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去式 ！ ] 」 ） 。 於是 ， 我們 在 此 有 了 墓 中 人 來 取代 墓塚 本身 ， 且 整 句 話 是 投射 於 過去 ： 曾經 是 種 威嚇 ， 而今 成 了 一 段 回憶 。 從此 ， 整 個 發展 便 走向 其 邏輯 的 結論 。 菲立賓 沒 為 這 “ et ” 傷腦筋 ， 他 就是 對 其 置之不理 ， 而 這 整 個 縮寫 的 版本 ， 奇怪 地 譯回 拉丁文 ， 出現 在 威爾遜 （ Richard Wilson ） 一七五五年 在 羅馬 所 作 一 張 畫 上 的 銘文 ： “ Ego fui in Arcadia ” 。 約 在 菲立賓 三十 年 後 （1719） ， 波斯 修士 （ Abbe du __UNDEF__ Bos ） 用 一 個 副詞 “ cependant ” 來 處理 “ et ” ： “ Je vivais cependant en Arcadia ” ， 英文 意譯 是 ： 「 而 我 卻 住在 阿卡狄亞 。 」 最後 的 一 個 碰擊 ， 似乎 是 偉大 的 狄德羅 （ Denis Diderot __UNDEF__ ） 所 促成 ， 他 在 一七五八年 堅定 地 將 “ et ” 和 “ ego ” 相連 ， 且 依 “ aussi ” 之 意 看 它 ： “ Je vivais aussi dans la delicieuse Arcadia ” ， 即 「 我 ， 同樣地 也 住在 歡樂 的 阿卡狄亞 。 」 他 的 譯本 於是乎 必定 成 了 所有 現在 日後 所 用 的 各 類 版本 的 文學 淵源 ， 直至 德利樂 （ Jacques __UNDEF__ Delille __UNDEF__ ） 、 雅可畢 （ __UNDEF__ Johann __UNDEF__ Georg Jacobi ） 、 歌德 、 席勒 （ Friedrich Schiller ） 和 赫曼斯 女士 都 是 。 因此 ， 如 我們 所 見 ， 在 “ Et in Arcadia ego ” 之 原始 意義 不 甚 穩定 地 存 於 不列顛群島 之 時 ， 在 英國 本土 之外 一般 的 發展 ， 其 結果 是 由 普桑 的 羅浮宮 一 圖 所 引進 ， 或可 稱 之 為 輓歌 的 含意 之 物 ， 幾乎 為 全 世界 所 接納 。 而 在 普桑 自己 的 家鄉 法國 ， 人文 的 傳統 在 十九世紀 式微 ， 以致 早期 印象 主義 的 大家 福樓拜 （ Gustave Flaubert __UNDEF__ ） 一點 也 不 了解 這 句 名言 。 他 對 嘉赫涅 森林 （ Bois de la Garenne ） 的 生動 描述 裡 ， 提到 “ parc tres beau malgre ces beautes factices ” （ 儘管 有 那些 人工 的 東西 ， 公園 依然 很 美 ） ， 而 連同 維斯塔寺 （ Vesta-Tempel ） 、 友誼寺 （ Tempel der Freundschaft ） 和 一 大 堆 人造 的 遺址 ； 他 以為 它們 ： " sur une pierre taillee en forme de tombe , In Arcardia ego , non-sens dont je n ' ai pu decouvrir l ' intention ." （ 意即 我們 可以 在 一 塊 切割 得 像 棺木 的 石頭 上 讀到 “ In Arcadia ego ” 的 字樣 ， 但 那 是 我 無法 明白 其 意 的 廢話 。 ） 我們 可以 容易 地 明白 始於 普桑 羅浮宮 畫上 阿卡狄亞 之 墓 的 新 觀念 ， 並且 認可 有關 銘文 錯誤 的 翻譯 ， 由 此 可以 引導出 幾乎 完全 不同 性質 的 思慮 ， 一方面 是 消沉 憂鬱 ， 一方面 是 撫慰 平息 ； 還 有 ， 更 常 的 是 ， 兩 方面 真正 「 浪漫 地 」 結合 。 在 適才 提到 威爾遜 的 畫 裡 ， 牧羊人 和 喪禮 之 物 ── 這裡 指 的 是 一 略微 殘破 的 墓碑 ── 被 簡化為 「 陪襯物 」 ， 目的 在於 強調 夕陽 下 羅馬 曠野 的 寧靜 安詳 。 在 雅可畢 一七六九年 的 《 冬季 之 旅 》 （ Winterreise __UNDEF__ ） 裡 ， 那 似乎 是 德國 文學 之中 最早 包括 了 「 阿卡狄亞 之 墓 」 的 述作 ， 我們 讀到 ： 「 在 美景 裡 ， 無論 何時 ， 若是 碰見 附有 『 我 亦 在 阿卡狄亞 』 銘文 的 墓 ， 我 便 指給 朋友 看 ， 我們 停下 片刻 ， 互相 握手 ， 然後 繼續 前進 。 」 在 一 位 名叫 寇爾伯 （ Carl __UNDEF__ Wilhelm __UNDEF__ Kolbe __UNDEF__ ） 的 德國 浪漫 主義 者 所 作 的 特別 吸引人 的 銅版 （ 圖 94 ） ， 有 畫家 使 了 個 將 細草 、 香草 或 捲心菜葉 放大 「 我 在 阿卡狄亞 」 ： 普桑 和 輓歌 的 傳統 375376 為 樹叢 和 高木 大小 ， 而 成為 奇妙 叢蔭 森林 的 把戲 ， 加上 棺木 和 銘文 （ 這裡 正確 的 是 “ Et in Arcadia ego ” ， 雖然 銅版 上 銘文 錯誤 地 用 了 「 我 亦 在 阿卡狄亞 」 ） ， 不過 是 為了 強調 一 對 愛人 彼此 柔情 專注 的 模樣 。 最後 ， 在 歌德 用 “ Et in Arcadia ego ” 一 語 時 ， 死亡 的 想法 完全 被 刪除 了 。 他 用 它 ， 是 以 縮簡 的 模式 （ 「 我 也 在 阿卡狄亞 」 ） 做為 他 快樂 的 義大利 之 旅 名篇 裡 的 箴言 ， 因此 ， 意思 不過 就 是 ： 「 我 ， 也 到 了 那 歡樂 和 美麗 之 地 。 」 福拉哥納爾 （ __UNDEF__ Honore __UNDEF__ Fragonard __UNDEF__ ） 在 另 一 廂 則 保有 了 死亡 的 想法 ， 但 他 將 原來 的 用意 顛倒 過來 。 他 用 了 兩 個 邱比特 ， 也許 是 兩 個 分 離開 愛人 的 魂魄 ， 他們 在 一 破舊 棺木 之中 相擁 ， 而 其他 較 小 的 邱比特 則 四處 飄遊 ， 同時 ， 有 位 和善 的 守護神 舉 著 婚禮 的 火把 照亮 全 景 （ 圖 95 ） 。 到 此 ， 整 個 發展 大功告成 。 對於 桂爾契諾 的 「 甚至於 在 阿卡狄亞 ， 亦 有 死亡 」 之 說 ， 福拉哥納爾 的 素描 回應 道 ： 「 即便 於 死亡 之中 ， 亦 可能 有 阿卡狄亞 。 」 「 我 在 阿卡狄亞 」 ： 普桑 和 輓歌 的 傳統 377 註釋 ： C . R . Leslie and __UNDEF__ Tom Taylor , Life and Times __UNDEF__ of Sir Joshua __UNDEF__ Reynolds , London 1865, I , p .325 .
