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口 氣 了 , 米糠 兄弟 , 對不住 了 , 沒 把 喝醉 的 你 照顧好 。 我 在 客棧 裡 躺 了 五 天 才 能 下床 哪 ! 」 「 原來 是 這樣 啊 ! 沒 人 給 我 下藥 , 我 怎麼 就 昏睡 了 五 天 才 醒 ? 」 「 我 猜 , 沒 人 給 你 下藥 , 是 你 不能 喝 酒 , 一 喝 就 醉 。 」 任八方 說 。 粗小 皮 恍然大悟 , 是 啊 , 自己 不能 喝 酒 的 ! 粗小 皮 忽然 想起 什麼 , 問道 : 「 另外 兩 個 捕快 呢 ? 他們 是 不 是 一 夥 的 ? 」 「 那 兩 個 是 真的 捕快 , 打輸 人家 , 被 脅持 , 趁 亂 溜出去 討 救兵 了 。 」 任八方 這麼 說 , 粗小 皮 全 信 了 。 「 你 還 沒 跟 我 說 , 那 姑娘 是 誰 ? 」 「 我 都 說 了 , 我 從頭到尾 沒 見到 什麼 姑娘 。 我 醒來 的 時候 , 見到 的 是 渡河 時 船 上 的 那 位 方丈 , 是 他 救 了 我 。 」 「 在 客棧 , 我 從頭到尾 就 沒 見到 什麼 方丈 。 」 任八方 激動 的 說 。 這時 , 一 對 老 夫妻 相互 攙扶 著 緩緩 走進 飯館 , 叫 了 兩 碗 熱湯 。 伙計 端 湯 過去 時 , 他們 向 伙計 打聽 一 個 人 。 「 杏樹巷 巷 底 那 家 藥鋪 怎麼 了 ? 怎麼 好像 都 沒 人 住 了 ? 大門 都 壞 了 。 荀 大夫 一家人 搬走 了 是 嗎 ? 」 老太太 問 。 伙計 臉色 沉 了 下來 , 彎下 腰 小聲 的 對 他們 說 : 「 荀 大夫 過世 一 段 時間 了 ! 他 過世 後 , 他 的 夫人 、 閨女 還 有 小荀 大夫 全 都 不知去向 。 」 「 唉呀 , 荀 大夫 怎麼 死 了 呢 ? 」 老先生 一 臉 哀傷 : 「 他 是 個 醫術 高明 的 好大夫 啊 ! 」 「 你們 大概 很 久 沒 來 了 。 」 伙計 說 。 粗小 皮 豎直 了 耳朵 , 一邊 看 著 任八方 嘴巴 快速 張合 , 不 知 說 著 什麼 , 一邊 聽 著 老 夫妻 和 伙計 的 對話 。 粗小皮 發現 自己 的 聽力 再 好 , 也 不能 同時 聽進 兩 個 人 說 的 話 。 當 他 選擇 聽 老 夫妻 的 話 , 任八方 說 的 話 就 完全 被 擋 在 耳朵 外頭 。 這 個 荀 大夫 聽起來 很 像 他 要 找 的 人 。 粗小 皮 快速 的 將 剩下 的 飯 吃完 。 「 任 先生 , 你 慢 用 , 我 得 走 了 。 有緣 路 上 再 相見 。 」 粗 小皮 付 了 飯錢 , 沒 等 任八方 回話 就 匆匆 走出 飯館 , 他 聽見 任八方 在 他 身後 問 著 : 「 《 一 箭 之 遙 》 你 到底 讀 了 沒有 ? 」 急步 行走 中 的 粗小皮 忽然 頓 了 一下 腳步 , 這 個 任八方 為何 這麼 關心 他 究竟 讀 了 《 一 箭 之 遙 》 沒有 ? 注 : 據 《 後漢書 》 記載 , 說 市場 上 有 個 賣 藥 老翁 , 白天 在 街頭 懸掛 一 壺 , 做為 標幟 , 晚上 收攤 便 跳入 壺 中 。 後代 便 以 「 懸壺濟世 」 指稱 行醫 救 人 。 第八 章 踏破 鐵鞋 無 覓處 __UNDEF__ 粗 小皮 在 飯館 附近 的 巷弄 裡 找 了 好一會兒 , 終於 找到 杏樹巷 。 這 條 巷子 很 短 , 只 有 三 戶 住家 , 巷子 底 種 著 一 棵 杏樹 , 在 腰部 岔出 兩 根 樹枝 , 優美 的 往 天空 伸展 。 入冬 了 , 樹葉 都 掉光 了 , 就 連 枯枝 也 這麼 迷人 。 杏樹 旁 的 這 戶 人家 , 庭園 寬敞 , 種 了 一 排 胸部 等高 的 木槿 當 圍籬 , 圈住 一 棟 樸實 的 木造 房子 , 庭院 散落 著 隨 風 翻捲 滾動 的 落葉 , 說明 很 久 沒有 人 打理 了 。 房子 的 大門 歪倒 在 地 上 , 窗子 也 破 了 , 椅子 、 桌子 被 扔出 庭院 。 粗小 皮 安靜 的 看 著 木屋 , 這 是 多麼 尋常 的 一 戶 住家 , 屋梁 下 還 掛 著 幾 串 乾燥 的 玉米 、 辣椒 和 豆子 , 還 有 兩 個 葫蘆 。 他們 到底 遭遇 了 什麼 ? 這些 是 苗天準 幹 的 嗎 ? 就 為了 自己 身 上 這 「 貫通散 」 ? 粗小 皮 從 胸口 湧上 一 股 揪心 的 痛 與 羞愧感 。 