__UNDEF__ , XI , p .161 ； 後來 那 錯 放 的 “ aussi ” ， 在 法國 文學 裡 成 了 理所當然 的 事 ， 就 和 德文 的 “ Auch ” 情況 一樣 ， 可 見 於德利樂 的 Et moi aussi , je fus pasteur dans l ' Arcadie __UNDEF__ ） 。 狄德羅 所 描述 的 畫 ， 似乎 印證 了 他 出名 的 「 戲劇 似 對比 」 的 理論 ， 因為 他 讓 一 位 牧羊人 隨 笛聲 起舞 。 這 項 錯誤 不 是 因為 它 和 普桑 其他 的 作品 混淆 一起 ， 如 在 倫敦 國家 畫廊 的 《 酒神 》 ， 或是 在 里其蒙 （ Richmond __UNDEF__ ） 的 庫克 收藏館 （ Cook __UNDEF__ Collection __UNDEF__ ） 中 可 看到 的 《 潘 的 盛宴 》 （ Pansfest ） ； 另外 ， 或者 是 因為 由 處理 同樣 題材 裡 一些 晚期 作品 所 得來 的 印象 。 例如 ， 考夫曼 （ Angelica Kauffmann ） 一七六六年 展出 一 幅 畫 ， 並 形容 如下 ： 「 阿卡狄亞 各 有 一 位 男女 牧羊人 在 墓 旁 沉思 ， 而 其他 人 則 在 遠方 跳 著 舞 」 （ 請 比較 Lady Victoria Manners and Dr . W . C . Williamson , Angelica __UNDEF__ Kauffmann , London __UNDEF__ , 1924 , p .239 ； 還 有 Leslie and Taylor __UNDEF__ ， 同 上 ， I , p .260 ） 。 有關 德利樂 、 歌德 和 席勒 ， 請 看 前面 的 註 、 。 至於 赫曼斯 女士 （ 請 比較 註 ） ， 寫 在 她 詩 裡 的 箴言 ， 似乎 使 普桑 羅浮宮 的 畫 和 日後 一 幅 或 多 幅 的 同 一 題材 作品 混為一氣 ： 「 普桑 的 一 幅 傑作 ， 表現 了 一 群 牧羊 的 少男 少女 在 游蕩 之 時 ， 因 看到 一 刻 有 “ Et in Arcadia ego ” 銘文 字樣 的 墳墓 ， 而 分別 各 有 感發 。 」 詩 裡 ， 赫曼斯 女士 跟隨 桑那查羅 和 狄德羅 腳步 ， 亦 認為 墓 中 主人 是 一 名 年輕 女孩 ： Was some gentle kindred maid In that grave with dirges laid ? Some fair creature , with the tone Of whose voice a joy is gone ?
 
福樓拜 ， 〈 田野 和 沙灘 〉 （ Par les champs et par les greves __UNDEF__ ） ， 取自 《 全集 》 （ Oeuvres completes , Paris ,1910 ） ， 頁 70 。 是 史瓦欽斯基 好意 提醒 我 注意 這 一 段 。 請 看 布赫曼 ， 同 上 。 「 我 在 阿卡狄亞 」 ： 普桑 和 輓歌 的 傳統 389390 也 請 比較 歌德 的 《 浮士德 》 （ Faust __UNDEF__ ） , iii ,3 ： Gelockt , auf sel ' gem Grund zu wohnen , Du fluchtetest ins heiterste Geschick !
 
Zur Laube wandeln sich die Thronen , Arcadisch frei sei unser Gluck !
