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索 備辦 酒肴 ， 要 做 最 好 的 菜 招待 客人 。 於是 ， 伊索 專門 收集 各 種 動物 的 舌頭 ， 準備 了 一 席 「 舌頭宴 」 。 開席 時 ， 主人 大吃一驚 ， 問 ： 「 這 是 怎麼 回 事 ？ 」 伊索 回答 說 ： 「 您 吩咐 我 為 這些 尊貴 的 客人 辦 最 好 的 菜 ， 舌頭 是 引領 各 *137* 種 學問 的 關鍵 ， 對於 這些 哲學家 來 說 ， 舌頭宴 不 是 最 好 的 菜 嗎 ？ 」 客人 都 被 伊索 說 得 頻頻 點頭 ， 哈哈 大笑 起來 。 主人 又 吩咐 伊索 說 ： 「 那 我 明天 要 再 辦 一 次 宴席 ， 菜 要 最 壞 的 。 」 到 第二 天 開席 上菜 時 ， 依然 全 是 舌頭 。 主人 責問 伊索 。 伊索 鎮定 地 回答 說 ： 「 難道 一切 壞事 不 是 從 口 出 的 嗎 ？ 舌頭 既是 最 好 的 ， 也 是 最 壞 的 東西 啊 ！ 」 主人 默然 ， 客人 們 則 佩服 得 五體投地 。 ＊＊＊ 「 舌頭 既是 最 好 的 ， 也 是 最 壞 的 」 這 句 話 相當 精闢 ， 充滿 辯證法 思想 。 的確 ， 語言 具有 兩面性 ， 舌 巧 如 簧 、 妙語如珠 者 ， 辦事 如意 ， 水到渠成 ； 出言不遜 、 惡語 傷人 者 ， 惹是生非 ， 禍及 自身 。 可見 ， 掌握好 語言 的 藝術 ， 是 多麼 的 重要 。 荀子 有 一 句 名言 ， 曰 ： 「 君子 論辯 。 」 辯 ， 唇槍舌劍 ， 雲天霧地 ， 佳妙 *138* 幽默 是 一 種 智慧 ， 一 種 品味 ， 一 種 人生 態度 。 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 無窮 ， 它 確實 是 人類 生活 須臾 不可 少 的 香茗 。 論辯 之 習 綿延 千 年 ， 我們 今天 已 無法 考證出 當年 叱吒風雲 的 辯壇 英傑 們 是 怎樣 「 揮戈 沙場 」 ， 稱雄 於 世 是否 借助 於 幽默 這 根 魔棍 的 。 然而 ， 那 扭曲 的 劍拔弩張 、 互相 仇視 、 喪失 人格 的 人身攻擊 是 不復 存在 了 ， 論辯 成為 活躍 思想 、 增長 知識 才幹 的 重要 手段 ， 因而 它 不能不 透出 幾許 暖意 。 無庸置疑 地 ， 幽默 給 當代 辯才 們 增添 了 靈氣 ， 智慧 的 火花 不斷 在 他們 的 言詞 中 閃光 。 ◆ 不 降 反 升 一九七二年 ， 尼克森 總統 訪問 前 蘇聯 。 有 一 次 在 蘇聯 機場 ， 飛機 正 準備 起飛 ， 一 個 引擎 卻 突然 失靈 。 當時 送行 的 前 蘇共 中央 總書記 布里茲涅夫 十分 著急 、 惱火 ， 在 外國 政界 要人 面前 ， 發生 這 種 事 是 很 丟面子 的 。 他 指 著 一 旁 站立 的 民航局長 問 尼克森 總統 ： 「 我 應該 怎麼 處分 他 ？ 」 這 等於 說 是 給 尼克森 出 了 一 道 不 大 不 小 的 難題 ， 如果 尼克森 答 得 不巧 *139 * 妙 ， 蘇聯人 也 可以 藉機 讓 尼克森 出 點 醜 。 「 提升 他 ！ 」 尼克森 很 輕鬆 地 說 ： 「 因為 在 地面 上 發生 故障 ， 總 比 在 空中 發生 故障 好 。 」 這 番 話 讓 大家 都 笑 了 。 巧妙 得體 的 回答 既 保全 了 面子 ， 又 消除 了 尷尬 。 ＊＊＊ 人們 在 口語 交際 過程 中 ， 無論 什麼 場合 ， 面對 什麼 樣 的 發問 ， 都 是 在 以 秒 計 的 短 時間 內 做出 應對 和 回答 。 這些 問題 也 可能 有 高深 的 、 刁鑽 的 ； 提 問題 的 態度 也 不盡相同 ， 有 善意 的 、 有 挑釁 的 。 面對 複雜 的 提問 ， 應對 者 掌握 了 一定 的 對答 技巧 ， 就 會 臨場 不懼 ， 應對如流 。 ＊＊＊ 有 位 尚未 結婚 、 但是 見多識廣 的 年輕 作家 ， 在 她 討論 婚姻 生活 的 新書 發表會 上 ， 被 一 位 記者 很 犀利 地 詢問 ： 「 你 還 沒 結婚 ， 為什麼 會 出版 關於 婚姻 *140* 幽默 是 一 種 智慧 ， 一 種 品味 ， 一 種 人生 態度 。 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 的 書 呢 ？ 」 如果 你 是 這 位 作家 ， 怎麼 回答 這 個 犀利 的 問題 呢 ？ 這 位 作家 穩如泰山 地 回答 ： 「 照 您 這麼 說 ， 偵探 小說 福爾摩斯 的 作者 柯南‧道爾 ， 還 得 先 殺 幾 個 人 ， 才 能 揣摩出 兇手 心理 嗎 ？ 」 ＊＊＊ 一 天 ， 莊子 和 惠子 在 橋 邊 觀賞 河水 。 不一會 ， 莊子 用 羡慕 的 口吻 自語 ： 水 裡 的 魚 悠遊 自得 ， 這 就 是 魚 的 快樂 ！ 惠子 聽罷 ， 有意 取笑 莊子 ： 你 又 不 是 魚 ， 你 怎麼 知道 魚 快樂 呢 ？ 莊子 反詰 ： 你 不 是 我 ， 怎麼 知道 我 不 知道 魚 的 快樂 呢 ！ 當 你 問 我 「 你 怎麼 知道 魚 是 快樂 的 呢 ！ 」 這 句 話 時 ， 你 便 已 知道 我 知道 魚 是 快樂 的 了 。 ＊＊＊ 語言 是 一 項 高超 的 強力 技藝 。 論壇 不 是 戰場 ， 勝 似 戰場 。 多少 寡言 訥語 *141* 的 政治家 、 外交家 、 商界 巨子 、 影業圈 人 在 這裡 摸爬滾打 ， 汗雨如注 ， 最後 以 卓絕 的 辯才 登高一呼 ， 率領 一 班 信徒 走向 自己 事業 的 巔峰 。 現今 ， 已 沒有 什麼 人 懷疑 論辯 有 扭轉 乾坤 的 效能 。 真理 與 邪惡 、 自由 與 專制 、 光明 與 黑暗 的 浴血 奮戰 激勵 新 思想 的 誕生 ， 提高 著 人 的 精神 素質 ， 推進 著 社會 文明 進步 。 半 個 世紀 前 由 英 美 兩 國 發起 的 「 國際 雄辯賽 」 現在 已 發展到 四十多 個 國家 地區 ， 許多 早期 縱橫 講壇 的 雄辯 巨擘 後來 都 成 了 著名 政治家 、 外務 活動家 、 公司 總裁 。 「 一言九鼎 之力 」 ， 在 法庭 公堂 之上 ， 運用 論辯術 能 使 撲朔迷離 的 案情 真相大白 。 具 「 九鼎之力 」 的 論辯 語言 ， 多 具有 共同 的 特徵 ， 那 就 是 ： 直捷 而 巧 於 迂迴 ， 言語 鋒利 而 不失 婉轉 ， 談笑 倜儻 而 嚴謹 無隙 。 ◆ 進化論 捍衛戰 自稱為 達爾文 的 「 鬥狗 」 的 赫胥黎 ， 一八六○年 六月 為 捍衛 進化論 學說 ， 與 大主教 威爾伯福斯 進行 一 場 激昂 悲壯 的 論辯 ， 舉世 矚目 ， 這 就 是 著名 的 牛津 大辯論 。 炙手可熱 的 威爾伯福斯 氣勢洶洶 首先 發難 ： 「 究竟 是 通過 你 的 祖 *142 * 幽默 是 一 種 智慧 ， 一 種 品味 ， 一 種 人生 態度 。 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 .
