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一 種 自知 , 遇見 最 真實 的 自我 我們 無可 避免 地 跟 自己 保持 陌生 , 我們 不 明白 自己 , 我們 搞 不 清楚 自己 , 我們 的 永恆 判詞 是 : 離 每 個 人 最 遠 的 , 就 是 他 自己 。 拋開 羈絆 , 追隨 自在 的 腳步 ── 放下 包袱 , 持 花 而 行 柏楊 先生 所謂 的 「 恐龍型 人物 」 , 他 指出 : 「 恐龍型 人物 最 大 的 特徵 是 生活 在 日落 西山 斜照 下 的 影子 裡 。 眼看 太陽 就 要 沒 啦 , 影子 也 要 沒 啦 , 但 他 卻 覺得 一切 都 是 永恆 的 , 一 個 人 只要 駕 了 一 陣 飛機 , 就 自以為 可以 直 起 直 落 。 只要 開 了 一陣 汽車 , 就 自以為 雙 後 淩空 , 仍然 轉彎抹角 。 只要 當 了 幾 年 護士 , 就 自以為 閉 著 眼睛 就 可以 找到 靜脈 血管 … … 沾沾自喜 和 浮誇 膚淺 , 只有 使 一 個 人 陶醉 在 自己 的 影子 裡 , 惹 人 生厭生畏 , 自己 卻 再 不能 吸收 任何 新 的 東西 , 再 沒有 長進 。 」 那些 終日 陶醉 在 自己 影子 裡 的 人 , 反而 是 對 自己 一無所知 的 人 。 他們 完全 忽略 了 自己 真實 的 身形 , 而 只是 盯 著 日薄西山 之 時 拉長 了 的 影子 洋洋得意 , 絲毫 覺察 不 出 它 在 日落 之後 便會 完全 消失 , 他們 的 結果 可想而知 。 理髮師 有 一 把 刮臉刀 , 它 不僅 十分 漂亮 , 而且 工作 出色 。 有 一 段 時間 , 理髮師 因 事 外出 , 理髮店 裡 沒有 顧客 光顧 了 , 刮臉刀 閑 得 無聊 , 突然 想要 出去 見見 世面 , 並 在 眾人 面前 展示 一下 自己 。 刮臉刀 剛 邁出 門檻 , 太陽光 射進來 , 在 它 的 刀刃 上 閃出 耀眼 的 光芒 。 它 非常 得意 , 覺得 自己 實在 是 了不起 。 經歷 如此 壯麗 的 場面 , 刮臉刀 已經 不 願意 再 回到 理髮店 為 理髮師 服務 了 。 「 那 破舊 的 小小 理髮店 , 怎能 配 得上 我 這 鋒利 的 刀刃 呢 ? 我 得 找 個 僻靜 的 角落 躲藏 起來 , 讓 那 個 討厭 的 理髮師 再 也 找 不 到 我 。 」 從此 , 理髮師 再 也 見 不 到 這 把 刮臉刀 的 蹤影 了 。 幾 個 月 過去 , 多雨 的 季節 來臨 了 。 躲藏 已 久 的 刮臉刀 決定 出來 透透氣 , 卻 沒想到 在 它 跳出 刀鞘 時 被 雨水 浸 得 鏽跡 斑斑 了 。 刮臉刀 知道 自己 錯 了 , 它 悔恨 地 痛哭 : 「 我 為什麼 忍受 不住 誘惑 呢 ? 善良 的 理髮師 照顧 我 、 保養 我 , 他 曾 為 我 的 勞動 充滿 自豪 ! 可 現在 , 一切 都 失去 了 , 我 的 刀鋒 生出 令 人 厭惡 的 鏽斑 。 」 一 把 刮臉刀 反映出 了 許多 沒有 自知之明 人物 的 特徵 與 命運 。 萊辛 說 : 「 我們 的 驕傲 多半 是 基於 我們 的 無知 。 」 學海無涯 , 但 人生有涯 , 要 用 有限 的 人生 去 學習 無涯 的 知識 , 只 能 以 自己 的 無知 來 不斷 地 鞭策 自己 , 做 一 棵 自省 的 樹 , 不斷 地 向 上 生長 。 有 自知之明 能 讓 我們 明曉 得失 、 看清 自己 , 道德 完善 的 重要 方法 , 是 治癒 錯 拋開 羈絆 , 追隨 自在 的 腳步 ── 放下 包袱 , 持 花 而 行誤 的 良藥 , 它 能 給 我們 也許 已 日漸 混沌 的 心靈 帶來 一 縷 光芒 。 它 就 像 一 道 清泉 , 將 思想 裡 的 淺薄 、 浮躁 、 消沉 、 陰險 、 自滿 、 狂傲 等 污垢 滌蕩 乾淨 , 重現 清新 、 昂揚 、 雄渾 和 高雅 的 旋律 , 讓 生命 重 放 異彩 、 生氣勃勃 。 那些 有 勇氣 抬起 頭 , 看清楚 夕陽 的 人 , 方 能 走出 困住 自己 的 陰影 , 擺脫 恐龍型 人物 的 宿命 , 看到 更 真實 的 自我 。 常常 爬山 的 人 , 都 知道 「 山 不 轉 路 轉 , 路 不 轉 心 轉 」 的 道理 , 禪宗 中 也 有 類似 的 情形 , 「 山 不 轉 路 轉 , 境 不 轉 心 轉 」 , 境 由 心 生 , 心 乃 工畫師 , 能 畫 諸 世間 萬 般 景象 。 「 芭蕉葉 上 無 愁雨 , 只是 聽 時人 斷腸 」 , 心 外 陽光明媚 、 鳥語花香 時 , 內心 卻 可能 愁雲密佈 , 甚至 沒有 任何 陽光 可以 照進 的 縫隙 。 