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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命 的 目的 是 什麼 。 」 生活 中 , 有 千千萬萬 個 像 這 位 職員 一樣 忙 於 工作 而 無暇 自顧 的 人 。 在 這 種 時候 , 我們 就 應該 考慮 是否 該 獨處 一 段 時間 了 。 我們 可以 找 一 個 時間 讓 自己 靜 一 靜 , 把 寧靜 從 自己 的 心 中 重新 找回來 。 每 天 花 點 時間 進行 靜思 。 這 種 練習 能 使 你 的 精神 活動 放慢 。 一旦 你 放慢 內在 混亂 狀態 的 活動 速度 , 你 的 外在 生活 自然 也 就 慢下來 了 。 如果 你 的 外在 生活 被 塞 得 滿滿 的 , 如果 你 習慣於 尋求 外在 的 成就感 , 就 很 難 使用 這 種 方法 。 唯有 寧靜 的 心靈 , 才 不 眼 熱 顯赫 權勢 , 不 奢望 成堆 的 金銀 , 不 乞求 聲名鵲起 , 不 羨慕 美宅 華第 , 因為 所有 的 眼熱 、 奢望 、 乞求 和 羨慕 , 都 是 一廂情願 , 只 能 加重 生命 的 負荷 , 加速 心靈 的 浮躁 , 而 與 豁達 康樂 無緣 。 按住 浮躁 , 守住 一 份 安寧 , 人生 自得 閒情逸致 。 行到 水 窮 處 , 坐 看 雲起 時 ── 放下 浮躁 , 心 安 身 安 現代 社會 鼓勵 人 與 人 之間 的 競爭 , 人 在 適當 的 時候 表現 一下 自己 是 應該 的 , 但 在 我們 身邊 , 常常 有 這樣 的 人 , 他們 僅僅 有 一點 見識 , 就 總是 喧嘩 不休 , 到處 炫耀 , 這樣 的 人 一定 會 四處 碰壁 。 等到 他 有 了 教訓 , 才 會 想到 慢慢 地 平靜下來 。 因此 , 我們 都 應該 學會 克服 內心 的 浮躁 , 讓 自己 慢慢 沉澱 下來 。 」 這 句 話 說完 , 全 場 出現 了 短暫 的 寂靜 , 如同 曠野 。 但是 , 緊接著 就 響起 了 暴風雨 般 的 掌聲 。 這 可能 是 畢淑敏 在 演講 中 獲得 的 最 熱烈 的 掌聲 。 在 以前 , 她 從來 不 相信 有 什麼 「 暴風雨 般 的 掌聲 」 這 種 話 , 覺得 那 只 是 一 個 拙劣 的 比喻 。 但 這 一 次 , 她 相信 了 。 她 趕快 用 手 做 了 一 個 「 暫停 」 的 手勢 , 但 掌聲 還是 綿延 了 很 長 的 時間 。 她 接著 又 說 : 「 大家 先 不要 忙著 給 我 鼓掌 , 我 的 話 還 沒有 說完 。 我 說 人生 是 沒有 意義 的 , 這 不錯 , 但是 , 我們 每 一 個 人 要 為 自己 確立 一 個 意義 ! 是 的 , 關於 人生 意義 的 討論 , 充斥 在 我們 的 周圍 。 很多 說法 , 由於 熟悉 和 重複 , 已 讓 我們 從 熟視無睹 滑到 了 厭煩 , 可是 這 不 是 問題 的 真諦 。 真諦 是 , 別人 強加給 你 的 意義 , 無論 它 多麼 正確 , 如果 它 不 曾 進入 你 的 心理 結構 , 它 就 永遠 是 身外之物 。 比如 , 我們 從小 就 被 家長 灌輸 過 人生 意義 的 答案 。 在 此後 漫長 的 歲月 裡 , 老師 和 各 種 類型 的 教育 , 也 都 不斷 地 向 我們 提供 人生 意義 的 補充版 。 但是 有 多少 人 把 這 種 外在 的 框架 , 當成 了 自己 內在 的 標杆 , 並 為 之 下定 了 奮鬥 終生 的 決心 ? 」 拋開 羈絆 , 追隨 自在 的 腳步 ── 放下 包袱 , 持 花 而 行 那 一 天 講演 結束 之後 , 所有 聽 演講 的 同學 都 有 這樣 一 種 感覺 : 他們 覺得 最 大 的 收穫 是 聽到 一 個 活生生 的 中年人 親口 說 : 人生 是 沒有 意義 的 , 你 要 為 之 確立 一 個 意義 。 現實 中 , 人們 常 說 「 這 是 在 數 著 日子 過 」 、 「 現如今 只有 吃 喝 等 死 了 」 … … 我們 與其 在 說 這樣 無用 的話 還不如 去 尋找 一些 有 意義 的 事情 來 做 呢 。 殊不知 , 真正 對 有 意義 的 事 投入 熱情 的 人 , 是 不會 在意 時間 的 流逝 的 。 人 的 一生 可能 燃燒 也 可能 腐朽 , 但願 每 一 次 回憶 時 , 我們 的 內心 中 都 不會 感到 愧疚 。 人 固有 一 死 , 或 重於 泰山 , 或 輕於 鴻毛 。 死 是 我們 無法 決定 的 , 但 如何 生 卻 是 可以 由 我們 自己 來 掌握 。 