 
父 ， 還是 通過 你 的 祖母 ， 你 才 從 猿猴 變來 的 呢 ？ 」 挑釁 是 猖狂 的 。 赫胥黎 從容 鎮靜 地 反擊 道 ： 「 人類 沒有 理由 因為 他 的 祖先 是 猴子 而 感到 羞恥 ， 與 真理 背道而馳 才 是 真正 的 羞恥 。 只有 那些 遊手好閒 、 不學無術 而 又 一心 要 靠 祖先 牌位 的 人 ， 才 以 祖先 野蠻 而 感到 羞澀 … … 」 圓滿 犀利 的 辯詞 ， 征服 了 座無虛席 的 演講 大廳 。 當時 ， 大主教 瞪 著 眼睛 ， 無言以對 了 。 拿 著 石塊 ， 準備 投擲 赫胥黎 的 教徒 們 放下 了 石頭 。 站 在 進化論 一 邊 的 人 越來越 多 ， 以致 進化論 的 反對 者 、 教徒 布留斯特 夫人 當場 就 昏過去 … … 這 是 辯詞 滔滔 、 據理反駁 的 巨大 威力 。 ＊＊＊ 論辯 可以 扭轉 乾坤 ， 它 顯示 人 的 睿智 、 才華 ， 卻 不 以 高傲 輕慢 為 佳美 。 論辯 是 感情 的 充分 表達 ， 其 上品 多 寓理 於 物 、 言淺意深 ， 喻 巧 而 理 至 。 奇巧 的 誇張 、 擬人 及 對偶 句式 ， 溫文 的 幽默 戲謔 ， 使 它 每每 汪洋恣肆 ， 揮灑自如 ， 這 是 論辯 別具一格 的 說服力 。 *143* 歸納 而言 ， 口頭 辯論 具有 「 三 要素 」 ： 語言 的 簡潔性 ， 時間 的 緊促性 、 反應 的 靈敏性 ， 而 它們 都 與 幽默 分不開 。 幽默 不僅 能 調節 論辯 的 氣氛 ， 減少 緊張 與 壓力 ， 增強 你 出語 的 精闢 與 機敏 ， 而且 能 徑直 揭示 問題 的 實質 ， 置 對手 於 被動 的 地位 。 所以 ， 破綻 最 畏懼 幽默 。 ◆ 怎麼 進去 ， 怎麼 出來 在 美國 洛杉磯 舉行 的 一 次 中美 作家 會議 上 ， 美國 詩人 艾倫 ‧金斯伯格 給 中國 著名 小說家 蔣子龍 出 了 一 個 難題 ： 「 把 一 隻 二‧五 公斤 重 的 雞 ， 裝進 一 個 只 能 裝 半 公斤 的 瓶子 裡 ， 您 用 什麼 法子 把 它 取出來 ？ 」 蔣子龍 當即 回答 說 ： 「 您 怎麼 放進去 ， 我 就 怎麼 拿出來 。 顯然 ， 您 憑 嘴 一 說 就 把 雞 裝進 了 瓶 ， 那麼 我 只 能 用 語言 工具 再 把 雞 拿出來 。 」 *144* 幽默 是 一 種 智慧 ， 一 種 品味 ， 一 種 人生 態度 。 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 ‧ 第四 篇 ‧ 幽默 讓 你 口才 一級棒 用 幽默 化 干戈 為 玉帛 幽默 能 使 你 在 談判 中 左右逢源 ， 常常 在 「 山窮水盡 疑 無 路 」 時 變 得 「 柳暗花明 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