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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 招 多多少少 有點 效果 吧 , 雖然 見效 時間 或 長 或 短 。 死馬當活 馬醫 , 總是 無計可施 中 的 辦法 。 拔 而後 快 , 一 以 罐 之 拔 罐器 是 我 的 好朋友 , 筋骨 肌膚 的 良朋 益友 , 若 無拔 罐器 , 很 難 想像 我 還 能不能 折腰 、 屈膝 , 或許 至今 仍然 不 舉 — 臂膀 疼痛 緊繃 , 舉 不 起來 。 從 年輕 到 現在 , 身體 總是 這邊 痠 那邊 痛 , 幸賴 自己 拔 罐 三十餘 年 , 獨 樂樂 , 受惠 良多 。 說到 痠痛史 , 記憶 所及 當 溯 自 當兵 受訓 期間 。 追趕 跑跳蹦 之 時 , 跌跌撞撞 。 最 慘烈 的 是 膝蓋 , 常 被 槍托 撞到 , 痛 到 不能 蹲 。 請 家人 寄 痠痛 貼布 給 我 , 那 一陣子 連上 長官 發信 , 聞到 濃濃 中藥味 的 , 就 是 我 的 家書 。 或許 如此 , 當 我 膝傷 掛 病號 , 不 曾 遭疑 裝病 , 那 藥味 , 說明 了 一切 。 可能 腿 瘦 吧 , 我 的 膝蓋 , 凸起 一 塊 , 缺乏 肌肉 保護 , 加上 平衡感 與 距離感 不 太 好 , 坐 著 起身 時 膝蓋 常 撞到 桌緣 , 走路 則 撞及 兩旁 物品 。 新 舊傷 前仆後繼 , 年紀 輕輕 正 值 壯年 的 我 , 好多 年 來 不 好 蹲 。 最 苦 的 是 如廁 時 , 當時 我 還 不會 用 坐式 馬桶 , 覺得 投彈 後 水 濺起來 有點 噁心 。 家 有 蹲式 便器 , 便是 為 我 特別 打造 的 , 但 每 次 一起 一 伏 , 咬牙切齒 , 痛 。 肩頭 之 傷 , 原因 不明 。 總之 臂 不能 舉 , 膝 不能 蹲 , 未 老先 衰 。 直到 後來 知道 人間 有 種 工具 叫做 拔罐器 。 不 為 治療 , 不管 穴位 , 哪裡 痛拔 哪裡 , 只要 避開 禁忌 部位 , 時間 拿捏 適度 , 大致 安全 。 一年半載 之後 已 能 蹲 能 舉 。 此後 肩腰 背膝 , 一旦 卡卡 不對勁 , 則 放置 杯罐 於 患處 , 以 槍 抽 氣 , 吸起 皮膚 , DIY , 幾 分鐘 , 通行 氣血 , 疏通 經絡 。 其間 偶 有 凸槌 , 例如 一時 大意 , 杯罐 停留 過 久 , 長出 水泡 , 致使 皮膚 受傷 , 其他 尚 堪 滿意 。 二○一六年 里約 奧運 , 不少 選手 包括 美國 泳將 「 飛魚 」 菲爾普斯 , 身 上 現出 紫色 拔罐 痕跡 , 吸引 眾人 目光 。 外媒 好奇 , 稱 之為 「 東方 神祕 力量 」 。 台灣 媒體 跟進 , 訪問 中醫師 等 專家 學者 , 就 拔罐 的 原理 、 方法 、 功效 、 限制 、 禁忌 等 , 一一 解析 。 但 也 不 乏 對 此 全然 陌生 卻 不甘寂寞 的 人 妄加 評論 。 例如 一 家 知名 科學 網站 , 索性 以 「 拔罐 只 是 安慰劑 罷了 何以 盛行 」 為題 探討 。 