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肯定 自己 、 接納 自己 。 凡是 能 肯定 自己 、 心 中 有 愛 的 人 , 他 就 會 快樂 , 而 自覺 沒有 人 愛 、 自己 是 無用 的 人 , 就 會 永遠 不停 地 討好 別人 、 仰望 別人 的 臉色 過日子 。 每 個 人 最 愛 的 就 是 自己 我們 常 聽到 相愛 中 的 男女 會 說 : 「 只要 你 快樂 了 , 我 就 會 快樂 。 」 這 話 聽起來 好像 是 說 : 「 你 是 最 重要 的 , 因為 你 快樂 了 , 我 才 會 覺得 快樂 。 」 但 這 其實 是 一 種 「 透過 別人 來 關心 自己 」 的 方式 ── 此時 你 的 快樂 對 我 是 重要 的 , 我 依賴 著 你 的 快樂 , 而 找到 了 自我 的 價值 。 當 某 個 人 說出 「 我 愛 你 」 三 個 字 時 , 他 的 意思 是 說 : 「 因為 你 滿足 了 我 的 條件 , 你 取悅 了 我 , 所以 我 感覺 我 需要 你 。 」 例如 , 某 個 男人 長 得 又 帥 又 多金 , 讓 我 看 了 很 心動 , 他 不但 滿足 了 我 的 視覺 , 還 讓 我 覺得 安全 又 有 保障 , 所以 「 我 好 愛 你 」 ! 但是 , 當 這 個 男人 不再 符合 我 的 需求 時 , 我 還 會 愛 他 嗎 ? 當 先生 或 太太 要求 對方 : 「 你 應該 在 八點鐘 以前 就 要 回到 家 的 , 為什麼 卻 這麼 晚 才 回來 ? 」 像 這樣 的 抱怨 , 要 對方 符合 自己 的 需求 , 正 是 一 種 控制 的 行為 , 而 在 這 種 控制 的 行為 當中 , 還 會 有 任何 的 愛意 嗎 ? 由於 對方 沒有 順從 或 無法 做到 , 我 就 心 生 恨意 , 覺得 對方 並 不 愛 自己 ── 這 種 抱怨 , 不正 是 因為 對方 沒有 讓 自己 滿意 才 產生出來 的 情緒 嗎 ? 所以 , 當 我們 說 「 我 愛 你 」 時 , 意思 就 是 : 「 你 讓 我 滿意 了 , 我 就 會 愛 你 , 但 如果 你 讓 我 不 滿意 , 那 我 就 不會 再 愛 你 了 。 」 重點 在 「 我 」 , 而 不 是 在 「 你 」 。 每 個 人 行動 的 背後 , 都 有 一 個 動能 , 而 「 快樂 」 就 是 這 個 動能 的 基礎 。 它 在 我們 的 生活 中 扮演 著 非常 重要 的 角色 , 我們 的 所 做 所為 , 都 來自 想要 讓 自己 快樂 的 動機 。 哪怕 你 想要 出家 去 當 和尚 , 或者 你 想要 為 貧窮 的 村莊 蓋 所 學校 , 不管 你 想 做 的 是 什麼 事情 , 其 背後 的 動機 都 是 來自於 想要 讓 自己 變 得 更 快樂 , 這 就 是 所謂 的 「 快樂 原理 」 。 這 也 是 為什麼 我們 喜歡 和 稱讚 自己 、 支持 自己 的 人 在一起 的 原因 ; 如果 某人 沒 事 就 找 我們 的 麻煩 , 或者 經常 的 責怪 批評 , 那 我們 自然 會 躲 得 他 遠遠 的 了 。 再 舉 個 簡單 的 例子 : 當 我們 失去 了 親愛 的 家人 、 愛人 之 時 , 通常 會 覺得 痛苦 難當 。 為什麼 會 那麼 地 痛苦 ? 當然 是 捨不得 對方 的 離去 , 因為 自己 被 單獨 地 留下來 了 , 但是 我 還 想要 繼續 擁有 他 啊 ! 沒有 了 他 , 我 感受到 極 大 的 孤獨 與 傷害 , 再 也 找 不 到 自己 的 意義 了 。 所以 , 許多 人 失去 親人 , 會 大聲 地 哭喊 著 : 「 你 為什麼 要 走 啊 ? 你 走 了 , 我 該 怎麼辦 ? 我 要 怎麼 活下去 啊 ! 」 很 明顯 地 , 他 關心 的 是 自己 的 失落 , 而 不 是 離去 的 那 個 人 。 「 利他 」 只 是 手段 , 「 利己 」 才 是 目的 「 利他 」 的 行為 , 一直 都 被 簡化成 人類 的 一 種 天性 , 所以 , 每 個 人 都 應該 盡可能 地 幫助 別人 , 如果 你 做 不 到 , 那麼 就 表示 你 沒有 愛心 , 許多 人 在 道德感 驅使 下 , 也 都 儘量 地 想要 對 別人 好 。 但 大多數 人 自己 是 兩袖清風 , 愛 的 荷包 空空如也 , 又 怎麼 能 給出 真愛 ? 我們 願意 付出 愛心 , 都 是 為了 讓 自己 快樂 , 看起來 是 「 利他 」 , 但 其實 是 「 利己 」 , 所以 「 利他 」 只 是 手段 , 而 「 利己 」 才 是 目的 。 