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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 了 電話 , 沒想到 運氣 不 好 , 電話 被 我 姐夫 接到 , 結果 , 不但 我 被 他 兇 了 一 頓 , 事 後 姐姐 還 偷偷 告訴 我 , 說 她 和 姐夫 又 吵 了 一 架 。 我 聽 了 很 難過 , 也 覺得 很 內疚 , 我 發誓 以後 再 也 不 打電話 給 姐姐 了 。 但 我們 是 親 姐妹 , 怎麼 可能 永遠 不 聯絡 ? 我 做錯 了 嗎 ? 為了 這 件 事 , 我 昨夜 整 晚 沒 睡 , 覺得 對不起 姐姐 , 因為 我 害 了 她 。 」 自由 代表 責任 , 而 恐懼 讓 人 失去 了 自由 聽 了 亞真 的 話 , 真是 讓 人 心疼 又 難過 。 其實 以前 就 聽 亞真 提及 , 她 若是 想要 外出 上課 , 或者 與 朋友 見面 , 總是 要 趁著 先生 不 在 家 的 時候 跑出去 , 否則 讓 先生 知道 了 , 就 會 不 高興 。 因為 先生 覺得 , 女人 就 應該 待在 家 裡 , 跑出去 上 那些 無聊 的 課 幹什麼 ? 今天 才 知道 , 原來 她 的 姐姐 也 和 她 一樣 , 對 先生 都 有 著 一 份 畏懼感 。 我 嚴肅 地 告訴 亞真 : 「 從 現在 起 , 妳 應該 每 天 都 要 打通 電話 給 姐姐 。 」 「 啊 ? 為什麼 ? 」 亞真 不可 置信 地 看 著 我 。 我 說 : 「 因為 妳們 姐妹倆 , 都 要 開始 學習 勇敢 地 面對 自己 的 恐懼 。 妳 的 姐夫 不 想 與 妳們 家 有 往來 , 那 是 他 個人 的 自由 , 但是 妳 和 姐姐 要不要 互通電話 , 卻 不 應該 受到 他 的 影響 。 所以 , 問題 不 在於 妳 的 姐夫 會 干涉 , 而是 妳們 要 相信 , 自己 本來 就 有 行動 的 自主權 。 而且 , 這 種 自主權 並 不 需要 用 吵架 來 爭取 , 只要 肯定 自己 有 這樣 的 自由 , 就 可以 自由自在 地 做 自己 想 做 的 事 , 根本 不必 顧慮 其他 人 的 看法 。 」 亞真 低下 頭 , 想 了 一下 , 說 : 「 也許 因為 我 和 姐姐 都 只 是 個 家庭 主婦 , 我們 缺乏 賺錢 的 能力 , 對 家庭 沒有 貢獻 , 就 只好 忍氣吞聲 了 。 」 其實 , 許多 女性 都 有 著 與 亞真 相同 的 想法 ── 自覺 沒有 賺錢 的 本領 , 就 認為 自己 在 家庭 裡 是 沒有 地位 的 。 這樣 的 想法 真 是 可悲 。 夫妻 的 結合 , 就 是 基於 愛 , 本來 就 該 同心協力 、 相互 扶持 的 , 這 其中 怎麼 會 有 地位 孰 輕 孰 重 、 貢獻 你 大 我 小 之 分 ? 由於 自認 沒有 價值 , 便 自動 地 降低 了 自己 的 地位 , 形成 了 婚後 許多 不 平等 的 互動 模式 。 自卑 的 一方 , 會 刻意 地 的 去 討好 伴侶 , 深恐 如果 不 是 乖乖 地 順從 對方 , 就 有 可能 引起 伴侶 生氣 , 或者 只要 對方 表示 了 反對 意見 , 就 再 也 不 敢 出聲 。 她 心 裡 會 想 : 「 萬一 他 生氣 不 理 我 , 我 可能 就 會 有 麻煩 了 , 搞不好 將來 我 會 流浪 街頭 也 說不定 。 」 各位 不要 以為 這 種 想法 很 誇張 , 我 遇到 為數 不少 的 女性 , 都 曾 有 過 這 種 可怕 的 念頭 。 因為 內心 缺乏 安全感 , 所以 動不動 就 以為 自己 安全 不保 , 擔心 可能 會 大禍臨頭 。 其實 , 生命 是 安全 的 、 開闊 的 、 自由 的 。 所謂 條條 道路 通 羅馬 , 生命 的確 充滿 了 無限 的 可能性 ── 只要 你 知道 怎麼 選擇 , 以及 你 有 勇氣 選擇 。 雖然 每 個 人 都 嚮往 自由 , 但是 , 想要 得到 真正 的 自由 並 不 容易 。 自由 , 不只 是 一 種 權利 , 它 也 代表 著 一 種 責任 。 只有 當 你 準備好 、 想要 為 自己 的 生命 負責任 時 , 你 才 可能 獲得 真正 的 自由 。 因為 , 從 你 得到 自由 的 那 一 刻 開始 , 你 就 沒有 任何 藉口 可以 推卸 責任 了 ; 你 已經 擁有 了 充分 的 自由 、 百分之百 的 選擇權 , 能夠 決定 一切 有關 你 自己 的 生活 , 所以 你 怎麼 可能 再 說 : 是 別人 害 了 你 , 你 是 個 受害 者 ? 