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而 CAG 、 CGA 、 GCA 、 ACG 及 AGC 等於 都 是 同義字 。 這 是 第一 次 有 人 認真 考量 非 重疊 密碼 。 它 剛好 造成 二十 個 胺基酸 ， 但是 還 有 另 一 個 原因 令 加莫夫 更 喜歡 它 ， 即 它 很 合理 地 暗示 了 為何 有 些 胺基酸 比 其他 胺基酸 罕見 ： 因為 它們 的 排列 組合 方式 比較 少 ， 譬如 GGG 或 CCA 。 加莫夫 在 一九五三年 春天 剛 開始 接觸 密碼 時 就 曾 想 過 ， 胺基酸 天然 的 發生 頻率 應該 可以 提供 一 把 解碼 的 鑰匙 。 現在 他 又 回到 這 個 先前 的 想法 了 。 他 和 葉卡思 按照 各 個 胺基酸 出現 在 蛋白質 的 頻率 （ 而 非 等級 ） 來 進行 分類 ， 然後 與 大型 RNA 的 鹼基 出現 頻率 （ 或 說 在 數學 上 可能 出現 的 鹼基 三聯體 ） 做 比較 。 讓 他們 開心 的 是 ， 這 兩 種 頻率 分布 看起來 頗為 類似 。 那 年 稍 晚 ， 他們 就 發表 了 組合 密碼 的 這些 細節 。 加莫夫 還 找 馮諾曼 來 幫忙 ， 在 論文 後面 加 了 一 篇 附錄 ， 證明 這些 頻率 分布 並非 隨機 ； 那 是 一 個 難解 得 令 人 驚訝 的 小 理論 ， 而 它 也 成為 資訊 理論 專家 正式 參與 生物學 密碼 討論 的 唯一 案例 。 克里克 在 他 自己 那 篇 寫給 領帶 俱樂部 的 「 轉接子 」 文章 中 ， 就 曾 注意 過 組合 密碼 的 可能性 ， 但是 後來 把 它 排除掉 ， 主要 是 因為 它 的 中心 概念 ， 即 若是 鹼基 的 組合 （ 而 非 次序 ） 構成 了 三聯體 的 意義 ， 那 將 造成 一 堆 奇怪 的 結構 問題 。 這 項 批評 是 正確 的 。 克里克 先前 並 不 知道 RNA 與 蛋白質 的 關聯 。 等 他 得知 後 又 很 懷疑 ， 而 這 一 點 又 做對 了 ， 雖然 是 基於 一 個 他 沒有 預料到 的 原因 ， 而且 在 五 年 後 關鍵性 突破 產生 之前 ， 也 沒有 其他 人 了解 那 個 原因 。 史坦特 還 在 寫給 布瑞納 的 信尾 提到 ， 他 和 其他 噬菌體 集團 成員 正在 商議 撰寫 一 本 有關 分子 生物學 的 書 。 不過 ， 麥克斯 （ 戴爾布魯克 ） 宣稱 這 類 計畫 在 此刻 完全 沒有 意義 ， 因為 我們 所 處 的 階段 就 彷彿 物理學 在 一九二○年 的 時候 ， 也 就是 還 在 重大 突破 出場 之前 。 可惜 他 一直 都 這樣 想 。 自我 認識 他 以來 ， 也 就 是 ， 已經 八 年 了 ， 那麼 我們 至少 應該 進展 到 一九二八年 了 吧 。 就 重大 突破 而言 ， 我 認為 赫胥 與 蔡斯 ， 以及 華森 與 克里克 等 ， 都 算 不 差 吧 ， 但是 很 顯然 ， 還 不 算 ！ 八月 三十日 ， 克里克 寫 了 封 航空 信 給 布瑞納 ， 聲稱 時候 到 了 ， 該 幫 他 在 劍橋 找 份 工作 ， 還 問 他 希望 的 待遇 ， 以及 他 能 接受 的 最 低 待遇 。 「 最後 這 個 數字 我 會 保密 …… RNA 的 結構 還 沒 出來 ， 但是 這 個 問題 我 已經 聞到 希望 了 。 」 布瑞納 在 九月 十日 回信 ， 信 中 附 了 履歷 ， 也 提到 他 準備好 要 撰寫 證明 重疊 密碼 不 可能 的 那 篇 論文 。 克里克 於 十月 七日 回信 ， 對於 要 介紹 的 工作 顯然 熱心 超過 希望 。 