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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 是 可以 讓 自己 的 心 更加 清淨 , 二 是 可以 讓 他人 的 心 更 掃出 一 片 純淨 的 心地 對於 普通人 來 說 , 掃地 是 一 件 枯燥 勞累 之 事 , 但 對 有心人 來 說 , 掃地 也 是 一 種 修行 的 方式 。 拋開 羈絆 , 追隨 自在 的 腳步 ── 放下 包袱 , 持 花 而 行 加 清淨 , 三 是 可以 方便 大家 , 四 是 可以 讓 勞動 成為 一 種 習慣 , 五 是 培養 一 種 美好 的 品德 。 」 對於 普通人 來 說 , 掃地 是 一 件 枯燥 勞累 之 事 , 但 對 有心人 來 說 , 掃地 也 是 一 種 修行 的 方式 。 人生 絕不僅僅 是 一 種 作為 生物 的 存活 , 它 是 一些 莫測 的 變幻 , 也 是 一股不息 的 奔流 。 如果 我們 追求 物質 , 那麼 我們 所 造就 的 東西 將 不會 在 世間 留下 任何 痕跡 , 而 用心 造就 的 美 , 卻 不會 隨 我們 的 湮沒 而 毀滅 。 我們 的 雙手 會 枯萎 , 我們 的 肉體 會 消亡 , 然而 我們 所 創造 的 真 、 善 、 美 則 將 與時 俱 在 , 永存 而 不朽 。 腳步 放慢 , 聽 那 松 間 的 風聲 , 感覺 那 海洋 起伏 的 呼吸 , 回答 宇宙 中 所有 美麗 生命 的 呼喚 。 一 座 縣城 裡 , 有 一 位 老 和尚 , 每 天 天 濛濛 亮 的 時候 , 就 開始 掃地 , 從 寺院 掃到 寺 外 , 從 大街 掃到 城 外 , 一直 掃出 離 城 十幾 里 。 天天 如此 , 月月 如此 , 年年 如此 。 小城 裡 的 年輕人 , 從小 就 看見 這 個 老 和尚 在 掃地 。 那些 做 了 爺爺 的 , 從小 也 看見 這 個 老 和尚 在 掃地 。 老 和尚 雖然 很 老 很 老 了 , 就 像 一 株 古老 的 松樹 , 不 見 其 再 抽枝 發芽 , 可 也 不 見 其 衰老 。 有 一 天 , 老 和尚 坐 在 蒲團 上 , 安然 圓寂 了 , 小城 裡 的 人 誰 也 不 知道 他 活 了 多少 歲 。 過 了 若干 年 , 一 位 長者 路過 城 外 的 一 座 小 橋 , 見 橋 石 上 鐫著 字 , 字跡 大都 磨損 , 老者 仔細 辨認 , 才 知道 石 上 鐫 著 的 正 是 那 位 老 和尚 的 傳記 。 根據 老 和尚 遺留 的 度牒 記載 推算 , 他 享年 一百三十七 歲 。 據說 , 軍閥 孫傳芳 的 部隊 中 有 一 位 將軍 在 這 小城 紮營 時 , 突然 起意 要 放下 屠刀 , 懇求 老 和尚 收 他 為 佛門 弟子 。 這 位 將軍 拿 著 掃把 , 跟 在 老 和尚 的 身後 掃地 。 老 和尚 心 中 自是 了然 , 向 他 唱 了 一 首 偈 : 掃地 掃地 掃 心地 , 心地 不 掃空 掃地 。 人人 都 把 心 地 掃 , 世上 無 處 不 淨 地 。 也許 那些 物欲 太 盛 的 人 會 譏笑 這 位 老 和尚 除了 掃地 , 掃地 , 還是 掃地 , 生活 太 平淡 、 太 清苦 、 太 寂寞 、 太 沒勁 。 其實 這 位 老 和尚 就是 在 這 與世無爭 的 生活 中 , 給 小城 掃出 了 一 片 淨土 , 為 自己 掃出 了 心 中 的 清淨 , 掃出 了 一百三十七 歲 高壽 , 掃出 了 一生 的 平淡 美 。 拋開 羈絆 , 追隨 自在 的 腳步 ── 放下 包袱 , 持 花 而 行 世人 心 中 之所以 有 諸多 痛苦 和 煩惱 , 都 是 因為 自己 的 心 不 淨 , 如果 不能 去除 淫心 、 貪心 、 怒心 , 人 就 會 陷入 塵世 的 各 種 誘惑 、 迷惘 中 不能 自拔 , 從而 難以 享受到 生命 中 最 本真 的 快樂 。 人 行走 於 世 , 心靈 難免 在 紅塵 俗世 中 遭 塵埃 污濁 , 一旦 心 惹 塵埃 , 人生 之 路 也 坎坷 不平 , 此時 , 不妨 掃 一 掃 你 的 心 底 , 還 你 一 顆 純淨 的 初心 , 也 就 還 你 一 個 平坦 寬廣 的 人生 大道 。 真正 的 快樂 , 不 是 用 金錢 和 權勢 換來 的 , 而 有錢 有 權 的 富人 們 , 不一定 都 快樂 , 不一定 都 能 領會 生活 的 樂趣 。 現代人 越來越 重視 對 金錢 、 權勢 的 追求 和 對 物質 的 佔有 , 殊不知 金錢 和 權力 固然 可以 換取 許多 享受 的 東西 , 但 不一定 能 獲取 真正 的 快樂 。 