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失去 本 可 得到 的 美好 的 東西 。 花 開 是 美麗 的 , 但是 過於 盛豔 很 可能 就 會 一無所有 。 在 心理學 上 , 像 烏鴉 一樣 , 企圖 在 各 方面 勝過 他人 , 以 誇大 自己 在 別人 眼 裡 的 價值 的 方式 來 表現 自己 的 強大 , 這 種 行為 就 是 虛榮 。 貴 而 不 顯 , 富 而 不 炫 ── 放下 虛榮 , 回歸 本色 虛榮心 強 的 人 , 在 思想 上 會 不自覺 地 滲入 自私 、 虛偽 、 欺詐 等 因素 , 這 與 謙虛 謹慎 、 光明磊落 、 不圖 虛名 等 美德 是 格格不入 的 。 虛榮 的 人 為 得到 表揚 才 去 做 事 , 對 表揚 和 成功 沾沾自喜 , 甚至 不惜 弄虛作假 。 他們 對 自己 的 不足 想盡 辦法 遮掩 , 不 喜歡 也 不 擅長 取長補短 。 在 強烈 的 虛榮心 驅使 下 , 有 些 人 只 追求 面子 上 的 風光 , 不顧 現實 條件 , 最後 造成 危害 。 因此 , 虛榮心 要不得 , 應當 努力 克服掉 。 「 是 以 十九 年 而 刀刃 若 新 發 於 硎 」 , 這 是 《 莊子 ‧ 養生主 》 中 的 一 句 話 , 講 的 是 庖丁 解 牛 的 故事 。 庖丁 不愧 是 道 中 高手 , 一 把 刀 用 了 十九 年 還 像 剛剛 煉出 的 新 刀 一樣 , 這 也 從 另 一 個 側面 道出 了 做人 的 道理 。 每 一 個 人 剛 踏入 社會 都 是 滿懷 希望 與 抱負 , 然而 一些 人 遭受 多 次 挫折 , 經歷 艱難 困苦 之後 , 一 顆 原本 質樸 的 心 變 了 : 爽直 的 人 變 得 吞吞吐吐 , 心靈 歪曲 了 , 抱負 喪失 了 , 失去 了 本分 做人 的 原則 , 最後 變 得 窩囊 了 。 在 現實 生活 中 , 如果 你 有 獨立 的 修養 , 不 受 外界 環境 影響 , 永遠 保持 一 顆 光明磊落 、 純潔 質樸 的 心 , 那麼 你 就 可以 做到 做人 的 最 高 修養 境界 了 。 因為 , 只有 清空 了 心靈 , 才 能 最 大 限度 的 獲得 生命 的 自由 和 獨立 。 才 算是 隨 心 無住 。 正 所謂 , 過去心 不可 得 , 現在心 不可 得 , 未來心 不 拋開 羈絆 , 追隨 自在 的 腳步 ── 放下 包袱 , 持 花 而 行 可 得 , 不可 得 的 也 不可 得 , 是 名 不可 得 , 不可 得 就 是 不可 得 。 司馬 禪師 想要 選 一 個 人 到 大溈山 去 當 住持 。 他 下令 敲鐘 集合 全 寺 僧人 , 然後 宣佈 說 : 「 你們 中間 誰 能 當 著 大家 的 面 出色 的 回答 我 一 句 話 , 我 就 讓 他 去 大溈山 當 住持 。 這裡 的 每 一 個 人 都 有 機會 , 但是 要 看 你們 的 本事 了 。 」 司馬 禪師 拿起 一 個 淨瓶 , 說道 : 「 這 個 不 是 淨瓶 , 是 什麼 ? 有 誰 能 回答 ? 」 眾 僧 抓耳撓腮 , 面面相覷 , 分明 是 淨瓶 , 卻 不能 稱作 淨瓶 , 那 稱作 什麼 呢 ? 華林 和尚 也 在 那裡 不知所措 。 這 時候 , 來 了 一 個 蓬頭垢面 的 和尚 , 他 說 : 「 讓 我 來 試試 ! 」 眾人 一 看 , 原來 是 寺 內 專 做 勞役 的 雜務僧 , 都 哈哈 大笑 起來 , 說道 : 「 燒火 做飯 的 , 居然 也 想 試試 ! 」 司馬 禪師 問道 : 「 你 叫 什麼 ? 」 和尚 沉靜 地 答道 : 「 靈佑 。 」 於是 靈佑 和尚 就 走上前 去 , 從 禪師 手 中 接過 淨 瓶 , 放 在 地 上 , 然後 一 腳 把 它 踢出 了 院牆 , 轉身 就 退 了 回去 。 司馬 和尚 驚喜 地 叫 起來 : 「 這 正 是 大溈山 的 住持 啊 ! 」 既然 不 是 淨 瓶 , 那 就 一 腳 踢翻 好了 , 何必 多 說 ? 眾 僧 目睹 了 靈佑 深得 禪機 , 個個 心服口服 。 後來 靈佑 和尚 便 去 大溈山 當 了 住持 , 創立 了 中國 禪宗 五 大 宗派 之 一 的 溈仰宗 。 靈慧 的 靈佑 和尚 獨具 禪眼 , 他 直來直去 , 在 充滿 佛氣 的 寺院 裡 , 像 一 朵 淤泥 中 的 白 蓮花 。 心地 清淨 , 不 著 一 物 , 故 能 以 伙夫 身份 開創 中國 禪 的 溈仰宗 。 他 本 無意 去 爭奪 這 個 住持 位置 , 他 有的 是 一 顆 璞玉 一般 的 心 。 