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 的 呢 ？ 明明 是 我 用 一 瓶 紅酒 換來 的 。 」 賣 酒 的 說 ： 「 紅酒 你 也 沒有 付錢 呀 ！ 」 這 個 人 卻 說 ： 「 我 又 沒有 拿 你 的 紅酒 ， 你 怎麼 要 我 付錢 呢 ？ 」 賣 酒 的 一時之間 給 弄 糊塗 了 ， 答 不 出 話 來 ， 只得 眼巴巴 看 著 人家 把 酒 拿走 了 。 顯然 ， 「 換 酒 者 」 以 「 換 」 這 種 正常 的 貿易 關係 形式 掩蓋 了 他 欺騙 和 愚弄 他人 的 卑劣 ， 他 能 順利 「 換走 」 白酒 ， 都 是 詭辯幫 的 忙 。 ◆ 有 味道 的 教學 語文 老師 發現 小明 上課 睡覺 ， 非常 生氣 地 叫醒 小明 ： 「 你 怎麼 上課 睡 *155* 覺 ？ 」 可是 ， 小明 拒不 承認 睡覺 。 小明 ： 「 我 沒有 睡覺 。 」 老師 ： 「 那 你 幹嘛 閉上 眼睛 ？ 」 小時 ： 「 老師 ， 我 在 默念 課文 。 」 老師 不 信 ， 說 ： 「 那 你 幹嘛 直 點頭 ？ 」 小明 ： 「 老師 ， 你 講課 講 得 很 好 。 」 老師 還是 不 信 ， 說 ： 「 那 你 幹嘛 直流 口水 ？ 」 小明 ： 「 老師 ， 你 的 課 講 得 很 有 味道 。 」 ◆ 牛 吃草 向 美術 教師 交 作業 時 ， 一 位 學生 只 交 了 一 張 白紙 。 老師 問 ： 「 畫 呢 ？ 」 學生 答 ： 「 這兒 。 」 他 指 著 白紙 說 。 老師 ： 「 你 畫 的 是 什麼 ？ 」 學生 ： 「 牛 吃草 。 」 *156* 幽默 是 一 種 智慧 ， 一 種 品味 ， 一 種 人生 態度 。 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 .
 
老師 ： 「 草 呢 ？ 」 學生 ： 「 牛 吃光 了 。 」 老師 ： 「 牛 呢 ？ 」 學生 ： 「 草 吃光 了 ， 牛 還 站 在 那裡 幹什麼 ？ 」 兩 位 小學生 為 了 逃避 老師 的 責難 ， 與 老師 玩 起 了 貓 捉 老鼠 的 遊戲 ， 讓 人 啼笑皆非 。 ＊＊＊ 詭辯 是 虛假 的 、 欺騙 的 藝術 ， 是 生長 開放 在 論辯 這 棵 大樹 上 的 不 結 果實 而 又 特別 迷人 的 花 。 無論 在 政治 場合 、 商場 交涉 或 社會 舞臺 ， 只要 用到 語言 來 表達 人 的 意志 和 願望 時 ， 詭辯 就 會 滲入 。 那麼 ， 詭辯術 除了 可惡 、 可鄙 外 ， 是 不 是 沒有 一點 可取 之 處 呢 ？ 當然 不 是 。 如果 我們 不 去 單純 地 從 邏輯 角度 責難 它 ， 而是 客觀 地 看 ， 那麼 ， 詭辯 也 是 一 種 言談 的 技巧 ， 進行 詭辯 要 有 聰明 、 智慧 和 豐富 的 知識 。 *157 * 而且 ， 在 某些 特定 的 場合 ， 譬如 ， 為了 造成 活躍 的 氣氛 ， 為 了 應付 某 種 困難 的 問題 等等 ， 運用 沒有 不良 動機 的 詭辯 ， 能 積極 有效 地 運用 於 我們 的 言語 交際 。 正 因 如此 ， 古今中外 許多 名人 都 在 詭辯史 上 寫下 風趣 生動 的 篇章 。 ◆ 政治家 的 條件 有 人 問 邱吉爾 說 ： 「 作為 一 個 政治家 ， 必須 具備 什麼 才能 ？ 」 邱吉爾 答 ： 「 做 政治家 必須 具備 預先 知道 明天 將要 發生 什麼 事 的 才能 。 