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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 裡 , 螞蟻 就 像 爆米花 、 堅果仁 一樣 可口 , 是 令 人 垂涎 欲 滴 的 美味 。 桑坦德人 收集 螞蟻 的 季節 , 多 選 在 每 年 4月 至 6月 的 雨季 。 雨 後 的 早晨 , 溫暖 的 陽光 照耀 大地 , 這 時候 , 背 插 薄 翅 、 後面 拖 著 大 屁股 的 螞蟻 紛紛 從 洞穴 裡 爬出來 , 準備好好 地 在 陽光 下 舒展 一下 筋骨 , 但 牠們 還 沒 來得及 和 太陽 打 個 招呼 , 就 被 人 發現 了 。 面對 這樣 的 美食 , 桑坦德 人 像 食蟻獸 一樣 四處 出擊 , 對 這些 倉皇 的 小 東西 窮追不捨 。 兵蟻 用 剪刀狀 的 嘴 狂蟄 猛 咬 , 保護 著 蟻后 的 安全 。 但 桑坦德人 為 了 收穫 更多 的 螞蟻 , 什麼 痛 也 顧不了 , 一股腦兒 就 把 所有 的 螞蟻 扒進 了 口袋 裡 , 準備 回去 好好 地 享用 一 頓 美味 大餐 。 生活 在 馬里錫卡索 的 居民 酷愛 吃 白蟻 。 他們 捕捉 白蟻 的 方法 也 很 特別 , 在 一 個 小 甕 裡 裝 幾 塊 牛 骨頭 , 把 甕 倒 扣 在 白蟻穴 上 。 過 了 一 兩 天 後 , 再 把 甕 翻過來 , 牛骨 上 就 爬 不可思議 的 風俗 45 滿 了 白蟻 。 還 有 一 種 用 亮光 捕捉 螞蟻 的 辦法 。 因為 白蟻 對 光亮 特別 敏感 , 只要 在 一 個 容器 內 放上 會 發光 的 東西 , 成群 的 白蟻 就 會 自投羅網 。 捕捉 的 白蟻 必須 是 幼小 的 , 這樣 的 白蟻 才 又 肥 又 嫩 。 人們 把 裝 螞蟻 的 甕 拿回 家 , 洗 乾淨 用 油炸 , 再 拌上 佐料 , 就 成為 了 當地人 喜愛 的 一 道 美食 。 「 老鼠 」 二 字 不能 隨便 說 北愛爾蘭 馬恩島 上 的 居民 對 老鼠 非常 忌諱 , 甚至 不能 容忍 別人 說 「 老鼠 」 兩 個 字 , 即使 在 迫不得已 的 時候 , 也 只 能 說 「 貓 喜歡 吃 的 那 個 壞 東西 」 。 原來 , 島 上 居民 多 以 出海 捕 魚 為生 , 以前 的 船 是 用 木頭 造 的 , 老鼠 一旦 鑽進去 就 會 把 木船 咬出 一 個 洞 , 進而 造成 船 毀 人 亡 的 悲劇 。 雖然 現在 的 船 由 金屬 製成 , 再 也 不 怕 老鼠 咬 了 , 但 人們 對 祖輩 的 不幸 遭遇 仍然 記憶猶新 。 因此 , 在 與 島民 交談 時 , 千萬 不可 提及 「 鼠 」 字 。 放風箏 的 習俗 中國 放風箏 的 歷史 可以 追溯到 春秋 戰國 時期 , 「 春風 三月 弄 紙鳶 」 的 浪漫 詩句 更 是 流傳 至今 。 後來 , 風箏 逐漸 成為 世界性 的 娛樂 工具 , 流傳到 全球 各 地 。 在 大西洋 加那利群島 中 的 戈梅拉島 , 每 年 春播 前 , 當地人 都 要 集體 放風箏 。 他們 把 裝有 糧種 的 小 口袋 繫 在 風箏 上 , 當 風箏 飛上 天 後 , 就 把 風箏線 剪斷 , 讓 風箏 隨 風 飄走 。 