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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 老年人 最 應該 學佛 的 原因 , 因為 所有 大德 們 都 曾 開示 — — 學佛 的 目的 在 開 智 , 可以 讓 人 看 得 到 宇宙 人生 的 最 高 真理 。 佛教 不 反對 人類 能夠 活 得 更 長久 , 但 更 重視 要 活 得 很 快樂 、 有 意義 和 有 價值 , 那 就 是 要 明白 最 高 的 真理 了 。 人生 無常 , 但 按 自然 成長 來 說 , 老人 比較 接近 凋謝期 。 不論 枯萎 或 死亡 , 是 不能 避免 , 但 若 能 學佛 信 佛 , 可以 安然 地 超脫 , 坦然 地 面對 與 接受 它 , 而 不會 有 沮喪 、 畏縮 和 痛苦 。 原因 是 , 佛教 對於 生命 有 一 套 不尋常 的 解說 , 既 正確 又 精彩 , 可惜 , 世人 因為 一 輩子 執著 貪 瞋 癡 , 對 它 視若無睹 , 到 了 老年 才 會 對 死 特別 敏感 , 以至 憂鬱 畏怖 。 有 一 次 , 我 在 洛城 亞美 老人 服務 中心 , 聽到 天機 法師 開示 : 「 怎樣 有 個 幸福 的 晚年 ? 」 願 能 引起 在場 老年人 的 共鳴 , 因為 內容 充滿 智慧 的 火花 。 他 說 得 語重心長 , 語氣 很 和藹 : 老年人 的 經歷 豐富 , 乃是 人間 的 寶貝 , 不妨 用 故事 方式 告訴 晚輩 , 等於 另 一 種 型態 的 教育 , 也 算是 行善 。 老年人 要 有 獨立 的 自主心 , 別 存心 依賴 別人 , 只有 自己 最 可靠 。 只要 把 自己 的 心 照顧 得 好 , 雖然 所 處 環境 未必 樣樣 順遂 , 內心 也 會 快樂 。 不論 信仰 什麼 教派 , 只要 心情 開朗 , 就 能 享有 歡悅 的 晚年 生活 。 另外 , 也 要 保養 自己 的 肉身 , 最 好 的 方法 是 多 活動 , 食物 儘量 清淡 , 控制 口腹之欲 , 不 吃 油炸 或 太 甜 的 食物 。 錢財 是 身外物 , 不必 看 得 太 重 , 如果 太 執著 於 它 , 對 身心 都 不 好 。 有時 , 有 人 問起 年齡 , 我 會 聽到 他們 回答 : 「 我 比 你 虛長 幾 歲 。 」 這 個 「 虛 」 字 指 白活 的 意思 , 雖然 年歲 比 對方 大 , 智慧 不會 比 對方 多 , 可見 人 的 生活 多久 不 是 主要 , 反而 是 充實 或 智慧 多少 才 最 重要 , 佛教 也 是 重視 人生 的 實質 與 密度 , 倘若 虛度 光陰 , 白 活 了 四百 歲 , 而 停 在 愚癡 階段 , 或是 苦惱 太多 , 還不如 體悟 人生 , 年歲 雖 短 也 較 有 價值 , 才 是 後 句 詩偈 的 意義 。 中國 古聖 強調 : 「 朝 聞道 , 夕 死 可 也 。 」 人生 到底 不同於 禽獸 , 生活 有 重於 泰山 和 輕於 鴻毛 , 而 人生 應該 像 泰山 那麼 穩重 和 紮實 。 老年人 學佛 以後 , 誠如 日本 佛 學者 松原泰道 說 : 「 會 有 一 種 柔軟 的 心 。 」 所謂 柔軟 心 , 就 是 不 執著 , 凡事 看 得 開 , 放得下 , 也 有 開闊 爽朗 的 生活 態度 。 有 活力 的 晚年 生活 報載 板橋市 新海橋 下 一 棵 大 枯樹 , 枝幹 屹立不搖 , 不畏 狂風 暴雨 , 光禿禿 的 模樣 , 吸引 不少 好奇 人士 去 欣賞 , 讓 一 群 專業 攝影家 為 它 留影 , 看來 充滿 魅力 , 即使 樹齡 老 了 , 價值 猶 存 。 我 讀 了 有 意外 的 驚心 , 難道 老年人 不能 像 那 棵 老 樹 一樣 嗎 ? 只要 有 信心 , 還 有 什麼 好 煩悶 呢 ? 最後 , 我 再 引用 英國 前首相 柴契爾 夫人 的 話 , 因為 她 不但 有 政治 才華 , 也 頗 有 生活 的 智慧 , 許多 方面 令 世人 敬仰 。 去年 , 她 來 台北 訪問 , 有 位 記者 問 她 , 怎樣 排遣 退休 後 的 生活 呢 ? 她 的 答覆 是 : 在 每 一 扇 門 關閉 的 時候 , 生命 中 必 有 另 一 扇 門 開啟 。 我 現在 很 忙 , 很多 方面 都 還 有 接觸 , 我 去 過 美國 , 也 去 了 德國 , 還 有 很多 國外 旅行 等 著 我 。 另外 , 我 在 倫敦 還要 見 很多 人 , 我 並 不 空閒 , 我 從來 不 認為 自己 已經 退休 。 一 個 生命力 旺盛 的 人 , 根本 沒有 退休 觀念 , 在 她 看來 , 退休 即 退化 , 而 只有 忙碌 工作 , 才 有 快樂 。 