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 表達 清楚 ， 當然 更 不用說 把 我 知道 為了 勝任 討論 像 本 書 所 涉及 這樣 廣 的 範圍 而 必須 研讀 的 那些 作品 都 表列 在 文獻 裡 。 我 也 不能 奢望 把 我 多 年 以來 從事 此 一 目標 的 努力 過程 中 所 欠缺 的 人情 談清楚 。 然而 ， 我 希望 在 此 表達 我 對 古比特 小姐 （ Miss __UNDEF__ Charlotte Cubitt __UNDEF__ ） 的 深深 感激 ， 沒有 她 的 奉獻 和 協助 ， 這 部 作品 實在 無法 完成 。 我 也 謝謝 史丹福 大學 胡佛 研究所 的 巴特利 教授 ， 他 在 我 生病 期間 ， 也 就是 底稿 快 完成 時 ， 接過 這些 文稿 ， 做好 送交 出版 的 準備 工作 。 （ 黃耀輝 譯 • 謝宗林 校 ） 海耶克 Freiburg im __UNDEF__ Breisgau __UNDEF__ 1988年 4月 不 要 命 的 自負 ————— 譯者 序 關心 「 社會 」 、 政治 ， 與 經濟 政策 者 必 讀 的 書 這 是 一 本 大刀闊斧 、 卻 又 細膩 非凡 的 著作 。 說 它 大刀闊斧 ， 是 因為 它 把 本 書 作者 海耶克 畢生 鑽研 淬煉 的 許多 非常 犀利 的 靈見 濃縮 在一起 ， 針對 一 個 很 大 的 題目 — — 社會主義 及 其 在 思想 和 感情 上 的 來源 ， 進行 嚴肅 的 解剖 與 批駁 ， 大開大闔 在所難免 ； 說 它 細膩 非凡 ， 是 指 它 在 用字 遣詞 與 文句 構造 方面 非常 考究 ， 而且 在 立場 與 條理 陳述 上 幾 達 明察秋毫 、 一絲不苟 的 地步 （ 當然 ， 對於 熟悉 海耶克 其他 著作 的 人 來 說 ， 這 一 點 本來 是 用不著 多 說 的 ） 。 因此 ， 這 不 是 一 本 枕邊 讀物 ； 一來 ， 如果 不 聚精會神 地 讀 它 ， 你 也許 就 無法 感受到 它 邏輯 推演 所 散發出來 的 那 一 股 力量 ， 二來 ， 如果 真的 感受到 它 的 說服力 ， 你 也許 便會 心情 激盪 的 睡 不 著 了 。 但 ， 對於 心智 成熟 的 人 來 說 ， 只要 抓住 它 的 中心 問題 ， 它 卻 也 不 是 一 本 艱澀 難解 的 天書 ， 而且 對於 真正 關心 「 社會 」 、 政治 ， 與 經濟 政策 的 人 來 說 ， 它 更 是 一 本 必 讀 的 書 ， 尤其 是 此刻 處於 激變 中 的 台灣 的 住民 ， 特別 需要 專心 讀 它 。 中心 問題 這 本 書 的 中心 問題 是 ： 我們 共同 遵守 的 那些 道德 規範 是 怎麼 來 的 ？ 真正 的 科學 針對 這 個 問題 所 給 的 答案 ， 對於 政治 與 經濟 生活 ， 會 有 些 什麼 客觀 的 涵義 ？ 如果 我們 用 較 不 精確 、 但 卻 較為 熟悉 的 方式 來 表達 同 一 個 問題 ， 那 就 是 ： 我們 的 「 社會 」 價值 體系 是 怎麼 來 的 ？ （ 為什麼 說 這樣 的 問法 不 夠 精確 ， 請見 本 書 第七 章 。 ） 海耶克 認為 ， 我們 的 道德 有 三 個 來源 ， 一 為 天生 本能 ， 二 為 人為 理智 設計 ， 三 為 介於 本能 與 理智 中間 （ 因此 也 是 介於 自然 與 人為 中間 ） 的 傳統 演化 。 他 認為 ， 攸關 人類 文明 發展 與 存續 的 道德 ， 正 是 介於 本能 與 理智 中間 的 那 一 種 ， 其中 一 個 顯著 的 德目 ， 便是 尊重 個別 財產權 的 那 種 行為 規範 。 這 個 既 非 天生 、 亦 非 理智 設想 出來 的 道德 成規 ， 讓 無意 中 接受 了 它 的 族群 ， 形成 了 非常 有 效率 的 市場 競爭 秩序 （ 或者 說 ， 「 延遠 的 」 人群 合作 秩序 ） ， 讓 他們 有 能力 融化 或 取代 其他 族群 ； 於是 ， 它 的 道理 乃 隨著 他們 「 遍滿 地面 、 治理 這 地 」 的 延遠 擴張 過程 而 行遍 天下 。 他 進而 指出 ， 如果 人類 現在 把 尊重 個別 財產權 的 道德 摧毀 了 ， 那麼 ， 在 失去 了 理智 無法 全盤 掌控 、 更 不用說 取代 的 市場 過程 的 協助 後 ， 光 憑 理智 ， 人類 是 無法 維持 目前 這樣 多 的 人口 的 。 對於 上述 的 中心 問題 ， 社會主義 者 則 抱持 著 不同 的 看法 。 他們 認為 ， 傳統 的 道德 是 怎麼 來 的 這 個 問題 並 不 重要 ， 反正 它們 都 是 「 不 合理 的 」 ， 而 其中 的 個別 財產權 成規 更 是 剝削 弱者 的 工具 、 不勞而獲 的 來源 、 「 社會 不 公平 」 與 其他 罪惡 的 淵藪 。 