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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界 , 這 靈敏 覺受 就 是 我們 的 第三 眼 、 我們 的 靈能 , 可以 無 界限 地 看 的 靈性 能力 。 不論 東西方 , 許多 人 具有 靈能 , 也 有 許多 人 恐懼 靈能 、 誤解 靈能 , 像 其他 現象 一樣 , 它 究竟 無關 靈性 , 只是 個人 狀況 的 反應 罷了 。 我 遇 過 許多 人 向 我 敘及 自身 的 靈能 感應 經驗 , 我 聽來 總是 淡然 , 因 這 真的 是 人人 自然 本 有 , 是 心識 的 反映 。 眼淚 帶出 記憶 , 帶出 那些 先於 語言 、 概念 的 感情 , 使 身心 的 能量 不 因 阻塞 嚴重 而 轉為 疾病 , 眼淚 當然 就 是 珍珠 。 有 了 眼淚 , 情感 就 不再 轉為 憤怒 、 暴力 和 不斷 重複 、 不 想 改善 的 牢騷 、 抱怨 。 有 一 次 , 去 學校 接 女兒 放學 時 , 她 第一 句 話 就 是 : 「 我 想 哭 。 」 她 忍住 眼淚 直到 媽媽 來 了 , 幸好 只 忍 了 一 天 , 那 委屈 只 壓 了 一 天 , 當 她 抱到 媽媽 , 在 媽媽 懷裡 時 , 眼淚 就 跟著 媽媽 的 支持 釋出 了 , 她 的 眼淚 沒有 因 壓抑 而 轉為 感冒 中 的 鼻涕 , 沒有 轉為 學習 低落 , 也 沒有 轉為 排便 不良 。 孩子 能 自然 地 哭 , 長大 成人 的 , 常 就 說 : 「 我 哭 不 出來 。 」 是 的 , 當 一 個 人 憂傷 太 深 時 , 常常 就 沒有 眼淚 , 他 早已 麻痹 自己 的 感覺 , 他 有 很 深 的 沮喪 , 沮喪 是 很 嚴重 的 悲傷 , 是 對 自身 生命 產生 敵意 , 這些 敵意 需要 釋放 在 奧修 為 現代人 設計 的 靜心 , 特別 是 著名 的 Dynamic 動態 靜心 , 就 有 以 一 段 發洩 來 釋放 自身 的 敵意 。 你 內裡 的 神秘 玫瑰 神秘 玫瑰 , 是 奧修 所 設計 的 連續 廿一 天 的 著名 靜心 : 持續 七 天 的 笑 , 再 持續 七 天 的 哭 , 最後 再 持續 七 天 的 靜坐 , 只是 觀照 。 這 個 融和 了 哭笑 的 蛻變性 靜心 , 你 若 純粹 去 做 了 , 它 將 會 徹底 清洗 你 攜帶 了 幾 個 世紀 的 傷痕 , 讓 你 內在 的 清新 小孩 重新 出來 玩耍 。 沒有 原因 的 流淚 和 笑 , 只是 讓 內在 的 阻塞 能量 能夠 開始 流動 , 流動 起來 , 讓 淚 和 笑 道出 我們 想 說 的 每 一 件 事 。 若 我們 在 沒有 悲傷 時 還 能 流淚 , 淚水 就 寬闊 於 語言 許多 許多 ; 若 我們 在 平淡無事 時 也 能 開懷 對著 存在 歡笑 , 就 能 穿透 我們 的 表淺 , 進入 得 更深 更深 。 更深 的 淚 和 笑 是 一 個 人 綻放 他 的 神秘 玫瑰 , 是 一 個 人 的 開花 。 不 知道 你 注意 過 在 台灣 秋季 開花 的 台灣 欒樹 沒有 ? 至少 在 台北市 , 所有 的 欒樹 都 在 九月 某 一 刻 同時 綻放 , 不論 你 行走 至 哪裡 , 都 能 仰頭 望見 欒樹 上 或 紅 或 黃 的 綻放 , 當然 , 尤其 是 來到 天母 的 忠誠路 , 成 列 成 列 的 欒樹 黃紅 花海 綻放開來 , 使 我 感覺 這些 樹 都 在 同 一 刻 成道 了 。 成道 是 宇宙性 的 全然 綻放 , 對 大自然 來 說 是 如此 , 對於 人 自身 亦 是 , 成道 是 人 與 宇宙 同步 、 頻率 全然 貼合 , 小我 的 分裂 與 把戲 退位 , 神性 再度 充滿 自身 , 看見 欒樹 的 全然 開花 , 就 像是 看見 一 個 人 神性 綻放 一般 , 是 完美 無缺 的 展現 。 讓 自己 敞開 來 流淚 與 歡笑 , 能夠 更 接近 這 神性 的 綻放 , 開始 的 時候 , 特別 是 流淚 吧 。 淚水 裹住 太多 傷痛 , 在 治療 裡 治療師 一再 地 強調 : 「 我們 沒有 馬上 被 治癒 的 原因 是 , 我們 沒有 全然 地 感覺到 早年 那 一連串 創傷 。 如果 一 個 人 能夠 原原本本 感覺到 他 早年 的 創傷 , 就 不會 再 有 生物 的 動機 去 重新 體驗 它 。 