粗 小 皮 朝 房子 走去 。 「 我 在 這裡 等 了 三 天 , 終於 還是 等到 你 了 , 小粗 師傅 。 」 粗小 皮 聽到 背後 有 人 說話 , 轉頭 看去 , 是 一 個 陌生 的 年輕 男子 , 穿著 一 襲 深藍色 的 短衫 和 束褲 , 背 上 背 著 一 把 劍 , 牛皮 製成 的 刀鞘 很 漂亮 。 一 頭 亂 如 雜草 的 捲髮 , 他 將 亂髮 攏起 綁 在 頭頂 , 放任 幾 綹 不 安分 的 捲髮 垂 在 臉 上 。 「 施主 , 你 認錯 人 了 。 」 粗小 皮 雙手 合十 , 微微 的 行禮 。 那 人 走到 房子 前 四處 看 了 一下 , 再 轉身 回到 粗小皮 面前 。 「 我 在 牛頭村 見 過 你 , 就算 你 穿 著 僧衣 , 我 還是 認得 你 , 小粗 師傅 。 」 「 你 怎麼 知道 我 會 來 這裡 ? 」 粗小皮 這 下 好奇 了 , 立刻 從 小 和尚 修正 變回 粗小 皮 。 「 好事 壞事 都 可以 傳 千里 , 但是 怪事 或 壞事 像 風 , 傳 得 快 , 好事 像 扇子 , 得 有 人 搧 , 所以 傳 得 慢 。 」 那 男子 說 : 「 小粗 師傅 在 牛頭村 衙門 廣場 上 為了 一 頭 獸 將 一 群 人 踢飛 的 事 , 在 你 還 沒 走出 千里古道 , 就 已經 先 傳到 東 大城 了 。 」 「 你 , 等 了 我 三 天 , 你 為什麼 認為 我 會 來 這裡 ? 」 「 我 是 這麼 想 的 , 你 離開 牛頭村 , 會 去 哪裡 呢 ? 首先 你 可能 會 去 拜訪 苗天準 家 。 苗天準 在 千里古道 遇襲 受 重傷 , 他 腿 上 的 傷 你 幫 他 縫合 了 , 所以 , 他 送 你 貫通散 作為 答謝 , 也許 他 知道 自己 就 要 死 了 , 還 請 你 傳 話 給 他 的 家人 。 」 苗天準 腿 上 的 傷口 被 縫上 , 這 事 並 沒有 太多 人 知道 , 牛頭村 只有 新任 的 大 捕頭 武傑 懷疑 是 他 做 的 , 這 個 人 又 是 怎麼 知道 的 ? 「 北 城門 苗家 比較 遠 , 我 還是 決定 在 荀 大夫 家 等等 看 。 你 身體 裡 有 荀 大夫 研製 的 東西 , 你 想 親自 登門 致意 。 這樣 分析 是 對 的 , 果然 你 就 來 了 。 」 「 閣下 找 我 , 圖 什麼 呢 ? 要 錢 沒有 , 要 貫通 散 也 沒有 。 」 粗小 皮 看 了 一 眼 那 人 的 鞋子 , 說 : 「 不會 要 我 補 鞋 吧 ! 鞋子 看起來 挺 好 的 。 」 「 在下 莫子離 , 想 找 小 粗 師傅 練 一下 身手 。 在 牛頭村 的 時候 苦 無 機會 , 只好 守 在 這裡 等 你 。 」 「 你 應該 去 武館 , 而 不 是 找 我 。 」 粗小皮 說 : 「 我 不 想 陪 你 練 身手 , 我 有事 要 辦 。 」 粗小皮 希望 這 人 趕快 走 。 兩 人 安靜 的 站 在 杏樹 下 , 看 著 木屋 , 看 著 風 吹過來 將 散落 在 庭院 的 樹葉 吹捲到 右側 的 圍籬 旁 。 一 隻 貓 不 知 從 何處 跳上 屋脊 , 從 屋頂 這 頭 走到 那 頭 , 在 那 頭 坐下 , 瞇眼 , 似乎 等 著 即將 在 庭院 展開 的 一 場 大 戲 。 「 你 想 知道 荀 大夫 遺下 的 這 一 家 老小 去 了 哪裡 嗎 ? 」 「 去 了 哪裡 ? 」 粗小皮 很 想 知道 。 「 打贏 我 , 我 就 告訴 你 。 」 「 我 怎麼 可能 打贏 你 呢 ? 你 在 衙門 廣場 上 看見 的 和 現在 站 在 你 面前 的 , 並 不 是 同 一 個 人 。 我 那 時候 心急 , 才 有 那 爆發力 , 我 現在 沒有 , 你 用 一 根 手指頭 都 可以 殺死 我 。 」 粗小皮 雖然 也 很 關心 荀 大夫 一家人 的 下落 , 也許 因為 沒有 急迫 的 危險 , 他 的 身體 抗拒 和 任何 人 較勁 , 他 不 想 再 踏入 江湖 。 「 不然 , 不 贏 也 沒關係 , 只要 戰 一 場 。 不論 輸贏 , 我 都 告訴 你 。 」 粗小 皮 想 著 , 打 一 場 沒關係 吧 ? 挨 幾 個 拳頭 換來 荀 大夫 一 家 的 去向 , 好像 滿 划算 的 。 但是 , 這 人 使 劍 的 , 刀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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