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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上 找到 這 首 歌 並 放進 意識 裡 , 開始 默唱 起來 , 「 哦 , 多 美麗 的 早晨 」 。 「 我們 來 唱 『 哦 , 多 美麗 的 早晨 』 吧 ! 」 唱 著 唱 著 , 他 的 呼吸 逐漸 順暢 起來 。 他 太太 也 跟著 唱 起來 , 不再 焦慮 地 在 一 旁 觀看 。 唱 著 唱 著 , 她 的 女兒 帶 著 孫子 跑進來 看 。 我 完全 沉醉 在 歡唱 之中 , 唱歌 是 愉快 的 , 而 愉快 便 表示 與 上帝 同 在 。 我們 一直 唱 到 我 突然 發現 已經 過 了 兩 個 多 小時 。 病人 呼吸 已經 正常 了 許多 , 而 面色 也 恢復 了 。 「 你 還好 吧 ? 」 我 問 。 「 很 好 。 」 他 答 。 「 我 得 走 了 , 」 我 說 。 「 你們 不妨 繼續 唱 吧 ! 」 離開 後 我 回去 沖 了 個 澡 , 才 到 診所 上班 。 後來 他 又 健健康康 地 活 了 好 一陣子 , 才 因 心臟 負荷不了 而 過世 。 他 拾起 已 遺忘 多 年 的 習慣 , 就 是 唱歌 可以 給 自己 和 一家人 帶來 喜悅 。 創造 奇蹟 10 寬恕 與 補償 我 要 赦免 他們 的 罪孽 , 不再 記念 他們 的 罪惡 。 —— 耶利米書 31:34 我 永遠 也 忘不了 父親 的 遺囑 。 他 艱苦 地 過 了 一生 , 才 七十 出頭 就 中風 了 。 他 很 容易 發脾氣 又 愛 記仇 。 在 我 還 小 的 時候 , 常 和 他 一起 去 費城 的 農產 市場 , 去 批 一些 蔬果 回來 賣 。 有 一 次 幾 個 人 聯手 騙 了 他 , 在 經濟 大 蕭條 的 年代 裡 把 他 騙 得 分文 不剩 。 父親 非常 生氣 , 發誓 絕不 饒 了 他們 。 雖然 上年紀 之後 脾氣 變 得 溫和 些 , 就 我 所 知 , 他 還是 不肯 原諒 那些 傷害 過 他 的 人 。 傷害 過 他 的 人 的確 不少 , 但 他 自己 也 曾 傷害 別人 。 父親 死 後 隔天 , 母親 把 他 的 遺囑 交給 我 。 一 開始 便 寫 著 : 我 的 遺囑 : 所有 的 人 都 已 不再 欠 我 了 — — 我 原諒 他們 — — 願 他們 也 原諒 我 。 我 原諒 他們 , 願 他們 也 原諒 我 : 多 完美 的 公式 。 還 有 什麼 方法 比 自己 先 寬恕 別人 更 能 得到 別人 的 寬恕 呢 ? 如同 聖經 上 說 : 「 寬恕 別人 , 你 也 將 得到 寬恕 。 」 照料 我們 的 性靈 花園 我 在 這 火焰 裡 極其 痛苦 。 — — 路加 福音 16:24 寬恕 為何 如此 重要 ? 都 半 世紀 前 的 事 了 , 父親 原 不 原諒 他們 又 有 什麼 不同 。 這 很 有趣 : 我們 說 「 滋長 」 自己 的 憤怒 或 「 滋長 」 怨氣 , 可是 這些 負面 思想 長 不 出 什麼 好 東西 來 。 事實 上 , 沒有 辦法 寬恕 他人 , 常 會 使 你 的 性靈 變成 一 片 枯瘠 , 從此 不再 是 培養 喜悅 與 勇氣 的 沃土 。 不 願 寬宥 的 性靈 把 怨氣 、 難堪 、 憤怒 和 報復 等 一 堆 垃圾 堆積如山 。 寬恕 與 補償 性靈 應該 是 我們 的 伊甸園 、 生命 與 喜悅 之 泉源 才 是 , 但 若 不能 大方 寬容 , 園 裡 的 生命 之 土 便會 枯瘠 而 死 。 喜悅 與 勇氣 之 樹 、 關愛 與 信仰 之 樹 原 都 該 長 得 高壯 , 但 不 寬容 帶來 的 惡劣 天候 讓 它們 一棵棵 枯萎 。 我們 需要 憤怒 嗎 ? 憤怒 有 什麼 用 ? 沒 錯 , 適時 適當 的 憤怒 有 它 的 用途 。 發怒 可以 被 視 之 為 一 種 警訊 , 就 像 茶壺 上 的 汽笛 , 可以 告訴 你 水 開 了 , 該 把 爐子火 關掉 , 水 可以 喝 了 。 如果 以 正面 的 方法 來 引導 , 憤怒 有時 也 很 有用 的 。 假設 市政府 企圖 削減 貧民 和 老人 津貼 , 你 的 憤怒 便 可能 化為 行動 , 替 你 加把 勁 拿起 話筒 申訴 , 或 寫信 , 或 組成 委員會 , 去 爭取 提高 金額 等等 。 但 換作 另 一 種 情況 , 像 一 支 燒 過頭 的 茶壺 , 你 放任 火熱 的 憤怒 持續 發作 不 去 管 它 。 很 快 地 , 水 就 會 燒乾 , 性靈 花園 便 要 被 燒 得 滿目瘡痍 , 破壞 你 的 健康 和 幸福 。 