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蠢 男人 , 冒用 你 的 名字 來 拜訪 我 , 我 把 他 趕走 了 。 所以 , 身為 一 個 人 , 最 重要 的 是 本身 的 行動 , 具有 什麼 的 目標 和 方向 , 而 非 服裝 、 血統 等 。 即使 生 於 貧賤 之 家 , 或者 學歷 不 好 , 這些 不過 是 不足 取 的 枝葉未節 。 無論 做 什麼 , 即使 一 輩子 種 瓜 、 製 馬蹄鐵 、 削 松木塊 來 過活 , 這些 都 無所謂 , 如果 能 把 事情 做到 盡善盡美 , 這 個 人 就 是 幸福 的 , 也 能 替 世間 留下 貢獻 。 ( 幸田露伴 。 由 這 句 話 可以 知道 , 無論 做 什麼 , 只要 能 做到 盡善盡美 , 這 世間 就 沒有 什麼 是 可怕 的 , 可以 堂堂正正 的 開展 自己 的 人生 。 但 這 個 時候 的 情形 和 火 一樣 , 素質 是 絕不 可 忽視 的 。 美國 女 作家 賽珍珠 , 幼年 曾 在 中國 生活 , 因為 不同 的 國土 經驗 , 使 她 了解 人類 具有 各自 的 生活 方式 。 她 回 美國 後 所 生 的 小孩 , 不幸 發育 不良 , 智能 也 顯著 不足 , 但 這 位 曾 榮獲 諾貝爾 文學獎 的 才女 , 卻 從不 厭煩 的 教 自己 的 孩子 握 筆 , 有 一 天 , 她 發覺 孩子 握住 鉛筆 的 小 手 流滿 汗水 , 於是 大為 錯愕 , 對 自己 給 孩子 的 痛苦 感到 抱歉 。 如果 素質 、 薰陶 、 行動 , 能夠 合為 一體 朝 某 個 方向 邁進 , 則 人生 必 會 開出 花朵 。 人 會 因 自己 的 作為 受傷 86 人 會 因 自己 的 作為 受傷 人生 的 一切 痛苦 起於 自己 「 所 為 之 事 「 將 為 之 事 , 只要 沒有 「 我 做 了 這 件 事 的 自誇 心態 , 則 痛苦 便 無由而生 。 達摩 的 生涯 籠罩 著 一 團 迷雲 , 即使 到 今天 , 他 是否 實際 存在 過 , 仍 無法 確知 。 但 一般 的 說法 , 六世紀 從 印度 來到 中國 的 他 , 曾 在 皇宮 大殿 上 和 梁武帝 激烈 問答 。 有 「 佛心 天子 之 稱 , 篤信 佛教 的 武帝 , 內心 充滿 期待 的 問道 : 「 朕 即位 以來 , 建立 寺廟 、 鑄造 佛像 、 抄錄 經典 、 拖捨 僧尼 , 對 佛教 貢獻 無量 , 這些 將 有 什麼 功德 ( 善行 的 回報 呢 ? 武帝 確信 , 端坐 眼前 的 印度 高僧 必 會 保證 他 有 很 大 的 回報 。 但 意外 的 是 , 達摩 目 光銳 看 著 他 , 只 說 了 一 句 : 「 無 功德 武帝 愕然 , , 頓覺 怒意 上揚 : 「 朕 對 佛教 盡 了 這麼 大 的 力量 , 為什麼 說 無 功德 ? 又 如何 思考 以 確保 高貴 和 尊嚴 ? 拉 毅然 走上 獨立 自主 之 路 , 可能 有 一 天 會 如 葦草 般 折斷 , 悽慘 的 倒下 ; 但 如果 想要 不 依靠 任何 人 , 就 必須 要 成為 一 棵 「 會 思考 的 葦草 — — 一 個 有 智慧 的 人 。 弱者 中 之 強者 , 乃是 不 忘記 自己 弱點 的 人 。 ( 瑞典 諺語 其中 最 重要 的 , 就 是 「 不 忘記 自己 的 弱點 。 牛 、 豬 不會 想到 自己 沾滿 泥巴 的 模樣 , 我們 卻 會 經常 想到 滿 身 泥濘 的 「 自我 。 思考 與 挖掘 水井 很 相似 , 起先 的 水 是 混濁 的 , 然後 逐漸 清澈 , 清澈 以後 , 「 自我 就 會 自然而然 的 成長 , 示 得以 達成 獨立 自主 的 目的 。 致力 追求 自己 的 最 高 目標 97 致力 追求 自己 的 最 高 目標 不管 對 別人 是 如何 重要 , 也 不能 因為 別人 的 目標 而 拋棄 自己 本來 的 目標 。 人 必須 注視 著 自己 最 高 的 目標 , 專心 於 自己 的 道路 。 突然 一 驚 轉 過 頭 時 , 親友 已 倒 在 血泊 之中 , 敵人 的 子彈 不斷 射過來 , 不但 無法 接近 瀕死 的 親人 , 連 自己 的 頭 也 不 敢 抬起 。 戰爭 總是 不利 的 。 昨天 之前 , 甚至 五 分鐘 前 還 士氣勃勃 的 交談 的 朋友 , 今天 就 突然 消失 了 , 對 死者 來 說 , 究竟 意義 何在 ? 從 法斯柯勒 ( 義大利 的 詩人 、 作家 眼 中 , 流出 大 滴 的 淚水 , 滴 在 乾 厚 的 土地 上 , 看 著 看 著 就 被 吸進 泥土 裡 。 人 的 生命 與 悲傷 的 眼淚 , 如同 晨露 一樣 渺茫 , 他 卻 超越 了 渺茫 , 承受 無常 的 風 雪 , 繼續 戰鬥 下去 。 