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會 逐步 地 實現 。 當務之急 我 先前 提到 , 本 章 的 宗旨 不 在於 探討 教育 子女 的 方法 , 而是 以 一 個 心理治療師 的 立場 , 將 某些 足以 導致 年輕人 自尊不振 的 原因 公諸於世 。 在 臨床 治療 過程 中 , 仔細 聆聽 成年 患者 訴說 他們 的 遭遇 , 很 容易 可以 了解 悲劇 究竟 是 如何 造成 的 , 他們 在 年幼 時 缺少 了 什麼 或是 需要 什麼 。 藉由 對 心靈 傷痕 的 檢視 , 進一步地 了解 其 成因 , 也 就 更 能 找到 預防 傷害 的 方法 。 大約 在 二十 年 前 我 出版 了 《 掙脫 束縛 》 這 本 書 , 裡面 提到 了 一些 問題 , 用 在 探索 患者 自尊 低落 的 童年 因素 時 , 有 很 大 幫助 。 現在 我 予以 補充 登錄 於 後 , 作為 研究 此 項 問題 的 總結 。 它們 不但 是 自我 審視 的 最佳 觸媒 , 也 是 為 人 父母 教育 子女 的 有用 參考 : 一 、 小時候 父母 的 態度 、 行為 和 教育 方法 , 是 不 是 讓 你 覺得 世界 是 理性 的 、 可 預測 的 和 合理 的 ? 或是 完全 相反 , 讓 你 覺得 是 令 人 困惑 的 、 不可 理解 的 ? 家庭 生活 能不能 讓 你 感到 實事求是 , 還是 逃避 現實 ? 二 、 你 是否 被 教導 著 學習 思考 , 培養 充分 的 智能 ? 父母 有沒有 提供 你 心智 上 的 刺激 , 讓 你 覺得 心智 活動 充滿 了 樂趣 ? 即使 並 不 明顯 , 但 生活 上 有沒有 反應出 這樣 的 特色 ? 道德 良知 是否 受到 高度 的 評價 ? 三 、 你 有沒有 被 誘導 著 去 發揮 獨立 思考 的 能力 ? 發展 個人 潛能 ? 或是 只 教導 你 要 服從 , 不必 去 思考 和 質疑 ? ( 補充 問題 : 你 的 父母 是否 認為 服膺 多數 人 的 想法 , 比 追求 事實 更為 重要 ? 當 父母 要 你 做 某些 事 時 , 是 訴諸 說理 和 了解 , 還是 會 說 : 「 我 叫 你 做 你 就 做 ! 」 ) 你 是 不 是 被 教導 要 服從 ? 抑或 是 鼓勵 你 發揮 自己 的 責任心 ? 四 、 你 能不能 自在 地 公開 發表 意見 , 而 不會 擔心 受罰 ? 自我 表達 和 堅持 自我 安全 嗎 ? 五 、 父母 對 你 的 想法 、 慾念 或是 行為 有 意見 時 , 是 採取 幽默 、 玩笑 、 或是 暗諷 的 方式 來 表達 ? 許多 人 的 悲劇 在於 他們 太過 輕忽 偽善 與 欺騙 對 自尊 造成 的 傷害 與 影響 , 以為 最多 只是 心 裡 覺得 不 舒坦 而已 , 但 受傷 的 是 心靈 本身 。 面對 罪惡感 不論 罪惡感 有 多 輕 多 重 , 本質 上 它 是 一 種 道德 的 自責 : 我 有 可能 做對 , 偏偏 錯 了 。 不管 我們 察覺 與否 , 但 罪惡感 永遠 伴隨 著 個人 的 選擇 和 責任 。 因此 , 我們 須 弄清 何者 是 自己 能夠 掌握 的 , 否則 便 可能 會 負擔 不 必要 的 罪惡感 了 。 例如 , 若 我們 所 愛 的 人 — — 如 丈夫 、 妻子 、 孩子 — — 死 於 意外 , 雖然 我們 知道 這 種 想法 並 不 合理 , 仍 告訴 自己 : 「 我 本該 能 避免 這 件 事 的 。 」 也許 這 種 罪惡感 源於 我們 對 死者 生前 做 過 或 未 做 過 的 事 。 在 無故 的 死亡 事件 中 , 如 被 粗心 的 駕駛 撞死 , 或 死 於 小 手術 等 , 生 者 也許 會 感到 無可 承受 的 無力感 , 置身 於 一 場 毫無 道理 的 意外 之中 。 於是 自責 自怨 往往 能 稍減 心 中 的 不安 與 無力感 。 活 著 的 人 會 覺得 : 「 若 當初 我 如此 如此 做 , 就 不會 發生 這麼 可怕 的 事 了 。 」 因此 , 「 罪惡感 」 提供 了 幻覺 上 的 能力 , 使 人 不再 那麼 虛無 。 當 孩子 將 父母 的 錯 往 自己 身 上 攬 時 , 我們 也 看到 同樣 的 情形 。 ( 「 如果 我 不 使壞 , 爸 就 不會 打 媽咪 了 。 」 「 如果 我 乖乖 的 , 媽 就 不會 喝醉酒 讓 房子 著火 了 。 」 ) 欲 保護 自尊 , 須 明確 知道 個人 責任 的 界線 。 個人 能力 無法 達到 的 境地 , 便 不會 有 責任 問題 。 一旦 責任 不 是 自己 的 , 就 無須 自責 了 。 後悔 是 有 的 , 但 感到 罪惡 則 不必 。 原罪 的 想法 本質 上 是 反 自尊 的 。 