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 不會 快樂 、 不會 美滿 了 。 知足 是 快樂 之 源 古人 說 「 聞道 有 先後 、 術業 有 專攻 」 ， 尤其 ， 在 人生 的 領域 裡 ， 更 是 如此 。 星雲 大師 也 曾 說 ： 「 每 個 人 都 有 他 的 價值 與 尊嚴 。 」 因為 大家 各 有 所 長 ， 和 自己 的 生活觀 ， 豈可 任意 輕視 對方 、 自以為是 ？ 我 在 大學 時代 讀 過 一 篇 英文 散文 ， 內容 描述 一 位 國王 雖然 物質生活 無憂 ， 也 有 權 有 勢 ， 但 日子 並 不 快樂 ， 連 他 自己 也 不 知道 什麼 原因 ， 群臣 的 意見 和 解說 也 不能 讓 他 滿意 。 有 一 天 ， 他 聽說 某 個 麵粉師 雖然 是 一 個 小 老百姓 ， 但 他 的 日子 過 得 很 愜意 。 國王 居然 不恥下問 ， 請教 他 快樂 的 秘訣 是 什麼 ？ 對方 答說 ： 「 知足 而已 。 」 國王 聽 了 恍然大悟 ， 之後 也 得到 快樂 了 。 這 正 應驗 《 法句經 》 另 一 句 偈語 ： 智人 雖 在 一瞬間 ， 親近 賢者 ， 但 他 很 快 理解 真理 ， 彷彿 舌頭 知道 美味 。 （六五） 佛教 智慧 要 落實 在 生活 裡 才 能 體會 ， 才 能 享受 得 到 。 紅塵 讀經 ————— 第13 章 因緣 所 生 皆 夢幻 當 迷執 在 折磨 人 時 ， 只要 將 它 斷截 ， 則 一切 皆 空 ， 內心 便 一 無 阻礙 了 。 學佛 的 人 正 要 朝 這 個 目標 生活 ， 若 能 看透 世間 現象 都 沒有 實體 ， 全部 來自 因緣 ， 就 不愧 是 位 善知識 。 我 發現 《 法句經 》 的 一 首 偈語 ， 很 能 啟示 我們 的 生活觀 和 世界觀 。 它 把 世間 的 現象 特質 完全 忠實 地 披露出來 ， 讓 生活 懵懵懂懂 的 我們 ， 可以 看清 世間 的 真面目 。 這 首 詩偈 是 ： 觀察 世間 如 水泡 ， 觀察 世間 如 陽炎 ； 這樣 觀察 世間 的 人 ， 死王 不能 見 他 。 （一七） 我 反覆 誦讀 時 ， 猛然 想起 《 金剛經 》 也 有 四 句 偈語 ， 跟 它 的 大意 相通 ， 一則 有 異曲同工 之 妙 ， 二則 可 做 前者 的 最 好 詮釋 。 這 四 句 偈語 是 ： 一切 有為 法 ， 如 夢幻泡影 ， 如 露 亦 如 電 ， 應 作 如是 觀 。 這 是 佛陀 在 《 金剛經 》 結尾 ， 特地 說給 須菩提 等 在場 的 弟子 們 聽 的 ， 也 能 讓 一切 世間 、 天 、 人 和 阿修羅 等 聽到 後 ， 皆大歡喜 ， 信 受 奉行 。 這 四 句 偈 在 《 金剛經 》 有 舉足輕重 的 份量 。 現象界 的 本質 首先 ， 不妨 解說 一 個 佛教 術語 ， 什麼 叫做 有為法 呢 ？ 這 跟 《 般若心經 》 上 「 色 即 是 空 ， 空 即 是 色 」 的 「 色 」 字 ， 意義 相同 ， 凡是 靠 因緣 所 生 的 各 種 現象 ， 佛陀 用 夢 、 幻 、 泡 、 影 、 露 、 電 來 譬喻 ， 而 現代 的 日本 佛學 泰斗 中村元 教授 ， 從 梵文 譯出 一 句 解釋 是 ： 「 所謂 現象界 ， 不妨 看做 星辰 、 眼翳 、 燈火 、 幻象 、 露 、 水泡 、 夢 、 電光 、 雲 等 類 的 東西 。 」 從 這些 淺白 的 解釋 裡 ， 我們 便 得到 一 個 結論 。 這些 東西 都 不 是 實體 ， 當然 不能 久 傳 ， 因緣 消失 ， 就 不會 存在 ， 也 說不定 是 剎那間 的 生滅 而已 ， 既然 這樣 ， 我們 何必 硬 要 抓住 它 、 護持 它 ， 因為 是 不可能 的 啊 ！ 這 是 偈語 字面 的 意義 ， 不消說 ， 我們 的 理解 不止於 此 ， 應該 深入 體會 ， 才 能 當做 自我 反省 的 教材 ， 更 進一步 調整 自己 的 人世觀 ， 才 是 我們 誦讀 這 首 偈語 的 目的 。 我 常 想 ， 古今中外 不少 詩章 和 文學 ， 都 曾 提到 人生 與 世界 也 如幻如電 ， 而 詩人 的 心聲 如泣如訴 ， 如 怨 如 嘆 ， 那 只是 有意無意 的 靈感 呼聲 ， 也 只 能 感人 於 一時 ， 到底 不 是 佛教 智性 的 觀察 ， 能夠 永遠 教誡 人類 ， 可 讓 人 從 迷惑 中 覺醒 。 所以 ， 詩詞 美麗 的 文句 屬於 美學 ， 而 稱不上 慧學 。 可惜 ， 許多 人 昧於 偈語 的 智慧 ， 即使 活 了 大半 輩子 ， 還是 很 懵懂 ， 日子 過 得 不 快樂 ， 看 他 活 在 執著 裡 ， 看 不 開 、 放 不 下 。 