為 了 祖國 義大利 的 獨立 , 戰爭 是 當時 萬不得已 的 必要 手段 。 十八世紀 的 義大利 , 在 法國 、 西班牙 、 奧地利 等 強國 等 環伺 下 , 遭受 政治 壓迫 的 痛苦 , 凡是 還 能 貢獻 的 青年 , 最後 都 拿起 槍桿 : 「 義大利 一定 要 獨立 , 我們 一定 要 爭取 自由 。 法斯柯勒 是 研究 希臘 拉丁 文學 的 作家 和 詩人 , 他 握 筆桿 的 手 也 拿起 槍桿 , 走上 追上 祖國 獨立 的 艱苦 道路 , 只 因為 同胞 的 自由 , 乃是 他 「 最 高 的 目標 。 他 確信 惟有 為 祖國 的 獨立 而 戰 , 才 是 他 的 本務 。 在 我們 周遭 經常 有 兩 種 人 , 一 種 是 看到 小孩 掉入 河 中 , 忘記 自己 不會 游泳 而 跳下去 救 人 卻 不幸 溺死 的 ; 另 一 種 人 不管 小孩 是否 快要 溺死 , 都 認為 與 己 無關 而 袖手旁觀 。 法斯柯勒 屬於 前者 。 如 他 一般 置 個人 利害 於 度外 , 挺身 去 完成 宿願 的 人 , 在 俗惡 的 人群 中 卻 常 被 當作 傻瓜 。 俗惡 的 人 則 常 執守 : 於 自我 的 利益 , 他們 像 《 法句經 》 所 說 的 : 「 愚者 煩惱 於 我 有 子 , 我 有 財 。 但 受 法國 革命 影響 而 成長 的 法斯柯勒 , 雖然 是 位 活躍 的 古典 主義 浪漫派 作家 , 卻 不顧 自己 的 名利 衝向 戰場 的 第一線 。 對於 把 生命 放 在 追求 最 高 目標 的 他 來 說 , 「 我 有 子 、 我 有 財 並非 問題 , 他 已經 認定 自己 早 就 不 屬於 自己 個人 。 他 對 拿破崙 把 威尼斯 賣給 奧地利 一 事 大為 失望 , 甚至 因此 選擇 了 亡命 生涯 , 然而 他 一生 貫徹初衷 , 並 留下 一 句 話 : 沒有 遭遇 過 不幸 的 人 , 沒有 資格 得到 幸福 。 重要 的 不 是 活 著 , 而是 活 得 更 好 98 重要 的 不 是 活 著 , 而是 活 得 更 好 人生 是 短暫 的 。 最 短暫 的 「 生 , 甚至 不及 「 死 的 千分之一 長短 。 應 傾 全 力 在 活 著 的 日子 , 以 生命 為 至尊 , 儘情 地 過生活 , 惟有 如此 , 才 能 完成 作為 人 的 使命 。 人生 太過 短暫 , 因此 我們 才 會 焦慮 , 才 會 陷入 錯覺 。 我們 希望 活 在 世間 的 短短 歲月 中 , 能 摘下 生命 最終 的 果實 , 但 實際 上 , 這 種 果實 光 是 成熟 就 需要 幾千 年 。 那麼 我們 該 如何 做 呢 ? 關於 這 點 , 英國 有 位 開業 醫師 以 退休 為題 , 在 《 英 醫師 協會 雜誌 》 上 , 發表 了 一 篇 文章 : 最後 , 人 必須 接受 死亡 , 這 件 事情 無庸 害怕 。 我 個人 不 相信 死 後 的 任何 生命 , 我 希望 能 給予 我 的 孩子 和 孫子 比 我 的 父母 所 給予 我 的 更 好 的 生命 , 相信 他們 也 會 想 給予 他們 的 孩子 , 比 我 給予 他們 的 更 好 的 開始 。 這 就 是 我 對 人類 的 進步 所 下 的 標準 。 面對 人生 的 最後 挑戰 , 必須 以 優雅 迎接 老邁 , 以 勇氣 迎接 死亡 。 一 人 生命 的 果實 , 惟有 這樣 子子孫孫 繼承 下去 , 才 能 結出 更 成熟 豐美 的 果實 。 不必 執著 於 短暫 的 生 , 無需 焦慮 、 避免 錯覺 。 若 我們 能 抱持 「 現在 最 重要 的 觀念 , 把 全力 傾注 於 短暫 的 人生 , 盡情 地 活 著 , 則 死亡 絕不 會 使 眼前 的 存在 中斷 , 而 會 從 有限 存在 的 形式 轉為 另 一 種 形式 。 現在 介紹 一 個 能 具體 說明 這 點 的 故事 : 蘇格拉底 蒙冤 入獄 , 在 牢 中 等待 處刑 的 時候 , 他 的 親友 柯林頓 安排 了 逃獄 的 計畫 , 建議 他 逃亡 。 「 柯林頓 , 我 真的 很 歡喜 你 的 友情 , 但 無論如何 , 請 停止 逃獄 的 計畫 。 尊貴 、 美好 的 事物 , 與 單單 維持 生命 , 是 兩 個 完全 不同 的 問題 。 不 考慮 自己 是 怎樣 的 人 , 而 只 顧 保住 自己 的 性命 , 希望 能 活 多久 , 都 不 是 一 個 男子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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