「 我們 這裡 已經 到 了 擠爆 的 程度 」 ， 指 的 是 卡文迪西 那 個 單位 ； 唯一 的 大學 教師 職缺 是 要 給 資淺 者 的 ， 而 醫學 研究 委員會 似乎 也 不 很 願意 新增 一 個 職缺 。 我 沒有 把 你 對 薪水 的 想法 附上去 … … 我 的 薪水 現在 是 一千五百 鎊 （ 在 當時 相當於 四千二百 美元 ） ， 加上 子女 津貼 。 我 認為 這 是 過日子 最 起碼 的 需要 ， 當然 那 不 表示 你 就 能 拿到 它 ！ …… 我 本人 的 看法 是 ， 最 重要 的 是 先 幫 你 在 這裡 找 一 份 適當 的 工作 ， 然後 大家 會 慢慢 認識 你 （ 我 是 指 大 頭頭 們 ！ ） ， 幾 年 後 ， 你 應該 就 有 辦法 輕鬆 地 「 更 上 一 層 樓 」 。 如果 這些 聽起來 頗 洩氣 ， 我 真的 很 抱歉 。 此刻 我 正 罹患 重感冒 ， 而且 又 工作 過度 了 ， 所以 不能 擔心 太多 。 不久 我 會 再 寫 一 封 比較 快樂 的 信 ！ …… 真 期盼 讀到 你 的 俱樂部 大作 。 四 天 後 ， 那 個 職缺 就 翻盤 了 ： 我 的 感冒 幾乎 已經 痊癒 ， 但願 上 一 封 寄給 你 的 憂鬱 信 沒 讓 你 太 沮喪 。 基於 某些 太 複雜 難以 說清 的 原因 ， 現在 我 覺得 很 有 可能 把 你 安插到 我們 這 個 單位 來 ， 雖說 空間 可能 非常 狹窄 。 勞夫 是 在 一九二一年 進入 巴斯德 研究所 ， 年 僅 十九 歲 ， 當時 的 身分 是 醫學系 學生 。 他 在 三○年代 的 研究 主題 是 微生物 的 基本 營養 需求 ， 最初 做 一些 寄生性 的 原生 動物 ， 即 最 原始 的 單細胞 動物 ， 後來 改為 研究 細菌 ， 但 仍 是 構造 比較 簡單 的 細菌 。 他 發現 一些 生長 所 需 的 基本 因子 ， 經過 分離 和 鑑定 後 ， 證明 這些 因子 是 一些 特定 的 維生素 ， 而 它們 剛剛 被 發現 是 動物 生長 所 不可或缺 的 。 這 項 發現 震驚 了 生化學界 。 同 個 時候 ， 倫敦 的 細菌 學家 費爾德斯 （ Paul __UNDEF__ Fildes __UNDEF__ , 1882 -1971 ） 也 與 同事 做出 類似 的 發現 ， 只不過 是 用 不同 的 細菌 與 不同 的 維生素 ； 這 類 觀察 非常 簡單 ， 例如 能 引起 膿腫 的 金黃色 葡萄球菌 （ Staphy lococcus aureus ） ， 我們 發現 它們 無法 在 缺乏 維生素 B1 的 環境 中 生長 。 在 這 之前 ， 科學家 之所以 研究 細菌 ， 只是 把 它們 當成 能夠 引發 疾病 、 腐敗 及 發酵 作用 的 因子 ， 勞夫 卻 針對 細菌 提出 一 個 開放 的 、 一般 的 生物學 問題 ， 得到 的 答案 是 ： 細菌 是 一 種 生化 系統 ， 大體 上 與 高等 生物 的 細胞 很 類似 。 這 項 觀點 在 當時 並 不 是 很 淺顯 明白 的 事 ， 許多 比 他 資深 的 科學家 都 驚訝 得 目瞪口呆 。 他 繼續 探討 這 個 觀點 。 腳氣病 、 糙皮病 、 壞血病 或 其他 維生素 缺乏 症 的 病徵 都 很 模糊 ， 幾乎 沒法 暗示 任何 維生素 於 代謝 過程 中 扮演 的 角色 ， 於是 勞夫 利用 微生物 作為 實驗 材料 ， 開始 分析 缺乏 維生素 到底 會 阻礙 代謝 流程 的 哪些 步驟 。 很 快 地 有 一 樁 事實 揭曉 了 ， 即 維生素 與 另 一 種 新 發現 的 化學 物質 「 輔 ?
