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。 一 天 下來 , 我們 身心 俱 疲 , 結束 了 那 場 演講 。 而且 , 我 隔天 一早 就 得 走 , 因為 我 需要 對 一 群 大型 社區 銀行 成員 , 做 激勵 的 主題 演講 , 地點 離 華府 車程 幾 小時 。 我們 跟 爸 媽 道別 , 在 天亮 之前 離開 暫住 的 褐砂 小屋 。 我們 都 很 累 , 因為 前 一 天 的 事情 心力交瘁 , 我 在 演講 開始 前 兩 小時 到 市區 , 所以 我們 入住 飯店 。 我 快速 梳洗 一下 , 前往 那 個 公司 為了 年度 大會 所 租 的 社區 中心 。 我 走到 那 棟 建築物 前 , 注意到 一 群 大概 二十五 位 , 應該 是 中學生 , 肩並肩 , 圍 著 一 個 旗桿 繞成 半圓 。 我 停下來 , 想 知道 他們 在 做 什麼 。 原本 想 停 幾 秒鐘 , 變 幾 分鐘 , 後來 我 真的 想 知道 , 所以 我 走向 站 在 一 旁 的 女人 並 問 她 。 那 是 他們 的 老師 , 她 說 學生 對待 彼此 的 方式 , 因為 那 場 總統 大選 而 有所 改變 。 他們 變 得 更 好鬥 、 種族 分裂 更 嚴重 , 她 覺得 不能 再 這樣 。 所以 她 要 學生 圍成 半圓 , 盯 著 美國 國旗 , 不能 說話 , 好好 思考 當 美國人 是 什麼 意思 。 那 位 老師 對 我 來說 就 像 禮物 一樣 , 他 的 學生 也 是 , 因為 我 當時 身心 狀況 並 不 好 , 沒辦法 進行 激勵 演講 。 我 一點 都 不 覺得 受到 激勵 , 但 這 個 老師 給 我 希望 , 她 讓 我 知道 , 世界 上 還是 有 好人 , 信守 高道德 標準 、 會 盡 全 力 保護 人類 , 以及 那些 美好 的 事物 。 她 啟發 我 , 讓 我 進去 那 棟 大樓 , 去 做 一樣 的 事 。 我 要 記得 那 不 是 為 了 我 , 而是 為 了 服務 , 因為 裡面 的 人 需要 聽到 我 的 訊息 。 同樣 的 意念 , 讓 我 抵達 達拉斯 。 因為 受到 那 位 老師 的 激勵 , 我 講 了 一 場 可能 是 我 人生 裡 最 充滿 希望 的 主題 演講 , 彷彿 吐出 的 每 一 個 字 , 都 加入 了 一點 額外 的 情緒 , 因為 我 知道 自己 應該 這樣 做 。 二○一六年 的 總統 大選 不只 影響 中學生 的 行為 , 還 影響 所有人 。 競選 活動 很 殘酷 , 傳遞 的 消息 分化 著 大眾 , 我們 也 見證 了 美國 變 得 更 兩極化 , 每 天 似乎 每況愈下 。 我 往 外 走 , 想 走到 我 的 車 並 回 飯店 時 , 一 位 年輕 女性 員工 跟 我 出來 , 問 是否 能夠 跟 我 講 幾 句 話 。 「 沒 問題 。 」 我 說 : 「 我 是 馬修 , 很 高興 認識 妳 。 」 我 也 記得 她 的 臉 , 因為 在 整 場 演講 , 我 注意到 她 的 情緒 非常 激動 , 她 非常 仔細 的 聽 我 講 每 一 句 話 。 她 害羞 、 尷尬 的 看 著 自己 的 腳 , 回 說 : 「 嗨 , 我 是 喬丹 。 我 希望 你 知道 , 我 相信 上帝 今天 特地 為 了 我 派 你 過來 。 我 原本 打算 明天 自殺 , 而 你 剛 救 了 我 一 命 。 」 從 沒有 人 直接 跟 我 面對面 講 這些 話 過 , 我 情緒 湧 了 上來 , 眼眶 立刻 溼透 。 喬丹 說 : 「 我 的 後 車廂 都 準備好 了 。 把 廢氣 全部 排回 駕駛座 , 就 能 一 覺 不 醒 。 我 做 了 很多 研究 , 這 好像 是 最 好 的 方法 , 但 你 可以 把 我 的 東西 拿走 , 因為 我 不 需要 了 。 」 天哪 , 我 要 怎麼 回應 ? 我 的 直覺 是 給 喬丹 一 個 大大 的 擁抱 , 謝謝 她 有 勇氣 跟 我 分享 這 件 事 , 而 我 對 她 來說 是 個 陌生人 。 我 詢問 她 , 是否 同意 讓 銀行 的 一 位 主管 加入 我們 , 稍微 聊 一下天 。 她 毫不 猶豫 的 同意 了 , 也 喜歡 這 個 主意 。 從 那 天 開始 , 那 位 主管 、 我 、 我 太太 , 跟 一些 喬丹 的 同事 , 給 了 她 滿滿 的 愛 。 她 現在 很 耀眼 。 她 在 公司 內 也 獲得 幾 次 升遷 , 同時 完成 碩士 學位 。 最 重要 的 是 , 她 比 以前 更 快樂 。 