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沒有 點破 他 ， 照理 講 回答 「 從 黃檗 來 」 就 會 挨 棒 。 大愚 和尚 再 問 他 在 黃檗 那裡 做 什麼 ， 臨濟 禪師 就 講 在 黃檗 那裡 三 問 三 次 被 打 的 因緣 ， 還 說 不 知道 自己 過錯 在 哪裡 。 大愚 和尚 聽完 後 ， 就 揪住 臨濟 禪師 的 衣領 講 ， 你 師父 慈悲 ， 老婆 心切 教 你 ， 你 還 來 這裡 問 到底 過錯 在 哪裡 ！ 這 一剎那 ， 臨濟 禪師 就 悟道 了 ， 馬上 就 說 ， 原來 黃檗 禪師 的 佛法 就 這麼 一點點 ， 沒有 多 些 什麼 。 大愚 和尚 就 馬上 說 ， 你 這 尿床 小鬼 ， 剛剛 還 在 問 有 沒有 過失 ， 怎麼 現在 講 這 種 話 呢 ？ 臨濟 禪師 就 在 大愚 和尚 肋 下 打 了 三 小 拳 。 大愚 和尚 當然 知道 怎麼 進退 ， 心 能 作主 ， 進 能 進 得 、 退 能 退 得 ， 把 能 把 得 、 放 能 放 得 。 他 就 推開 臨濟 禪師 說 ， 你 師父 是 黃檗 ， 關 我 什麼 事 ？ 於是 臨濟 禪師 又 回到 黃檗 禪師 那裡 ， 黃檗 禪師 一 看到 他 就 說 ， 這 個 人 來來去去 ， 有 什麼 了 期 ？ 念頭 、 身體 、 妄想 ， 都 是 來來去去 的 客人 ， 是 無常 變化 ， 是 塵垢 。 不 知道 自己 的 心 ， 就是 不 知道 主人 在 哪裡 ， 只 執取 作用 就 是 來來去去 。 一般人 看 公案 很 容易 忽略 一些 平常 的 字眼 ， 黃檗 禪師 說 「 來來去去 有 什麼 了期 」 是 有 涵義 的 。 來來去去 是 生滅 、 是 追 聲 逐 影 ， 心 起 高興 的 念 ， 人 就 高興 ， 心 起 煩惱 的 念 ， 人 就 煩惱 。 在 現象 中 攀緣 、 打轉 ， 不 知道 作用 現象 的 頭 在 哪裡 。 在 道場 間 來來去去 還 算是 修行 ， 許多 人 是 在 煩惱 、 人我 、 是非 裡 來來去去 ， 是 差 更 遠 了 。 黃檗 禪師 講完 後 ， 臨濟 禪師 就 報告 他 到 大愚 和尚 那裡 的 情形 。 黃檗 禪師 就 說 ， 大愚 多 嘴 多 舌 ， 等 我 看到 他 ， 要 痛打 他 一 頓 。 臨濟 禪師 就 回答 ， 不必 等到 見面 ， 現在 就 可以 打 ， 接著 臨濟 禪師 就 打 了 黃檗 禪師 一 掌 。 臨濟 禪師 三 次 去 問 佛法 的 大意 ， 為什麼 都 被 黃檗 禪師 打 ？ 你 問 我 佛法 的 大意 ， 我 現在 的 心 起 打 你 的 作用 ， 你 的 心 也 正在 起 作用 承擔 果報 ， 打 的 動作 當下 就 是 回答 你 ， 答案 就 在 目前 。 佛法 的 大意 就 是 因果 ， 心 為 因 ， 作用 現象 為 果 ， 心 每 一 刻 都 可以 起作用 ， 舉 棒 打 你 是 現象 ， 當下 的 現象 就 是 當下 的 作用 ， 臨濟 禪師 悟 的 就 是 這 個 道理 。 臨濟 禪師 講 當下 就 是 ， 還 等 什麼 ？ 當下 不 是 過去 、 不 是 現在 、 不 是 未來 ， 當下因 、 當下果 。 佛法 講 的 最 高 的 理 展現 在 每 一 刻 存在 的 事實 ， 心 作用 的 同時 ， 相應 無量 無邊 的 因緣 條件 而 成為 當下 的 事實 ； 心 作用 的 同時 ， 產生 跟 這樣 作用 相應 的 結果 ， 因果 同時 ， 即 心 即 佛 。 心 起 作用 時 ， 有 無量 無邊 的 法界 因緣 重重疊疊 ， 心 呈現 當下 的 因緣 果報 ， 這 個 原則 就 是 事 背後 的 理 ， 就 是 華嚴 法界 的 理 。 當下 碰到 的 順境 困境 是 因緣 和合 而 成為 事實 ， 事 背後 的 理 已經 具足 。 理 是 用來 解釋 當下 現象 的 本末 究竟 ， 所以 不能 離開 當下 的 因緣 果報 去 了解 心性 、 因果 、 事理 、 緣起 。 生命 是 自己 的 ， 自己 去 圓滿 提升 。 照顧 自己 的 心念 就 是 用功 ， 廣 尋 經義 並 無法 受用 。 古人 講 ： 「 人間 四月 芳菲 盡 ， 山寺 桃花 始 盛開 ， 長 恨 春 歸 無 覓處 ， 不 知 轉入 此 中 來 。 」 四月 時 花 都 開 過 凋謝 了 ， 心 起 念 的 同時 ， 念頭 就 不 在 了 。 作用 雖然 不 在 ， 心 還是 能夠 起 作用 ， 前 一 刻 是 瞋 心 ， 這 一 刻 可以 是 快樂 ， 前 一 刻 是 困境 ， 這 一 刻 可以 是 順境 ， 就 看 心 怎麼 作用 。 