一 個 人 要 過 怎樣 的 生活 , 在於 自己 的 思想 , 快樂 與否 並 不 重要 , 重要 的 是 在於 是否 有 意義 。 如此 , 我們 不妨 在 生 的 時候 好好 活 著 , 活出 生命 的 真意 , 活出 一 個 有 意義 的 人生 。 人生 本來 如 大 夢 , 一切 事情 過去 就 過去 了 , 如 江水東流 一 去 不 回頭 。 但 其中 的 情節 卻 在 不停 變幻 。 這 讓 人 想起 了 宋代 詩人 蘇軾 曾 寫 的 一 句 詩 : 「 人 似 秋鴻 來 有 信 , 事 如 春夢 了 無痕 。 」 意思 是 , 人間 事 不外乎 兩 類 : 一 是 人 可 掌控 的 , 前 有 信約 而 堅守 的 , 就 像 秋鴻 , 到 了 季候 就 應約 而 來 ; 而 另 一 是 猶 似 春夢 , 夢 醒 了 也 就 忘 了 , 唯有 朦朧 美意 , 卻 了無 痕跡 。 一切 皆 是 「 無常 」 , 繁華 過盡 是 虛無 。 如果 人們 能 體會到 事 如 春夢 了無痕 的 境界 , 那 就 不會 滋生 無謂 的 煩惱 了 , 也 就 不會 陷入 於 執著 的 泥沼 不能 自拔 。 現代 著名 的 女 作家 張愛玲 , 對 繁華 的 虛無 便 看 得 很 透 。 她 的 小說 總是 以 繁華 開場 , 卻 以 蒼涼 收尾 , 正 如 她 自己 所 說 : 「 小時候 , 因為 新年 早晨 醒 晚 了 , 鞭炮 已經 放過 了 , 就 覺得 一切 的 繁華 熱鬧 都 已經 過去 , 我 沒 份 凡事 放下 , 心地 自 怡 然 世間 一切 繁華 的 真相 其實 是 無常 , 有 生 必 有 滅 , 有 聚 必 有 散 , 有 合 必 有 離 , 有 繁榮 必然 有 頹廢 , 一切 皆 如 夢幻泡影 。 拋開 羈絆 , 追隨 自在 的 腳步 ── 放下 包袱 , 持 花 而 行 了 , 就 哭 了 又 哭 , 不肯 起來 。 」 張愛玲 生 於 舊 上海 名門 之後 , 她 的 祖父 張佩倫 是 當時 的 文壇 泰斗 , 外 曾祖父 是 權 傾朝野 、 赫赫有名 的 李鴻章 。 憑著 對 文字 的 先天 敏感 和 幼年 時 良好 的 文化 薰陶 , 張愛玲 七 歲 時 就 開始 了 寫作 生涯 , 也 開始 了 她 特立獨行 的 一生 。 優越 的 生活 條件 和 顯赫 的 身世 背景 並 沒有 讓 張愛玲 從此 置身 於 繁華 富貴 之 鄉 , 相反 , 正是 這 優越 的 一切 讓 她 在 幼年 便 飽嘗 了 父母 離異 、 被 繼母 虐待 的 痛苦 , 而 這 一切 , 卻 不 為 人 知 地 掩藏 在 繁華 的 背後 。 其實 , 紙醉金迷 只 是 一 具 華麗 的 空殼 , 在 珠光寶氣 的 背後 , 通常 是 人性 的 沉淪 。 沉迷 於 榮華富貴 的 人 通常 多 是 膚淺 的 人 , 在 繁華落盡 時 他 會 備受 煎熬 。 轉頭 再 看 , 執著 於 塵俗 的 快樂 , 執著 於 對 事物 的 追求 , 往往 最 受 連累 的 就 是 自己 , 因為 你 通常 會 發現 , 你 所 執著 的 事物 其實 並 不 有趣 , 而且 時常 讓 你 一無所得 。 只有 內心 清淨 , 才 能 得到 幸福 , 見到 任何 繁華 , 不 去 蠅營狗苟 ; 遇到 任何 逆境 , 自然 捨得 放下 , 這樣 才 可 遠離 煩惱 , 享受 生活 。 世間 一切 繁華 的 真相 其實 是 無常 , 有 生 必 有 滅 , 有 聚 必 有 散 , 有 合 必 有 離 , 有 繁榮 必然 有 頹廢 , 一切 皆 如 夢幻泡影 。 何必 過於 在意 呢 ? 坦然 接受 吧 ! 放鬆 心情 , 你 會 發現 在 這 繁華 喧囂 的 無常 世界 , 你 享有 了 一 片 安靜 的 心空 。 浮生 且 就 是 一 夢 罷了 。 幸福 應 從 內心 清淨 中 來 , 世界 上 的 種種 繁華 虛榮 , 並 不能 使 你 得到 真正 的 快樂 和 幸福 , 因為 刺激 只 能 片刻 , 無法 永恆 , 運用 耳 、 鼻 、 舌 、 身 、 意 所 求來 的 感官 快樂 往往 是 暫時 的 , 好比 看 一 場 電影 或 一 場 音樂會 , 曲 終 , 場 散 , 終 有 結束 。 宋代 汾陽 有 位 善昭 禪師 , 得 佛法 奧義 , 修行 真摯 涅槃 , 他 曾 自我 揶揄 : 「 我 不過 是 一 個 混日子 的 粥飯僧 。 傳 佛 心 宗 , 並非 我 的 職責 。 」 當時 許多 僧眾 、 官員 前後 八 請 , 求 他 出來 講法 開示 , 他 都 堅 臥 草庵 , 不肯 出山 。 那時 得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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