據說 這樣 可以 保佑 當地 風調雨順 , 糧食 豐收 。 鈕西蘭 的 毛利人 把 放風箏 視為 神聖 的 活動 , 放風箏 象徵 全 村 居民 和睦 相處 , 平安無事 。 一旦 風箏 失蹤 , 壞 運氣 就 會 來臨 , 所以 當地人 千方百計 都 要 把 放出去 的 風箏 找回來 。 印度人 把 煩惱 寫 在 風箏 上 , 他們 認為 , 風箏 放飛 後 , 所有 的 煩惱 也 會 隨之 消失 。 中美洲 瑪雅人 的 風箏節 就 是 情人節 。 節日 裡 , 年輕 男子 帶 著 精心 製作 的 風箏 參加 比賽 , 誰 奪得 冠軍 , 誰 就 能 得到 漂亮 女孩 的 青睞 。 卡克奇克爾 印第安人 用 放風箏 來 紀念 死去 的 親人 , 寄 不可思議 的 風俗 47 託 深深 的 哀思 。 這 個 活動 在 每 年 11月 1日 的 諸聖節 舉行 。 節日 的 清晨 , 高原 上 特有 的 清新 空氣 沁人心脾 , 一 束 金色 的 陽光 透過 薄紗 似的 晨霧 照射 在 大地 上 。 婦女 們 首先 到 墓地 憑吊 , 把 美麗 的 鮮花 撒 在 墳墓 上 。 修道士 們 年復一年 地 過 著 清教徒 的 生活 。 每當 晨曦 初露 時 , 修道院 鐘聲 四起 , 修道士 們 開始 舉行 宗教 儀式 。 他們 的 生活 每 天 嚴格 地 劃分為 三 個 階段 : 8 小時 祈禱 , 8 小時 勞動 , 8 小時 休息 。 修道士 們 整 天 粗茶淡飯 , 終年 在 這 個 僅有 360 平方公里 的 小島 上 過 著 清苦 的 生活 , 但 他們 始終 堅持 自己 的 信仰 , 平靜 而 快樂 地 生活 著 。 女人 不能 游泳 阿富汗 是 信奉 伊斯蘭教 的 國家 。 伊斯蘭教 不 允許 婦女 暴露 身體 , 甚至 不 允許 婦女 和 丈夫 、 兒子 、 哥哥 等 家庭 成員 以外 的 男子 碰面 。 在 阿富汗 , 女孩 一 到 八 歲 就 必須 穿戴 「 罩袍 」 , 罩袍 可以 將 婦女 從 頭 到 腳 密實 地 遮蓋 起來 。 穿 著 這樣 的 罩袍 , 在 實際 生活 中 是 非常 不 方便 的 , 所以 經常 會 有 一些 反抗 活動 。 但 阿富汗 政府 仍然 堅持 婦女 穿 罩袍 的 傳統 是 不能 改變 的 。 同樣 是 伊斯蘭 國家 , 比較起來 , 土耳其 和 埃及 的 婦女 穿 衣服 就 自由 多 了 。 目前 , 已 有 不少 國家 的 婦女 以 華麗 的 色彩 豔麗 的 頭巾 來 取代 黑色 的 罩袍 了 。 但 儘管 如此 , 在 伊斯蘭 國家 的 海濱 浴場 , 還是 很 難 見到 穿 比基尼 的 女子 。 雖然 , 在 當地 也 生產 罩袍 式樣 的 泳衣 , 但 很少 有 人 會 穿著 這麼 厚重 的 泳衣 去 游泳 , 因為 穿著 黑黑 的 罩袍 泳衣 在 水 中 飄散開來 , 真 像是 一 頭 水怪 呢 ! 山地 小 國 史瓦濟蘭 一直 奉行 傳統 的 酋長制 。 最近 , 一 名 部族 首領 下令 , 禁止 轄地 內 的 婦女 穿 褲子 , 因為 他 認為 婦女 穿 褲子 違反 了 史瓦濟蘭 女性 穿 裙子 的 傳統 , 是 極其 醜陋 的 。 