例如 最近 美國 社會 不景氣 ， 有 些 華裔 朋友 在 洛城 謀生 困難 ， 被迫得 紛紛 回 台灣 去 了 。 不久 ， 他們 幾乎 都 來信 怨嘆 ， 當初 出國 時 台幣 不 值錢 ， 如今 情況 逆轉 ， 讓 他們 帶回 的 美金 ， 已經 買 不 回 當年 一半 的 資產 ， 眼前 都 變成 窮人 了 。 反而 留在 台灣 的 親友 ， 即使 沒有 做 任何 企業 賺錢 ， 也 因 水漲船高 ， 而 蒙獲 土地 增值 的 暴利 ， 幾乎 都 成 了 富翁 ， 自己 跟 他們 相形見慚 ， 愈 比 愈 懊惱 。 我 看 了 這些 信 ， 頗 能 體諒 他們 的 苦衷 ， 也 知道 他們 的 錢財 損失 很 大 ， 但是 ， 我 也 提醒 他們 ， 台灣 經濟 的 起落 也 牽涉 世界 經濟 的 因緣 ， 時好時壞 ， 到 目前 ， 整 個 經濟 大 環境 還 看 不 出 大好 跡象 ， 不能 以 此 一時 、 彼 一時 的 心態 ， 迫使 自己 患得患失 。 何況 ， 幾 年 前 ， 有 些 國內 親友 貪圖 股票 暴利 ， 結果 跌破 眼鏡 ， 而 傾家蕩產 ， 下場 比 台幣 帶到 美國 被 貶值 更 慘 ， 倘若 不 去 美國 ， 還 留在 國內 的話 ， 也許 跟 他們 一樣 被 股票 害慘 了 。 說到 此 ， 我 也 用 星雲 大師 的 一 段 話 安慰 他們 ： 人生 除了 生 老 病 死 四 苦 以外 ， 在 生活 上 、 工作 上 、 相處 上 ， 還 有 一 個 五 苦 ， 就 是 「 比較 苦 」 ， 人 比 人 氣 死 人 ， 處處 比較 和 計較 會 令 人 苦不堪言 … … 為 待遇 差別 ， 為 別人 的 升等 ， 而 心 中 不平 ， 在 佛門 工作 別 忽略 了 因緣 的 存在 ， 一 個 人 的 順境 和 成就 ， 是 各 有 因緣 莫 羨 人 ， 「 不要 比較 」 在 工作 中 才 會 安然自在 。 透視 無常 世間 近年 來 ， 我 親眼 看見 許多 富人 莫名其妙 地 淪落成 窮光蛋 ， 也 有 當年 中產階級 今天 成 了 富翁 ， 叫 人 看 了 彷彿 南柯一夢 ， 想起 《 法句經 》 那 首 偈語 ， 才 體會到 人生 如幻如露 ， 真是 再 中肯 不過 了 。 洛城 黑人 暴亂 時 ， 據悉 有 幾 家 中國人 的 店舖 損失 慘重 。 不巧 ， 我 有 一 位 熟人 的 禮品店 也 遭到 池魚之殃 ， 整 座 店 裡 的 貨品 全 都 被 搶光 了 ， 害 得 他 一 夜 之間 ， 幾乎 變成 一無所有 。 我 趕緊 先 打電話 慰問 他 ， 想要 勉勵 他 不要 過分 傷心 ， 破財消災 ， 只要 保住 性命 ， 錢財 以後 也 能 賺 得 回來 。 在 我 的 暗 忖 中 ， 以為 他 也 跟 常人 一樣 ， 痛苦 欲 死 ， 失去 多 年 的 心血 。 不料 ， 我 只 在 電話 裡 聽 他 先 嘆氣 ， 之後 連 說 倒 大楣 。 不過 ， 他 補述 那時 看 情勢 不妙 ， 匆匆 關好 店 門 ， 開車 離去 ， 才 沒有 被 人 揍 。 今年 不 到 四十 歲 ， 只要 留 得 青山 在 ， 不 怕 沒 柴 燒 。 所以 ， 他 說 會 咬緊 牙根 ， 搬到 別 州 去 ， 再 從 餐廳 打工 幹 起 ， 自己 絕不 輕易 倒 在 異國 … … 我 聽 了 十分 感動 ， 敬愛 他 能 化 悲憤 為 力量 ， 從 災禍 中 得到 智慧 ， 懂得 世間 的 無常觀 ， 也 給 自己 開闢 一 條 退路 ， 而 不會 對 美國 社會 完全 絕望 ， 也 不會 對 人生 哀嘆 埋怨 ， 這 是 很 正確 的 生活 態度 ； 不能 偶爾 跌 了 一 跤 ， 就 不 想 重新 站起來 走路 ， 漫長 的 未來 ， 總 不可能 一直 倒 大楣 ， 總算 他 還 看 得 開 。 她 吃掉 王舍城 五百 個 兒童 ， 惡業 深重 ， 被 佛陀 收伏 以後 ， 才 改邪歸正 。 為 了 找 機會 精進 ， 就 發誓 要 保護 鄉民 。 從此 以後 ， 印度人稱 她 為 「 安產神 」 。 在 北傳 佛教 的 國家 ， 也 都 尊稱 她 為 「 天女 」 。 佛教史 上 ， 還 有 一 位 鼎鼎大名 的 龍樹 菩薩 ， 也 是 差 一點兒 就 聰明 反 被 聰明 誤 ， 有 過 極 荒唐 的 年輕 時代 。 依據 《 附法藏 因緣傳 》 的 記載 ， 他 是 全 國 首屈一指 的 資優 學童 ， 學問 好 又 聰明 ， 沈迷 於 淫樂 喝 酒 ， 結果 胡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