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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罪 認定 人 皆 有罪 , 在 這裡 人 既 無 選擇 的 自由 , 也 無 轉圜餘地 。 不 含 意志力 或 責任 的 原罪 , 對 理性 與 道德 無異 都 是 一 種 傷害 。 讓 我們 想想 自己 的 錯 , 以及 在 個人 責任 範圍 內 , 可 如何 解決 。 一般而言 , 在 面對 特定 罪惡感 時 , 重拾 自尊 的 五 項 必要 步驟 如下 : 一 、 必須 擁抱 事實 。 事情 既然 出於 自己 所為 , 便 必須 面對 並 接受 自己 造成 的 事實 。 擁抱 、 接受 , 並 對 之 負責 。 二 、 去 了解 自己 當初 這麼 做 的 原因 ( 如 我們 在 自我 接受 的 實踐 中 所 討論 的 一樣 ) , 不可 藉口 逃避 。 三 、 若 涉及 其他 人 ( 通常 是 會 如此 的 ) , 便 應 明白 承認 我們 對 這些 人 所 造成 的 傷害 , 並 將 這 份 了解 傳達出來 。 因為 我們 承認 他們 受到 自己 什麼 影響 , 就 傳達出 對 他們 的 感受 的 了解 。 四 、 盡 己 所 能 彌補 既成 的 傷害 。 五 、 決心 改頭換面 。 沒有 這些 步驟 , 也許 我們 將 對 某些 錯誤 一直 感到 內咎 。 即使 那 已 是 陳年 往事 , 即使 我們 的 心理治療師 說 每 個 人 都 會 犯錯 , 甚至 對方 已 表示 不再 追究 , 但 這 都 不 夠 — — 因為 我們 的 自尊 仍 無法 感到 滿意 。 有時 我們 甚至 還 未 面對 自己 鑄成 錯誤 的 結果 前 , 便 已 嘗試 彌補 錯誤 : 或 不斷 地 道歉 ; 或 對 被 我們 耽誤 的 人 拼命 示好 , 但 不肯 說出 心事 ; 或 無視於 自己 只要 採取 特定 行動 便 能 減輕 傷害 的 事實 。 當然 了 , 有時 傷害 是 無法 消弭 的 , 那麼 只 能 平心靜氣 地 接受 事實 , 盡 己 所 能 了 。 然而 如果 我們 不 盡力 採取 適當 行動 , 罪惡感 便 將 與日俱增 。 瓶 若 罪惡感 源於 自欺 , 那麼 只有 真誠 面對 自己 , 才 能 擺脫 這 種 感受 。 若 我們 的 價值觀 不 合理 要 了解 自尊 和 正直 的 關係 並 不 難 , 但 要 活出 自己 的 標準 不 容易 , 何況 若 我們 的 標準 錯誤 , 或 並 不 合理 呢 ? 我們 也許 會 接納 傷害 我們 本性 及 需求 的 價值 理念 , 例如 , 某些 宗教 教育 中 , 絕然 地 斥責 性 、 歡愉 、 肉體 、 野心 、 物質 成就 或 生命 之 樂 。 若 孩子 受 這 種 教育 洗禮 , 他們 生命 中 的 「 真誠 」 何在 ? 也許 只 能 活 在 「 虛偽 」 之中 了 。 當 我們 按 標準 來 生活 , 使 我們 步向 自毀 , 便 應 質疑 自己 的 價值 標準 , 而 不 應 虛偽 地 生活 下去 。 我們 應 鼓起 勇氣 , 審視 那些 我們 心 底 的 所謂 善良 標準 。 在 下列 的 句根 練習 中 , 可 看出 這 份 勇氣 有 多麼 難能可貴 , 任何 想 使用 這些 句根 做 實驗 的 心理治療師 都 會 發現 , 以下 結尾 有 多麼 普遍 。 一 想到 要 違背 父母 的 價值觀 — — • 我 就 感到 害怕 。 • 覺得 失落 。 • 覺得 自己 像 名 罪人 。 • 我 再 也 不 屬於 自己 的 家庭 了 。 • 覺得 孤獨 。 • 我 就 得 獨立 思考 了 。 • 接下來 我 該 怎麼辦 ? • 我 會 失去 父母 的 愛 。 • 我 得 長大 才 行 。 若 我 獨立 去 想 我 願 賴以 生活 的 價值觀 — — • 我 媽 會 得 心臟病 。 • 我 便 自由 了 。 • 我 得 告訴 父母 , 我 覺得 他們 對 很多 事 的 看法 是 錯 的 。 • 大人 就 是 要 做 這些 嗎 ? • 我 得 要 有 大 勇氣 才 行 。 • 會不會 太 目中無人 呀 ? • 我 得 自立自強 才 行 。 • 我 不能 再 當 老爸 的 小 寶貝 了 。 在 日常 生活 中 實踐 正直 、 真誠 , 會 有 許多 混淆 與 衝突 , 以下 是 一些 例子 : • 天主 教會 的 婦女 , 在 道德 上 對 節育 與 墮胎 充滿 了 掙扎 。 • 政府 部門 的 雇員 , 驚心 於 上司 和 同僚 間 的 官僚 作風 , 而 不 知 自己 應 做 名 愛國 的 好 公民 , 還是 不 揭發 別人 。 • 勤奮 、 野心勃勃 的 商人 , 事業 之初 不計一切 向 前 衝 , 等到 成功 後 , 又 為 自己 的 罪惡 感到 難安 。 • 做 妻子 的 發現 , 女人 是 男人 僕役 的 傳統 觀點 , 是 種 自毀 的 道德觀 。 • 在 服兵役 或 逃役 間 進退兩難 的 青年 。 • 從 誓言 獻身 的 宗教 中 還俗 的 修女 神父 , 他們 企圖 在 傳統 之外 找尋 自己 的 價值 。 • 違背 父母 價值觀 的 青年 , 卻 不 知 何去何從 。 從 這些 衝突 中 , 可 看出 用心 生活 及 自我 負責 等 其他 行為 , 對 正直 是 何等 重要 。 因為 我們 無法 天馬行空 地 去 實踐 真誠 。 想 解決 上述 衝突 或 其他 無數 衝突 , 我們 必須 重新 考量 — — 或 至少 先 想 一 想 — — 心 中 最 深植 的 價值 、 信念 和 事物 的 輕重緩急 , 然後 於 必要 時 , 願 向 任何 權威 挑戰 。 用心 生活 和 正直 的 共通處 在於 , 我們 需要 思考 所 學 的 價值觀 、 所 分享 的 家庭 或 文化 信念 , 及 所 扮演 的 角色 。 並 質疑 這些 事項 是否 與 我們 的 認知 相符 , 是否 傷害 我們 最 深 最善 的 「 本質 」 。 對 我 而言 , 婦女 運動 最 正面 的 意義 在於 , 它 堅持 女人 應 獨立 思考 自己 的 需求 和 身份 ( 而 不 是 別人 希望 她們 扮演 的 角色 ) 。 但 男人 和 女人 一樣 , 也 都 應 學習 獨立 思考 。 對 兩性 而言 , 自己 雖 用心 生活 , 因 相關 的 人 未 能 用心 檢視 或 選擇 生活 , 使 自己 必須 忍受 痛苦 , 確實 令 人 難過 。 我們 的 意識力 愈 強 , 便 愈 能 依 自己 的 選擇 生活 , 結果 自然 能 活 得 堂堂正正 。 追尋 自己 的 幸福 一 次 在 演講 中 討論到 道德 決定 的 複雜性 。 有 人 問 我 對 約瑟夫 • 康寶 ( Joseph Campbell __UNDEF__ ) 「 追尋 自己 的 幸福 」 一 言 做 何 感想 , 我 是否 認為 這 句 話 在 道德 上 可以 成立 ? 我 回答 說 , 雖然 我 相信 康寶 的 立意 , 但 若 脫離 理性 層面 , 他 的 說法 可能 蠻 危險 的 。 我 提出 以下 修正 : 「 用心 生活 , 對 自己 的 選擇 和 行為 負責 — — 尊重 他人 的 權利 — — 並 追尋 自己 的 幸福 。 」 我 又 補充 一 句 西班牙 格言 來 做為 道德 上 的 建議 : 「 上帝 說 取走 你 想要 的 吧 , 但 也 要 為 之 付出 。 」 當然 了 , 複雜 的 道德 決定 無法 由 聊聊 數語 道盡 , 不過 多少 有點 幫助 。 道德 生活 是 需要 嚴肅 的 省思 的 。 實例 舉證 菲利普 是 一 著名 演員 的 好友 , 也 是 這 位 演員 的 信心 來源 。 當 他 朋友 打電話 來 大談 私人 和 工作 上 的 問題 時 , 即使 是 三更半夜 , 菲利普 也 會 放下 一切 聽 他 說 。 他 的 自我 價值感 因 這 位 名人 和 他 的 親近 , 而 得到 滋長 。 當 他 與 其他 朋友 相處 時 , 總 不時 談到 這 位 演員 , 強調 二 人 之間 有 多麼 親近 。 「 我 知道 崇拜 他 的 女人 多 如 過江之鰣 , 但 你 會 訝異 他 有 多麼 沒 安全感 , 他 總是 在 問 : 『 她們 要 的 是 我 還是 我 的 名氣 ? 』 」 「 他 好 怕 自己 變成 騙子 , 很 悲哀 吧 ? 其實 他人 很 好 。 」 「 有的 時候 — — 這 可是 秘密 哦 — — 他 不 太 能 維持 勃起 。 」 菲利普 自認 愛 他 的 朋友 , 而且 對 他 絕對 忠誠 。 然而 他 心知肚明 , 為了 獲得 其他 朋友 的 推崇 , 自己 不 知 出賣 過 對方 多少 次 。 他 可 曾 注意到 , 每 次 的 背叛 都 削減 了 自己 的 自尊 ? 他 可 曾 想 過 ? 即 莎莉 是 讀書會 的 一 員 , 熱衷 地 參加 每 個 月 的 聚會 , 團員 使 她 覺得 自己 頗 具 文化 氣息 。 為首 的 是 位 很 有 領導力 , 才學 又 高 的 婦女 , 所有人 都 很 欣賞 她 。 若 與 她 的 意見 相同 , 多數 婦女 便 感到 自豪 , 因為 跟 她 所 見 一致 , 加深 了 她們 個人 的 價值感 。 一 天 , 這 位 會長 與 某 團員 吵 了 起來 , 該 團員 是 莎莉 的 多 年 好友 , 沒有 人 知道 她們 在 吵 些 什麼 。 會長 不 想 多 談 這 件 事 , 但 卻 使 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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