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才智 和 對 世界 的 了解 方式 互異 — — 語言 的 、 邏輯 的 、 數學 的 、 空間 的 、 音樂 的 、 身體 的 （ 即 以 身體 來 解決 問題 或 製造 事物 ） 、 對 他人 及 自己 的 了解 。 同時 ， 每 個 人 的 學習 方式 也 不同 。 有的 人 對 視訊 的 反應 最 好 ； 有的 是 對 語言 （ 演講 、 閱讀 ） ； 有的 人 則 必須 用 身體 接觸 世界 ， 才 能 了解 事物 。 一旦 明白 這 點 ， 便 不 應 一視同仁 地 看待 孩子 。 有的 教學 系統 發展出 三四 種 主要 的 學習 方式 ， 以便 使 教材 更 能 收效 。 對 那些 過去 被迫 接受 不 適合 自己 學習 方式 的 孩子 而言 ， 這 種 方式 對 他們 的 自尊 將 大有 好處 。 乖乖牌 學生 與 負責任 學生 我們 來 比較 傳統 的 教學 方式 ， 與 培養 自尊 的 教學 方式 有 何 不同 。 以下 將 乖乖牌 的 學生 與 負責任 的 學生 做 一 比較 — — 前者 的 控制力 來自 外在 ， 而 後者 則 是 發自 內心 的 自律 。 其間 的 差異 可 幫助 我們 了解 「 新式 教育 」 的 一些 目標 。 以下 資料 摘 自 布魯絲坦 《 二十一世紀 的 紀律 》 。 乖乖牌 學生 具有 以下 特質 ： 一 、 由 外力 因素 驅策 ， 如 討好 權威 者 以 贏取 外在 的 認可 。 二 、 守 規矩 。 三 、 老師 不 在 ， 很 可能 便 失去 信心 ； 缺乏 主動 精神 ， 總是 在 等待 命令 。 四 、 自尊 來自 外在 ； 只有 在 得到 讚許 時 才 感到 自身 的 價值 。 五 、 覺得 「 行為 代表 了 我 」 （ 而 也許 是 別人 使 我 變成 這樣 的 ） 。 六 、 很 難 看出 行為 和 行為 結果 間 的 關連 。 七 、 不 明白 自己 的 選擇 在 哪裡 ； 很 難 下 決定 。 八 、 覺得 十分 無助 ， 事事 依賴 老師 。 九 、 依 外在 價值 系統 行事 （ 通常 是 對 他 很 重要 ， 很 特殊 的 人 的 價值觀 ） ， 但 也許 並 不 適合 自己 ， 甚至 可能 造成 傷害 。 十 、 服從 ； 也許 會 思考 。 十一 、 對 自己 的 感受 無 信心 ， 不 敢 依 自己 的 興趣 行事 。 十二 、 很 難 預期 行動 的 結果 。 十三 、 很 難 了解 或 表達 個人 的 需求 。 十四 、 很少 能 在 不 傷人 或 傷己 的 情形 下 ， 滿足 自己 的 需求 。 十五 、 協商 技巧 差 ， 「 不 是 你 死 ， 就是 我 亡 」 。 十六 、 順從 。 十七 、 避免 受罰 的 可能 ， 「 別 讓 老師 逮到 我 」 。 十八 、 也許 感到 內在 需求 和 外在 需求 的 衝突 （ 我 想要 的 和 老師 想要 的 不同 ） ， 而 有 罪惡感 或 叛逆 情緒 。 十九 、 也許 為了 免於 遭到 否定 或 遺棄 ， 而 做出 不當 的 選擇 （ 好 讓 朋友 更 喜歡 自己 ） 。 負責任 學生 具有 以下 特質 ： 一 、 由 內在 因素 驅策 ， 如 權衡 選擇 的 必要 ， 以 體驗 其 後果 。 二 、 做 選擇 。 三 、 老師 不 在 時 ， 會 有 自信 自己 獨立 做 事 ； 主動 出擊 。 四 、 自尊 源於 內在 — — 有無 認可 都 無所謂 （ 甚至 反對 也 無妨 ） 。 五 、 明白 ： 「 雖然 我 應 對 自己 的 行為 負責 ， 但 行為 不 代表 一切 。 」 六 、 較 能 看出 行為 與 結果 之間 的 關連 。 七 、 較 能 看出 自己 的 選擇 並 下 決定 。 八 、 覺得 自己 有 能力 ， 且 很 獨立 。 九 、 依 自己 的 價值 系統 行事 （ 何者 對 自己 最 好 或 最 安全 ） ， 同時 還 顧慮到 他人 的 需求 與 價值觀 。 十 、 思考 ； 也許 會 服從 。 十一 、 對 自己 的 感受 有 信心 ， 且 能 依 自己 的 興趣 行事 。 十二 、 較 能 預期 行動 的 後果 。 十三 、 較 能 了解 並 表達 個人 的 需求 。 十四 、 較 能 在 不 傷人 或 傷己 的 情形 下 ， 照顧到 自己 的 需要 。 十五 、 較 能 發展 協商 技巧 ， 使 雙方 受惠 。 十六 、 合作 。 十七 、 努力 完成 工作 ， 體驗 正面 選擇 的 結果 。 十八 、 較 能 解決 內在 與 外在 需求 的 衝突 （ 我 想要 的 和 老師 想要 的 ） ； 較少 感到 罪惡 或 心 生 叛逆 。 