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效果 的 好 方法 , 而 不 是 用 一些 有如 公式 般 的 清單 對 他們 照本宣科 , 說 什麼 該 做 什麼 不 該 做 。 調查 案子 有 幾百萬 種 方法 , 當然 也 就 有 幾百萬 種 搞錯 的 方式 , 沒有 辦法 將 所有 的 錯誤 都 說給 他們 聽 。 面對 這 群 掌控 他人 生死 、 只要 稍 有 不慎 就 會 摧毀 他人 一生 的 人 , 我 能 教給 他們 並 銘記在心 的 是 強烈 的 責任感 還 有 對 職責 的 重視 。 另外 還 有 正義感 、 了解 人 的 不 可靠 , 以及 必須 把 事情 做對 的 體認 。 到 最後 , 能夠 維持 正義 的 不 是 法律 , 而是 人 。 當然 這 個 道理 在 其他 工作 領域 也 是 一樣 的 , 我們 必須 全心 專注 在 職責 、 細節 , 以及 該 完成 的 工作 上 。 無論 是 治療 病人 、 教導 學生 、 建造 橋梁 、 救火 , 或是 打贏 戰爭 都 是 如此 , 所有 有 價值 的 行動 都 能 用上 這 個 道理 。 這 是 最 基本 的 原則 , 但 遺憾 的 是 , 現在 的 人 卻 非常 欠缺 。 這 個 世界 需要 能夠 在乎 的 人 , 因為 在乎 , 所以 他們 做 起 事情 來 既 確實 又 嚴謹 , 就算 沒有 人 在 旁邊 看 著 也 一樣 , 而且 他們 夠 勤奮 , 能 將 工作 視為 生活 必要 的 一 部分 , 樂於 擁抱 並 勇於 承擔 責任 , 因為 他們 知道 自己 是 其他 人 的 依靠 。 格里森 的 案子 中 還 有 另 一 件 啟發 人心 的 事 。 凱西 . 沃特金斯 也 是 被 誤判 入獄 的 人 之 一 。 她 之所以 被 定罪 , 有 很 大 一 部分 是 根據 一 段 不 完全 又 不 專業 的 聲音 辨識 , 那 是 打電話 叫 計程車 的 人 的 聲音 。 一 位 計程車行 的 調度員 出庭 作證 表示 , 沃特金斯 的 聲音 與 那 天 晚上 打電話 叫 車 的 人 一致 , 而 就 在 她 打 了 電話 叫 車 之後 , 狄奧普 踏上 了 死亡 之 旅 。 這 是 個 非常 薄弱 的 證據 , 但是 檢察官 極力 主張 其 可信度 , 陪審團 也 買帳 。 沃特金斯 在 貝德福山 高度 保全 監獄 中 服刑 。 這 位 無辜 的 女子 , 沒有 任何 需要 悔改 和 矯正 的 地方 , 但是 仍 將 監獄 生活 視為 一 個 自我 改善 及 救贖 的 機會 。 她 以 囚犯 的 身分 在 瑪麗蒙特 曼哈頓 學院 修課 , 因為 一 個 學期 能 修 的 學分 很少 , 所以 她 花 了 漫長 的 十一 年 才 終於 拿到 社會學 學位 。 但 這 是 她 努力 所 得來 的 結果 。 還 不僅 如此 , 由於 她 在 學業 上 的 表現 十分 優異 , 在 度過 了 毫無 必要 的 十四 年 牢獄 生活 之後 , 沃特金斯 以 四十一 歲 的 熟齡 , 成為 畢業班 的 致辭 代表 。 她 在 冰冷 、 無法 自由 活動 的 監獄 圍牆 內 參加 了 自己 的 畢業典禮 。 她 和 畢業班 的 同學 , 都 在 畢業袍 下 穿 著 犯人 的 制服 。 這 個 遭到 誤判 而 冤屈 下獄 , 而 每 一 次 真誠 提出 無罪 上訴 請求 全 都 被 漠視 的 女人 , 會 如何 在 畢業典禮 上 致辭 呢 ? 令 人 難以置信 地 , 她 決定 在 自己 的 致辭 中 傳達 樂觀 、 可能性 和 希望 。 她 是 這麼 說 的 : 「 儘管 這些 牆壁 限制 了 我們 的 人身 行動 , 但 無法 限制 我們 的 想像力 以及 與 外面 世界 的 連結 。 」 她 還 說 了 這 兩 句 話 : 「 一 個 人 就 能 做出 改變 , 讓 改變 從 你 開始 。 」 凱西 . 沃特金斯 在 監獄 中庭 發表 了 那 段 令 人 難以置信 卻 充滿 希望 的 致辭 三 年 之後 , 一 個 生長 在 布朗克斯區 的 陌生人 約翰.歐馬利 , 證明 了 她 說 的 是 對 的 。 好奇心 與 查核 : 問 最 基本 的 問題 __UNDEF__ 在 刑事法 的 世界 中 , 提出 各式各樣 的 問題 能夠 幫助 避免 尷尬 、 錯誤 和 不公義 的 狀況 發生 。 心 中 明明 有 疑問 卻 隱 而 不 表 , 對 一 件 案子 的 傷害 遠 比 證據 被 隱匿 還要 更 大 。 這 在 所有 與 追尋 真相 有關 的 重要 工作 中 都 是 真理 。 要 想 深入 了解 任何 議題 或 事實 , 需要 的 是 積極 的 查核 , 也 就 是 開口 向 別人 問 各式各樣 問題 , 無論 是 搜查 的 問題 、 不 舒服 的 問題 、 大 範圍 的 問題 、 小 範圍 的 問題 、 不 太 可能 的 問題 、 重複 的 問題 , 或 假設性 的 問題 。 