這樣 的 日子 , 真是 活 到 老 , 學 到 老 , 而 不 知 老 之 將 至 , 才 是 領悟 老年 智慧 的 人 。 領悟 「 正語 」 的 真諦 第22 章 領悟 「 正語 」 的 真諦 有些 問題 不值 一 談 , 無意義 地 爭辯 等於 饒舌 , 浪費 時光 和 精神 , 不如 保持 沈默 ; 在 某些 情況 下 , 絕對 不能 沈默 , 必須 據理力爭 , 逐一 反駁 , 才 能 破邪 顯 正 , 倘若 該 說 不 說 , 讓 真理 被 埋沒 , 就 有失學 佛人 應 有 的 立場 。 雖 誦 一 千言 , 若 無 義理 者 , 不如 一 義語 , 聞 已 得 寂靜 。 (一) 我 每 讀 這 首 《 法句經 》 的 偈語 , 便 心 裡 慚愧 , 自覺 活 了 大半 輩子 , 有 過 太 長 的 日子 分辨 不 出 「 能言善道 」 、 「 善於 辭令 」 、 「 口才 真 棒 」 … … 等 , 到底 是 怎樣 的 情形 。 因為 我 的 口才 一向 笨拙 , 尤其 畏懼 在 大庭廣眾 面前 說話 , 所以 , 只要 看見 誰 一 開口 , 便 能 滔滔不絕 , 說 個 沒完沒了 , 就 認為 他 的 口才 好 、 能言善道 , 而 不由得 佩服 極了 。 這 種 心態 直到 我 懂得 佛理 , 知道 正語 的 涵意 後 , 才 完全 改變 , 而且 對於 口才 好 不 好 也 有 了 新 的 詮釋 。 第四 個 富蘭那迦葉 是 真正 無 道德 論 者 。 他 完全 否認 人 有 善業 與 惡業 的 報應 。 第五 個 迦旃延 是 無因論 的 感覺論 者 。 在 他 看來 , 地 、 水 、 火 、 風 、 空 、 苦樂 、 靈魂 等 是 獨立 的 要素 。 第六 個 尼乾陀若提子 是 耆那教 的 創始人 。 他 主張 苦樂 和 罪福 等 皆 由 前世 造成 , 必 應 償報 , 而 不 是 靠 今生 今世 行道 能夠 了斷 。 以上 的 第三 、 四 、 五 、 六 等 人 , 都 屬於 苦行主義派 , 除了 珊闍耶 以外 , 其餘 都 站 在 唯物論 的 立場 , 主張 聚積說 。 顯然 , 這些 人 的 主張 不 是 正語 , 不能 讓 世人 徹底 除去 苦惱 , 但 會 使 人 迷惑 困擾 , 增長 愚昧 , 故 宜 小心 提防 。 世人 都 有 一 個 嘴巴 說話 , 即使 言論 完全 自由 , 但 應 說 什麼 話 ? 怎樣 說出來 ? 也 不能 輕率 , 否則 會 造 「 惡 口業 」 。 面對 「 愛 別離 苦 」 的 人生 第23 章 面對 「 愛 別離 苦 」 的 人生 「 愛 」 是 無常 , 會 引起 苦惱 。 它 總有一天 會 破滅 , 我們 與其 為 它 焦灼 不安 , 不如 自己 捏 得 住 分寸 , 心 裡 有 警 和 準備 , 免得 碰到 生死 離別 而 忍不住 悲從中來 , 不能 自抑 。 「 百 戰 榮歸 」 是 一 部 戰爭 長片 , 給 我 的 印象 很 深刻 , 倒 不是 因為 內容 特別 好 , 或 戰況 特別 慘烈 , 而是 年輕 男 主角 屢次 失去 互相 照應 的 戰友 , 哀慟 之餘 , 別人 立刻 警告 他 說 的 一 句 話 : 「 你 別 結交 太多 戰友 , 也 別友 愛 得 那麼 深 , 否則 會 痛苦 不 完 。 」 當時 , 我 目睹 銀幕 上 的 旁白 , 覺得 很 不近人情 , 心腸 太 殘酷 , 但 走出 電影院 一 回想 , 覺得 倒 也 合乎 實情 , 因為 戰場 上 命運莫測 , 子彈 又 不 長 眼睛 , 隨時 會 送掉 自己 或 好友 的 性命 , 倘若 自己 死 了 , 難免 也 會 讓 好友 難過 , 一旦 目睹 戰友 一 個 又 一 個 喪命 , 自己 的確 會 痛心欲死 。 縱使 以後 能夠 凱旋 回國 , 一 想到 陣亡 的 袍澤 , 日子 會 更 不 好過 … … 。 然而 , 到 我 當 預官 , 每 晚 在 營房 誦讀 軍人 守則 , 其中 一 條 是 「 敬愛 袍澤 」 , 一 讀到 這 句 , 就 想起 「 百 戰 榮歸 」 那 句 旁白 , 心 裡 起 了 懷疑 和 矛盾 ! 到底 要不要 敬愛 或 友愛 袍澤 呢 ? 在 槍林彈雨 下 同甘共苦 , 自然 會 產生 袍澤 之 愛 , 但 愛 得 太 真 太 深 , 一旦 對方 陣亡 , 豈非 自討苦吃 ? 這 個 答案 擱 了 好多 年 , 直到 我 學佛 , 領悟 「 愛 別離 死 」 的 佛理 , 才 得到 肯定 的 答案 , 因為 佛教 對於 這 個 問題 , 提出 極 有 智慧 的 解釋 , 讓 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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