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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熟 , 我 一定 在 哪兒 見 過 你 。 」 魯大勝 的 牢房 在 斜對面 , 他 繼續 盯 著 粗小 皮 看 著 。 「 那 你 說說 , 你 為 啥 事 被 關進來 ? 你 說 , 我 也許 可以 幫助 你 想 起來 。 」 粗小 皮 扯 著 喉嚨 吼 著 。 連 他 也 對 自己 的 暴躁 感到 不可思議 , 會不會 在 東 大城 待 久 了 , 就 會 變成 另 一 個 人 ? 魯大勝 瞪 著 粗小 皮 , 恨不得 掰開 鐵條 衝過去 , 揍 粗小皮 一 個 拳頭 。 「 不 敢 說 是 吧 ? 肯定 就 是 齷齪 又 卑鄙 的 勾當 。 」 粗小皮 故意 尖酸刻薄 的 說 著 。 「 你 這 個 臭小鬼 , 在 外頭 見到 我 , 你 有 多 遠 就 逃 多 遠 , 別 說 我 沒 警告 你 。 」 魯大勝 氣憤 的 吼 著 , 吼完 就 又 盯 著 粗 小 皮 看 了 又 看 : 「 我 肯定 見 過 你 。 在 哪兒 呢 ? 」 粗小 皮 懶得 理 他 , 走到 最 裡邊 的 地方 , 躺下 休息 。 晚餐 之後 , 獄卒 送 水 來 了 , 他 給 每 個 人 一 碗 水 , 並且 盯 著 每 一 個 人 把 水 喝完 。 喝 過 水 的 人犯 , 一個個 躺下 睡 了 。 夜深 了 , 地牢 裡 只 亮 著 一 盞 微弱 的 油燈 , 所有 的 人 都 在 草席 上 裹 著 棉被 睡 了 , 鼾聲 此起彼落 。 過 了 好一會兒 , 粗小皮 起身 , 走到 房門 口 , 從 腰 間 拿出 鑰匙 , 輕輕 的 轉開 鎖頭 , 再 輕 手 輕 腳 的 拉開 鐵鍊 , 盡量 不 弄出 聲響 。 粗 小 皮 走出 牢房 , 觀察 了 一下 , 確定 大家 都 睡 了 , 這 才 走向 魯大勝 三 人 的 牢房 , 拿出 鑰匙 開鎖 。 他 走進 牢房 , 將 三 個 熟睡 的 人 拉到 一 旁 , 翻開 角落 的 草席 , 在 地 上 摸索 了 一 番 , 才 摸到 一 個 把手 。 他 用力 將 把手 往 上 提 , 出現 一 個 足夠 一 人 進出 的 洞口 。 他 將 三 個 人 拖到 洞口 邊 , 雙腳 朝下 扔下去 。 最後 , 他 自己 也 從 洞 口 鑽下去 。 這 四 個 人 在 監牢 裡 消失 後 , 有 個 人影 走下來 , 走進 魯大勝 三 人 住 過 的 牢房 。 那 人 將 孔蓋 放回去 , 再 把 草席 和 被子 重新 鋪好 , 這 才 慢悠悠 的 走出 牢房 , 坐 在 靠 牆 的 那 張 椅子 上 , 聽 著 此起彼落 的 鼾聲 … … __UNDEF__ 第十八 章 圈套 __UNDEF__ 牢房 下方 是 一 個 半 個 人 高 的 坑洞 , 寬度 剛好 可以 躺 三 個 人 , 一 條 地道 從 坑洞 延伸 出去 , 一 盞 點亮 的 油燈 就 擱 在 地道 中央 。 三 省 監獄 在 這 間 牢房 下方 挖 了 一 個 地 下 坑道 , 除了 今天 晚上 這樣 的 任務 之外 , 肯定 還 有 別的 「 特殊 任務 」 在 執行 。 總之 , 粗小 皮 不 認為 自己 是 第一 個 從 監獄 地道 裡 爬出去 的 人 。 粗小 皮 嘴 裡 咬 著 油燈 提 把 , 艱難 的 一邊 匍匐 前進 , 一邊 把 人 拖出 長長 的 地道 , 來回 三 趟 , 把 自己 弄成 一 個 髒兮兮 的 泥人 。 出口 是 一 棟 矮 房子 的 床 底下 , 粗 小 皮 鑽出 坑道 , 把 床 推開 。 房子 很 小 , 一 張 木板床 , 沒 被子 , 沒 枕頭 , 角落 擺 著 一 張 桌子 , 上頭 擱 著 一 個 煮水 陶壺 和 四 個 杯子 , 還 有 一 張 椅子 , 就 這麼多 。 沒有 人 在 這兒 住 過 的 痕跡 , 房子 卻 維護 得 很 乾淨 。 粗 小 皮 還 剩 最後 一 件 事 要 做 , 他 不能 讓 這 三 個 人 在 這 屋子 裡 醒過來 , 他 把 他們 拖出去 , 半 躺 在 屋簷 下 , 然後 重新 把 門 鎖好 。 粗小 皮 用力 的 搖晃 他們 , 希望 他們 快點 醒來 , 得 在 天亮 前 上 馬車 。 個子 最 瘦小 的 傢伙 先 醒過來 : 「 唉喲 , 我 全 身 疼死 , 頭 也 疼 。 」 那 人 張開 眼睛 , 一時半刻 還 弄 不 清楚 自己 身 在 何處 。 「 嘿 , 我們 怎麼 在 這裡 啊 ? 