有 很多 問題 都 應該 被 問 上 至少 兩 次 , 或 甚至 三 次 , 而且 每 一 次 都 要 使用 不同 的 問法 , 以 確保 對方 真的 了解 你 的 問題 是 什麼 , 也 確保 你 真的 聽懂 答案 是 什麼 。 聰明 的 問題 很 好 , 蠢 問題 更 好 。 有 句 話 說 , 世上 沒有 所謂 的 蠢 問題 , 這 句 簡潔 明瞭 的 話 在 這裡 非常 有用 。 所謂 的 蠢 問題 通常 都 很 基本 , 往往 都 能 挖掘出 最 原始 的 東西 , 直搗 核心 。 蠢 問題 能夠 揭發 表面 的 理由 、 看穿 糟糕 的 邏輯 , 並 撕下 惺惺 作態 的 假 專家 面具 。 這 個 世界 上 充斥 著 擅長 把 狗屁 不 通 的 話 講 得 天花亂墜 的 人 , 就 連 在 最 單純 的 工作 環境 裡 也 是 如此 。 大家 總是 喜歡 用 根本 不 知道 是 哪些 英文字 組成 的 字母 簡稱 , 大談 根本 不 知道 意思 的 專有名詞 , 然後 彼此 交換 那些 沒有 人 能夠 真正 掌握 的 概念 。 所有人 都 像 鸚鵡 學舌 般 , 膚淺 地 高談闊論 從 別人 口 中 聽到 的 想法 和 口號 。 如果 你 把 別人 跟 你 說 的 話 照單全收 — 就算 說 這些 話 的 人 是 理論 上 應該 對 這 個 議題 有 絕對 自信 的 專家 — 你 還是 有 將 眾人 的 一知半解 視為 定論 的 風險 。 問 基本 的 問題 並 不 丟臉 , 無論 什麼 事情 都 一樣 。 事實 上 , 要 想 了解 任何 事情 , 都 必須 得 問 最 基本 的 問題 。 我們 很 常 看到 有 人 連 最 基礎 的 東西 都 沒 弄懂 , 就 急 著 班門弄斧 。 這 對 無論 什麼 工作 以及 人生 來 說 , 都 是 錯誤 的 行為 。 我 不 知道 一 個 人 在 搞懂 一 件 事情 之前 應該 要 問 多少 問題 才 對 , 但 我 知道 的 是 : 找出 在 工作 場合 中 最少 發問 的 那 個 人 , 那 就 是 會 出 問題 的 麻煩 所在 。 辦公室 裡 一 位 經驗 老道 的 同事 會 對 新來 的 主管 這麼 說 : 「 會 有 很多 人 到 你 的 辦公室 來 問 很多 傻 問題 , 這些 人 你 都 不用 擔心 。 如果 有 人 在 你 上任 六 個 禮拜 後 都 還 沒 見 過 , 那 才 是 需要 擔心 的 人 。 」 這些 不 問 問題 的 人 並非 不 夠 聰明 。 紐約 南區 檢察官 辦公室 裡 的 助理 檢察官 都 是 金字塔 頂端 的 菁英 , 是 全 美國 受 過 最 高等 教育 、 擁有 最多 專業 認證 , 表現 也 最 突出 的 一 群 年輕 律師 。 而 許多 高等 法院 的 書記官 都 是 以 第一 名 的 成績 畢業 於 知名 法學院 , 連 身為 檢察官 的 我 都 經常 被 許多 看到 的 履歷 嚇到 。 檢察官 辦公室 因為 只 擇優 錄取 , 再 加上 這 工作 實在 太 搶手 , 所以 實際 上 的 錄取率 是 百分之百 ; 我 曾 親自 致電 給 將近 兩百 位 的 應徵 者 通知 他們 錄取 , 其中 只有 兩 位 沒有 直接 在 電話 中 答應 接下 這 份 工作 。 所以 , 我 有 什麼 好 擔心 的 呢 ? 聰明 的 人 不 喜歡 自己 看起來 很 蠢 。 而 這 份 工作 對 許多 助理 檢察官 來 說 , 就 是 個 讓 他們 不 知道 該 如何是好 的 全新 體驗 , 因為 法學院 及 短期 的 私人 執業 經驗 對於 成為 第一線 檢察官 的 幫助 有限 。 這 條 學習 曲線 之 陡峭 , 是 他們 一生 中 從來 不 曾 經歷 過 的 , 但是 現在 所 做 的 任何 決定 都 會 對 活生生 的 人 帶來 影響 。 他們 並 不 是 在 為 考試 做 準備 那麼 單純 , 而是 被 推入 了 複雜 的 現實 世界 。 我 手下 的 人 擁有 豐富 的 資源 , 也 天生 有 著 優秀 的 判斷力 以及 專業 的 研究 技巧 , 他們 運用 這些 資源 來 尋找 各 種 問題 的 答案 , 而 通常 答案 都 有 所 本 。 但 當然 , 許多 答案 都 不 是 寫 在 書本 裡 的 , 特別 是 需要 運用 判斷力 的 問題 , 有 些 難題 會 有 好幾 個 不同 的 好 解法 , 而 有些 卻 連 一 個 都 找 不 到 。 藝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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