 
」 之間 有 密切 的 關係 。 輔? 是 一 種 小型 輔助 分子 ， 本身 不 是 蛋白質 ， 而是 充當 幫手 ， 幫助 某 個 比 它 大 得多 的 特定 酵素 來 執行 催化 反應 ； 至於 維生素 本身 ， 若 不 是 輔 ?
 
， 就 是 輔 ?
 
的 前驅物 。 於是 大家 很 自然 地 推論 ， 如果 某 種 生物 不 需要 補充 某 種 維生素 ， 必定 有 辦法 自己 製造 該 種 維生素 。 除了 這些 例子 ， 勞夫 在 一九三○年代 的 發現 還 肯定 了 生物 在 生化 方面 的 統一性 ， 但 顯然 不 是 相等性 。 這 項 主張 對於 接下來 的 構想 具有 關鍵 影響力 。 再 回頭 看 這 段 時期 ： 一九三八年 ， 李普曼 以 一 種 能夠 凝結 牛奶 的 細菌 ， 開始 研究 能量 在 細胞 製造 流程 中 究竟 如何 運輸 ； 一九四○年 ， 畢多 與 泰塔 利用 一 種 生長 在 麵包 裡 的 黴菌 ， 率先 了解到 單 個 基因 的 功能 在於 指定 某 個 酵素 ； 一九四三年 ， 盧瑞亞 與 戴爾布魯克 證明 了 細菌 也 具有 基因 後 ， 等於 幫 這 個 圓圈 補上 了 最後 一 筆 。 開啟 閣樓 研究 傳奇 一九三八年 ， 巴斯德 研究所 成立 了 一 個 新 單位 ， 專門 研究 所謂 的 微生物 生理學 ， 而 勞夫 獲 任命為 單位 主管 ， 同時 也 得到 了 他 那 間 閣樓 。 在 那 之前 與 之後 許多 年 ， 勞夫 最 主要 的 合作 研究 夥伴 是 他 太太 瑪格麗特 • 勞夫 （ Marguerite Lwoff ） 。 大戰 結束 時 ， 科學家 與 學生 開始 找上門 來 ， 他 也 收 了 幾 名 。 勞夫 的 單位 不必 負責 教學 ， 這 點 和 同 時期 設 在 卡文迪西 實驗室 、 由 英國 醫學 研究 委員會 贊助 的 比魯茲 小組 情況 相仿 。 和 克里克 及 比魯茲 周遭 的 人 一樣 ， 勞夫 與 莫諾 最 重要 的 科學 交流 都 不 是 和 國內 學者 ， 而是 和 國外 學者 ， 而且 主要 是 美國 學者 。 勞夫 那 擁擠 的 部門 ， 甚至 較 比 魯茲 的 部門 還要 早 就 塞滿 了 外國 訪客 ， 主要 來自 美國 ， 有時 也 來自 英國 ， 他們 來 這裡 待 一 學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