殊不知 未 經 科學 驗證 不 代表 只 是 無效 的 安慰劑 , 一如 神鬼 之 事 未 經 驗證 , 誰 敢 說 不 存在 ? 其實 , 有效 無效 , 如 人 飲水 , 冷暖自知 。 不必 盲從 跟 著 喊讚 , 也 不要 盲用 。 而 自 比 科學 先進 , 對 不 明白 的 事物 嗤之以鼻 , 也 不 必要 。 我 享有 拔 罐 之 惠 , 這 就 夠 了 。 失眠 , 頭暈 , 你 要 哪 一樣 ? 不 知 哪 一 年 起 , 近 中午 之後 喝 咖啡 , 一定 失眠 ; 之後 , 啜飲 咖啡 的 時間 , 被迫 節節 提早 ; 如今 , 更 是 必須 在 清晨 六點 以前 飲用 完畢 , 否則 夜裡 必定 難以 入睡 。 這 是 幾經 實驗 , 付出 代價 , 所 得到 的 經驗 。 咖啡族 沒有 人 比 我 更 慘 的 了 。 說 咖啡 提神 , 我 是 不 知道 啦 , 沒 精神 的 時候 , 喝 一 桶 咖啡 也 一樣 , 但 可 解除 頭暈 , 可 緩解 輕微 頭痛 , 倒是 真的 。 頭痛 劇烈 時 , 普拿疼 就 可 搞定 , 最 怕 暈 , 按 不 到 痛點 , 整 個 頭 暈暈 脹脹 。 據 中醫 說法 , 頭暈 不一定 是 頭暈 , 可能 是 腸胃 引起 的 。 吾 家 公主 去年 頭暈 , 吃 了 好幾 款 頭痛藥 , 無解 ; 看 了 好幾 家 耳鼻喉科 , 無解 。 西醫 說 可能 貧血 , 去 大 醫院 抽 血 檢查 吧 。 後來 我 向 中醫 描述 症候 , 說 癥結 應該 是 腸胃 。 帶 她 去 看診 , 中醫 問 腸胃 狀況 , 又 問 是否 後腦 某 個 點 會 緊緊 的 不 舒服 。 對 啊 , 就 是 這樣 ! 醫師 把脈 , 開藥 , 終於 不 暈 了 。 或者 不 是 腸胃 , 而是 如 我 , 心脈 不 強 , 血液 打 不 上去 , 導致 腦部 缺氣 而 頭暈 。 我 想起 日常 好幾 次 蹲下 起立 後 眼前 一 片 黑 , 一直 以為 貧血 , 中醫 說 不 是 , 是 心臟 不 夠 勇 啊 。 這 種 暈 , 吃 頭痛藥 沒用 , 咖啡 是 唯一 救星 。 有時候 , 頭 暈暈 , 腦 鈍鈍 , 只好 下 猛藥 , 喝 咖啡 。 寧可 失眠 , 不要 頭暈 。 就算 失眠 , 至少 以 不 暈 的 頭部 陪伴 失眠 。 我 不 是 那麼 害怕 失眠 , 自有 與 失眠 共處 之 道 , 並 不 影響 第二 天 的 精神 。 失眠 最 怕 的 , 除了 白天 精神 不濟 , 另外 就 是 焦慮 。 焦慮 今晚 睡 不 著 , 焦慮 睡眠 不足 , 未 戰 先 敗 , 未 眠 先 失眠 。 雖然 我 不 怕 失眠 , 但 睡 不 著 , 漫漫 長夜 也 很 辛苦 。 失眠 時 躺 著 , 不 知道 該 怎樣 擺布 身體 , 翻覆 易 落枕 , 平躺 像 活屍 。 這時 需要 一 種 船 , 像 搖籃 一樣 搖搖晃晃 的 船 。 劉墉 在 一 篇 散文 提到 , 一 次 清晨 搭乘 朋友 的 遊艇 出去 , 看見 海灣 停 著 很多 有艙 的 小 船 , 降 帆 投錨 , 靜浮 水 上 。 朋友 減速 慢駛 , 以免 擾人 清夢 。 這 是 一 種 「 計程船 」 , 供給 乘客 晚上 睡覺 之 用 。 