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 認為 「 要 為 所 愛 的 人 活 下去 」 時 ， __UNDEF__ 就 會 更 堅強 起來 。 愛 ， 就 是 生存 的 原動力 。 關心 與 漠不關心 __UNDEF__ 神 不會 拒絕 相信 祂 的 人 __UNDEF__ __UNDEF__ 這 首 詩 我 不 記得 是 誰 給 我 的 。 我 的 手 中 有 一 首 叫 〈 戰死 的 俄羅斯 士兵 的 祈禱 〉 的 詩 。 這 是 一 位 俄羅斯 士兵 ， 在 一 次 激烈 的 戰爭 前 第一 次 感到 上帝 的 存在 ， 而 對 上帝 述說 的 詩 。 詩 的 開頭 說 ： 「 請 聽 啊 ， 上帝 ！ 以前 我 對 祢 的 存在 毫無 所 知 。 小時候 人家 告訴 我 祢 並 不 存在 。 我 就 一直 這麼 相信 著 。 」 就 在 這麼 一 個 可能 一 去 不 回 的 出征 的 夜晚 ， 他 看到 頭 上 滿 天 閃爍 的 星斗 ， 對 以前 漠不關心 的 上帝 的 存在 ， 以及 人 是 如何 殘酷 的 事實 ， 終於 在 此刻 領悟 了 。 聽到 出擊 的 號角 ， 他 繼續 寫 著 ： 「 我 再 也 沒有 什麼 話 可 說 了 。 能 認識 祢 真 高興 。 祢 也 知道 ， 戰鬥 很 激烈 ， 今晚 我 可能 就 會 去 敲 祢 的 門 。 這樣 的 我 ， 祢 也 會 讓 我 進去 嗎 ？ 」 他 繼續 說 ： 「 我 的 眼睛 已經 張開 了 。 再見 了 ， 上帝 ！ 我 不得不 去 了 。 可能 就此 不會 再 活 著 回來 。 很 奇怪 ， 我 已經 覺得 不再 怕死 了 。 」 原來 對 神 的 存在 漠不關心 的 士兵 ， 在 臨 死 之前 ， 看到 滿 天星斗 的 神奇 ， 知覺到 神 的 存在 而 與 神 相逢 。 這 是 他 親密 地 向 神 述說 的 一 篇 美麗 的 詩 。 讀 了 這 篇 作者 不明 的 詩 ， 我 受到 很 大 的 感動 。 這 個 士兵 ， 因為 知道 了 神 的 存在 而 獲得 心靈 的 安祥 。 那 晚 ， 他 一定 在 神 的 懷抱 裡 受到 溫暖 的 擁抱 。 因為 對 神 漠不關心 的 人 ， 神 仍 一直 在 給予 充滿 愛 的 關懷 呀 。 神 對 漠不關心 的 人 ， __UNDEF__ 一直 在 給予 充滿 愛 的 關懷 。 感到 神 的 存在 時 ， __UNDEF__ 誰 都 能 使 心靈 獲得 安祥 。 第三 章 __UNDEF__ 優雅 地 老去 __UNDEF__ __UNDEF__ 長者 的 光芒 __UNDEF__ 獲取 燻 銀 的 光輝 __UNDEF__ __UNDEF__ 四國 的 詩人 坂村真民 * 註 12 ， 在 八十 歲 之後 寫 的 詩 裡 說 ： __UNDEF__ __UNDEF__ 我 不 知道 __UNDEF__ 所謂 年老 __UNDEF__ 竟是 這樣 優美 的 事 __UNDEF__ 年老 …… __UNDEF__ 就 像 垂柳 一樣 __UNDEF__ 自然 就 會 低下 頭 來 __UNDEF__ __UNDEF__ 就 如 「 老 醜 」 所 形容 ， 老人 總是 容易 被 看成 又 老 又 醜 ， 柔弱 可悲 的 。 尤其 是 現在 的 日本 ， 世間 總 把 年輕 看成 好事 ， 認為 有 力量 的 人 最為 理想 ， 認為 老人 喪失 了 這 種 價值 ， 而 有 被 輕侮 的 傾向 。 我 在 不知不覺 中 也 已經 八十五 歲 了 。 說 實話 ， 我 並 沒 感覺到 像 坂村真民 說 ， 年老 是 優美 的 。 不過 ， 在 年輕 時 不 曾 察覺 的 一 天 的 重量 ， 現在 卻 能 衷心 感到 ： 「 今天 也 能 讓 我 活 一 天 ， 真是 值得 感謝 。 」 對 以前 能 做到 而 現在 不能 做到 的 ， 這 種 自身 的 脆弱 ， 我 也 深深 地 知覺到 。 曾幾何時 ， 我 學會 了 對 他人 低頭 表示 謙虛 的 習慣 了 。 這 種 從 自己 內心 湧現 出來 的 謝意 與 謙虛 ， 也許 就 會 成為 一 種 「 光輝 」 。 這 不 是 年輕 而 充滿 生氣 的 光輝 ， 而是 在 長久 時間 蓄積 而 成 的 燻 銀 的 光輝 * 譯者 註 6 。 失去 什麼 ， 也 可以 說 ， 就 是 得到 別的 什麼 。 年輕 時 能 做到 的 事 現在 做 不 到 ， 不一定 是 值得 悲傷 的 ， 反而 是 一 個 創造 某 種 新 事物 的 好 機會 。 因為 沒有 比 今天 更 年輕 的 時候 ， 所以 就 把 今天 當做 最 年輕 的 一 天 ， 神采奕奕 地 活 下去 。 這 正 是 賦給 老年人 的 一 種 挑戰 啊 。 