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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看法 通常 不 是 正 知見 , 正 知見 一定 不 離開 心 生 一切 法 , 一定 將 現象 扣緊 生命 的 源頭 。 正知見 就 是 關於 心 是 什麼 、 怎麼 回到 心 、 心 的 功能性 德 是 什麼 、 心 怎麼 呈現 現象 。 圍繞 心 而 講 的 觀念 才 稱為 正知見 , 就 像 聖經 必然 圍繞 上帝 而 講 。 所以 圍繞 生命 的 源頭 而 講 的 道理 才 是 正 知見 , 其他 的 觀念 是 一 種 助緣 點綴 , 不能 真正 幫助 人 。 心 是 生命 的 源頭 , 心 如何 起 作用 、 如何 含攝 一切 , 心 有 菩提 覺性 、 涅槃 空性 , 了解 這些 道理 、 證到 這些 道理 、 實踐 這些 道理 , 就 是 正 知見 , 就 是 真正 的 行持 。 生命 的 源頭 造作 並且 呈現 現象 的 軌 則 是 普世 的 , 沒有 人 能夠 離開 。 聖人 不 是 造 軌則 的 人 , 而是 找到 生命 的 源頭 , 並且 完全 依照 生命 源頭 的 本來 性質 、 功能 和 軌則 , 去 創造 、 去 起作用 的 人 。 最 根本 、 最 高 的 生命 源頭 , 沒有 人 能夠 違背 , 就 像 在 西方 宗教 不能 違背 上帝 , 否則 就 是 邪見 。 由於 人 的 想法 比較 狹隘 自私 , 人 有的 知見 大部分 不 是 生命 源頭 的 知見 。 修行 要 依 生命 源頭 的 知見 而 修 , 朝 這 個 方向 努力 , 慢慢 體現 正確 的 行為 , 去 實踐 、 證明 心 的 正知見 。 突破 生命 中 的 障礙 要 有 道心 、 要 有 力量 , 一定 要 找到 生命 的 頭 , 沒有 找到 生命 的 頭 就 是 沒有 回到 家 , 如同 無家可歸 的 流浪漢 , 到處 搬來搬去 。 即使 有 諸多 的 富貴 , 不 認識到 生命 的 源頭 , 一樣 是 在 人生 變化 的 洪流 中 起伏 。 不 安住 的 生命 像是 出差 旅遊 , 縱使 住 再 好 的 旅館 都 是 短暫 的 。 心 本來 的 性質 就 是 空 覺明 , 就 是 菩提 涅槃 , 心 是 真正 的 主人 , 主人 永遠 知道 自己 的 家 , 安住 著 不會 離開 。 心 永遠 都 在 家 , 但是 你 要 體證 它 、 呈現 它 , 否則 就是 有 家 不 知 歸 , 或者 說 是 有 家 歸不得 。 無法 認識到 本心 , 只 認識 心 生出來 的 作用 , 生命 就 如同 朝露 春草 , 無 根 的 景象 一 季 一 季 不同 , 就 是 修 生滅法 。 若 能夠 諦觀 心念 的 起處 , 找到 起作用 的 頭 , 認識到 本心 、 呈現出 本心 , 就 是 修 不 生滅 法 。 往 內 化掉 帶來 世間 的 課題 人 投生 在 世間 , 面臨 著 不同 的 課題 。 西方 宗教 講 原罪 , 佛法 講 惡業 , 簡言之 , 人 投生 到 世間 有 很多 功課 要 做 , 沒有 這些 功課 , 人 就 不會 到 世間 來 。 世間 可 稱做 是 留級 的 學校 , 所以 人 來 世間 不 是 從 零 開始 , 而是 重修 。 例如 人 的 長相 就 不 及格 , 如果 長相 及格 至少 是 天人 。 人 的 長相 不 像 佛 、 菩薩 那樣 莊嚴 , 就 應該 要 反觀 、 檢討 自己 的 心念 和 行為 。 因為 心 起 的 作用 不 是 很 清淨 , 不 是 很 有 定力 、 智慧 , 造成 自己 長相 不 莊嚴 。 想想 看 , 脾氣 不 好 的 人 , 心量 狹小 的 人 , 長相 會 好看 嗎 ? 說 要 反觀 檢討 , 是 指 要 改善 自己 的 心念 , 不 是 懺悔 長相 不 好 。 所以 長相 有 缺陷 或 不 莊嚴 , 身體 有病 、 貧苦 沒有 錢 用 , 這些 都 要 再 努力 , 人 有 太多 科目 被 當掉 , 才 必須 在 人間 這 個 學校 繼續 學習 。 人 活 在 世間 是 要 處理 自己 帶來 的 問題 , 把 不 及格 的 部分 提升 。 一般人 不 知道 這 個 道理 , 不 了解 自己 從 過去 帶 了 業 、 帶 了 不 及格 的 功課 到 世間 來 , 反而 基於 這 個 基礎 繼續 造 業 , 起 更多 煩惱 、 人我 、 是非 , 當然 又 被 當掉 , 又 要 輪迴 。 要 讓 功課 過關 進階 , 所以 人 要 修行 。 先 弄清楚 自己 有 什麼 功課 要 做 , 脾氣 不 好 、 個性 不 好 , 貪心 、 貪吃 , 容易 煩惱 、 排斥 、 嫉妒 , 長 得 太 矮 、 太 胖 … … 。 