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部下 都 畏懼 韓昭侯 料事如神 的 能力 , 再 也 不 敢 馬虎 從事 了 。 探測 下屬 的 內心 經常 有 人 批評 某某 領導 架子 大 、 城府 深 , 不易 接近 , 但是 他們 這樣 做 , 事實 上 正 是 法家 所 主張 的 緘默 虛靜 的 最佳 批註 , 是 屬於 領導 藝術 的 一 種 。 韓非子 “七術 ” 的 最後 一 種 策略 叫作 “ 倒言反事 ” ── 說 相反 的 話 , 做 相反 的 事 , 以 試探 所 懷疑 的 對象 。 關於 “ 倒 言 反 事 ” , 最 貼切 的 案例 , 莫過於 三國 時代 魏明帝 曹叡 試探 劉曄 一 事 。 劉曄 在 魏明帝 時代 擔任 侍中 , 深受 信賴 。 一 次 , 明帝 要 討伐 蜀國 , 群臣 皆 說 不可 , 明帝 私下 問 劉曄 時 , 劉曄 都 說 : “ 可以 。 ” 但 劉曄 和 群臣 商議 時 , 卻 附和 眾人 說 : “ 不可以 。 ” 不管 是 可以 還是 不 可以 , 劉曄 總 能 分析 得 頭頭是道 , 言之成理 , 所有人 都 很 信服 。 在 反對 討伐 蜀國 的 眾 臣 當中 , 態度 最 強硬 的 是 楊暨 。 楊暨 也 是 明帝 的 親信 大臣 , 每 回 從 朝廷 出來 , 便 去 拜訪 劉曄 , 聽聽 劉曄 的 意見 。 劉曄 總是 一再 申明 反對 出兵 的 立場 。 有 一 次 , 楊暨 和 明帝 討論 伐 蜀 之 事 , 楊暨 懇切 地 規勸 明帝 , 希望 他 打消 念頭 。 明帝 被 勸 煩 了 , 反問 : “ 你 一 介 書生 , 哪 懂 軍事 ? ” 楊暨 回答 : “ 我 的 話 不足採信 , 但 侍中 劉曄 是 先帝 ( 曹操 、 曹丕 ) 的 謀臣 , 他 也 常 說 蜀國 不可以 討伐 。 ” 明帝 認為 楊暨 搞錯 了 , 因為 自己 明明 聽到 劉曄 說 了 N 次 的 “ 可以 ” , 怎麼 可能 如 楊暨 所 說 的 那樣 ? 楊暨 建議 明帝 把 劉曄 召來 對質 。 對質 之下 , 劉曄 一言不發 。 事 後 , 劉曄 單獨 晉見 明帝 , 責備 說 : “ 出兵 是 重大 的 決策 , 我 常 害怕 說 夢話 洩露 機密 , 陛下 怎麼 可以 對 人 說 這 件 事 ? ” 意思 是 說 , 皇上 根本 不可以 和 楊暨 提起 伐 蜀 一 事 。 越 纏綿 越 是 陷阱 伍 . 冰 與 火接 ?
劉曄 又 說 : “ 用兵 之 道 , 在於 詭詐 , 發兵 前 越 機密 越 好 。 陛下 公開 機密 , 恐怕 敵國 已經 知道 了 。 ” 和 大臣 討論 軍事 行動 , 卻 變成 洩露 軍機 , 這 不 是 很 奇怪 的 指控 嗎 ? ” 在 軍隊 捷報 頻傳 的 時候 , 卻 對 沒有 替 佔領區 的 百姓 做 事 而 憂慮 。 這 其實 是 一 種 很 長遠 的 考慮 。 事實 上 , 不僅 是 攻城略地 中 需要 這樣 的 邏輯 , 我們 的 日常 生活 中 也 同樣 如此 。 如果 我們 無法 體會到 這 一 點 , 隨時 可能 使 自己 的 優勢 走向 反面 。 這 也 是 一 種 不斷 轉化 的 矛盾 。 如果 明白 了 這 一 點 , 並且 針對 這 一 點 來 約束 自己 的 言行 , 就 能 發現 “ 欲 窮 不 得 、 欲 達 不 衰 、 欲 貴 不 賤 ” 的 秘訣 所在 。 卓有 成效 的 法術 管理 越 纏綿 越 是 陷阱 伍 . 冰 與 火 伍 冰 與 火 越 纏綿 越 是 陷阱 防備 身邊 的 敵人 真正 危險 的 敵人 也許 並 不 是 明刀明槍 對立 的 人 , 而是 悄無聲息 讓 你 敗亡 的 人 。 有 一 次 , 齊桓公 問 管仲 : “ 治理 國家 最 怕 什麼 ? ” 管仲 回答 說 : “ 最 怕 社壇 裏 的 老鼠 呀 。 ” 齊桓公 奇怪 地 問 : “ 為什麼 要 怕 社壇 裏 的 老鼠 呢 ? ” 管仲 回答 說 : “ 您 曾 看見 過 那些 做 社壇 的 人 嗎 ? 他們 把 木頭 樹 起來 , 塗上 泥巴 。 如果 老鼠 咬穿 了 木頭 , 挖洞 藏身 在 裏面 , 用 煙火 熏 牠 吧 , 又 怕 燒 了 社壇 , 用 水 灌 吧 , 又 怕 塗上 的 泥巴 沖下來 。 這 就 是 社鼠 可怕 的 真正 原因 。 ”管仲 把 話鋒 一 轉 , 將 矛頭 指向 齊桓公 身邊 圍? 的 易牙 等 小人 。 他 說 : “ 現在 領導人 身邊 的 近侍 , 在 朝廷 外 賣弄 權勢 , 從 民眾 那裏 榨取 利益 ; 在 朝廷 內 相互 勾結 , 在 領導人 面前 隱瞞 罪惡 。 他們 將 宮 內 刺探 的 情況 告訴 宮 外 的 同黨 , 內外 勾結 助長 權勢 , 群臣 百官 以 此 獲得 富貴 。 官吏 不 誅殺 他們 , 國法 就 要 受到 擾亂 ; 誅殺 他們 , 領導人 就 不得 安寧 。 他們 控制 ?
