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 各位 先生 女士 們 ， 我 看 你們 還是 聽 老太太 的 話 吧 ！ 」 • 一 個 和尚 神情 肅穆 地 走進 飲料店 。 老闆 走過來 招呼 說 ： 「 歡迎 光臨 ， 師父 喝 點 什麼 呢 ？ 紅茶 好 嗎 ？ 」 「 不 要 紅茶 。 」 和尚 搖頭 。 「 果汁 好 嗎 ？ 」 「 不 要 果汁 。 」 和尚 又 搖頭 。 「 那麼 咖啡 ？ 」 「 不 要 咖啡 。 」 和尚 還是 搖頭 。 老闆 說 ： 「 那 我們 這裡 就 只 剩下 威士忌 加 冰水 囉 ！ 」 和尚 眼睛 一 亮 ， 興奮 地 說 ： 「 不 要 冰水 。 」 • 有 一 個 人 到 酒吧 喝 酒 ， 連續 喝 了 兩 大 杯 威士忌 ， 仍然 面不改色 。 「 你 的 酒量 真 好 。 」 酒保 說 。 那 人 連忙 解釋 說 ： 「 是 這樣 的 ， 一 杯 代表 我 自己 ， 另 一 杯 代表 我 失蹤 的 好友 。 」 三 天 後 ， 那 人 又 去 酒吧 ， 這 一 次 只 喝 了 一 大 杯 的 威士忌 。 酒保 問 他 ： 「 你 的 朋友 回來 了 嗎 ？ 」 那 人 說 ： 「 不 ！ 是 我 戒酒 了 。 」 蠢蛋 76 蠢蛋 • 《 儒林外史 》 不 是 我 寫 的 郭八 夫婦 心血來潮 ， 相偕 去 登 台北 市郊 的 筆架山 ， 因為 路徑 不 熟 ， 結果 迷路 了 。 他們 在 山 上 碰到 一 個 茶農 。 」 沉默 了 一會 ， 新郎 問道 ： 「 地方 上 謠傳 妳 婚前 有 許多 男朋友 ， 是否 確 有 其 事 ， 請 妳 老實說 吧 ！ 反正 我們 拜 過 天地 ， 已經 是 夫妻 了 ， 以前 的 事 我 不會 計較 的 。 」 新娘 嬌嗔 道 ： 「 我 是 清清白白 的 ， 你 別 聽 別人 胡說 。 」 「 沒有 嗎 ？ 」 「 真的 沒有 嘛 ！ 你 為何 要 苦苦 相 逼 呢 ？ 」 新郎 慎重 地 說 ： 「 是 這樣 的 ， 依 我們 家 的 禮俗 ， 明天 一早 我們 就 得 去 祠堂 祭拜 祖先 。 到時候 宗族 長輩 與 地方 鄉紳 都 會 在場 觀禮 。 妳 若是 在 婚前 跟 一 個 男人 有 過 苟且 之 事 ， 祖先 牌位 就 會 倒 一 個 ， 跟 二 個 就 倒 二 個 ， 依 此 類推 ， 屢試不爽 。 」 新娘 欲言又止 道 ： 「 這 … … 」 新郎 繼續 說 ： 「 妳 想想 看 ， 在 眾目睽睽 之下 ， 萬一 祖先 牌位 一個個 倒下來 的話 ， 妳 我 就 完 了 。 如果 妳 有 過 苟且 之 事 ， 我 看 在 夫妻 情分 上 ， 會 事先 替 妳 化解 。 我 只要 紮妥 稻草人 當 替身 ， 有 過 一 個 男人 就 紮 一 個 稻草人 ， 有 兩 個 男人 紮 兩 個 …… 而後 畫 符 念 咒 焚化 ， 就 沒 事 了 。 」 「 我 真的 沒有 嘛 ！ 」 新郎 欲擒故縱 道 ： 「 既然 如此 ， 我 就 不用 去 紮 稻草人 了 ， 明天 一早 我們 就 心安理得 地 進入 祠堂 吧 ！ 」 新娘 羞 道 ： 「 你 真 壞 ！ 如果 你 真的 要 紮 稻草人 當 替身 的話 ， 我 想 紮 它 五六 個 就 夠 了 。 」 先生 與 後生 17 先生 與 後生 • 語 中 玄機 見 高下 李四 為 一 落第 秀才 ， 在 張 員外 家 當 家庭 教師 。 他 赴 張宅 後 不久 ， 發現 張 員外 十六 歲 的 女兒 張玉 長 得 國色天香 ， 即 有心 染指 。 教 了 一 段 時日 ， 李四 想出 以 作 對聯 為 媒介 ， 乘機 接近 張玉 。 他 以 測試 學生 的 進步 程度 為 藉口 ， 出 「 明媚 春 林 花 解語 」 的 上 聯 要 學生 對 ， 學生 對 不 出來 ， 只好 去 請教 姊姊 張玉 。 她 是 名 才女 ， 立刻 就 以 「 清幽 芳圃 鳥 知音 」 對上 。 李四 見 張玉 中 計 ， 馬上 又 出 對 云 ： 「 萬紫千紅 皆 春色 。 」 張玉 想 了 想 ， 代對 道 ： 「 百 家 諸 文 盡 文章 。 」 李四 立刻 又 出 對 挑逗 道 ： 「 春色 惱人 眠 不得 。 」 張玉 見 他 逐漸 露骨 ， 若 不 阻止 ， 恐怕 糾纏 不清 ， 於是 乃 代 對 道 ： 「 詩書 笑 爾 讀 難 成 。 