知不覺 地 睡去 , 天 藍 得 像 棉花床 , 軟綿綿 的 夢境 中 , 生命 變 得 輕飄飄 隨 風 而 去 。 闔 著 眼 , 仍然 依稀 看到 藍澄澄 的 天空 , 剎那間 , 我 突然 知道 蘭嶼 的 天空 永遠 不會 寂寞 的 原因 。 海 的 藍 , 天空 的 藍 , 陽光 的 藍 , 心 裡 的 藍 , 就 像 聳立 在 岩石 上 的 羊 站 在 藍天 裡 , 牠們 永遠 不會 感到 孤獨 。 每 一 隻 羊 的 存在 , 都 是 一 個 藍色 的 孤獨 狀態 , 佇立 的 孤獨 不會 再 產生 任何 寂寞 的 意義 。 真 好 ! 只是 追尋 的 感覺 , 我 來到 一 個 陌生 的 島嶼 , 我 並 不 打算 要 認識 它 , 也 不 想 了解 自己 在 想 什麼 ? 只是 想 讓 自己 空 著 , 像 一 具 失去 靈魂 的 軀體 , 只 想 聽 風 的 聲音 , 或者 海 的 潮聲 。 沿著 坑坑洞洞 岩礁 往 前 走 , 水 柔和 地 淹 過 膝蓋 、 胸膛 , 俯身 把 臉 貼近 海 裡 潛入 水 中 。 水 中 沒有 聲音 , 寧靜 的 世界 充滿 著 安詳 平和 的 氣氛 , 連 游 過 眼前 的 魚 , 都 呈現 神祕 的 寧靜 和 自在 。 緩緩 下沉 中 , 水面 的 潮聲 不停 地 傳來 , 如 穿過 幾 個 世紀 般 的 遙遠 。 仰望 條狀 的 藍 光 一束束 鑽入 海 中 , 如 福音 從天而降 , 水波 盪漾 帶動 光束 有如 森林 樹影 般 搖曳 , 不禁 沉醉 在 散亂 、 晃動 的 光澤 中 , 心 卻 如 魚 寧靜 地 優游 著 。 潛入 海 底 , 色彩 繽紛 的 熱帶魚 在 海溝 中 來回 穿梭 , 樹枝狀 珊瑚 如 森林 伸展 它們 的 枝葉 , 撐住 海 底 的 天空 , 而 艷麗 的 海葵 隨波逐流 擺動 的 韻律 , 有如 流行 音樂 的 狂舞 者 不停 地 閃動 身體 。 流暢 的 魚 , 忽 左 忽 右 地 閃現 在 眼前 , 以為 是 魚 , 卻 是 一 個 游水 嬉戲 的 孩童 出現 在 我 前面 , 他 輕 吐 一顆顆 的 氣泡 , 睜 著 眼睛 盯 著 我 。 那 是 一 個 氣泡 , 輕盈盈 地 漂浮 著 , 突然間 , 生命 變 得 好 輕 好 輕 , 像 氣泡 那樣 簡單 、 輕率 地 飄過 。 夢 醒 時 , 羊 依然 站 在 岩石 上 , 不 動 的 思緒 仍然 映 在 藍色 的 天空 。 路 又 蜿蜒 地 奔馳 起來 , 沿岸 寂寞 的 岩石 守 著 一 個 世紀 又 一 個 世紀 的 孤獨 。 路 邊 的 名牌 曾經 給 它 一些 想像 的 名字 , 如 失落 年代 裡 迷離 、 糾纏 的 意念 , 軍艦岩 、 雙獅岩 、 龍岩 , 這些 名字 如 風 如 雨 地 下 著 , 卻 關聯 不 起 任何 島 上 的 記憶 。 路 依然 蜿蜒 著 , 找 不 到 過去 , 也 看 不 見 未來 。 想起 徬徨 的 故事 , 是否 因為 島嶼 依然 沉默 屹立 於 藍色 的 深海 中 , 不 在乎 一切 陌生 或 邂逅 與否 。 也許 那 是 夢 的 故鄉 , 是 風 和 雲 依戀 徘徊 的 地方 。 在 陌生 的 旅程 中 短暫 相遇 , 卻 如 多 年 未 見 的 情人 , 默默 地 立 在 南方 世界 彼端 , 守 著 上 一 個 世紀 遺留 的 誓言 : 『 藍色 的 思念 』 。 夕陽西下 , 晚霞 變 得 非常 妖豔 。 黃昏 很 美 , 卻 讓 人 有點 感傷 , 卻 不 知道 為什麼 感傷 。 孩子 說 , 每 天 都 是 這 個 樣子 , 我 才 明白 風 微微 吹 著 的 意義 。 夜裡 , 孩子 和 我 並排 躺 在 涼台 上 , 看 海 , 看 著 眼前 的 童年 往事 。 過去 突然 變成 百寶箱 , 掏出 想像 不盡 的 珍藏 。 夜幕 低垂 , 嬉戲聲 從 記憶 深處 浮起 , 快樂 如 天 上 星星 閃爍 不已 , 數 不 完 的 故事 一直 延續 到 天亮 。 等到 日出 , 當 第一 道 的 藍 光 滑過 海平線 , 我 終於 知道 海水 為什麼 是 藍 的 , 也 知道 天空 怎麼 是 藍 的 。 身旁 的 孩子 依然 靜靜 地 沉睡 著 , 似乎 幾 個 世紀 之 久 , 我 卻 像 幾 個 世紀 不 曾 睡 過 地 醒 著 。 