自由 代表 著 , 你 要 為 自己 的 生活 和 選擇 負起 責任 , 好 或 壞 , 痛苦 或 快樂 , 都 與 別人 無關 , 這些 都 是 你 自己 的 事 了 。 但是 , 心 中 缺乏 安全感 的 人 會 說 : 「 我 是 這麼 的 糟糕 , 我 是 這麼 的 不 好 , 能 有 什麼 好 前途 呢 ? 我 怎麼 有 能力 照顧 自己 呢 ? 還是 由 你 來 為 我 做 決定 吧 ! 依靠 著 你 , 讓 我 覺得 比較 安全 。 聽 你 的 話 , 我 便 不 需要 為 自己 擔憂 , 我 就 是 安全 的 了 。 」 自我 價值 如此 低落 , 又 怎麼 可能 為 自己 負責 呢 ? 強者 與 弱者 , 都 是 心懷 恐懼 的 人 生命 中 的 恐懼 , 多半 來自 過往 的 記憶 。 因為 記憶 中 存在 著 太多 不 好 的 經驗 , 一 場 疾病 、 一 個 災難 、 父母 的 離異 或 家庭 的 變故 , 都 讓 人 背負 著 沉重 的 傷痛 。 曾經 有 位 女性 , 告訴 我 她 難以 忘懷 的 往事 : 「 我 不 知道 我 的 父母 為什麼 分手 , 但是 有 一 天 , 爸爸 突然 來 學校 接 我 回家 , 他 告訴 我 : 『 我 和 媽媽 分手 了 。 』 從 那時 起 , 我 就 再 也 沒 見 過 媽媽 , 而 那 一 年 , 我 才 只 有 六 歲 。 後來 , 我 就 經常 地 被 鄰居 取笑 , 說 我 媽媽 是 個 壞 女人 , 說 她 跟 著 別人 跑掉 了 , 我 是 壞 女人 的 孩子 , 所以 我 一定 也 不 是 個 好人 。 我 真的 好 怕 他們 的 閒言閒語 , 那 種 被 人 指指點點 的 不堪 , 讓 我 想要 離 人群 遠遠 的 , 再 也 不要 和 任何 人 有 往來 。 」 身心 被 刺 得 遍體鱗傷 的 小孩 , 已經 把 自己 打入 了 地獄 之中 , 你 要 她 如何 能 相信 人性 是 善良 的 ? 如何 相信 自己 是 值得 人家 喜歡 的 ? 「 媽媽 , 妳 在 哪裡 ? 」 這樣 無助 的 呼喚 , 要 經歷 多少 個 寒夜 , 流下 多少 的 淚水 , 終於 , 孩子 在 絕望 中 認命 了 , 媽媽 真的 已經 不會 再 回來 了 ! 如果 連 自己 親愛 的 媽媽 都 會 突然間 離 你 而 去 , 那麼 , 其他 的 人 又 怎麼 可能 會 永遠 地 珍惜 自己 ? 她 會 想 : 「 我 是 個 很 糟糕 的 人 , 我 的 命 一定 比 別人 差 , 否則 老天爺 怎麼 會 這樣 的 對待 我 ? 」 心懷 恐懼 的 人 , 因為 心 中 缺乏 安全感 , 所以 對 周遭 的 事物 會 處處 設防 , 猜測 自己 不會 被 人 喜歡 , 別人 可能 會 對 自己 不利 , 或者 有 一 天 突然 會 發生 什麼 意外 , 讓 自己 一敗塗地 。 我們 常 看到 有 些 人 喜歡 以 強悍 的 作風 操控 別人 , 而 也 有 些 人 總是 以 息事寧人 的 態度 來 逃避 衝突 。 這 兩 種 人 都 是 為 了 自身 的 安全 , 在 人際 關係 上 所 採取 的 因應 之 道 。 因此 , 強者 與 弱者 , 都 是 心懷 恐懼 的 人 。 強者 以 操控 別人 來 滿足 自己 的 權利 , 而 弱者 則 以 屈服 順從 來 避免 可能 的 衝突 。 時間 久 了 , 強者 愈 強 , 而 弱者 就 愈 缺乏 反抗 的 能力 了 。 要 改變 這 種 不 對等 的 關係 , 需要 從 克服 恐懼 做 起 , 只有 當 恐懼 完全 消失 時 , 強者 就 不 需要 再 控制 別人 , 而 弱者 也 才 能 勇敢 的 做 自己 。 恐懼 , 代表 著 愛 的 匱乏 , 只要 給足 了 愛 , 恐懼 自然 就 會 消失 了 。 就 如同 天秤 的 兩 端 , 當 愛 不 夠 時 , 恐懼 就 佔 了 上風 , 而 只要 在 愛 的 上面 加重 砝碼 , 恐懼 就 無計可施 了 。 當 恐懼 不再 , 關係 中 才 可能 有 真正 的 愛 。 恐懼 , 散播 更多 的 恐懼 一 個 讀 國二 的 小女生 告訴 我 : 「 我 媽媽 的 脾氣 很 壞 , 她 常 用 很 難聽 的 話 來 指責 我 。 有 一 次 , 我 的 數學 考 了 七十五 分 , 媽媽 就 很 尖酸 地 罵 我 : 『 這 種 成績 能 見 人 嗎 ? 每 個 人 都 已經 被 賦予 了 創造 自己 命運 的 工具 , 只要 善於 運用 自己 的 信念 , 生命 美麗 的 花朵 , 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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