錢財 越 多 的 人 , 內心 的 恐懼感 越 深重 , 他們 怕 偷 , 怕 搶 , 怕 被 綁票 。 權勢 越 大 的 人 , 危機感 越 強烈 , 他們 不 知 何時 會 丟掉 烏紗帽 , 不 知 何時 會 遭 人 陷害 , 時時 小心 , 處處 提防 , 惶惶然 終日 寢食難安 。 有 個 大富翁 , 家 有 良田 萬 頃 , 身邊 妻妾 成群 , 但 日子 過 得 並 不 開心 。 而 挨 著 他 家 高 牆 的 外面 , 住 著 一 戶 窮 鐵匠 , 夫妻倆 整 天 有說有笑 , 日子 過 得 很 開心 。 有 一 天 , 富翁 的 老婆 聽見 隔壁 夫妻倆 在 唱歌 , 便 對 富翁 說 : 「 我們 雖然 有 萬貫 家產 , 還不如 窮 鐵匠 開放下 包袱 , 品味 生活 放下 不 是 單純 的 放棄 , 而是 一 種 抉擇 ── 是 禁錮 自己 , 還是 給 自己 鬆綁 。 拋開 羈絆 , 追隨 自在 的 腳步 ── 放下 包袱 , 持 花 而 行 心 ! 」 富翁 想 了 想 笑 著 說 : 「 我 能 叫 他們 明天 唱 不 出 歌 來 ! 」 於是 拿 了 家 裡 所有 的 金條 , 從 牆頭 上 扔過去 , 打鐵 的 夫妻倆 第二 天 打掃 院子 時 發現 這些 金條 , 心 裡 又 高興 又 緊張 , 連 鐵匠 爐子 上 的 工作 也 丟下 不 做 了 。 男 的 說 : 「 咱們 用 金條 置 些 好 田地 。 」 女 的 說 : 「 不行 ! 金條 讓 人 發現 , 會 懷疑 我們 是 偷來 的 。 」 男 的 說 : 「 你 先 把 金條 藏 在 炕洞 裡 。 」 女 的 搖頭 說 : 「 藏 在 炕洞 裡 會 被 小偷 偷去 。 」 他倆 商量 來 , 討論 去 , 誰 也 想 不 出 好 辦法 。 從此 , 夫妻倆 吃飯 不 香 , 覺 也 睡 不 安穩 , 當然 再 也 聽 不 到 他倆 的 歡笑 和 歌聲 了 。 曾經 的 富翁 對 他 老婆 說 : 「 你 看 , 他們 不再 說笑 , 不再 唱歌 了 吧 ! 」 他們 因為 家 裡 再 也 沒有 金條 , 不用 防備 盜賊 , 變 得 輕鬆 起來 , 每 天 都 有 好 心情 唱歌 了 。 鐵匠 夫妻倆 之所以 失去 了 往日 的 開心 , 是 因為 得 了 不明不白 的 金條 , 為 了 這 不義之財 , 他們 既 怕 被 人 發現 懷疑 , 又 怕 被 人 偷去 , 有 了 金條 不 知 如何 處置 , 所以 終日 寢食難安 。 現實 生活 中 也 是 如此 , 有 些 富豪 雖然 守 著 一 堆 花花綠綠 的 鈔票 , 守 著 一幢幢 豪華 的 洋房 , 守 著 一 位 貌合神離 的 天仙 , 但 未必 就 能 咀嚼到 人生 的 真 趣味 。 俄國 詩人 涅克拉索夫 有 一 首 長 詩 叫 《 在 俄羅斯 , 誰 能 幸福 和 快樂 》 , 詩 裡 的 內容 是 , 找遍 俄國 , 最終 找到 的 快樂 之 人 竟是 枕 鋤 瞌睡 的 農夫 。 這 位 農夫 有 強壯 的 身體 , 能 吃 能 喝 能 睡 , 從 他 打瞌睡 的 眉目 裡 和 他 打呼嚕 的 聲音 中 , 無不 流露出 由衷 的 開心 。 這 位 農夫 為什麼 能 開心 ? 不外乎 兩 個 原因 , 一 是 知足常樂 , 二 是 勞動 能 給 人 帶來 快樂 和 開心 。 法國 作家 羅曼‧羅蘭 說 得 好 : 「 一 個 人 快樂 與否 , 絕不 是 依據 獲得 了 或是 喪失 了 什麼 , 而 只 能 在於 自身 感覺 怎樣 。 」 事實 上 , 每 一 個 內心 充實 的 人 , 都 是 懂得 放下 之 人 。 放下 不 是 單純 的 放棄 , 而是 一 種 抉擇 ── 是 禁錮 自己 , 還是 給 自己 鬆綁 。 懷 著 知足心 和 上進心 , 在 塵世 的 紛擾 中 保持 內心 的 充實 , 世間 的 萬事 萬物 都 會 歸於 一 個 「 淡 」 字 , 清淡 明志 , 雅 淡 抒節 , 平淡 處世 。 人生 在世 , 難道 不應該 從 這 個 「 淡 」 字 中 , 品嘗出 無 慾 無 求 的 淡然 境界 嗎 ? 心 中 太多 慾望 的 人 , 眼睛 也 就 被 慾望 蒙蔽 , 自然 看 不 到 世間 的 美麗 景象 , 只有 那些 心 中 無 慾 , 清明 自在 的 人 , 才 有 閒情雅致 來 欣賞 藍天 綠樹 , 鳥語花香 。 拋開 羈絆 , 追隨 自在 的 腳步 ── 放下 包袱 , 持 花 而 行 就 像 再 光亮 的 玻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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