山寺 的 桃花 正在 盛開 ， 因為 它 沒有 隨波逐流 。 要 有 新 生命 ， 不 是 追逐 春風 的 尾巴 ， 而是 了解 春 在 自心 。 找到 心 的 本性 ， 時刻 都 是 解脫 自在 。 心 清淨 ， 起 作用 就 是 開花 ， 大地 就 有 新 生命 。 不用 追逐 人間 的 生滅 。 不 隨波逐流 ， 每 個 波浪 都 不 離開 自心 ， 都 是 自心 所 生 。 不 離開 心 所 生 所 現 的 當下 因緣 果報 ， 去 了解 心性 、 因果 、 事理 、 緣起 的 觀念 ， 是 從 這裡 學佛 ， 不 是 從 禪宗 、 淨土 、 密教學 ， 不 是 從 經典 學 。 從 心 去 找 、 去 用功 ， 就 很 踏實 。 趙州 茶話 盡 直 說 時人 曲 腸 肚 裡 求 來來回回 幾 折騰 柏樹子 前 散 滿 秋 第八 章 扭轉 乾坤 牡丹 後宮 灑豔 雙 巖 桂 常 飄 八月 香 木蓮 夏 野 點點 白 船 家 傍 水 蘆花 茫 了解 生命 就 了解 佛法 覺悟 的 目的 是 要 當 自己 生命 的 主人 ， 當 現象 的 主人 ， 當 未來 的 主人 。 覺悟 是 覺悟到 自己 的 本心 ， 一般人 還 沒有 覺悟 ， 心 中 有 的 是 凡夫 的 二元 相對法 ， 不 是 清淨 佛法 。 要 覺悟 必須 知道 自己 的 心 在 哪裡 ， 知道 心 怎麼 起 作用 ， 知道 心 起 什麼 作用 就 有 什麼 果報 。 沒有 覺悟到 心 ， 就是 沒有 找到 生命 的 源頭 ， 起 心 動 念 、 行為 果報 不 清楚 ， 就 有 很多 煩惱 執著 。 一般人 認為 佛法 是 指 經典 ， 這 個 觀念 是 狹隘 的 。 心 起 的 作用 就 是 佛法 ， 只不過 一般人 的 心 不覺 ， 就 變成 凡夫法 。 佛法 是 在 呼吸 之間 、 在 微塵 之間 ， 日常 生活 的 一舉一動 ， 每 一 個 起 心 動 念 ， 都 是 佛法 。 人 經常 妄想 紛飛 ， 疲於奔命 而 無暇 反觀 ， 本來 清淨 的 心 就 被 擾動 。 不 曉得 心 在 哪裡 ， 不 曉得 心 怎麼 作用 ， 不斷 有 是非 、 人我 、 病痛 ， 有 種種 逆境 ， 因此 佛法 講 持戒 、 修定 、 修 慧 。 經典 的 內容 是 正確 的 人生觀 ， 讀經 是 讓 人 知道 自己 的 毛病 在 哪裡 ， 進而 放下 毛病 ， 不 是 要 人 去 研究 分析 經典 。 沒有 悟道 就 無法 真正 了解 經典 ， 因為 心 被 執著 包覆 了 。 沒有 破掉 心 中 的 執著 ， 就 不可能 了解 執著 之外 的 觀念 。 佛 是 自性 清淨 的 意思 ， 就 是 覺悟 以後 的 清淨心 。 法 是 現象 、 作用 ， 覺悟 的 清淨心 起 的 任何 作用 ， 上廁所 、 掃地 、 吃飯 、 打坐 、 誦經 ， 都 是 佛法 。 心 不 清淨 ， 做 什麼 都 是 染汙 ， 所以 真正 的 佛法 是 依於 清淨心 才 有 。 一切 善惡 、 是非 、 人我 ， 是 自己 造作 出來 的 。 止 不 住 的 妄念 就 像 一 口 井 不斷 冒出 水 ， 雖然 很 努力 舀 水 ， 還是 不能 舀到 平衡 ， 讓 水 不 氾濫 。 什麼 是 舀到 平衡 ？ 數息 時 數 一 、 二 、 三 、 四 … … ， 每 一 個 數字 都 很 清楚 明白 ， 沒有 其它 妄想 ， 代表 井水 冒出來 的 量 剛好 是 舀走 的 量 ， 可是 還 無法 看到 出水 的 源頭 ， 水 還是 不斷 冒出來 ， 內在 的 習氣 還是 不斷 作用 。 所以 舀 到 平衡 只是 某 種 程度 可以 止息 妄念 ， 還 沒有 到達 目的地 。 人 把 自己 的 心 塑造成 特定 模式 ， 人生 只 能 依照 特定 模式 運作 ， 否則 會 手足無措 。 特定 的 模式 必然 產生 特定 的 因果 ， 人 面臨 的 一切 是 自造 的 獨一無二 的 因果 。 從 東 到 西 、 從 古 到 今 ， 人 不 離開 以下 模式 ： 人 從 自己 的 心 起 念 ， 如果 起 某 個 念頭 習慣 了 ， 就 不得不 用 這 個 習慣 的 念頭 ， 創造 不得不 面臨 的 困境 。 放不下 妄念 就 很 難 看清 自己 ， 會 反省 的 人 才 有 辦法 進步 ， 人 習慣 往 外面 看 ， 現在 學習 往 內心 看 。 不管 外面 ， 要 問 自己 為什麼 碰到 這 件 事 ， 找到 事實 的 原因 ， 從 這裡 解決 才 有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