麗茲 知道 她 有 多 重要 , 也 幫 他人 了解 他們 也 非常 重要 。 我 認為 麗茲 是 對 的 : 上帝 那 天 的確 派 我 到 那邊 。 上帝 那 天 也 讓 她 出現 在 那邊 , 我 也 很 榮幸 成為 麗茲 的 終身 好友 。 在 達拉斯 , 我 在 某 個 意見 領袖 的 會議 上 , 是 最後 一 名 講者 , 大約 有 四百 名 女性 在場 。 我 深知 自己 是 花 了 多 大 的 力氣 才 登上 那 架 飛機 , 而且 我 後來 又 將 思緒 轉換為 服務 人群 。 但 只 有 一 個 小小 的 問題 , 在 我 上台 、 結束 這 場 會議 前 , 主持人 告訴 大家 , 現在 正 有 一 場 暴風雪 , 機場 有 多 架 航班 可能 會 取消 。 他們 拉開 會議廳 的 落地 窗簾 , 達拉斯 市中心 看起來 一 片 白茫茫 , 然後 冒出 一 片 交談聲 。 幾 分鐘 之內 , 原本 房間 裡 的 四百 名 女性 , 剩下 大概 七十 人 。 大家 都 出去 了 , 我 的 觀眾 紛紛 往 外面 跑 , 我 覺得 很 失望 。 真 不 是 一 個 好 的 開始 。 一旦 混亂 場面 稍微 平息 了 , 主持人 介紹 我 , 我 隨即 上台 , 看到 房間 只 剩下 幾 張 空 桌子 。 我 說 了 幾 個 笑話 , 讓 自己 不 那麼 緊張 , 同時 也 想要 與 房間 裡 的 人 重新 連結 , 我 單刀直入 的 傳達 我 的 訊息 , 我 很 確定 , 房間 裡 有 人 需要 聽到 我 的 話語 。 畢竟 , 那 信念 支持 我 , 讓 我 登機 , 我 不 想 讓 那 個 信念 失望 。 演講 結束 時 , 會議 主辦人 上台 做結 、 希望 大家 在 風 雪 之中 能 平安 回家 。 在 我 整理 東西 時 , 有 名 女性 過來 , 問 說 是否 能 跟 我 聊 幾 分鐘 。 在 這樣 的 時候 , 我 一定 說 有空 , 因為 我 知道 這 個 人 一定 有 重要 的 事 要 跟 我 分享 , 我 也 知道 要 過來 跟 我 分享 , 需要 一些 勇氣 。 「 嗨 , 馬修 , 我 是 瑪莉 。 我 真的 非常 謝謝 你 今天 分享 的 訊息 , 因為 你 讓 我 知道 我 有 多 重要 , 我 也 大開眼界 , 了解到 這 不 是 只 為了 我 自己 。 」 我 謝謝 瑪莉 , 並 告訴 她 , 我 希望 這些 新 的 體會 , 能夠 對 她 的 生命 產生 正面 、 長久 的 影響 。 瑪莉 看 著 我 說 : 「 馬修 , 這 已經 對 我 產生 很 大 的 影響 了 。 」 我 知道 瑪莉 看出 我 困惑 的 表情 , 她 接著 說 : 「 我 結婚 超過 三十 年 了 , 我 有 三 個 小孩 , 看起來 一直 都 是 完美 家庭 。 但 在 去年 , 我 想 離婚 , 而 明天 我們 就 要 簽 離婚 協議書 。 我 的 決定 讓 整 個 家庭 分裂 , 我 先生 跟 小孩 不 想要 我們 離婚 , 但 我 一直 希望 這麼 做 。 」 這時 , 我 還是 不 知道 要 說 什麼 , 因為 我 知道 她 還 沒 說完 。 「 馬修 , 你 剛剛 救 了 我們 一 家 。 待會 我 一 到 機場 , 就 要 打電話 給 我 先生 跟 小孩 , 跟 他們 說 我 不 想 離婚 了 。 你 讓 我 了解到 , 我 所有 事情 都 想到 自己 , 我 成 了 受害 者 , 我 在 生活 、 婚姻 上 的 所有 不 如意 , 都 怪 我 先生 。 現在 我 看清楚 了 , 我 自找 苦吃 , 我 自私 的 做法 , 毀 了 一切 。 我 真的 不 知道 要 怎麼 感謝 你 今天 到 這邊 , 改變 了 我 跟 我 家人 的 生命 。 」 我們 擁抱 , 瑪莉 則 去 拯救 他們 一 家 。 而且 她 真的 做到 了 。 服務 他人 , 不 是 項 簡單 、 方便 的 事 , 我們 常常 需要 把 自己 放 在 第二 順位 , 重新 安排 計畫 、 需要 注意 、 並 更加 有 警覺心 、 克服 我們 最 深 的 恐懼 。 我 為了 能 重新 搭 飛機 , 嚇 得 屁滾尿流 。 老實說 , 再 來 一 次 , 我 也 不 知道 我 是否 能 做到 , 但 我 成功 了 。 但 如果 那 趟 飛往 達拉斯 的 行程 , 我 沒 上去 呢 ? 我們 現在 知道 一 樁 結縭 三十 載 的 婚姻 可能 離異 、 家庭 失散 。 也 知道 幾 年 之後 , 若 我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