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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我 想 宙斯 偶爾 可以 召喚出 她 的 力量 , 在 大地 上 促成 一些 事情 ; 不 是 像 造山 這樣 了不起 的 大事 , 只不過 是 讓 大地 長出 一些 花 , 這 很 輕而易舉 啦 。 泊瑟芬 從 一 片 花海 流連 到 另 一 片 花海 , 嘴 裡 喃喃 說 著 : 「 噢 , 好 美 啊 ! 噢 , 太 美 了 ! 」 同時 繼續 採 著 她 最 喜歡 的 花 。 她 還 沒 意識到 自己 跑 了 多 遠 , 卻 早已 離開 那些 沉睡 的 精靈 朋友 好幾 公里 了 。 她 慢慢 走進 一 個 與世隔絕 的 山谷 , 裡面 開滿 了 風信子 。 她 繼續 向 前 走 , 摘下 一 枝 漂亮 的 紅色 風信子 , 這時 大地 開始 隆隆 作響 , 她 的 腳 下 出現 一 道 裂隙 , 四 匹 黑色 駿馬 拉 著 一 輛 巨大 戰車 , 轟隆隆 衝出來 奔進 陽光 下 。 扁柏樹 糖漿 ? 沒 問題 。 小茴香汁 ? 好喝 啊 ! 其他 孩子 會 出 一些 考題 來 考 他 , 像是 : 「 來 打賭 , 你 不能 用 那 叢 有 刺 的 荊棘 做出 飲料 ! 」 於是 戴歐尼修斯 挑選 一 塊 石頭 , 把 一些 枝條 搗碎 , 受傷 的 植物 就 會 流出 金黃色 的 汁液 。 戴歐尼修斯 拿 杯子 把 汁液 裝起來 , 加入 一些 水 攪 一 攪 , 放 一 把 迷你 小 雨傘 , 於是 … … 喔 耶 , 每 個 人 都 有 一 杯 冰冰涼涼 的 荊棘 氣泡 飲料 可以 喝 啦 ! 這 是 娛樂用 的 小把戲 , 但 都 還不是 戴歐尼修斯 早期 流傳 的 那些 食譜 , 畢竟 小茴香汁 並 沒有 變 得 那麼 普遍 。 後來 有 一 天 , 戴歐尼修斯 與 最 要好 的 朋友 一起 在 樹林 裡 閒晃 , 他 是 年輕 的 羊男 , 名叫 安普洛斯 ( Ampelos ) 。 他們 發現 一 大 叢 濃密 的 藤蔓 盤繞 在 榆樹 的 枝幹 上 , 位 在 頭頂 上方 大約 六 、 七 公尺 高處 。 戴歐尼修斯 站 在 原地 看呆 了 。 「 怎麼 了 ? 」 安普洛斯 問 。 「 上面 那 個 藤蔓 , 」 戴歐尼修斯 說 : 「 是 哪 一 種 植物 ? 」 安普洛斯 瞇 起 眼睛 仔細 觀看 。 他 覺得 那 個 藤蔓 看起來 沒 什麼 特別 的 , 很 粗壯 、 堅硬 , 綠色 的 葉子 相當 寬大 , 而且 沒有 看到 果實 或 花朵 。 「 嗯 , 不 是 常春藤 , 也 不 是 忍冬 。 不 知道 , 以前 從來 沒 看 過 。 走 吧 ! 」 但是 戴歐尼修斯 站 在 原地 呆若木雞 。 感覺 上 , 這 種 植物 好像 有 哪 方面 很 重要 , 重要 到 足以 改變 整 個 世界 。 「 我 得 靠近 一點 看 一下 。 」 戴歐尼修斯 想 辦法 爬上 榆樹 的 樹幹 , 但 他 的 爬 樹 技巧 實在 太 遜 了 , 一下子 就 屁股 重重 落地 , 跌到 樹葉堆 裡 。 安普洛斯 笑 得 前俯後仰 。 「 如果 這 對 你 真的 那麼 重要 , 我 上去 摘 啦 。 