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剛 進入 狀況 , 還 有 很多 事情 要 處理 , 短 時間 之內 無法 回 臺北 。 「 喔 ! 好 吧 ! 」 小古 失望 的 答話 , 然後 跟 爸爸 說 了 一下 這兒 的 情況 , 道 了 再見 。 阿嬤 忽然 從 屋 外 進來 , 問 : 「 誰 打來 的 電話 ? 」 「 是 爸爸 , 他 從 大陸 打電話 給 我 。 」 小古 說 。 阿嬤 手 上 拿 著 一 瓶 冰涼 的 可樂 , 原來 , 阿嬤 剛剛 跑去 𥴊仔店 為 小古 買 飲料 。 她 很 貼心 的 將 瓶 上 的 水漬 擦乾 , 然後 遞給 小古 。 小古 一 看到 可樂 , 馬上 伸手 接 了 過來 , 咕嚕 咕嚕 的 喝 著 , 一 口 餅乾 一 口 可樂 , 一下子 就 將 剛剛 接 電話 所 帶來 的 失落感 給 忘掉 了 。 「 阿嬤 去 煮 晚餐 了 喔 ! 」 阿嬤 看 孫子 那 滿足 的 臉 , 也 跟著 開心 , 好像 自己 也 正 享用 著 那 甜美 的 滋味 呢 , 「 喝完 就 先 去 洗澡 , 看 你 滿 身 大汗 的 。 」 這 一 天 , 阿超 來到 校長室 , 他 想 跟 校長 商量 棒球隊 的 問題 。 但是 , 校長 根本 不 想 聽 他 說話 , 阿超 已經 碰壁 多 次 。 「 球隊 沒有 棒球 器具 , 怎麼 練習 呀 ? 」 阿超 問 。 「 不 是 叫 你 先 去 買 幾 顆 球 , 就 可以 啦 ! 」 校長 不耐煩 的 回答 。 「 不行 啦 , 除了 球 , 最 起碼 要 有 球棒 、 手套 、 壘包 …… 」 「 唉 , 組 球隊 真是 花錢 , 要不然 解散 算了 啦 ! 」 校長 兩 手 一 攤 , 好像 這 件 事 根本 沒 發生 過 一樣 。 「 啊 , 校長 … … 怎麼 可以 這樣 ? 」 阿超 一 聽 , 可 急 了 , 連 說話 都 結巴 了 起來 。 「 要不然 你 說 還 能 怎麼辦 ? 」 校長 擺擺 手 , 要 阿超 別 再 說 了 。 阿超 眼看 溝通 無用 , 氣急敗壞 的 走出 校長室 , 整 個 人 簡直 是 快 瘋 了 。 沉重 的 腳步聲 吸引 了 正在 上課 的 靜宜 , 往 外 一 瞧 , 原來 是 怒氣沖沖 的 阿超 經過 , 靜宜 叫 他 , 他 卻 頭 也 不 回 的 一直 大步 跨 去 。 教室 裡 的 同學 都 覺得 不可思議 。 「 校長 可能 真的 沒 經費 嘛 ! 」 靜宜 說 。 「 你 還 幫 他 講話 。 」 阿超 已經 夠 氣 了 , 根本 不 想 再 聽到 任何 人 幫 校長 找 藉口 。 「 教練 , 我們 練 我們 的 , 其他 的 事 , 慢慢 再 想 辦法 。 」 家儀 也 安慰 著 。 「 唉 , 那 還 能 怎樣 , 算了 。 」 阿超 垂頭喪氣 的 說 。 「 算了 ? 你 說 算了 是 什麼 意思 ? 你 怎麼 可以 這樣 就 說 算了 ? 」 原本 不 太 會 表達 自己 意見 的 小古 , 這時 卻 提高 聲調 , 並 激動 的 繼續 說 : 「 我 是 因為 這 個 球隊 才 開始 喜歡上 這 個 地方 的 。 你 現在 竟然 說 算了 … … 」 見到 大家 都 那麼 沮喪 , 靜 宜 默默 的 回到 宿舍 。 來到 這 個 地方 雖然 沒有 多久 , 但是 每 天 都 過 得 好 充實 。 宿舍 就 在 學校 旁邊 , 生活 的 範圍 就 這麼 一丁點 大 而已 , 沒 地方 逛街 買 東西 , 甚至 連 想 看 個 電影 都 很 難 , 走過來 走過去 都 是 熟面孔 的 人 , 這些 都 是 她 從 沒有 過 的 經驗 。 但是 , 靜宜 好 喜歡 這樣 的 生活 , 覺得 她 可以 擁有 天空 , 可以 擁有 星星 , 可以 擁有 海洋 , 可以 擁有 每 個 人 真真切切 的 情誼 。 在 這裡 , 不 需要 華服 , 每 個 人 都 是 漂亮 的 。 這些 日子 以來 , 也 不 知道 為什麼 , 覺得 自己 好像 已經 在 這兒 生活 了 很 久 很 久 , 這裡 似乎 已經 是 她 的 家 了 , 學生 不僅 是 學生 , 也 像是 家人 一樣 , 阿超 也 是 , 阿婆 也 是 , 都 是 她 在意 的 人 。 對於 在意 的 人 , 她 不 想 看到 他們 難過 。 現在 , 她 的 心 有 個 地方 好像 被 掏空 似的 , 這 種 感覺 應該 是 大學 時 , 被 學長 拋棄 失戀 時 曾 出現 過 的 感覺 。 