我們 得 學會 怎樣 把 適量 的 激忿 化為 力量 而 得以 採取 正面 的 行動 , 並 藉著 寬恕 傷害 我們 的 人 來 消耗 多餘 的 怨氣 。 漸漸 地 你 會 知道 , 寬恕 只 是 該 做 的 第一 步 而已 。 憤怒 將 我們 逐出 精神 的 伊甸園 , 把 原本 繁茂 的 生命 、 關愛 與 喜悅 的 園地 轉化成 不毛 的 荒原 。 寬恕 、 單 憑 寬恕 已 足以 將 我們 的 性靈 園地 變回 充滿 牛奶 與 蜂蜜 的 樂土 , 生命 與 健康 在 此 茂密 地 成長 。 喜悅 的 寬恕 : 瀟灑 走 一 回 不 輕易 發怒 的 , 勝過 勇士 。 —— 箴言 16:32 「 是 的 , 我 已經 原諒 那 個 毀 了 我 婚姻 的 賤人 , 」 瑪莉蓮 對 我 說 : 「 她 會 在 地獄 裡 得到 報應 。 」 還好 , 我 很 高興 自己 並 未 列名 在 這 位 四十八 歲 護士 的 黑名單 上 。 姑且 不 談 那 個 「 第三者 」 在 來生 會不會 受到 報應 , 但 這 位 護士 小姐 今生 大概 得 活 在 自己 憤怒 的 煎熬 中 了 。 她 說 她 已經 原諒 那 女人 了 。 原諒 , 在 她 的 定義 是 : 「 不 想 讓 她 坐牢 , 也 不會 把 她 殺掉 。 」 這 不 是 真正 的 寬恕 。 瑪莉蓮 只是 在 她 性靈 裡 翻騰 的 怨恨 苦水 中 吝嗇 地 汲出 一 滴 同樣 苦 的 水 來 。 像 這樣 的 「 寬恕 」 會 折磨 瑪莉蓮 一輩子 。 真正 的 寬容 是 一 種 有 深度 的 性靈 活動 , 以 言詞 表達 , 但 不僅 止於 此 。 即使 我們 真心 地 說出 : 「 我 原諒 你 , 」 也 都 只 算是 個 開始 。 能 把 憤怒 放 一 邊 去 是 很 不錯 , 但是 我們 還 得 把 印 在 心靈 信條 裡 那 個 不悅 的 記號 抹去 才 行 。 另外 還 得 把 喜悅 — — 心 中 的 大 喜悅 — — 寫進 心靈 信條 裡 , 這樣 才 算是 真正 的 寬恕 。 為什麼 ? 因為 饒 了 別人 , 還 得 饒 了 你 自己 , 和 自己 的 健康 。 真正 的 寬恕 可以 為 性靈 填入 活力 充沛 的 喜悅 。 「 你 是 說 我 該 為 別人 傷害 我 感到 高興 嗎 ? 」 病人 帶 著 疑惑 的 語氣 問 我 。 我 所 說 的 快樂 和 別人 曾 做錯 的 事 沒有 關聯 。 我 所 說 的 快樂 是 你 能 從 憤怒 瀟灑 地 走回 喜悅 來 這 件 正確 的 事 。 如果 想要 性靈 花園 保持 青翠 健康 , 你 就 得 從 性靈 深處 寬恕 人 。 把 話 說出來 遠離 紛爭 是 人 的 尊榮 。 —— 箴言 20:3 大部分 的 人 對 寬恕 的 看法 都 很 直接 : 有 人 得罪 了 我 , 我 饒 了 他 ; 或 我 得罪 了 人 , 人家 饒 了 我 。 但是 真正 的 寬恕 , 會 使 你 的 性靈 充滿 喜悅 的 完整 寬恕 , 是 一 個 引領 你 走回 起點 的 迴圈 , 使 你 的 性靈 比 受傷 之前 更 強壯 。 真正 的 寬恕 會 使 每 一 次 失敗 都 化為 茁壯 性靈 的 良機 。 或者 看 著 皮破血流 的 腿 , 還 可能 覺得 自己 更 強壯 嗎 ? 保持 自己 的 憤怒 ? 這 對 我們 有 什麼 好處 ? 當 性靈 被 怒氣 搞 得 烏煙瘴氣 時 , 可 還 找 得 到 丁點 喜悅 ? 一 個 被 血腥 氣息 撕裂 得 幾乎 一分為二 的 性靈 還 可能 和 這 世界 和平 相處 嗎 ? 讓 性靈 佈滿 憤怒 的 瘡疤 又 有 什麼 好處 ? 你 會 想要 這樣 的 性靈 嗎 ? 與其 做 得 「 正確 」 還不如 活 得 健健康康 。 想想 你 與 人 爭 是非 的 情景 。 如果 你 是 對方 的 父母 或 老闆 , 或者 握有 什麼 較 高 的 權力 時 , 也許 對方 會 因此 屈服 而 道歉 。 但是 你 認為 他們 是 真心 的 嗎 ? 你 的 作為 會 使 他們 更 愛 你 或 你 更 愛 他們 嗎 ? 這 作為 可 曾 給 世界 帶來 任何 喜悅 ? 或是 , 當 你 在 矯正 他們 時 , 其實 只是 讓 自己 的 怒火 燒 得 更 熾 而已 ? 當 你 在 心靈 信條 裡 寫下 「 哈 , 哈 , 哈 ! 」 以及 「 好小子 , 你 看 吧 ! 」 時 , 可 知道 它們 已 烙下 了 多 大 一 塊 疤痕 ? 怒氣 沖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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