攀爬 的 任務 就 交給 羊男 吧 。 」 戴歐尼修斯 突然 擔心 得 打 了 個 寒顫 。 他 不 想 讓 安普洛斯 爬到 那 上面 去 , 但是 又 很 想要 取得 藤蔓 。 「 小心 一點 喔 。 」 他 說 。 安普洛斯 翻 了 翻 白眼 。 「 我 爬過 比 這 個 更 高 的 樹 哩 ! 」 年輕 羊男 沿著 樹幹 往 上 爬 , 很 快 就 坐到 榆樹 的 枝幹 上 。 「 輕而易舉 啊 ! 」 他 開始 拉動 藤蔓 , 讓 末端 像 繩索 一樣 , 往 下 垂 到 戴歐尼修斯 可以 摸到 的 地方 。 「 抓到 了 嗎 ? 」 戴歐尼修斯 跳起來 抓到 藤蔓 。 沒有 人 知道 接下來 究竟 發生 什麼 事 。 也許 是 戴歐尼修斯 抓住 藤蔓 的 力道 太 大 了 , 也 說不定 是 安普洛斯 放手 放 得 太 慢 , 無論 實情 如何 , 總之 安普洛斯 突然間 失去 平衡 , 摔 了 下來 , 而且 鉤到 藤蔓 。 六 公尺 並 沒有 很 遠 , 不過 也 夠 遠 了 。 安普洛斯 掉下來 的 時候 , 頭 朝下 撞到 石頭 , 發出 令 人 揪心 的 「 啪 」 一 聲 。 戴歐尼修斯 哭喊 得 驚天動地 。 他 緊緊 抱住 自己 的 朋友 , 但是 年輕 羊男 的 眼神 已經 變 得 暗淡 而 空洞 , 他 失去 了 呼吸 , 黏稠 的 鮮血 與 頭髮 糾結成 團 , 也 染紅 了 藤蔓 的 葉子 。 安普洛斯 死 了 。 戴歐尼修斯 哭 得 稀哩嘩啦 。 如果 他 沒有 吵 著 要 那 個 笨 藤蔓 , 他 的 朋友 就 不會 死 。 他 的 悲傷 混雜 著 憤怒 。 他 呆呆 看 著 綠色 葉子 上 的 羊男 鮮血 , 咆哮 著 說 : 「 藤蔓 , 你 要 為 這 件 事 付出 代價 ! 你 要 結出 最 甜美 的 果實 , 以 彌補 這麼 心痛 的 損失 。 給 我 結出 果實 來 ! 」 藤蔓 為 之 顫抖 。 安普洛斯 的 身體 已經 消散成 薄霧 , 而 羊男 的 鮮血 浸潤 到 植物 內 , 冒出 一 串 一 串 的 小小 果實 , 而且 立刻 轉變為 成熟 的 暗紅色 。 戴歐尼修斯 創造出 世界 上 第一 株 葡萄藤 。 他 抹去 臉 上 的 淚水 。 他 必須 讓 好友 之 死 變 得 有 意義 。 他 會 好好 研究 如何 運用 這 種 新 植物 。 葡萄 看起來 非常 多汁 , 於是 戴歐尼修斯 採下 好幾 串 果實 。 他 帶 著 果實 前往 附近 的 溪床 , 找到 兩 塊 扁平 的 石頭 , 用 這 兩 塊 石頭 把 葡萄 壓碎 , 發明出 有史以來 最早 的 葡萄 榨汁 器 。 戴歐尼修斯 把 腰帶 上 隨身 攜帶 的 飲水杯 拿出來 , 收集 起 汁液 。 他 在 陽光 下 舉起 那 杯 汁液 , 然後 對著 葡萄汁 咻咻咻 施展 魔法 , 直到 那些 汁液 發酵成 …… 別的 東西 。 某 種 新 東西 。 他 拿起來 啜飲 了 一 口 , 結果 舌頭 上 的 味蕾 差點 爆炸 。 「 這 個 , 」 他 很 明確 地 說 : 「 絕對 是 好 東西 。 」 戴歐尼修斯 稱 它 為 「 葡萄酒 」 。 他 做出 一 批 葡萄酒 , 足夠 裝滿 他 的 瓶子 , 然後 再次 回頭 , 百般 留戀 地 看 著 安普洛斯 死去 的 地方 。 