十九 、 也許 只 為了 體驗 結果 並 滿足 好奇心 ， 而 做出 不當 的 選擇 。 道德 方面 我 想 談談 服從 與 責任 的 道德 觀念 。 在 不同 情形 下 ， 乖乖牌 的 學生 會 犧牲 自我 或 他人 （ 這 已經 是 人類 歷史 中 服從性 高 的 人 的 一般 作法 了 ） ， 負責 的 學生 則 不會 。 這 點 也 可以 在 其 互惠 的 原則 中 看出來 。 負責 的 學生會 以 新 的 觀點 看待 人際 關係 ， 拒絕 所謂 犧牲 的 美德 。 一方面 ， 他 不會 為了 追求 個人 目標 而 犧牲 他人 ， 另一方面 也 不會 為了 更 高 價值 的 利益 而 犧牲 自己 — — 也就是說 為了 別人 而 犧牲 。 例如 ， 他 不會 為 公司 （ 或 部族 ） 利益 而 犧牲 個人 的 生活 ， 也 不會 願意 為 服膺 領袖 的 夢想 ， 為 戰爭 犧牲 生命 。 服從 的 學生 不會 向 權威 挑戰 ， 而 負責 的 學生 隨時 準備 質疑 — — 必要 時 ， 更 勇於 向 任何 事物 挑戰 。 在 下 一 章 中 ， 我們 會 看 得 更 清楚 ， 那 正 是 現在 的 市場 所 需要 的 ， 更 廣義 的 說 ， 也 是 文明 的 必然性 。 少女 與 自尊 到 目前 為止 ， 我 在 討論 自尊 時 一直 未 涉及 性別 的 問題 。 所 談 的 每 件 事 都 同樣 適用 於 兩性 ， 因為 我 認為 自尊 的 基本 原則 反映 了 人性 。 例如 用心 生活 對 兩性 而言 是 一樣 重要 的 ， 其他 原則 也 是 兩性 及 所有 種族 通用 的 ， 只是 其 表達 方式 因 文化 而 有 差異 。 然而 最近 一 份 研究 指出 ， 青春期 的 女孩 自尊 特別 不足 。 美國 大學 婦女 協會 （ AAUW ） 最近 （一九九） 完成 一 份 關於 青少年 自尊 、 教育 和 職業 取向 互動 情形 的 全國性 研究 ， 其中 包括 全 國 十二 個 地區 ， 三千 名 四 到 十年級 的 學生 。 報告 發現 雖然 男孩 和 女孩 都 覺得 青春期 十分 煩躁 ， 一般 也 都 感到 自尊 的 流失 ， 但 對 女孩 而言 特別 嚴重 ， 同時 有 著 長期 的 影響 。 八 、 九 歲 時 覺得 自信 、 堅持 而 有 能力 的 女孩 ， 一 到 青春期 往往 看輕 自己 ， 對 未來 感到 悲觀 ， 對 自己 的 能力 也 信心 全無 。 能 暢快 地 表達 感受 而 不 受 批判 、 責 、 質問 或 挨 長篇大論 ， 自有 其 價值 。 表達 的 過程 常 具 療效 。 一 個 無法 自在 面對 強烈 情緒 的 心理治療師 需要 多多 努力 。 用心 而 感同身受 的 傾聽 能力 ， 是 治療 的 基礎 （ 也 是 真誠 友誼 及 愛 的 基礎 ） 。 當 患者 表達 情緒 的 需求 獲得 滿足 後 ， 可 請 他 更 進一步 探索 自己 的 情緒 ， 並 檢視 背後 的 原因 ， 會 蠻 有用 的 。 我們 雖然 知道 接納 與 尊重 的 優點 ， 但 就算 治療師 立意 良善 ， 也 不見得 知道 如何 去 做 。 我 指 的 不 是 像 諷刺 、 道德 指責 或 輕視 等 明顯 的 錯誤 ， 而是 指 更 細微 的 ， 如 權威感 及 高人一等 的 作風 。 諸如 ， 「 沒有 我 ， 你 就 沒 救 了 。 」 這 種 貶抑 患者 抬高 自己 的 舉動 。 精神 分析 尤其 容易 犯 此 毛病 ， 因為 它 襲用 傳統 的 治療師 — — 病患 關係 。 不過 任何 心理治療 學派 都 可能 發生 這 種 錯誤 。 其實 這 種 錯誤 與 治療 理論 關係 不 大 ， 反而 與 治療師 個人 如何 處理 患者 對 讚賞 的 需求 有關 。 我 喜歡 對 學生 說 ： 「 治療 目的 不 在 證實 你 有 多 行 ， 而是 要 幫助 患者 發現 他們 有 多 好 。 」 這 也 是 我 喜歡 用 經驗 學習 的 方式 配合 教學 的 緣故 。 經驗 學習 常 得 用到 心理 練習 、 過程 、 功課 指定 等 方法 ， 患者 不 是 光 聽 權威 人士 的 訓話 ， 而是 親身 發掘 相關 自身 的 事實 。 在 他們 學習 的 過程 中 ， 自治 能力 自然 也 跟著 增強 了 。 揭發 「 光明 」 面 多數 接受 心理 治療 的 人 都 有 一 個 基本 目標 ， 那 就 是 了解 自己 。 他們 希望 治療師 能 了解 他們 ， 而 自己 也 能 對 自己 有 清晰 的 認識 。 許多 人 由於 深受 傳統 精神 分析 學 的 影響 ， 認為 自我 了解 與 隱藏 的 黑暗面 關係 甚 密 。 精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