假如 沒有 發生 的話 ， 你 必須 能夠 圓滿 地 說明 為何 沒有 發生 。 」 ◆ 不 買 就 好 了 中國 古代 有 位 擅長 詭辯 的 名家 鄧析 ， 也 是 翻雲覆雨 ， 憑 一 張 嘴 走遍 天下 。 一 次 ， 一 個 欲 買回 家人 屍體 的 有錢人 被 撿屍人 敲竹槓 ， 很 困擾 ， 就 去 找 鄧析 指點 。 鄧析 說 ： 「 不必 煩惱 ， 假如 你 不 把 死屍 買回來 的話 ， 他 也 不能夠 再 賣給 別人 。 」 有錢人 寬心 了 ， 而 撿屍人 卻 急 了 ， 於是 他 也 跑去 找 鄧析 商量 。 鄧析 說 ： *158* 幽默 是 一 種 智慧 ， 一 種 品味 ， 一 種 人生 態度 。 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 .
 
「 不必 煩惱 。 假如 你 不 賣 的話 ， 對方 也 絕不 能夠 去 買 別人 的 死屍 。 」 買賣 的 結果 無從 得知 ， 鄧析 卻 解除 了 雙方 的 疑慮 。 ＊＊＊ 從 上面 列舉 的 吃 魚 的 、 換 酒 的 以及 鄧析 的 詭辯 中 ， 我們 都 可以 嗅出 滑稽 可笑 的 幽默 成分 ， 感覺到 那 種 不 協調 帶來 的 快樂 ， 這 表明 ： 同 雄辯 的 情形 一樣 ， 幽默 也 是 詭辯 的 手段 和 忠誠 伴侶 。 作為 詭辯 基礎 的 機智 、 悖離 、 張冠李戴 、 文字 遊戲 等 ， 是 培植 幽默 的 肥沃 土壤 。 因此 ， 盡管 詭辯 的 幽默 不如 雄辯 的 幽默 磊落 、 高貴 和 脫俗 ， 我們 仍 願 將 之 比喻 讚美 為 千 頃 碧波 下 隱約 可 聞 的 海 底 絕唱 。 詭辯 的 主要 手法 有 ： 偷換 概念 、 循環 論證 、 以偏概全 、 機械 類比 、 折衷 主義 、 曲解 他人 、 虛假 論據 、 轉移 論題 等等 ， 它們 所 遵循 的 共同 原則 是 中斷 、 偏離 。 這 使 它們 十之八九 都 是 幽默 可人 的 ， 以下 略 做 說明 。 偷換 概念 ， 是 詭辯 者 故意 違反 辯論 的 同 一 準則 ， 將 兩 個 完全 不同 的 概念 *159 * 混為一談 ， 或 彼此 調換 ， 移花接木 ， 以 從中 獲取 漁翁 之 利 。 春秋 末期 詭辯家 公孫龍子 的 「 白 馬 非 馬 」 說 ， 就 是 偉大 的 偷換 概念 的 名篇 。 ◆ 不只 一 文 錢 清 人 黃 圖 王 必 所 編 《 誓聯 》 的 笑話 有 這樣 一 則 ： 有 個 縣令 上任 伊始 ， 便 在 堂 上 高懸 一 副 對聯 ： 「 得 一 文 ， 天誅地滅 ； 聽 一 情 ， 男盜女娼 。 」 打官司 的 富人 相信 「 有錢 能 使 鬼 推磨 」 ， 他們 照例 把 金錢 玉帛 往 此 「 清水 衙門 」 裡 送 ， 「 清官 大人 」 則 照 收 不誤 。 有 人 氣不過 ， 便 直截了當 地 說 ： 「 你 辦事 怎麼 忘 了 對聯 上 的 誓言 呢 ？ 」 縣官 老爺 卻 振振有詞 地 說 ： 「 我 沒 違背 誓言 ， 因為 我 所 得 的 不 是 一 文 錢 ， 受賄 徇情 也 非 一 次 呀 ！ 」 一 語 道破 天機 。 原來 他 在 擬 那 對聯 時 ， 就 存心 玩弄 偷換 概念 的 詭辯 以 矇騙 百姓 。 ＊＊＊*160* 幽默 是 一 種 智慧 ， 一 種 品味 ， 一 種 人生 態度 。 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 .