原罪 認定 人 皆 有罪 , 在 這裡 人 既 無 選擇 的 自由 , 也 無 轉圜餘地 。 不 含 意志力 或 責任 的 原罪 , 對 理性 與 道德 無異 都 是 一 種 傷害 。 讓 我們 想想 自己 的 錯 , 以及 在 個人 責任 範圍 內 , 可 如何 解決 。 一般而言 , 在 面對 特定 罪惡感 時 , 重拾 自尊 的 五 項 必要 步驟 如下 : 一 、 必須 擁抱 事實 。 事情 既然 出於 自己 所為 , 便 必須 面對 並 接受 自己 造成 的 事實 。 擁抱 、 接受 , 並 對 之 負責 。 二 、 去 了解 自己 當初 這麼 做 的 原因 ( 如 我們 在 自我 接受 的 實踐 中 所 討論 的 一樣 ) , 不可 藉口 逃避 。 三 、 若 涉及 其他 人 ( 通常 是 會 如此 的 ) , 便 應 明白 承認 我們 對 這些 人 所 造成 的 傷害 , 並 將 這 份 了解 傳達出來 。 因為 我們 承認 他們 受到 自己 什麼 影響 , 就 傳達出 對 他們 的 感受 的 了解 。 四 、 盡 己 所 能 彌補 既成 的 傷害 。 五 、 決心 改頭換面 。 沒有 這些 步驟 , 也許 我們 將 對 某些 錯誤 一直 感到 內咎 。 即使 那 已 是 陳年 往事 , 即使 我們 的 心理治療師 說 每 個 人 都 會 犯錯 , 甚至 對方 已 表示 不再 追究 , 但 這 都 不 夠 — — 因為 我們 的 自尊 仍 無法 感到 滿意 。 有時 我們 甚至 還 未 面對 自己 鑄成 錯誤 的 結果 前 , 便 已 嘗試 彌補 錯誤 : 或 不斷 地 道歉 ; 或 對 被 我們 耽誤 的 人 拼命 示好 , 但 不肯 說出 心事 ; 或 無視於 自己 只要 採取 特定 行動 便 能 減輕 傷害 的 事實 。 當然 了 , 有時 傷害 是 無法 消弭 的 , 那麼 只 能 平心靜氣 地 接受 事實 , 盡 己 所 能 了 。 然而 如果 我們 不 盡力 採取 適當 行動 , 罪惡感 便 將 與日俱增 。 瓶 若 罪惡感 源於 自欺 , 那麼 只有 真誠 面對 自己 , 才 能 擺脫 這 種 感受 。 若 我們 的 價值觀 不 合理 要 了解 自尊 和 正直 的 關係 並 不 難 , 但 要 活出 自己 的 標準 不 容易 , 何況 若 我們 的 標準 錯誤 , 或 並 不 合理 呢 ? 我們 也許 會 接納 傷害 我們 本性 及 需求 的 價值 理念 , 例如 , 某些 宗教 教育 中 , 絕然 地 斥責 性 、 歡愉 、 肉體 、 野心 、 物質 成就 或 生命 之 樂 。 若 孩子 受 這 種 教育 洗禮 , 他們 生命 中 的 「 真誠 」 何在 ? 也許 只 能 活 在 「 虛偽 」 之中 了 。 當 我們 按 標準 來 生活 , 使 我們 步向 自毀 , 便 應 質疑 自己 的 價值 標準 , 而 不 應 虛偽 地 生活 下去 。 我們 應 鼓起 勇氣 , 審視 那些 我們 心 底 的 所謂 善良 標準 。 在 下列 的 句根 練習 中 , 可 看出 這 份 勇氣 有 多麼 難能可貴 , 任何 想 使用 這些 句根 做 實驗 的 心理治療師 都 會 發現 , 以下 結尾 有 多麼 普遍 。 一 想到 要 違背 父母 的 價值觀 — — • 我 就 感到 害怕 。 • 覺得 失落 。 • 覺得 自己 像 名 罪人 。 • 我 再 也 不 屬於 自己 的 家庭 了 。 • 覺得 孤獨 。 • 我 就 得 獨立 思考 了 。 • 接下來 我 該 怎麼辦 ? • 我 會 失去 父母 的 愛 。 • 我 得 長大 才 行 。 若 我 獨立 去 想 我 願 賴以 生活 的 價值觀 — — • 我 媽 會 得 心臟病 。 • 我 便 自由 了 。 • 我 得 告訴 父母 , 我 覺得 他們 對 很多 事 的 看法 是 錯 的 。 • 大人 就 是 要 做 這些 嗎 ? • 我 得 要 有 大 勇氣 才 行 。 • 會不會 太 目中無人 呀 ? • 我 得 自立自強 才 行 。 • 我 不能 再 當 老爸 的 小 寶貝 了 。 在 日常 生活 中 實踐 正直 、 真誠 , 會 有 許多 混淆 與 衝突 , 以下 是 一些 例子 : • 天主 教會 的 婦女 , 在 道德 上 對 節育 與 墮胎 充滿 了 掙扎 。 • 政府 部門 的 雇員 , 驚心 於 上司 和 同僚 間 的 官僚 作風 , 而 不 知 自己 應 做 名 愛國 的 好 公民 , 還是 不 揭發 別人 。 • 勤奮 、 野心勃勃 的 商人 , 事業 之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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