他們 認為 ， 人類 有 能力 著意 地 選擇 它 自己 要 往 什麼 方向 去 發展 ， 所以 人類 怎麼 走到 目前 這 步 田地 並 不 重要 ； 他們 認為 ， 人類 的 文明 完全 是 自己 理智 設計 的 結果 。 正 如 海耶克 所 描述 的 ， 社會主義 者 「 一方面 自以為 已經 按照 自己 的 設計 而 建立 了 自己 的 世界 而 感到 光榮 ， 另一方面 卻 也 責備 自己 沒有 把 它 設計 得 更 好 ， 於是 就 想 重新 設計 一 個 更 好 的 世界 。 社會主義 的 目標 正 是 要 全盤 重新 設計 我們 的 傳統 道德 、 法律 和 語言 ， 並且 在 那 個 基礎 上 ， 踏平 原來 的 社會 秩序 ， 掃除 想像 中 那些 阻撓 人類 理智 充分 發展 、 人生 完美 、 真正 自由 與 公道 （ 或者 說 ， 正義 ） 的 冷酷 不仁 與 不義 的 情況 」 （ 見 本 書 第五 章 ， 第99 頁 ） 。 vii viii __UNDEF__ 「 不 要 命 的 自負 」 本 書 書名 「 不 要 命 的 自負 」 ， 指 的 便是 這 種 自以為 理智 萬能 、 理智 有 能力 改善 或 取代 一切 文明 演化 出來 的 機能 （ 或者 說 ， 過程 ） 的 態度 或 想法 。 這 種 也許 可以 稱作 「 唯理 主義 」 （ rationalism __UNDEF__ ） 或 「 營造 主義 」 （ constructivism ） 的 想法 ， 照 米塞斯 （ Ludwig von Mises ） 的 話 來 說 ， 是 「 豪壯 浮誇 的 、 雄心勃勃 的 、 莊嚴 華麗 的 與 蠻橫 大膽 的 」 ， 它 雖然 是 一 個 錯誤 的 想法 ， 卻 也 是 一 個 高貴 的 錯誤 （ 見 本 書 第五 章 ， 第111 頁 ） 。 它 沒有 看出 ， 我們 的 理智 ， 正 如 我們 大部分 的 道德 ， 也 是 某 種 文明 演化 過程 的 產物 ； 它 沒有 看出 ， 是 因為 我們 經由 模仿 學會 了 遵守 傳統 的 道德 成規 之後 ， 我們 的 理智 才 有 機會 在 和平 的 人群 互動 秩序 中 成長 。 唯理 主義 這 種 自以為 人類 理智 可以 完全 控制 它 自己 的 演化 過程 的 狂妄 態度 （ 或者 說 ， 倒行逆施 的 革命 態度 ） ， 就 是 赤化 中國 的 社會主義 者 在 一九八年代 以前 所 堅持 的 態度 ； 他們 徹底 實施 共產 ， 摧毀 了 包括 個別 財產權 在 內 的 傳統 道德 ， 踏平 了 現代 文明 賴以 延續 的 市場 秩序 ； 結果 有 多少 人頭 落地 ， 有 多少 無辜 平民 凍僵 餓斃 （ 而 理智 則 不 進 反 退 ） ， 大家 有目共睹 ； 因此 ， 把 它 稱作 「 不 要 命 的 自負 」 ， 誰 曰 不宜 ？ 然而 ， 不幸 的 是 ， 這 種 態度 並 不 是 彼岸 特有 的 ， 雖然 有 一陣子 他們 非常 的 極端化 ； 正 如 海耶克 所 說 的 ， 唯 理 主義 是 二十世紀 主流 的 認知 心態 ， 「 一般來說 ， 不管 男 的 或 女 的 ， 只要 是 愈 聰明 的 人 ， 在 受 過 教育 之後 ， 便 不僅 愈 可能 是 一 個 唯 理主義 者 ， 而且 也 愈 可能 採取 社會主義 者 的 見解 （ 不管 他 或 她 是否 動輒 引經據典 ， 在 自己 的 見解 上 貼上 任何 包括 『 社會主義 』 在 內 的 標籤 ） 」 （ 見 本 書 第四 章 ， 第75 頁 ） ； 證諸 台灣 解嚴 之後 ， 在 報章 媒體 露臉 的 那些 戕害 市場 機能 和 相關 傳統 道德 的 言論 與 措施 （ 例如 ， 全民健保 、 各 種 名堂 的 強制 年金 、 「 極端 的 」 女性 主義 等等 ） ， 原來 已經 有 這麼多 社會主義 者 就 在 我們 的 身邊 了 （ 就 這 點 來 說 ， 我們 台灣 的 「 唯 理 」 教育 真是 成功 ！ 例如 ， 假設 某人 有 某 種 行為 習慣 ， 而且 假設 他 自己 不 知道 那 種 習慣 確實 不僅 使 他 和 他 的 家庭 ， 而且 也 使 許多 他 不 認識 的 人 得以 存活 的 可能性 增大 了 ； 在 這 種 場合 — — 特別 是 他 不 是 為 了 大家 的 存活 才 保持 那 種 習慣 ， 而是 為 了 其他 完全 不相干 的 理由 時 — — 我們 能 說 他 有 知識 嗎 ？ 很 顯然 的 ， 引導 他 獲得 成功 的 ， 不 是 一般 所謂 的 理性 知識 。 另一方面 ， 我們 也 不 該 將 那些 學來 的 行為 習慣 歸屬於 感性 ， 因為 它們 顯然 並非 完全 受制於 那些 適合 稱 之為 感情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