而 現在 , 竟然 又 有 那麼 不 舒服 的 感覺 湧現 , 她 想不透 , 難道 挫折 是 會 傳染 的 嗎 ? 她 躺 在 床 上 想 了 很多 , 翻過來 翻過去 , 想 了 又 想 , 頭髮 都 被 她 抓 的 打結 了 , 想 睡 卻 也 睡 不 著 , 大家 難過 的 模樣 一直 出現 在 她 腦海 , 她 也 難受 極了 。 靜宜 打開 電腦 , 心想 : 「 辦法 是 人 想出來 的 … … 有心 就 有 願 , 有 願 就 有 辦法 … … 」 。 整 個 晚上 , 靜宜 就 這麼 掛 在 網路 上 。 過 了 幾 天 … … 一 輛 「 宅急便 」 的 車子 停 在 校門口 。 靜宜 招呼 阿超 和 球隊 成員 來 幫忙 搬 東西 。 「 你 真 有 辦法 耶 ! 」 阿超 忍不住 稱讚 靜宜 , 原本 就 很 欣賞 靜宜 的 他 , 現在 更 是 佩服 得 五體投地 了 。 「 雖然 都 是 舊 的 , 但是 都 還可以 用 。 」 靜宜 說 。 「 哪來 的 棒球 器材 啊 ? 」 校長 也 忍不住 過來 看 。 「 是 我 上網 跟 某 個 基金會 募集 來 的 。 」 靜 宜 回答 。 「 太 能幹 的 女孩子 , 會 沒 人 敢 娶 喔 ! 」 阿超 打趣 的 說 。 靜 宜 吐吐 舌頭 , 連 校長 都 呵呵 笑 了 起來 。 這些 器具 雖然 不 是 新 的 , 但是 對 球員 來 說 , 就 是 最 棒 的 。 阿超 和 隊員 們 恢復 了 精神 , 每 個 人 都 期待 著 好好 運用 靜宜 老師 的 愛心 , 合力 搬好 器具 後 , 一件件 取出 , 像 寶貝 般 仔細 的 擦拭 整理 。 球隊 終於 可以 開始 好好 練習 了 。 魔鬼 訓練 開始 了 原本 胸 無 大志 、 毫無 理想 的 替代 役男 , 因為 小朋友 的 盛情 , 也 激起 一 股 抱負 , 接下 棒球 教練 一 職 , 在 魔鬼 訓練 過程 中 , 共同 譜出 了 血淚交織 的 感人 樂章 。 怎麼 那麼 突然 … … 」 小古 聽出來 是 爸爸 打來 的 電話 , 但是 不 知 為何 , 阿嬤 說 著 說 著 , 聲音 越來越 輕 , 看起來 好像 有 什麼 令 她 煩惱 的 事 , 阿嬤 的 眉頭 深鎖 。 「 阿嬤 , 是 爸爸 嗎 ? 」 阿嬤 對 他 點點頭 , 但是 很 奇怪 , 她 沒有 要 叫 小古 去 接 電話 的 意思 。 「 嗯 , 這 … … 我 跟 小古 商量 看看 。 」 阿嬤 掛 了 電話 , 然後 沒 多 說 什麼 , 就 直接 往 房間 走去 。 餐桌 上 剛 吃完 的 飯菜 都 還 沒 收拾 呢 , 阿嬤 很少 會 將 碗盤 擱 著 , 小古 覺得 不 太 對勁 , 他 走到 阿嬤 的 房間 。 阿嬤 坐 在 床沿 流 眼淚 。 「 阿嬤 , 你 怎麼 了 ? 」 阿嬤 擦擦 眼角 的 淚水 , 她 撫摸 著 小古 的 頭 , 低聲 的 說 : 「 你 爸爸 可以 調回 臺灣 , 他 要 將 你 接回 臺北 了 。 」 小古 乍 聽 之下 , 非常 訝異 。 這 不 是 他 夢寐以求 的 事 嗎 , 怎麼 一點 都 開心 不 起來 呢 ? 小古 摸摸 自己 的 心 , 「 哇 」 一 聲 哭 了 出來 。 「 乖 孫 , 你 怎麼 了 ? 」 「 阿嬤 , 我 不要 。 」 小古 將 阿嬤 整 個 抱住 。 阿嬤 以為 小古 聽到 這 個 消息 會 很 高興 , 怎麼 會 哭 了 呢 , 阿嬤 的 心 也 悸動 了 一下 。 「 阿嬤 , 我 不 想 跟 你 分開 … … 」 小古 說出 了 心 底 的 話 , 阿嬤 簡直 不 敢 相信 , 這下子 , 她 的 心 更 痛 了 , 她 捨不得 這 個 孫 , 也 捨不得 讓 孫子 心痛 難過 。 「 憨 孫 啊 … … 」 阿超 集合 球隊 , 大家 雖然 穿著 整齊 的 球衣 , 但 精神 看起來 卻 十分 沮喪 。 只有 阿超 , 他 看起來 精神 好極了 , 而且 頭髮 抹 了 光亮 的 髮油 , 整 個 人 神采奕奕 。 有 人 覺得 , 這 該 不會 是 所謂 的 迴光返照 吧 ! 「 大家 注意 ! 我 要 跟 各位 宣布 一 個 重大 消息 。 」 大家 垂頭喪氣 的 。 一點 都 不 想 聽 他 要 說 的 消息 。 「 你 是 不 是 要 跟 我們 說 再見 啦 ? 」 家儀 問 。 阿超 先 是 緊閉 著 雙眼 , 整 個 場面 靜默 了 幾 秒鐘 , 空氣 凝重 , 每 個 人 都 很 難過 。 「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