夢 繼續 沉睡 , 我 也 在 夢 中 沉睡 , 海 也 依樣 沉睡 在 夢 的 世界 裡 。 清晨 , 海 告訴 我 : 「 有 一 種 藍 只 能 感覺 , 而 不能 想像 。 」 珊瑚礁 默默 地 說 : 「 從來 不 曾 感到 寂寞 和 孤獨 。 寂寞 和 孤獨 , 只 是 海 編織出來 的 夢 。 」 風 無聲 地 拂 過 : 「 想像 是 一 種 飛馳 的 力量 , 記住 藍色 的 感覺 。 」 雲 懸浮 在 天空 : 「 南方 是 永遠 的 藍 ! 這 是 我 迷戀 漂泊 旅行 的 緣故 。 」 當 海水 沙沙 的 潮聲 飄過 藍天 時 , 我 仍 沉睡 在 藍色 的 夢 中 , 卻 忘記 藍色 的 故事 。 醒來 時 , 飛機 仍 在 藍色 的 天空 飛翔 著 , 窗 外 是 一 片 藍 。 囝囝 哩哩 的 音符 一九九九年 , 帶 著 錄影機 錄音機 開車 前往 太麻里 , 因為 進行 三 個 月 的 課程 訓練 , 終於 到 了 驗收 成績 的 時候 。 台東 師院 承辦 原民會 的 種子 教師 計畫 , 培訓 部落 文化 工作 者 與 小學 教師 從事 童謠 教學 , 課程 重點 包括 童謠 採集 與 教唱 。 我 的 工作 是 專任 助理 , 負責 規畫 與 執行 課務 , 作業 驗收 是 我 的 工作 , 因此 要 到 台東縣 各 地 去 驗收 學員 的 部落 童謠 教學 成果 。 太麻里 是 排灣族 地區 , 學員 是 排灣族 文化 工作 者 , 平常 幫 社區 學校 帶 活動 。 她 約好 在 學校 驗收 童謠 教唱 , 也 向 學校 說好 利用 周三 下午 的 空檔 作 童謠 教學 。 新興 國小 是 靠 山區 的 小學 , 學校 門口 和 花園 佈滿 百步蛇 圖案 設計 , 校長 似乎 是 個 有心人 , 很 在意 排灣族 校園 風格 。 籃球場 上 的 柱子 貼滿 海報 , 海報 上 寫滿 「 ㄅㄆㄇ 」 注音 字 , 有些 是 用 國字 寫 「 海洋 、 歐 嗨 呀 , 那魯灣 」 , 上面 都 沒有 樂譜 或 簡譜 。 她 看見 我 , 笑瞇瞇 走過來 , 告訴 我 她 很 匆忙 海報 沒 做好 。 我 說 沒關係 , 重要 是 小朋友 會不會 唱 , 還 有 你 的 教唱 過程 最 重要 。 孫悟空 , 你 殺 了 我 的 七 個 姪女 , 不 饒 你 了 。 讓 你 看看 本 道長 的 厲害 。 打架 , 還 要 脫掉 衣服 呀 ! 看 吧 ! 哇 ! 怎麼 有 人 腋 下 長 那麼多 眼睛 ? 那 眼睛 萬 丈 光芒 , 刺 得 我 眼睛 疼死 了 。 悟空 , 我 來 助 你 一臂之力 。 是 哪 方 來 的 菩薩 ? 你 先 把 這 顆 丹藥 服下 吧 。 謝謝 菩薩 。 讓 我 來 好好 收伏 這 隻 妖怪 。 老天 ! 碰到 剋星 了 。 逃到 哪兒 去 ? 三十六 計 , 走 為 上策 。 第十九 回 盤絲洞 與 黃花觀 的 妖怪 他 是 隻 萬 年 的 蜈蚣 , 看 他 的 本相 。 拿 我 的 丹藥 給 你 的 師父 、 師弟 服用 , 可以 解毒 。 謝謝 。 恭送 菩薩 , 謝謝 您 的 恩典 。 唉呀 , 師父 , 為什麼 我們 老是 碰到 妖怪 ? 我 想 , 這 是 佛祖 用來 考驗 我們 的 吧 ? 師父 , 我們 繼續 趕路 吧 。 第二十 回 悟空 智 鬥 三 魔王 ( 上 ) 取經 人 , 請 留步 。 師徒 繼續 向 西方 前進 。 有 一 天 , 在 半路 上 時 , 忽然 … … 第二十 回 悟空 智鬥 三 魔王 ( 上 ) 原來 是 太白 金星 有 什麼 事 嗎 ? 這兒 叫 獅駝嶺 , 有 三 個 魔王 , 非常 厲害 , 他們 正 等 著 要 吃 三藏 法師 呢 。 我 特別 來 告訴 你們 , 要 小心 。 怎麼 老是 有 妖怪 來 找麻煩 ? 唉 ! 為什麼 旅程 裡 總是 如此 艱難 呢 ? 讓 我 先 去 看看 妖怪 住 在 哪兒 ? 哦 ! 一 個 小 妖怪 。 讓 我 來 耍 他 一下 吧 。 嘿 ! 你 也 是 來 巡 山 的 吧 ? 咦 ? 你 是 誰 呢 ? 哈哈 ! 我 是 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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