把 每 天 當做 「 我 最 年輕 的 一 天 」 ， __UNDEF__ 神采奕奕 地 活 下去 。 年老 不 是 悲傷 的 事 。 挑戰 新 的 事物 ， __UNDEF__ 讓 自己 時時 閃耀 著 吧 。 年齡 是 我 的 財富 __UNDEF__ 上了年紀 才 能 學到 的 事 __UNDEF__ __UNDEF__ 誰 都 不 想 變老 。 可是 有 一 次 ， 我 讀到 了 這 句 話 ： 「 不要 奪走 我 的 年齡 ， 因為 ， 年齡 是 我 的 財富 。 」 自從 我 遇見 這 句 話 以來 ， 我 的 心 裡 開始 萌生 了 「 要 取得 能 成為 財富 的 年齡 」 的 想法 。 然後 重新 發現 ， 自己 應該 自在 地 生活 ， 而且 要 珍惜 時間 好好 過日子 了 ， 讓 自己 不斷 地 成長 下去 。 雖然 肉體 的 成長 會 停止 ， 可是 人 的 成長 ， 一直 都 是 可能 ， 也 一直 都 是 需要 的 。 這 種 成長 與其 說 是 延續 ， 不如 說 是 趨於 圓熟 。 也 可以 說 ， 這 就 是 意味 著 成熟 的 意思 。 剪掉 不 需要 的 枝 與 葉 ， 變 得 一 身 輕鬆 ； 捨棄 固執 與 執著 而 坦開 胸襟 ； 傾聽 他人 的 話語 而 以 謙虛 為 懷 。 這 都 是 所謂 「 成熟 」 的 重要 特質 啊 。 世間 絕不 會 如 你 想像 的 順暢 。 人 各 有異 ， 不同 的 人 必須 彼此 相容 相 許 ， 這些 事 都 是 在 年歲 增長 中 可以 學到 的 。 然後 ， 如果 能 在 這些 事物 中 ， 發現 神 的 愛 起 著 作用 ， 並且 能 不 忘記 喜悅 、 祈禱 與 感謝 之 念 而 活 下去 的話 ， 這 就 是 名副其實 的 「 成長 」 ， 也 就是 取得 了 可以 當做 財富 的 年齡 了 。 成長 與 成熟 都 伴隨 著 苦痛 ， 因為 自己 必須 要 與 自己 搏鬥 ， 或 想 求 自我 消逝 。 就 如 一 顆 麥子 ， 當 它 落地 而 死 時 ， 從 那裡 才 能 再 產生出 新 的 生命 ， 而 自己 的 生命 也 在 那 新 生命 中 得以 延續 下去 。 「 終其一生 所 留下 的 ， 不 是 我們 收集 而 來 的 東西 ， 而是 我們 所 施予 的 。 」 但願 我 能 度過 可以 當做 財富 的 殘餘 歲月 。 終其一生 所 留下 的 ， __UNDEF__ 不 是 我們 獲得 的 東西 ， __UNDEF__ 而是 我們 所 施予 的 。 人 無論 到 幾 歲 ， 都 能 讓 精神 更 趨於 成熟 。 能 謙虛 為 懷 ， 就 是 成熟 的 明證 。 歲末 感言 __UNDEF__ 感謝 至今 的 恩澤 __UNDEF__ __UNDEF__ 日語 「 瀨 se 」 一 詞 ， 在 《 廣辭苑 》 * 譯者 註 7 裡 記載 著 很多 意思 。 例如 「 淺瀨 asase 」 是 指 河水 較 淺 可以 走過 的 地方 。 「 早瀨 hayase 」 是 指 水流 比較 急 的 地方 。 另外 還 有 「 點 、 節 （ fusi ） 」 的 意思 。 又 如 「 年 の 瀨 toshi no se = 歲末 」 ， 就 是 從 這 一 年 到 下 一 年 的 交接點 或 一 個 段落 。 聽到 「 歲末 」 而 聯想到 的 事物 裡 ， 其中 之 一 就 是 除夕 的 鐘聲 。 它 會 對 即將 過去 的 一 年 與 未來 的 一 年 為 我們 劃下 一 個 分號 。 而 由於 到 年底 還 有 很多 沒有 做完 的 事 ， 十二月 就 叫 「 師 走 siwasu 」 ， 意思 是 說 ， 平時 比較 悠然 自在 的 老師 ， 到 了 此時 也 要 東 奔 西 跑 ， 忙碌 一 番 。 隨著 家族 成員 、 生活 方式 等 的 變化 ， 以前 在 年底 一定 要 做 的 拂塵 、 大掃除 、 做 年菜 等 ， 現在 已經 簡化 了 許多 ， 似乎 大家 已 從 歲末 的 忙碌 裡 被 解放 了 。 我 在 進入 修道院 後 ， 被 派遣 去 美國 一 個 很 大 的 修道院 。 在 那裡 第一 次 迎接 的 歲末 ， 是 在 未曾 經驗 過 的 氣氛 中 度過 。 年底 的 最後 三 天 稱為 靜修 之 日 ， 必須 在 寂靜 中 度過 。 第一 天 是 反省 一 年 來 的 事 。 第二 天 回想 一 年 來 所 受到 的 恩澤 。 而 第三 天 ， 就 是 對 新 的 一 年 如何 度過 立下 決心 的 日子 。 在 讓 事物 「 告一段落 」 這 點 上 ， 這 是 一 個 非常 適合 於 度過 歲末 的 內容 。 也 成為 凝視 平時 因 忙碌 而 迷失 的 「 自己 內在 」 的 好 機會 。 我們 終 有 一 日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