 
請 比較 溫德 ， 〈 十八世紀 英國 文化 裡 的 人文 意念 和 英雄化 之 肖像 〉 （ __UNDEF__ Humanitatsidee und heroisiertes Portrat in der englischen __UNDEF__ Kultur des 18. Jahrhunderts ） ， 出自 Vortrage der __UNDEF__ Bibliothek __UNDEF__ Warburg , 1930-1931 , p .156 ff . ， 特別 是 頁 222ff . 。 Leslie and Taylor __UNDEF__ ， 同 。 此 話 的 如此 形式 出現 於 威爾遜 （ Richard __UNDEF__ Wilson __UNDEF__ ） 的 畫 裡 （ 現存 於 史塔佛特 伯爵 〔 __UNDEF__ Earl __UNDEF__ of Straf ford __UNDEF__ 〕 的 收藏 ） ， 詳見 本 章 末 。 這 是 席勒 （ Friedrich Schiller __UNDEF__ ） 名詩作 Resignation __UNDEF__ 的 開頭 （ 例 見 布赫曼 〔 Buchmann 〕 ， 《 展翅 的 言語 》 〔 Geflugelte __UNDEF__ Worte ,27 th , ed . 〕 ， 頁 441 f . ， 並且 包括 德國 文學 裡 許多 其他 的 例子 ） ， 詩 裡 受挫 的 英雄 寧 取 希望 與 真理 ， 因而 放棄 享樂 與 美麗 ， 而 他 請求 賠償 ， 卻 未 有 結果 。 塞維利亞 的 伊西多爾 這廂 則 於 《 源起 》 （ Origines __UNDEF__ , XI ,3,33 ） ， 將 馬可羅比尤士 於 塞拉皮斯 寓言式 的 解釋 ， 全 都 轉移 至 普路托 完全 犬形 的 射耳 柏洛斯 。 據 他 的 了解 ， 射耳柏洛斯 代表 了 「 人 的 三 種 年紀 ， 乃 以 死亡 吞噬 做為 終結 ， 即 童年 、 青年 和 老年 」 （ tres aetates , per quas mors hominem devorat , id est , infantiam , iuventutem et senectutem ） 。 提香 的 《 精明 的 寓言 》 ： 續篇 一 則 191192 見 本 書 第六 章 附記 末 段 。 請 看 W . S . Heckscher , " Renaissance Emblems : Observations Suggested by Some Emblem-Books in the Princeton University Library ", The Princeton University Library Chronicle , XV ,1954, p .55. 有關 卡達瑞 的 《 古代 神祇 圖像 》 ， 見 塞茲涅克 ， 同 上述 ， 頁 25 ff . 。 並 請 參看 本 書 圖 40 。 請 參看 貝格魯斯 （ L . Begerus ） ， 《 古老 墓室 油燈 之 插圖 》 （ Lucernae veterum sepulchralis iconicae , Berlin ,1702 ） ， II ， P 1.7 （ 本 書 圖 32 ） ； 或是 巴尼爾 （ A . Banier ） ， 《 談 神諭 》 （ __UNDEF__ Erlauterung der __UNDEF__ Gotterlehre , J . A . Schlegel __UNDEF__ 德 譯 ， II ， 1756 ） ， 頁 184 。 還 有 蒙特法孔 （ B . de Montfaucon ） ， 《 釋古 》 （ L ' Antiquite expliquee __UNDEF__ , Paris ,1722 ff ., Suppl .
 
） ， II ， 頁 165 ， Pl . XLVIII （ 本 書 圖 33 ） ， 值得 注意 的 是 ， 像 蒙特法孔 這樣 的 權威 ， 雖然 將 作品 做 了 正確 的 分類 ， 但 卻 完全 忽略 了 馬可羅比尤士 的 文章 內容 ， 而 被 獅子 類似 人 的 外表 和 近似 猿 的 狼 頭 所 誤導 ， 而 認錯 了 這些 頭 ： 「 塞拉皮斯 和 射耳柏洛斯 並列 一 道 ， 並 不 少見 ， … … 我們 在 此 看到 三 個 頭 。 不過 ， 一 個 是 人 ， 一 個 是 犬 ， 一 個 則 是 猿猴 。 」 （ " Il n ' est pas rare de voir Serapis avec Cerbere ...on en [ __UNDEF__ of heads ] voit aussi trois ici . Mais une d ' homme , une de chien , une de singe ." ） Francesco Colonna , Hypnerotomachia Polyphili , Venice ,1499 , fols . y 1 和 y 2 ； 有 一 段 只 提到 有 一 位 參與 邱比特 勝利 的 仙女 ， 以 無比 崇敬 和 堅定 的 信念 ， 帶 著 「 受 埃及人 崇奉 的 塞拉皮斯 金塑 肖像 」 ， 同時 傳述 動物 的 頭 和 那 尾 蛇 ， 但 未 做 進一步 的 解釋 。 有 份 摹本 乃是 根據 fol . y 1 木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