這時 葡萄藤 開始 瘋狂 伸展 , 蔓延到 整 片 樹林 都 是 , 而且 恣意 綻放 花朵 , 也 結出 更多 的 葡萄 果實 。 戴歐尼修斯 點點頭 , 稍 感 安慰 。 如果 他 能 做 決定 , 他 一定 要 讓 整 個 世界 長滿 葡萄藤 , 用來 紀念 安普洛斯 。 戴歐尼修斯 回到 尼薩山 他 居住 的 洞穴 , 拿出 他 的 發明 給 其中 一 位 養母 看 , 她 是 名叫 安布洛希亞 ( Ambrosia ) 的 精靈 。 沒 錯 , 她 的 名字 就 是 「 神食 」 ( Ambrosia ) 那 個 字 , 不 知道 為什麼 她 要 這樣 取名 , 不過 至少 比 叫 「 小 餅乾 」 ( Cookie ) 或 「 士力架 肉桂 餅 」 ( Snickerdoodle ) 好 多了 吧 。 安布洛希亞 啜飲 一 小 口 葡萄酒 , 嚇 得 雙眼 圓 睜 。 「 太 好喝 了 ! 咦 , 安普洛斯 去 哪裡 了 ? 」 「 喔 … … 」 戴歐尼修斯 垂頭喪氣 , 「 他 死 了 , 從 樹 上 跌下來 。 」 「 太 慘 了 ! 」 安布洛希亞 又 喝 了 一 小 口 。 「 不過 這 真的 是 好 東西 ! 」 她 很 快 就 拿 葡萄酒 給 所有 精靈 朋友 們 喝 , 羊男 們 也 統統 跑來 看 她們 在 吱吱喳喳 傻笑 什麼 。 過 沒 多久 , 整 個 山區 就 變成 一 場 超大型 派對 , 大家 跳舞 、 唱歌 、 點燃 火把 , 而且 喝 很多 很多 的 葡萄酒 。 戴歐尼修斯 不停 製作 葡萄酒 送給 大家 喝 , 但 實在 是 供不應求 , 最後 只好 教 羊男 和 精靈 們 自己 製作 ; 到 了 那 天 晚上 結束 時 , 山 上 的 所有人 都 變成 釀酒 專家 。 羊男 們 很 快 就 發現 , 葡萄酒 喝 太多 是 會 喝醉 的 , 一 喝醉 就 無法 有 條理 地 思考 、 無法 直視 前方 , 走路 也 無法 筆直 前進 。 不 知道 為什麼 , 他們 覺得 這樣 還 滿 有趣 的 , 於是 開始 喝 個 不停 。 有 一 位 年紀 很 大 的 羊男 名叫 希勒諾斯 ( Silenos ) , 他 伸手 攬 著 戴歐尼修斯 的 肩膀 。 「 你 , 先生 , 你 是 天神 ! 不 對 , 我 是 要 說 。 什麼 的 天神 呢 … … 再 說 一 次 這 東西 叫 什麼 ? 」 「 葡萄酒 。 」 戴歐尼修斯 說 。 「 葡萄酒 天神 ! 」 希勒諾斯 一邊 打嗝 一邊 說 : 「 還 有沒有 ? 」 哎呀 , 各位 同學 , 這 又 是 個 好 機會 , 我 要 再次 提醒 大家 , 葡萄酒 是 給 大人 喝 的 ! 那 真的 很 難 喝 , 而且 會 完全 搞砸 你 的 人生 。 除非 你 至少 四十 歲 了 , 否則 千萬 不要 嘗試 ! 「 唉喲 , 可是 波西 啊 , 」 你 會 發牢騷 ( 懂 吧 , 是 發牢騷 喔 , 不 是 發酒瘋 ) 說 : 「 聽 羊男 們 喝 酒 的 樣子 , 好像 很 好玩 啊 ! 」 各位 同學 , 聽起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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