領導人 , 也 就 是 國家 的 社鼠 啊 。 ” 這 個 故事 , 說明 了 法家 “ 備 內” 的 觀念 : 一定 要 防備 身邊 的 敵人 。 韓非子 指出 , 必須 防止 下屬 控制 整 個 組織 , 為 此 要 “ 砍 樹 不 留 根 ” , 從 根本 上 消除 屬下 專權 的 可能性 。 而 要 達到 這 一 目標 , 首先 要 防備 內部 的 人 。 他 說 : “ 寵臣 過於 親近 , 必定 危及 領導 者 自身 ; 臣子 地位 太 高 , 必定 取代 領導 者 的 位置 ; 妻妾 不 分 等級 , 必定 危及 將來 的 繼承 者 ; 領導人 的 兄弟 不服 , 必定 會 危害 國家 。 我 聽說 千 乘 小 國 的 領導人 沒有 防備 , 必定 有 擁有 百 乘 兵車 的 大臣 在 旁邊 窺視 , 準備 奪取 他 的 國家 ; 萬乘 大國 的 領導人 沒有 防備 , 必定 有 千 乘 之 國 的 大臣 在 旁邊 窺視 , 準備 奪取 他 的 權勢 , 顛覆 他 的 國家 。 因此 , 奸臣 勢力 擴張 , 領導人 的 權勢 就 會 消亡 。 諸侯 強大 是 天子 的 禍害 , 群臣 太 富 是 諸侯 的 失敗 。 將 相 通過 控制 領導人 來 上下其手 、 中飽私囊 , 這 是 領導人 應 防備 的 。 ” 越 纏綿 越 是 陷阱 伍 . 冰 與 火 韓非子 這 段 話 的 中心 十分 明確 , 就 是 要 防備 宮 內 的 後妃 、 愛子 和 左右 大臣 。 這些 人 屬於 領導 者 身邊 的 “ 工作 人員 ” , 利用 親近 領導 者 的 機會 , 時刻 鑽空子 , 如果 不 嚴加 防範 , 處處 小心 , 說 不 準 哪 一 天 就 會 架空 領導 者 。 社壇 裏 的 老鼠 圍繞 在 身邊 的 小人 備 內 的 觀念 馬基雅維里 法家 一定 要 防備 身邊 的 敵人 。 寵臣 過於 親近 , 必定 危及 君身 ; 臣子 地位 太 高 , 必定 取代 君位 ; 妻妾 不 分 等級 , 必定 危及 嫡子 ; 領導人 的 兄弟 不服 , 必定 危害 國家 。 因此 , 諸侯 強大 是 天子 的 禍害 ; 群臣 太 富 是 諸侯 的 失敗 。 真正 危險 的 敵人 也許 並 不 是 明刀明槍 對立 的 人 , 而是 悄無聲息 讓 你 敗亡 的 人 。 防備 身邊 的 敵人 。 領導人 為 了 保持 權力 的 自主性 , 絕不 可 相信 任何 人 ; 不可 對 別人 吐露 真心 , 不可 指望 別人 對 你 誠實 , 更 不可 把 命運 繫於 別人 身 上 。 他 要 經得起 孤獨 的 煎熬 , 最 危險 莫過於 意氣相投 的 人 。 總之 , 為 保住 領導 地位 , 採取 一切 手段 都 是 允許 的 。 卓有 成效 的 法術 管理 韓非子 用 嚴肅 而 動情 的 語調 說 : “ 領導 啊 , 您 一定 要 小心 自己人 , 最 危險 的 敵人 就 在 您 的 身邊 ! ” 在 他 看來 , 真正 危險 的 敵人 也許 並 不 是 明刀明槍 對立 的 人 , 而是 悄無聲息 讓 你 敗亡 的 人 。 因為 後者 既 可以 讓 你 在 與 外部 敵人 作戰 時 失敗 , 又 可以 悄悄 地 剝奪 蠶食 你 的 權力 。 西方 的 馬基雅維里 同樣 認為 , 領導人 為 了 保持 權力 的 自主性 , 絕不 可 相信 任何 人 , 不可 對 別人 吐露 真心 , 不可 指望 別人 對 你 誠實 , 更 不可 把 命運 繫於 別人 身 上 。 他 要 經得起 孤獨 的 煎熬 , 最 危險 莫過於 意氣相投 的 人 。 所以 應當 懷疑 一切 人 , 組織 耳目 對 之 暗中 監視 , 網羅 黨羽 排除異己 , 設置 職權 相互 牽制 … … 總之 , 為 保住 領導 地位 , 採取 一切 手段 都 是 允許 的 。 韓非子 和 馬基雅維里 所 講 的 防備 身邊 的 敵人 , 對於 現代 社會 來 說 是否 適用 呢 ? 華人 社會 , 家族式 管理 一直 是 很多 企業 領導 主動 或 被動 的 選擇 。 而 當 企業 成長 起來 以後 , 領導 者 身邊 的 親戚 朋友 可能 就 會 成為 他 最 大 的 敵人 。 我們 只要 稍微 了解 一下 家族 企業 的 興衰 , 不 難 理解 這 一 點 。 也 正 因 如此 , 有 些 企業 的 領導 者 發出 這樣 的 感慨 : 親戚 朋友 能 不用 還是 不用 , 否則 最後 親戚 朋友 也 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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