」 也就是說 , 當下 的 痛苦 和 治癒 的 發生 是 同時 的 , 一旦 開始 壓抑 , 就 阻止 了 治療 的 進行 , 這 個 原理 你們 很 快 就 懂 了 , 對了 , 也許 你 想到 一些 社會 新聞 事件 、 想到 集集 大 地震 , 許多 人 被 那 份 痛 所 觸動 , 那 流離失所 、 無家可歸 的 悲情 , 不 在 當下 發生 , 是 來自 人們 過去 儲存 的 負面 情緒 , 被 集集 大 地震 震出來 以 同體 大悲 之 情 來 流露 , 在 相互 救援 資助 之 際 , 人們 真正 幫助 的 是 自己 , 人們 讓 自己 的 能量 流動 起來 , 能量 不再 凝固 , 自身 的 治療 就 發生 ; 愛 能 推拓 出去 , 生命 就 清新 一些 , 新生 的 氣味 就 冒出來 一些 。 當 人們 見 同胞 無家可歸 而 不忍 時 , 那 份 不忍 是 內在 也 有 同質性 的 舊傷 , 因 不忍 而 關懷 , 因 不忍 而 眼淚 , 得以 讓 舊傷 有 機會 流動 、 釋放出 一些些 ; 若 因 不忍 而 跌入 負面 情緒 中 , 耽溺 其中 , 那麼 , 地震 只 是 一 個 讓 你 看見 內在 舊傷 的 機會 。 這 時候 , 感覺 是 最 好 的 治療 。 每 回 在 治療 課程 中 , 我 總是 激賞 能 快速 地 融入 感覺 — 或 流淚 或 默默 沉浸 情緒 中 — 不 加以 分析 判斷 的 同學 。 當 治療 發生 之前 , 有 人 會 逃避 , 語言 、 概念 、 辯解 就 出籠 了 , 這 是 很 可惜 的 。 往往 知道 越 多 的 人 , 所知障 就 越 多 。 在 治療 中 , 要 對 「 知道 」 謙卑 , 回到 「 不 知道 」 ; 「 知道 」 是 知識 的 、 有 防衛性 的 , 「 不 知道 」 是 向 感覺 開放 的 , 允許 存在 、 允許 神性 被 憶起 的 , 「 知道 」 是 反 療癒 的 , 向 感覺 開放 才 能 靠近 內在 療癒 的 智慧 。 我 遇 過 幾 位 在 修行 路 上 翻滾 多 年 的 人 , 他們 的 「 知道 」 往往 是 最 好 的 設計 來 阻止 傷痛 與 眼淚 釋出 , 直到 願意 回到 每 一 刻 的 不 知道 , 只是 融入 此時 當下 的 感受 裡 , 讓 長久 抑制 的 痛楚 溢出 , 再度 燒痛 自己 , 隨著 眼淚 清洗 舊傷 , 此時 , 治療 就 會 和 這 流動 的 感覺 一起 發生 了 ! 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 這 個 很 痛 , 但是 這 個 痛 是 健康 的 , 因為 這 個 痛 揭開 了 你 內在 的 傷口 。 你 可能 會 忘掉 一 個 被 遮蓋 著 的 傷口 。 可是 它 還是 在 那裡 , 一直 在 成長 , 它 可能 會 變成 一 個 癌症 。 打開 它 , 讓 它 接觸 空氣 , 接觸 太陽 , 接觸 月亮 , 讓 它 存在 。 這 整 個 的 存在 , 就 是 一 種 內在 療癒 的 力量 , 對 存在 來 說 , 那 是 一 件 小 事 , 你 只要 把 傷口 打開 , 在 開始 時 那 是 會 痛 的 。 —奧修奧修 在 《 從 謊言 到 真理 》 一 書 中 所 說 的 這 段 話 , 是否 已經 柔柔軟軟 地 碰觸到 你 ? 如果 是 , 已經 足夠 了 。 「 存在 」 就 具有 療癒 力量 , 它 就 是 柔軟 的 溫柔鄉 。 只是 受傷 的 心靈 因為 帶傷 而 防衛 , 因為 帶傷 而 誤會 , 以為 是 存在 在 傷害 他 , 於是 包裹 自己 , 殊不知 , 愈 是 包裹 , 傷痕 愈 深 , 累積 的 阻塞 愈 重 , 行不得 也 飛 不 起來 。 「 頭腦 」 有 一萬 種 害怕 , 也 想 尋找 一萬 種 答案 ; 因為 受傷 的 記憶 在 頭腦 , 所以 , 防衛 的 身肢 在 身心 , 而 如此 只是 徒勞 。 傷口 在 那裡 , 隱隱 發作 , 在 成長 , 在 成長 , 長 得 令 人 夜夜 難眠 。 但 , 傷痛 害怕 畢竟 是 誤會 , 那 「 誤會 」 就 是 你 可以 「 轉化 」 , 可以 有意識 革新 的 關鍵 。 可惜 , 人們 的 本性 懂得 , 頭腦 不肯 懂 , 總 要 吃苦 受罪 直到 厭足 , 一 個 「 願意 」 , 一 個 「 準備好 了 」 , 把 傷口 打開 來 , 接觸 空氣 , 曬曬太陽 , 誤會 冰釋 ! 治療師 便是 媒介 , 引領 個案 重新 連結 「 存在 」 的 媒介 。 頭腦 總是 企圖 尋找 答案 來 安慰 自我 , 然而 在 身體 工作 裡 , 答案 是 不 存在 的 , 只有 象徵 , 只有 能量 的 轉化 和 釋放 , 只有 充滿 智慧 的 身體 才 能 了解 那 份 「 解答 」 。 治療 工作 和 傳統 宗教 有 很 大 的 不同 , 不再 是 被動 地 添加 知識 概念 , 而是 從 自己 的 身體 廟堂 來 探索 , 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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