每 個 人 來到 這 個 世上 , 都 是 為 了 發展 自己 、 成就 自己 , 所以 不 先 在 自己 的 身 上 下功夫 , 就 沒有 辦法 了解 自己 , 不 了解 自己 , 又 如何 能 體驗 與 彰顯 自己 內在 光明 的 佛性 與 神性 ? 要 體會 萬物 合一 的 真相 , 必須 先 經驗 自身 的 豐富 與 滿足 , 唯有 自己 快樂 自在 了 , 才 能 傳播 愛 的 訊息 。 所以 , 喜歡 自己 、 接納 自己 , 就 是 修行 的 基礎 。 這 個 基礎 沒 打好 , 只是 談論 一些 虛無 的 大 道理 , 無疑 是 走錯 了 路 。 我 有 位 好友 , 她 在 退休 後 也 一直 在 某 個 慈善 團體 服務 。 有 一 天 , 她 悶悶不樂 的 來 找 我 , 向 我 傾訴 她 的 煩惱 : 「 最近 我 本來 打算 出國 旅遊 一 趟 , 沒想到 , 當 我 把 這 個 消息 告訴 我 的 師姐妹 後 , 她們 竟然 全 都 勸 我 不要 出國 旅遊 。 這時 , 就 要 趕緊 地 唸 ( 或 在 心 中 默唸 ) : 「 可以 , 可以 , 沒關係 , 沒關係 , 我 想 怎麼 做 都 是 可以 的 ! 」 如果 為了 家人 而 沒 能 出外 赴約 , 或者 因此 而 犧牲 了 自己 的 假期 , 到 後來 心 中 所 產生 的 遺憾 , 有 可能 讓 你 對 家人 大發脾氣 , 這樣 反而 衍生出 另 一些 人際 關係 的 困擾 。 這 個 練習 , 隨時 隨地 都 可以 做 。 第4 課 恐懼 VS 責任 ── 覺察 親密 關係 的 迷霧 我 好 怕 連累 了 姐姐 一向 靦腆 的 亞真 , 在 課堂 上 很少 發言 , 今天 卻 難得 地 開 了 金口 : 「 老師 , 我 心 裡 很 難過 , 因為 我 害 姐姐 和 姐夫 吵架 了 。 姐夫 對 我們 家 有 意見 , 一直 不 喜歡 姐姐 和 家 裡 聯絡 , 除非 是 必要 , 我 絕不 敢 隨便 打電話 給 她 。 昨天 家 裡 有 重要 事情 , 必須 跟 姐姐 說 一 聲 , 所以 我 還是 鼓起 勇氣 打 了 電話 , 沒想到 運氣 不 好 , 電話 被 我 姐夫 接到 , 結果 , 不但 我 被 他 兇 了 一 頓 , 事 後 姐姐 還 偷偷 告訴 我 , 說 她 和 姐夫 又 吵 了 一 架 。 我 聽 了 很 難過 , 也 覺得 很 內疚 , 我 發誓 以後 再 也 不 打電話 給 姐姐 了 。 但 我們 是 親 姐妹 , 怎麼 可能 永遠 不 聯絡 ? 我 做錯 了 嗎 ? 為了 這 件 事 , 我 昨夜 整 晚 沒 睡 , 覺得 對不起 姐姐 , 因為 我 害 了 她 。 」 自由 代表 責任 , 而 恐懼 讓 人 失去 了 自由 聽 了 亞真 的 話 , 真是 讓 人 心疼 又 難過 。 其實 以前 就 聽 亞真 提及 , 她 若是 想要 外出 上課 , 或者 與 朋友 見面 , 總是 要 趁著 先生 不 在 家 的 時候 跑出去 , 否則 讓 先生 知道 了 , 就 會 不 高興 。 因為 先生 覺得 , 女人 就 應該 待在 家 裡 , 跑出去 上 那些 無聊 的 課 幹什麼 ? 今天 才 知道 , 原來 她 的 姐姐 也 和 她 一樣 , 對 先生 都 有 著 一 份 畏懼感 。 我 嚴肅 地 告訴 亞真 : 「 從 現在 起 , 妳 應該 每 天 都 要 打通 電話 給 姐姐 。 」 「 啊 ? 為什麼 ? 」 亞真 不可 置信 地 看 著 我 。 我 說 : 「 因為 妳們 姐妹倆 , 都 要 開始 學習 勇敢 地 面對 自己 的 恐懼 。 妳 的 姐夫 不 想 與 妳們 家 有 往來 , 那 是 他 個人 的 自由 , 但是 妳 和 姐姐 要不要 互通電話 , 卻 不 應該 受到 他 的 影響 。 所以 , 問題 不 在於 妳 的 姐夫 會 干涉 , 而是 妳們 要 相信 , 自己 本來 就 有 行動 的 自主權 。 而且 , 這 種 自主權 並 不 需要 用 吵架 來 爭取 , 只要 肯定 自己 有 這樣 的 自由 , 就 可以 自由自在 地 做 自己 想 做 的 事 , 根本 不必 顧慮 其他 人 的 看法 。 」 亞真 低下 頭 , 想 了 一下 , 說 : 「 也許 因為 我 和 姐姐 都 只 是 個 家庭 主婦 , 我們 缺乏 賺錢 的 能力 , 對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