快樂 是 人生 智慧 結出 的 甜美 果實 。 有所 得 固然 會 帶來 快樂 , 無 所得 也 是 一 種 充實 。 清心 才 能 寡 欲 , 淡泊 才 能 寧靜 。 淡泊 是 一 種 真我 , 是 英雄 本色 。 追求 隨緣 境界 、 自在 人生 的 淡泊 者 , 生活 的 道路 上 永遠 開滿 鮮花 , 永遠 芳香 四溢 ; 陷於 虛名 浮利 泥淖 中 的 人 , 生活 的 道路 上 會 遍佈 陷阱 , 即使 在 生命 終結 的 剎那 驀然回首 , 可能 也 無法 體會到 那 難以 把握 的 快樂 滋味 。 我們 不妨 存 著 一 瓣 心香 , 以 心燈 照亮 前程 , 追隨 快樂 的 腳步 。 拋開 羈絆 , 追隨 自在 的 腳步 ── 放下 包袱 , 持 花 而 行 一 條 小 魚 向 大 魚 問道 : 「 我 常 聽 人 說起 海 的 事情 , 但 什麼 是 海 呢 ? 」 大 魚 回答 道 : 「 你 的 周圍 就 是 海 啊 ! 」 「 可是 我 怎麼 看 不 到 ? 」 「 海 在 你 裡面 , 也 在 你 外面 , 你 生 於 海 , 也 終歸 於 海 。 海 包圍 著 你 就 像 你 自己 的 身體 。 」 大 魚 淡淡 的 說 。 小 魚 缺少 的 就 是 單純 體驗 真理 無所不在 的 平常心 。 沒有 看到 自己 一 呼 一 吸 之間 , 都 在 這 最 謙卑 又 最 廣闊 的 海洋 裡 。 人 活 在 禪 的 海洋 之中 , 卻 不 知道 禪 究竟 為 何 物 , 總是 想 跳出 海面 來 , 到 別 處 去 苦苦 尋覓 。 所以 人 總 不能 以 平常心 來 看待 世間 的 無常 事 , 也 因此 無法 體會到 世間 的 幸福 所在 。 怡然自得 , 日日 是 好 日 。 灑脫 超逸 , 天下無常 皆 有 以 平常心 泰然 處世 人生 每 一 個 夢 的 實現 , 每 一 份 由 此 而 來 的 快樂 , 都 是 生命 之 歌 的 一 個 動聽 音節 , 都 是 人生 旅程 的 一 個 美麗 足印 。 常 。 我們 都 應該 以 平常心 觀 世間 無常 事 。 有 一 天 , 李端願 太尉 問 曇穎 禪師 : 「 禪師 ! 請問 人們 常 說 的 地獄 , 到底 是 有 還是 沒有 呢 ? 」 曇穎 禪師 回答 說 : 「 無 中 說 有 , 如同 眼見 幻境 , 似 有 還 無 ; 太尉 現在 從 有 中 生 無 , 實在 好笑 。 如果 人 眼前 看到 地獄 , 為什麼 心 裡 看 不 見 天堂 呢 ? 天堂 與 地獄 都 在 一 念 之間 , 太尉 內心 平靜 無 憂慮 , 自然 就 沒有 疑惑 了 。 」 太尉 發問 : 「 那麼 , 內心 如何 無 憂慮 呢 ? 」 曇穎 禪師 回答 : 「 善惡 都 不 思量 。 」 太尉 又 問 : 「 不 思量 後 , 那 心 歸 何處 啊 ? 」 曇穎 禪師 說 : 「 心 無 所 歸 。 」 太尉 再 問 : 「 人 如果 死 了 , 歸到 哪裡 呢 ? 」 曇穎 禪師 問 : 「 不 知道 生 , 怎麼 知道 死 啊 ? 」 太尉 說 : 「 可是 生 我 早 已經 知曉 了 的 。 」 曇穎 禪師 又 問 : 「 那麼 , 你 說說 生 從 何 來 ? 」 拋開 羈絆 , 追隨 自在 的 腳步 ── 放下 包袱 , 持 花 而 行 太尉 正 沉思 時 , 曇穎 禪師 用 手 直搗 其 胸 , 說 : 「 只 在 這裡 思量 個 什麼 啊 ? 」 太尉 說 : 「 是 啊 , 只 知道 人生 漫長 , 卻 沒有 發現 歲月 蹉跎 。 」 曇穎 禪師 說 : 「 百 年 如同 一 場 夢 。 」 曇穎 禪師 的 話 如 暮鼓晨鐘 , 驚醒 世人 。 確實 , 百 年 如同 一 場 大 夢 , 我們 更 應該 做 的 是 珍惜 現在 , 減少 憂慮 , 淡泊 明志 , 寧靜致遠 。 上天 入 地 , 那 都 是 是 死 後 的 事情 , 還是 先 過好 自己 實實在在 的 生活 , 才 有 意義 。 只有 放鬆 了 心情 , 才 會 徜徉 在 夢 的 奇妙 幻境 , 達到 更 高遠 的 境界 。 人生 每 一 個 夢 的 實現 , 每 一 份 由 此 而 來 的 快樂 , 都 是 生命 之 歌 的 一 個 動聽 音節 , 都 是 人生 旅程 的 一 個 美麗 足印 。 我們 應該 使 我們 的 心靈 具有 彈性 , 放鬆 心情 , 享受 現在 , 以 平常心 閒 看 雲捲雲舒 。 平常心 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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