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淤泥 中 的 白 蓮花 。 心地 清淨 , 不 著 一 物 , 故 能 以 伙夫 身份 開創 中國 禪 的 溈仰宗 。 他 本 無意 去 爭奪 這 個 住持 位置 , 他 有的 是 一 顆 璞玉 一般 的 心 。 快樂 是 人生 智慧 結出 的 甜美 果實 。 有所 得 固然 會 帶來 快樂 , 無 所得 也 是 一 種 充實 。 清心 才 能 寡 欲 , 淡泊 才 能 寧靜 。 淡泊 是 一 種 真我 , 是 英雄 本色 。 追求 隨緣 境界 、 自在 人生 的 淡泊 者 , 生活 的 道路 上 永遠 開滿 鮮花 , 永遠 芳香 四溢 ; 陷於 虛名 浮利 泥淖 中 的 人 , 生活 的 道路 上 會 遍佈 陷阱 , 即使 在 生命 終結 的 剎那 驀然回首 , 可能 也 無法 體會到 那 難以 把握 的 快樂 滋味 。 我們 不妨 存 著 一 瓣 心香 , 以 心燈 照亮 前程 , 追隨 快樂 的 腳步 。 拋開 羈絆 , 追隨 自在 的 腳步 ── 放下 包袱 , 持 花 而 行 一 條 小 魚 向 大 魚 問道 : 「 我 常 聽 人 說起 海 的 事情 , 但 什麼 是 海 呢 ? 」 大 魚 回答 道 : 「 你 的 周圍 就 是 海 啊 ! 」 「 可是 我 怎麼 看 不 到 ? 」 「 海 在 你 裡面 , 也 在 你 外面 , 你 生 於 海 , 也 終歸 於 海 。 海 包圍 著 你 就 像 你 自己 的 身體 。 」 大 魚 淡淡 的 說 。 小 魚 缺少 的 就 是 單純 體驗 真理 無所不在 的 平常心 。 沒有 看到 自己 一 呼 一 吸 之間 , 都 在 這 最 謙卑 又 最 廣闊 的 海洋 裡 。 人 活 在 禪 的 海洋 之中 , 卻 不 知道 禪 究竟 為 何 物 , 總是 想 跳出 海面 來 , 到 別 處 去 苦苦 尋覓 。 所以 人 總 不能 以 平常心 來 看待 世間 的 無常 事 , 也 因此 無法 體會到 世間 的 幸福 所在 。 怡然自得 , 日日 是 好 日 。 灑脫 超逸 , 天下無常 皆 有 以 平常心 泰然 處世 人生 每 一 個 夢 的 實現 , 每 一 份 由 此 而 來 的 快樂 , 都 是 生命 之 歌 的 一 個 動聽 音節 , 都 是 人生 旅程 的 一 個 美麗 足印 。 常 。 我們 都 應該 以 平常心 觀 世間 無常 事 。 有 一 天 , 李端願 太尉 問 曇穎 禪師 : 「 禪師 ! 請問 人們 常 說 的 地獄 , 到底 是 有 還是 沒有 呢 ? 」 曇穎 禪師 回答 說 : 「 無 中 說 有 , 如同 眼見 幻境 , 似 有 還 無 ; 太尉 現在 從 有 中 生 無 , 實在 好笑 。 如果 人 眼前 看到 地獄 , 為什麼 心 裡 看 不 見 天堂 呢 ? 天堂 與 地獄 都 在 一 念 之間 , 太尉 內心 平靜 無 憂慮 , 自然 就 沒有 疑惑 了 。 」 太尉 發問 : 「 那麼 , 內心 如何 無 憂慮 呢 ? 」 曇穎 禪師 回答 : 「 善惡 都 不 思量 。 」 太尉 又 問 : 「 不 思量 後 , 那 心 歸 何處 啊 ? 」 曇穎 禪師 說 : 「 心 無 所 歸 。 」 太尉 再 問 : 「 人 如果 死 了 , 歸到 哪裡 呢 ? 」 曇穎 禪師 問 : 「 不 知道 生 , 怎麼 知道 死 啊 ? 」 太尉 說 : 「 可是 生 我 早 已經 知曉 了 的 。 」 曇穎 禪師 又 問 : 「 那麼 , 你 說說 生 從 何 來 ? 」 拋開 羈絆 , 追隨 自在 的 腳步 ── 放下 包袱 , 持 花 而 行 太尉 正 沉思 時 , 曇穎 禪師 用 手 直搗 其 胸 , 說 : 「 只 在 這裡 思量 個 什麼 啊 ? 」 太尉 說 : 「 是 啊 , 只 知道 人生 漫長 , 卻 沒有 發現 歲月 蹉跎 。 」 曇穎 禪師 說 : 「 百 年 如同 一 場 夢 。 」 曇穎 禪師 的 話 如 暮鼓晨鐘 , 驚醒 世人 。 確實 , 百 年 如同 一 場 大 夢 , 我們 更 應該 做 的 是 珍惜 現在 , 減少 憂慮 , 淡泊 明志 , 寧靜致遠 。 上天 入 地 , 那 都 是 是 死 後 的 事情 , 還是 先 過好 自己 實實在在 的 生活 , 才 有 意義 。 只有 放鬆 了 心情 , 才 會 徜徉 在 夢 的 奇妙 幻境 , 達到 更 高遠 的 境界 。 人生 每 一 個 夢 的 實現 , 每 一 份 由 此 而 來 的 快樂 , 都 是 生命 之 歌 的 一 個 動聽 音節 , 都 是 人生 旅程 的 一 個 美麗 足印 。 