」 李四 仍 不 死心 ， 繼續 出 對 道 ： 「 癢 則 搔 ， 搔 則 癢 ， 愈 搔 愈 癢 。 」 張玉 諷刺 代對 道 ： 「 生 而 死 ， 死 而 生 ， 先 死 先生 （ 古時 稱 家庭 教師 為 先生 ） 。 」 幾 天 後 ， 學生 上課 遲到 ， 他 出 對 責問 道 ： 「 早到早歸 ， 遲到 遲 歸 ， 既 想 早 歸 ， 因 何 遲到 ？ 」 為了 讓 李四 知難而退 ， 張玉代 對 道 ： 「 先生 先 死 ， 後 生 後 死 ， 若 知 先 死 ， 寧 當 後 生 。 」 李四 色 膽 包 天 ， 又 出 對 道 ： 「 梅 蘭 菊 竹 ， 瞧 群 花 如何 結果 。 」 張玉 見 他 如此 難纏 ， 乃 不 客氣 地 代 對 道 ： 「 稻 麥 黍 粱 ， 問 雜種 什麼 先生 ？ 」 李四 這 才 鳴金收兵 。 不久 ， 張玉 嫁給 如意郎君 。 一 年 後 ， 生下 一 對 雙胞胎 ， 滿月 後 攜 子 返鄉 省親 。 張 員外 非常 高興 ， 就 擺 宴 慶祝 ， 李四 也 在 邀請 之 列 。 酒 過 三 巡 ， 張玉 抱 著 雙胞胎 出來 敬酒 時 ， 李四 促狹 地 問道 ： 「 請問 哪 一 個 是 『 先生 』 的 ， 哪 一 個 是 『 後 生 』 的 ？ 」 張玉 不慌不忙 道 ： 「 甭 管 哪 個 先生 ， 哪 個 後生 ， 『 先生 』 是 我 的 兒子 ， 『 後生 』 也 是 我 的 兒子 。 」 最 富有 的 人 18 最 富有 的 人 • 真正 的 財產 ， 不 怕 偷 也 不 怕 搶 有 一 位 六十 歲 的 老人 ， 無意間 說出 他 是 全 國 最 富有 的 人 。 當時 稅收 不足 ， 他 這 一 番 話 很 快 就 傳到 國稅局 局長 的 耳朵 裡 ， 局長 立刻 派 一 名 稅務員 專程 去 訪問 他 ， 要 詳細 估算 他 的 財產 總值 ， 以便 照章 課稅 。 稅務員 問 老人 說 ： 「 聽說 您 是 全 國 最 富有 的 人 ， 是 嗎 ？ 」 老人 點頭 說 ： 「 我 想 我 應該 是 全 國 最 富有 的 人 。 」 稅務員 立刻 從 皮包 裡 掏出 一 本 筆記簿 ， 對 老人 說 ： 「 既然 如此 ， 我 就 必須 估算 一下 您 的 財產 ， 請問 您 有 哪些 財產 呢 ？ 」 「 我 的 身體 很 健康 ， 健康 的 身體 值 很多 錢 。 」 「 您 還 有 些 什麼 呢 ？ 」 「 我 有 一 個 賢慧 的 妻子 ， 您 知道 好 妻子 比 鑽石 還要 珍貴 。 」 「 恭喜 您 ， 您 還 有 什麼 財產 嗎 ？ 」 「 有 ， 我 有 兩 個 健康 、 孝順 又 肯 上進 的 兒女 。 有 這樣 的 兒女 ， 我 覺得 自己 很 富有 。 」 「 您 有 沒有 其他 的 東西 呢 ？ 」 「 請 看 ， 我 的 藏書 豐富 ， 有 五千多 ， 裡面 很多 是 絕版書 ， 極為 珍貴 。 」 「 還 有 呢 ？ 」 「 我 在 大學 裡 教書 ， 桃李滿天下 ， 工作 非常 愉快 ， 這 也 是 非常 寶貴 的 財產 。 」 「 請問 您 有 房子 嗎 ？ 」 「 沒有 。 」 「 土地 呢 ？ 」 「 也 沒有 。 」 「 那麼 ， 銀行 存款 與 股票 呢 ？ 」 「 都 沒有 ， 除了 前面 所 說 的 財產 之外 ， 我 一無所有 。 」 稅務員 收起 筆記簿 ， 對 老人 鞠躬 道 ： 「 您 的確 是 全 國 最 富有 的 人 。 您 所 擁有 的 財產 珍貴 極了 ， 既 不 怕 偷 ， 也 不 怕 搶 ， 就 連 政府 也 課 不 到 您 的 稅 。 」 跳河 19 跳河 • 尋死 也 要 有 經驗 一 個 年老 的 瞎子 和 一 個 窮困 的 駝子 毗連 而 居 ， 經常 一起 閒聊 。 有 一 天 ， 瞎子 對 駝子 說 ： 「 我 年紀 一 大 把 了 ， 不但 體 弱 多 病 ， 而且 大家 做 什麼 事 都 瞞 著 我 ， 實在 活 得 沒 什麼 意思 ， 倒不如 死 了 算了 。 」 駝子 對 瞎子 說 ： 「 我 比 你 更 慘 啊 ！ 一生 卑躬屈膝 ， 每 天 有 一 餐 沒 一 餐 的 ， 我 才 不 想 活 了 。 」 兩 個 老人 愈 說 愈 傷心 ， 眼淚 鼻涕 齊 下 ， 最後 相約 跳河 自殺 。 走到 河 邊 ， 你 推 我 ， 我 推 你 ， 誰 也 不肯 先 跳