風俗 小 畫卷 禁止 穿 褲子 獨具 個性 的 風俗 123 用 腳 投票 選舉 的 國家 世界 上 幾乎 所有 國家 的 公民 在 選舉 時 都 用 手 投票 , 但是 , 非洲 的 史瓦濟蘭 在 選舉 時 則 用 腳 來 投票 。 用 腳 投票 的 全 過程 是 這樣 的 : 投票 那 天 , 候選人 端坐 在 室 外 一 個 寬闊 的 廣場 中 的 椅子 上 , 面前 各 豎立 兩 根 柱子 , 這 就 是 「 投票 門 」 。 選舉 開始 時 , 由 酋長 召集 選民 排 著 整齊 的 隊伍 , 魚貫 走進 自己 所 要 選 的 候選人 的 「 門 」 內 繞行 一 周 , 同時 向 候選人 行 「 注目禮 」 。 選民 從 「 投票門 」 出來 後 , 即 表示 他 已經 投下 了 「 神聖 的 一 票 」 。 狂歡 開學 式 每當 暑假 結束 , 進入 秋高氣爽 的 九月 , 許多 國家 的 小朋友 們 便 都 背 著 書包 開始 了 新 學年 。 但是 在 巴西 , 小朋友 們 往往 在 每 年 的 二 、 三月份 就 要 迎接 新 的 學年 。 因為 巴西 大部分 地區 屬 熱帶 草原性 氣候 , 天氣 炎熱 , 只有 二 、 三月份 , 才 是 巴西 最 涼爽 宜人 、 最 適合 讀書 學習 的 時候 。 而 此時 , 適逢 巴西 的 「 狂歡節 」 , 熱情 豪放 的 巴西人 載歌載舞 , 舉國 上下 都 沈浸 在 節日 的 歡樂 氣氛 中 。 彩車 遊行 、 化妝舞會 … … 這 一切 都 讓 孩子們 欣喜 不已 。 盡情 狂歡 了 三 天 三 夜 , 在 這樣 獨具 魅力 的 開學 儀式 後 , 孩子們 帶 著 對 美好 生活 的 憧憬 , 開始 了 新 的 學習 。 「 走火 」 的 鐵腳板 在 斐濟 的 傳統 文化 中 , 最 負盛名 的 還 是 土著人 的 「 走火 」 。 「 走火 」 前 , 人們 先 在 空地 上 挖 一 個 大 坑 , 在 坑 內 放入 乾 柴 和 大小 不等 的 鵝卵石 , 然後 點燃 乾 柴 。 頓時 , 通紅 的 火苗 直 往 上 躥 , 鵝卵石 被 烤 得 滾燙 , 溫度 可 達 上百 度 。 身穿 綠葉 草裙 、 獨具 個性 的 風俗 125 頭 戴 白 花 的 表演 者 在 向 上天 虔誠 地 祈禱 後 , 就 伴 著 鼓聲 和 歌聲 , 赤 著 雙腳 泰然自若 地 走上 了 熊熊 燃燒 的 火堆 。 表演 者 不僅 有 青壯年 男子 , 也 有 白髮蒼蒼 的 老人 , 甚至 還 有 十幾 歲 的 少年 。 他們 在 滾燙 的 鵝卵石 上 或 走走 停停 , 或 跳 著 舞蹈 , 絲毫 沒有 痛苦 的 表情 。 接著 , 又 有 四 個 人 兩 人 一 組 , 雙手 抬起 一 段 幾十 公斤 重 的 木頭 , 赤 著 雙腳 走進 火堆 , 跳 起 了 「 抬杠舞 」 。 表演 者 舞姿 優美 , 神態 自若 , 其 功夫 令 人 咋舌 。 走火 後 , 每 個 表演 者 的 腳板 絲毫 沒有 燙傷 的 痕跡 , 令 人 驚歎 。 精緻 絢麗 的 木鞋 在 遊客 眼 裡 , 荷蘭 木鞋 不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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