自己 的 不 圓滿 , 自己 要 清楚 , 不 圓滿 一定 跟 心念 有關 , 不同 的 心念 造成 不同 的 身體 狀態 、 不同 的 人際 關係 、 不同 的 存在 環境 。 一切 現象 是 心 所 造 , 現在 有 問題 , 有 科目 要 重修 , 就 要 從 問題 的 來處 著手 , 不 是 往 外 求 。 學佛 的 目的 不只 是 要 追求 菩提 涅槃 、 追求 開悟 , 人 有 功課 不 及格 , 有 很多 問題 , 所以 無法 成佛 , 無法 開悟 , 無法 證 菩提 涅槃 。 學佛 是 讓 人 化掉 不 及格 的 部分 , 把 帶來 世間 的 問題 化掉 , 菩提 涅槃 才 會 現前 。 打 個 比方 , 一 個 性格 扭曲 的 人 , 心 中 充滿 嫉妒 、 排斥 、 人我 、 是非 , 若 不 知 從 內心 改過 , 不 知道 化掉 心 中 的 問題 和 煩惱 , 用 這樣 的 心 念 誦經 、 拜佛 , 誦 的 經 都 是 髒 的 , 拜 的 佛 都 是 灰塵 。 心 中 有 「 什麼 」 , 心 就 會 依著 這 個 「 什麼 」 為 模子 , 而 現出 相應 的 「 什麼 」 。 」 送 兒子 出家 要 穿過 虎溪 , 行到 山窮水盡 處 就是 一直 破 執著 , 破掉 種種 錯誤 知見 , 將 心 的 染著 破 到 乾淨 後 , 活潑 自在 的 本心 性德 就 現前 , 自然 得 一 個 轉身處 。 修行 的 心 要 很 堅定 才 能 破 執著 , 聽到 真正 的 道理 還 懷疑 , 覺得 似是而非 , 代表 心 的 知見 不 夠 深 。 悟道 的 人心 很 清楚 , 知見 到達 究竟 , 在 沒有 到達 究竟 之前 , 還是 要 培養 分別 正 知見 的 能力 。 一 個 觀念 好像 是 、 好像 不 是 , 好像 知道 、 好像 不 知道 , 這樣 就 還 沒有 確立 正 知見 。 裴休 的 兒子 是 一 個 狀元 , 溈山 老人 就 磨練 他 , 每 天 派 他 下山 挑水 。 他 不 知道 修行 是 在 日用 中 砥礪 心性 , 他 挑水 挑到 煩 了 , 就 講 : 「 和尚 吃水 秀 才 挑 , 縱然 吃 了 也 難消 。 」 溈山 老人 聽到 了 , 就 講 : 「 老僧 打 一 坐 , 能 消 萬 擔 糧 。 」 古人 云 : 「 三 心 未 了 , 滴水 難 消 ; 一 念 真誠 , 斗金 易 化 。 」 心 起 念 的 當下 會 有 一 股 能量 , 如果 起 念 有 能所 、 人我 , 心 沒有 契入 空性 、 沒有 歸元 , 心 作用 出來 的 能量 沒有 回歸 本體 , 此 無法 回歸 本心 的 念 就 是 迷惑 的 眾生 。 沒有 轉 識 成 智 , 沒有 轉 穢土 為 淨土 , 就 三 心 未 了 , 滴水 難 消 。 若 能 契入 本心 本性 , 三千 大千世界 隨 心 轉 , 所以 溈山 老人 講 打 一 坐 能 消 萬 擔 糧 , 是 真實 的 修行 境界 , 不 是 形容詞 。 佛法 超越 二元 觀念 祖師 講 : 「 觸目 不會 道 , 運 足 焉 知 路 。 」 「 觸目 不會 道 」 是 指 明明 在 目前 , 但 不 了解 現前 的 境 是 心 , 不 了解 心境 不二 的 道理 。 如果 不 是 真 知道 , 就算 看到 、 聽到 , 還是 無法 體會 。 禪宗 有 法戰 , 是 基於 自己 悟到 的 經驗 而 提出 看法 或 互動 , 也 就 是 基於 本性 的 各自 表達 。 世間 的 辯論 是 基於 我執 , 禪宗 的 法戰 是 依據 開悟 的 心性 互動 , 看 誰 墮 在理 、 誰 墮 在事 , 也 就 是 互相 檢測 心 的 活潑 程度 。 心 本來 是 活潑 、 清淨 , 心 起 作用 如果 有 所 墮 、 所 執 , 就 無法 顯現 心性 本 空 、 本淨 的 自由自在 狀態 。 心 有所 執 , 無論 是 迷 於 理 或 迷 於 事 , 都 無法 意會 禪師 所 指 , 無法 轉身 就 是 墮 。 趙州 老人 是 南泉 普願 禪師 的 弟子 , 他 參訪 道吾 禪師 時 , 道吾 禪師 一 見 他 就 講 : 「 南泉 一 隻 箭 來 也 ! 」 趙州 老人 的 智慧 很 高 、 機鋒 很 利 , 立刻 就 回 : 「 看 箭 。 」 道吾 禪師 就 說 : 「 過 。 」 箭 已經 射 過 了 , 講完 話 就 過去 了 。 趙州 老人 當下 就 講 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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