 
在 那 之後 的 德國 文學 裡 ， 這 種 純粹 享樂 主義 式 去 詮釋 阿卡狄亞 的 快樂 ， 遂 淪落為 「 開心 享樂 」 的 瑣細 觀念 。 奧芬巴赫 （ Offenbach __UNDEF__ ） 的 《 奧菲斯 在 地獄 》 （ Orphee aux Enfers ） 德譯本 裡 ， 那 主角 於是 唱道 「 當 我 還 是 阿卡狄亞 王子 之 時 」 ， 而 不 是 唱 「 假如 我 是 波提 的 王子 」 （ Quand j ' etais prince de __UNDEF__ Beotie __UNDEF__ ） 。 造型 藝術 的 意義 後記 ： 美國 藝術史 三十 年 391 一 位 歐洲 移民 者 的 印象 後記 ： 美國 藝術史 三十 年 歷史學家 即使 在 處理 遙遠 的 過去 時 ， 也 無法 完全 客觀 。 有鑑於 本身 的 經驗 和 反應 ， 也 為 了 讀者 起見 ， 個人 因素 因而 很 重要 ， 因此 不得不 有 計畫 地 著意 插入 其 間 。 我 因此 開頭 必須 先 提 一些 自傳性 的 資料 ， 只是 要 談 自己 ， 卻 著實 很 難 避開 給 人 假 謙虛 或 自滿 的 印象 。 我 在 一九三一年 秋季 應 紐約 大學 的 邀請 ， 第一 次 到 美國 。 那時 ， 我 是 漢堡 大學 的 藝術史 教授 。 這 個 漢薩 同盟 的 城市 （ Hanseatic city ） 一向 以 其 宇宙 精神 的 傳統 為傲 ， 校方 不僅 樂意 許 我 休假 一 學期 ， 後來 且 同意 一 項 協議 ， 讓 我 在 漢堡 和 紐約 輪流 授課 。 於是 ， 連續 三 年 ， 我 就 在 大西洋 兩岸 往來 。 一九三三年 春 ， 納粹 將 所有 的 猶太籍 公務員 放逐 ， 當時 我 正巧 在 紐約 ， 而 我 的 家人 仍 在 漢堡 。 有 件 事 回想 起來 有趣 ， 那時 我 收到 德國 發來 一 封 長長 的 電報 ， 通知 我 被 解職 。 電報 用 一 長條 綠 紙 封住 ， 那 紙 上 題文 ： 「 西方 聯盟 ， 誠祝 復活節 快樂 。 」 那 祝福 誠然 是 個 好 兆頭 。 我 又 回 漢堡 一 趟 ， 目的 只 為 處理 一些 私人 事務 和 參與 幾 個 忠實 學生 的 博士 考試 （ 那 在 納粹 執政 初期 行得通 ， 的確 讓 人 不可思議 ） 。 我 要 感謝 幾 位 無私 的 美國 朋友 和 同事 的 鼎力 相助 ， 讓 我們 一 家 得以 在 一九三四年 初 到 普林斯頓 （ Princeton ） 安居 下來 ， 他們 的 辛勞 讓 人 難忘 ， 我 也 一直 未曾 或忘 。 我 於是 同時 在 紐約 和 普林斯頓 大學 授課 一 年 。 一九三五年 ， 我 應邀 加入 新 成立 的 「 研究所 人文 學院 」 （ humanistic faculty __UNDEF__ of the __UNDEF__ Institute for Advanced Study __UNDEF__ ） ， 此 機構 以 其 成員 公開 地 研究 工作 和 祕密 授課 著稱 ， 這 和 許多 研究 機構 的 作風 正好 相反 。 我 因此 也 繼續 在 各 地 授課 ， 其中 特別 定期 到 普林斯頓 和 紐約 兩 所 大學 。 之所以 提 這些 ， 主要 是 要 清楚 地 說明 我 的 際遇 ， 包括 我 遇到 的 機會 及 所 受 的 限制 ， 多少 是 不 平常 的 。 關於 機會 ， 我 幾乎 和 所有 的 同事 相反 ， 其中 亦 包括 美國 本籍 的 同仁 。 我 從未 受 超時 的 授課 規定 妨礙 ， 也 從未 因 缺少 研究 的 機會 而 苦惱 。 