」 魯大勝 睜 著 惺忪 的 眼 , 捶 著 有點 痛 的 腦袋 : 「 我們 睡死 啦 ? 怎麼 變成 一 個 泥人 了 ? 」 「 你 爹 讓 我 來 救 你們 的 。 」 粗小皮 說 。 「 你 是 誰 呀 ? 」 魯大勝 問 。 粗小 皮 的 一 張 臉 全 是 泥巴 , 誰 也 沒 認出 他 來 。 「 快點 站起來 , 你 爹 的 馬車 在 監獄 外頭 等 著 。 」 粗小 皮 用 腳 踢 著 他們 。 魯大勝 吃力 的 站起來 , 揉 著 被 拖行 導致 擦傷 的 手臂 說 : 「 你 偷偷 揍 了 我們 一 頓 , 把 我們 都 揍暈 了 是 吧 ? 全身 疼死 了 。 」 粗小 皮 見 他們 拖拖拉拉 的 , 火氣 都 來 了 : 「 你們 還 想 不 想 離開 這裡 ? 還是 要 讓 巡邏 的 官兵 把 你們 抓回去 ? 」 三 個 人 吃力 的 起身 , 搖搖晃晃 的 跟 著 粗小 皮 走 著 。 夜裡 的 東 大城 , 寂靜 又 詭異 , 美麗 又 危險 , 路 邊 躺 著 無 家 的 人 , 縮 著 身子 哪裡 都 是 床 , 偶而 從 巷子 鑽出 個 人 , 鬼頭鬼腦 的 四處 走動 。 四 個 人 來到 監獄 附近 , 接應 他們 的 那 輛 馬車 移動 了 位置 , 離 監獄 大門 更 遠 一些 。 四 個 人 為 了 避開 監獄 大門 , 只好 鑽進 巷子 , 在 巷道 間 穿梭 了 一會兒 , 終於 來到 馬車 前 , 上 了 馬車 。 方臉男 見 魯大勝 三 人 順利 上車 很 是 高興 , 欣慰 的 點 了 幾 次 頭 , 要 馬伕 立即 啟程 。 馬兒 清脆 的 蹄聲 和 車輪 滾動 的 聲音 在 寂靜 的 夜裡 響 著 。 粗小 皮 脫下 衣服 , 抹去 臉 上 的 泥巴 , 換上 自己 的 衣服 後 , 眼睛 又 給 蒙上 了 。 他 非常 專注 的 聽 著 外頭 的 聲音 , 而 在 遠處 , 他 似乎 聽到 了 另 一 匹 馬 的 馬蹄聲 … … __UNDEF__ 突然 , 一 記 重 拳 擊打 在 粗 小 皮 的 右 臉頰 。 「 臭小子 , 我 終於 想起 你 是 誰 了 ! 你 把 我們 弄進 監牢 , 別 以為 把 我們 救出來 , 我 就 會 放過 你 。 我 要 修理 你 , 你 把 我 的 腳 給 弄傷 了 , 我 也 要 把 你 的 手 給 折斷 。 」 魯大勝 忿忿 的 說 。 接著 粗小皮 感覺到 一 股 涼風 從 左 臉 處 襲來 , 他 用 手肘 頂過去 , 將 那 人 揮過來 的 拳頭 撞斷 了 一 根 指頭 , 痛 得 他 哇哇 大叫 , 用 不 痛 的 手 拚命 搥打 粗 小 皮 。 馬車 再次 停 了 下來 , 粗 小 皮 被 推下 馬車 。 「 你 怎麼 放 他 走 了 ? 他 會 去 報官 的 。 」 魯大勝 在 馬車 裡 大叫 著 : 「 讓 我 痛 揍 他 一 頓 ! 」 「 他 活 不 過 天亮 的 , 森林 裡 的 熊 會 把 他 給 吃 了 。 」 方臉男 的 聲音 說 。 馬車 重新 啟動 , 很 快 便 消失 在 夜色 裡 。 粗小 皮 掙扎 著 起身 , 扯下 蒙 著 眼睛 的 黑 布 , 摸 著 摔疼 了 的 手臂 。 月光 把 他 的 影子 拉 得 又 細 又 長 。 粗 小 皮 沒 等 多久 , 就 等來 三 匹 馬 。 兩 匹 馬 往 前 繼續 奔跑 , 停下 的 那 匹 馬 上頭 坐 著 一 個 身形 挺拔 的 男子 , 他 伸出 手 把 粗小 皮 拉上 馬 , 在 夜色 中 疾馳 而 去 。 「 要 剿 賊窟 , 怎麼 才 來 了 三 個 人 ? 」 粗小 皮問 。 「 別 擔心 , 我們 留 了 記號 , 後頭 跟上 的 人馬 會 嚇死 你 。 」 粗 小 皮 和 一 群 官兵 躲 在 林子 裡 , 在 暗處 看 著 不遠處 那 幾 棟 房子 的 動靜 。 官兵 把 這 個 賊窟 層層 包圍 著 , 等候 適當 時機 出擊 。 天 微微 亮 了 , 公雞 啼 了 又 啼 , 把 森林 喚醒 了 , 也 把 木屋 裡 的 人 給 喚醒 了 。 有 人 走出來 餵 雞 、 餵 豬 ; 廚房 的 炊煙 也 從 屋頂 的 煙囪 冒 了 出來 。 粗 小 皮 終於 把 這 個 賊窟 給 看清楚 了 , 三 棟 木造 房屋 藏匿 在 樹林 裡 , 木屋 周圍 還 種 了 菜 , 養 了 雞 和 豬 , 看起來 就 像 一 戶 已經 在 此 定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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