 
無庸置疑 ， 在 論辯 過程 中 ， 論據 的 起初 性 不能 依賴 於 論點 來 證明 ， 而 作為 詭辯 手法 之 一 的 循環 論據 ， 卻 每每 以 論據 來 證明 論點 的 真實性 ， 而 論據 的 真實性 又 靠 論點 去 證明 。 如此 繞圈子 ， 形成 詭辯 的 邏輯 和 趣味 。 ◆ 乞丐 吃 牛排 一 個 有錢 的 太太 看到 一 個 乞丐 在 餐廳 裡 吃 牛排 ， 她 很 驚訝 地 睜大 眼睛 說 ： 「 你 現在 吃 牛排 ， 那 以後 怎麼辦 ？ 」 乞丐 很 冷靜 地 說 ： 「 這 位 太太 ， 我 沒 錢 的 時候 ， 當然 無法 吃 牛排 ， 但 當 我 有錢 的 時候 也 不 吃 的話 ， 我 什麼 時候 才 能 吃 呢 ？ 」 乞丐 的 循環論 是 以 吃 牛排 為 中心 的 ， 聽起來 很 合理 ， 卻 是 一 種 ＡＢ 互證 ， 難以 服人 。 ◆ 動 腦 導致 禿頭 「 媽媽 ！ 爸爸 的 頭 怎麼 光禿禿 的 ？ 」 「 那 是 因為 你 爸爸 常常 在 動腦筋 ， 所以 才 會 光禿禿 的 。 」 *161* 「 啊 ！ 我 知道 了 ， 媽媽 你 從來 不 動腦筋 ， 所以 頭髮 才 那麼多 。 」 ＊＊＊ 以偏概全 ， 運用 十分 廣泛 。 詭辯 者 往往 故意 用 片面 、 不 充足 的 根據 冒充 全面 的 、 充足 的 論據 去 進行 論證 ， 以 特殊 案例 作為 代表性 樣本 。 ◆ 死 在 床 上 有 個 男人 問 討海人 ： 「 聽說 你 父親 、 祖父 都 是 因為 海難 而 死 於 船 上 ？ 」 「 沒 錯 ！ 」 「 因為 這樣 ， 所以 你 才 喜歡 坐 船 吧 ！ 」 討海人 反問 男人 ： 「 你 家 也 有 床鋪 吧 ？ 事實 上 ， 無 所 顧忌 的 大笑 可以 意味 著 瘋狂 ， 也 可以 意味 著 心情 舒暢 。 ◆ 不 早點 制止 一 妙齡女郎 脫光 衣服 準備 下 湖 游泳 ， 警衛 告訴 她 ： 「 此 湖 禁止 游泳 ！ 」 小姐 抗議 道 ： 「 我 脫衣 前 你 為什麼 不 告訴 我 ？ 」 *80* 幽默 是 一 種 智慧 ， 一 種 品味 ， 一 種 人生 態度 。 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 .
 
警衛 ： 「 因為 脫 衣服 不 被 禁止 。 」 ＊＊＊ 人們 可以 把 幽默 樂趣 看作 進入 幽默 幻覺 的 享受 ， 而 把 什麼 邏輯 法則 、 時間 、 地點 ， 現實 合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