和 很多 的 移民 學者 不同 ， 我 有幸 以 客座 的 身分 ， 而 非 以 難民 的 身分 來 美國 。 還 有 ， 我 的 情況 在 一九三三年 突然 改變 以來 ， 從未 有 人 讓 我 有 異樣 的 感覺 ， 對 此 ， 我 更 是 滿懷 感激 。 至於 所 受 限制 ， 可惜 我 既 不 識 北 卡羅萊納州 的 阿士維 （ Asheville ） 以南 ， 也 不 曾 越過 芝加哥 以西 ； 更 遺憾 的 是 ， 我 從未 有 較 長 的 時間 和 大學部 的 學生 有 過 課業 上 的 聯繫 。 而 那 到處 可 用 的 形容詞 “ malerisch ” ， 依 上下文 可 分別 有 七 、 八 種 不同 的 意思 ： 「 繪畫 般 的 混亂 」 （ picturesque disorder ） 中 的 「 繪畫 般 的 」 （ picturesque __UNDEF__ ） ； 「 塑像 的 」 （ plastic __UNDEF__ ） 的 相反詞 「 繪畫 的 」 （ pictorial __UNDEF__ ） （ 或是 更 糟 的 「 畫 一般 的 」 〔 painterly __UNDEF__ 〕 ） ； 和 「 線條 的 」 （ linear ） 或 「 清楚 分明 的 」 （ clearly defined __UNDEF__ ） 相反 的 「 消溶 的 」 （ dissolved ） 、 「 暈塗 的 」 （ sfumato ） 、 「 非 線條 的 」 （ non-linear ） ； 與 「 緊密 的 」 （ tight __UNDEF__ ） 相反 的 「 鬆散 的 」 （ loose __UNDEF__ ） ； 以及 相對於 「 厚 彩 」 （ impasto ） 的 「 淡 彩 」 （ smooth ） 。 簡而言之 ， 若 用 英文 說 或 寫 ， 即使 是 位 藝術史家 ， 也 多少 該 知道 他 想 說 的 是 什麼 ， 和 他 說 的 是 什麼 。 而 這 個 要求 對 大家 實在 是 多 有 益處 。 的確 ， 在 這 不得不 的 要求 下 ， 加上 美國 的 教授 比起 他 的 歐洲 同道 ， 更 是 經常 應 要求 去 面對 業餘 外行 的 聽眾 ， 因此 ， 容 我 這麼 說 ， 我們 是 跑 了 老遠 的 路 饒 起 舌 來 了 。 我們 被迫 清楚 簡潔 地 表達 自己 ， 這 才 驚訝 地 發現 ， 那 是 可以 行得通 的 ， 也 因而 突然 有 了 勇氣 ， 不再 寫成 打 的 專業 文章 ， 或者 是 在 那 之外 ， 敢於 動 筆 去 寫 有關 大師 或 整 個 時代 的 書 。 同時 也 不再 只是 追查 維納斯 或 大力英雄 赫爾克勒斯 的 種種 變形 ， 而 敢於 著手 整體 地 研究 處理 中世紀 藝術 的 古典 神話 問題 。 後記 ： 美國 藝術史 三十 年 401402 所 說 這些 ， 正 是 這 個 國家 賜給 移民 而 來 的 藝術史家 的 一些 精神 福分 。 至於 他們 是 不 是 有所 回報 ， 又 如何 回報 ， 那 就 不 是 我 所 能 說 的 了 。 但 純粹 依 當前 的 情況 而言 ， 我 要 說 他們 的 加入 ， 對於 藝術史 成為 學院 內 的 專門 學科 和 成為 吸引 大眾 興趣 的 目標 ， 毫無 疑問 地 ， 都 卓有 貢獻 。 就 我 所 知 ， 沒有 外國 的 藝術史家 曾 取代 美國 本 地 出生 的 藝術史家 。 外來 的 移民 者 ， 不 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