快樂 時 , 「 綠 楊 煙 外 曉 寒 輕 , 紅杏 枝頭 春意 鬧 」 ; 失意 時 , 「 淚眼 問 花花 不 語 , 落紅 飛過 秋千 去 」 。 人生 不 如意 事 十之八九 , 在 必要 時 採取 適當 的 方法 剪掉 心 中 的 死結 , 才 能夠 獲取 更 廣闊 的 心靈 空間 。 陽春 三月 , 弟子 們 坐 在 禪師 周圍 , 等待 著 師父 告訴 他們 人生 和 宇宙 的 奧祕 。 禪師 一直 默默 無語 , 閉 著 眼睛 。 突然 他 向 弟子 問 清理 心靈 的 後花園 除掉 心 中 的 雜草 , 最 好 的 方法 不 是 用 蠻力 與 之 相抗 , 而是 在 心 中 播撒下 新 的 種子 , 用 新鮮 生命 飽滿 的 熱情 來 抗衡 雜草 的 韌性 。 拋開 羈絆 , 追隨 自在 的 腳步 ── 放下 包袱 , 持 花 而 行 道 : 「 怎麼 才 能 除掉 曠野 的 草 ? 」 弟子 們 目瞪口呆 , 沒想到 禪師 會 問 這麼 簡單 的 問題 。 一 個 弟子 說 : 「 用 鏟子 把 雜草 全部 鏟掉 ! 」 禪師 聽完 微微 笑 地 點頭 。 另 一 個 弟子 說 : 「 可 以 一 把 火 將 草 燒掉 ! 」 禪師 依然 微笑 。 第三 個 弟子 說 : 「 把 石灰 撒 在 草 上 就 能 除 雜草 ! 」 禪師 臉 上 依然 帶 著 微笑 。 第四 個 弟子 說 : 「 他們 的 方法 都 不行 , 那樣 不能 除 根 的 , 斬草 就 要 除 根 , 必須 把 草根 挖出來 。 」 弟子 們 講完 後 , 禪師 說 : 「 你們 講 得 都 很 好 , 從 明天 起 , 你們 把 這 塊 草地 分成 幾 塊 , 按照 自己 的 方法 除去 地 上 的 雜草 , 明年 的 這 個 時候 我們 再 到 這 個 地方 相聚 ! 」 第二 年 的 這 個 時候 , 弟子 們 早早 就 來到 這裡 。 原來 雜草叢生 的 地 已經 不見了 , 取而代之 的 是 金燦燦 的 莊稼 。 弟子 們 在 過去 的 一 年 時間 裡 用盡 了 各 種 方法 都 不能 除去 雜草 , 只有 在 雜草地 裡 種 莊稼 這 種 方法 取得 了 成功 。 他們 圍 著 莊稼 地 坐下 , 莊稼 已經 成熟 了 , 可是 禪師 已經 仙逝 了 。 那 是 禪師 為 他們 上 的 最後 一 堂 課 , 弟子 無不 流下 了 感激 的 淚水 。 除掉 心 中 的 雜草 , 最 好 的 方法 不 是 用 蠻力 與 之 相抗 , 而是 在 心 中 播撒下 新 的 種子 , 用 新鮮 生命 飽滿 的 熱情 來 抗衡 雜草 的 韌性 。 心 中 的 死結 往往 就 像 雜草 一樣 , 有 著 極 強 的 生命力 , 外力 通常 只 能 改變 它們 的 生長 軌跡 , 卻 不能 完全 將 之 從 自己 的 生命 中 驅逐 。 時刻 不忘 清理 自己 的 心靈 後花園 , 生命 必 將 綻放出 無比 耀眼 的 光彩 。 心靈 是 一 座 品類 繁多 的 花園 , 需要 我們 時時 墾殖 翻耕 。 這 個 花園 中 有 穢土 , 也 有 淨土 , 所以 不可能 永遠 保持 快樂 與 清淨 。 只要 是 花園 , 就 會 生長 雜草 , 四處 蔓延 。 作為 自我 心靈 的 園丁 , 我們 絕不 能 放任 雜草叢生 , 占盡 花木 所 需 的 陽光 雨露 , 否則 這 座 花園 就 必須 成為 人生 困頓 的 圍城 , 而 及時 修剪 , 求得 和諧 美好 的 內心 環境 , 圍城 之中 也 能 過 自在 人生 。 心靈 是 一 座 花園 , 我們 要 做 自己 心靈 的 勤勞 園丁 , 在 心 中 播下 真愛 和 智慧 的 種子 , 收穫 充實 快活 的 人生 。 拋開 羈絆 , 追隨 自在 的 腳步 ── 放下 包袱 , 持 花 而 行 中國人 喜歡 說 「 相 由 心 生 」 。 一 個 人 的 內在 會 反映 在 一 個 人 的 外貌 上 。 老實 的 人 , 看上去 憨態 可掬 , 而 狡詐 的 人 , 雙眼 則 可能 透露出 一 種 靈動 狡猾 的 光芒 。 閱歷 豐富 的 人 , 在 三 秒鐘 之內 就 可以 看出 一 個 人 的 實力 , 這 種 本領 全 憑 觀察 人 的 臉部 表情 和 行為 舉止 。 成功 所 需要 的 一切 因素 都 需要 靠 務實 努力 來 獲取 : 大量 有用 的 知識 要 靠 扎扎實實 的 學習 來 獲得 , 克服 困難 的 力量 要 靠 一點一滴 的 艱苦 努力 來 積澱 , 同事 的 合作 和 上司 的 支持 要 靠 誠信 的 品質 和 實實在在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