我們 應該 使 我們 的 心靈 具有 彈性 , 放鬆 心情 , 享受 現在 , 以 平常心 閒 看 雲捲雲舒 。 平常心 是 一 種 透析 世情 、 了悟 人生 的 智慧 , 能 以 平常心 處世 , 自 能 「 超然 物 外 見 真章 」 。 而 平常心 所 包含 的 內容 主要 有 四 點 : 第一 , 失意 事 來 , 治 之 以 忍 ; 第二 , 快 心 事 來 , 處 之 以 淡 ; 第三 , 榮寵 事 來 , 置 之 以 讓 ; 第四 , 怨恨 事 來 , 安 之 以 退 。 「 對 境 無 貪 妄 , 是 名 平常心 。 」 保持 平常心 , 保持 真我 , 才 能 成就 脫俗 的 自我 。 保持 一 顆 平常心 , 做到 無為 、 無爭 、 不 貪 、 知足 , 保持 對 名利 的 淡泊心 , 對 屈辱 的 忍耐心 , 對 他人 的 仁愛心 , 做好 每 天 當 做 之 事 , 享受 每 一 件 事情 帶來 的 快樂 , 自然 會 有 足夠 的 力量 來 承擔 生活 中 永恆 存在 的 挫折 和 痛苦 , 也 自然 能夠 獲得 更 純粹 的 幸福 , 最後 我們 會 發現 在 這 浮躁 喧囂 的 無常 世界 , 自己 獨有 一 片 安靜 的 心空 。 崛多 禪師 遊歷 到 太原 定襄縣 曆村 , 看見 了 神秀 大師 的 弟子 結草 為 庵 , 獨自 坐禪 。 禪師 問 : 「 你 在 幹什麼 呢 ? 」 僧人 回答 : 「 探尋 清靜 。 」 禪師 問 : 「 你 是 什麼 人 ? 清靜 又 為 何 物 呢 ? 」 僧人 起立 禮拜 , 問 : 「 這 話 是 什麼 意思 ? 請 你 指點 。 」 禪師 問 : 「 何不 探尋 自己 的 內心 , 何不 讓 自己 的 內心 清靜 ? 否則 , 讓 誰 來 給 拋開 羈絆 , 追隨 自在 的 腳步 ── 放下 包袱 , 持 花 而 行 你 清靜 呢 ? 」 僧人 聽 後 , 當即 領悟 了 其中 的 禪理 。 清淨 之 人 , 自 會 感受到 和 別人 不 一樣 的 東西 , 也 更 能 感悟到 人生 的 真諦 。 平常心 觀 無常 事 , 面對 人生 , 我們 都 應該 抱有 一 顆 平常心 , 淡然處之 。 面對 人生 , 我們 要 選擇 閒 看 雲捲雲舒 、 花開花落 的 心境 , 選擇 一 種 從容自在 的 人生 態度 , 既 要 正視 生活 中 的 悲歡離合 , 做到 寵辱不驚 , 也 要 正確 定位 自己 的 人生 座標 , 做到 自在 隨意 , 然後 我們 會 發現 , 其實 四時 都 沒有 什麼 閒事 , 春 曉 秋 冬 都 是 好 時節 , 每 一 天 都 是 一 個 美好 的 日子 。 人 的 心靈 變化 是 無限 的 , 從 骯髒 的 心靈 產生出 骯髒 的 世界 , 從 純潔 的 心靈 中 產生出 清淨 世界 , 這 正 是 「 心 淨 則 佛土 淨 」 的 含義 。 佛陀 所 創造 的 世界 , 是 脫離 了 煩惱 的 清淨 世界 , 所以 他 解脫 了 一切 煩惱 。 佛經 中 記載 了 這樣 一 個 故事 : 釋迦牟尼 到 了 一 個 叫 逝多林 的 地方 , 他 看見 地 上 不 是 很 乾淨 , 於是 立即 自己 拿起 掃帚 , 準備 清掃 。 生活 , 可以 如此 輕鬆 。 行到 水窮 處 , 坐 看 雲起 時 ── 放下 浮躁 , 心 安 身安 《 荀子 ‧ 勸學 》 有 一 段 發人深省 的 話 : 「 蚓 無 爪牙 之 利 , 筋骨 之 強 , 上 食 埃土 , 下 飲 黃泉 , 用心 一 也 。 蟹 六 跪 而 二 螯 , 非 蛇 鱔 之 穴 無可 寄託 者 , 用心 躁 也 。 」 蟹 有 六 條 腿 ( 實際 上 是 八 條 腿 ) 和 兩 隻 蟹鉗 , 自身 條件 比 蚯蚓 強 得多 , 但 過於 浮躁 , 如果 沒有 蛇 和 鱔 的 洞穴 就 無 處 寄身 。 可見 , 只要 心 靜 志 專 , 即使 自身 條件 差 , 也 能 有所 成就 ; 反之 , 自身 條件 再 好 , 性情 浮躁 , 也 將 一事無成 。 怎樣 才 能 戒除 浮躁 呢 ? 眾所周知 , 焦慮 急躁 和 穩重 冷靜 是 相對 的 , 因此 , 力 戒 浮躁 必須 培養 穩重 冷靜 的 氣質 和 精神 。 清代 名督 劉銘傳 是 建設 臺灣 的 大 功臣 , 臺灣 的 第一 條 鐵路 便是 他 督促 修建 的 。 劉銘傳 的 成功 , 與 他 的 沉穩 冷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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