這些 人為 失眠 所 苦 , 必須 借助 水波 搖晃 幫助 入睡 。 長大 了 , 不可能 再 睡 搖籃 , 吊床庶 幾近 之 , 但 我 無 福 享受 。 前 幾 年 在 花蓮 , 民宿 主人 借 我 吊床 , 掛 在 兩 樹 之間 , 在 星輝 燦爛 裡 還 沒 放歌 我 就 先 睡著 了 , 沒 多久 翻 個 身 摔 了 下來 , 幸好 腳 先 著地 , 安然無毀 。 看來得 找 艘 旅館 船 來 睡 了 。 汽車 旅館 是 用來 嘿咻 的 , 船 旅館 是 用來 睡 的 。 但 哪 有 這 種 船 啊 ? 白蟻 吃掉 的 家 __UNDEF__ 事 隔 多 年 , 白蟻 肆虐 的 視覺 震撼 , 餘悸猶存 。 在 此 之前 , 對 我 來 說 , 白蟻 , 只 是 大水 之前 , 滿 天 飛舞 , 從 紗窗 鑽進 人家 , 盤旋燈 下 , 有時 落翅 滿 地 爬 的 蟲子 。 儘管 討厭 , 似 也 無害 , 從未 想 過 其 破壞力 。 直到 那 一 天 , 如 尋常 日子 , 心血來潮 , 從 書架 抽出 久 未 翻動 的 書冊 , 想要 擦擦 灰塵 。 心思 忽 有所 動 , 俯瞄 一下 書頁 , 發現 色澤 有異 , 紙頁 凹凸不平 , 打開 書本 , 阿娘 喂 呀 , 表面 無 異樣 的 書 , 內裡 早已 坑坑洞洞 , 密密麻麻 的 白蟻 窩居 在 內 。 鄰近 一 排 書 , 好幾 本 都 遭 了 殃 , 趕緊 把 這些 書 扔到 陽台 , 噴 殺蟲劑 , 曬太陽 。 白蟻 識字 , 吃 的 書 , 是 《 昆蟲記 》 系列 。 如果說 , 隱藏 一 片 葉子 最 好 的 地方 是 森林 , 隱藏 一 本 書 最 好 的 地方 是 圖書館 , 那麼 隱藏 白蟻 最 好 的 地方 就 是 《 昆蟲記 》 了 , 是 這樣 嗎 ? 觀察 白蟻 吃 書 的 軌跡 , 先 是 一點 突破 , 既 而 沿線 開挖 , 最後 打通 隧道 , 再 透過 每 一 頁 或 長 或 短 蜿蜒 的 隧道 , 往 下 一 頁 探鑽 。 若 把 書 抖開 , 就 看到 剪紙 藝術 般 , 滿目瘡痍 , 怵目驚心 。 想到 白蟻 不會 只 吃 紙類 , 木頭 呢 ? 察看 木櫃 , 有 黑色 或 灰白色 的 白蟻 排泄物 構成 的 蟻路 , 有些 地板 鬆軟 、 鼓脹 。 白蟻 已 大舉 入侵 了 。 經 探聽 , 我 所 居住 的 樓房 , 雖然 只 是 小小 公寓 , 但 樓上 住戶 可是 「 好 額 」 ︵ 富裕 ︶ 人家 , 他們 把 兩 層 樓 打通 , 裝潢 富麗堂皇 , 但 老 在 施工 。 有 一 回 上樓 問 師傅 , 他 說 , 是 白蟻 。 地板 被 白蟻 吃穿 了 一個個 孔洞 , 他們 團隊 每 半 年 就 來 把 地磚 敲掉 重鋪 。 聽到 毛骨悚然 。 這 什麼 世界 啊 ? 走 為 上策 , 搬家 。 然而 看 了 幾 間 房子 , 最後 決定 原宅 整修 。 剛好 樓下 住戶 搬走 , 空 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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